凡煙小說

第64章 實驗

關燈
蟲族研究所在郊外,因此在去那裏之前他們還要去接金飛鸞約的雌性。

在路燈下等待一會,果然不就一個纖細的身影就從遠方小跑過來,一個銀發妹子跟著金飛鸞上車。

“介紹一下,這是雌性獸人依依。”金飛鸞給大家簡單介紹,“這些都是我認識的人,阿奇爾·西蒙斯,甘轍。還有兩個雌性,陶嘉嘉和衛承宣。”

“怎麽就是認識的人了呢,這個說法也太讓人傷心了。”甘轍忍不住吐槽,看來現在他和阿奇爾是真的不受待見。

他剛說完就感受到那個雌性熾熱的眼光,本來還在笑的表情也僵硬了一下。

“甘轍?”依依重覆了一下他的名字,“你是熊貓類獸人嗎?”

陶嘉嘉的腦子裏閃出一臺狗血大劇。

“我們以前是鄰居,你還記得嗎?”白毛妹子眼睛亮晶晶的,滿心喜悅,不過被認出來的甘轍並不開心,反而緊張的看了一眼陶嘉嘉。

果然……這個劇情突然開始走日本少女漫畫風了,陶嘉嘉心裏吐槽,眼睛瞄了一圈,就發現大家的眼睛不約而同在瞟自己。

“看我幹嘛?”她無語地小聲問衛承宣。

衛承宣也和她咬耳朵,“嘉嘉,這個算不算修羅場?”

“不算吧,我們也沒撕起來啊。”準確說除了感覺狗血意外她其他一點想法都沒有。

衛承宣以前也是經常看番的,“沒事的,我們都知道竹馬不敵天降,你穩贏。”

“你難道沒聽過叫做這兩者都比不過天降竹馬,簡稱天馬嗎?”

衛承宣被噎了一下,想想貌似這個平胸妹子也屬於天馬選手。只能安慰,“沒事,她太平了,你贏,我挺你。”

兄弟你現在變得好姐妹啊,陶嘉嘉哭笑不得,“放心,我沒有任何想法。”

雖然她沒有什麽想法,不過白毛平胸妹明顯是嬌羞了,兩只眼睛眨巴眨巴總是看著甘轍,“甘轍,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甘轍冷個臉“抱歉,時間比較久,我記憶力不好。”

“我們明明是青梅竹馬……”依依小白花開始散發白蓮氣息。

阿奇爾,正義的夥伴出場,“不,我才是甘轍的青梅竹馬。我們在一起二十年了。”

小白蓮楞了一下,幽幽說,“那你也講先來後到吧?”

“這玩意是看感情的,誰還看時間啊。”衛承宣也幫腔,“人家都不記得你了,還要糾纏就不好了。”

雖然以前的世界女追男不算是什麽怪事,但是在獸人紀元雌性那麽搶手的情況下要是還失敗的話就挺丟面子了意識到這一點的依依有些不高興,但是轉頭發現就算是金飛鸞也一副事不關己原地吃瓜的模樣。

“少說幾句,胡安還在等我們。”金飛鸞到底不忍心看雌性尷尬,出面解圍,“我還在想,他說的重要的事情,到底會是什麽。”

雖然一開始以為對方是在惡作劇而生氣,但是金飛鸞也忍不住思索到底是什麽事情需要胡安這樣大張旗鼓,先聯系他然後才是阿奇爾。

“胡安是個遠比外表可靠的人,”阿奇爾雖然也不知道,但是他對自己的部下有無條件的信任,所以即使是看上去胡鬧的要求他也照做。

等車子闖了幾次紅燈,一路都超速,將近一個小時後,他們才到達荒無人煙地區的蟲族研究所。

胡安早就在門口等待,保安雖然一開始不願意放陌生車輛和人物進入,不過在剛才的十幾分鐘裏胡安使用了一些手段已經“說服”了對方。

“你們來啦,”胡安說這將嘴裏叼著的煙屁股吐出來,他看了一眼手表,“來的不算太慢。”

“你如果不能給出一個合理解釋的話,我會剝奪你終身求偶權的。”金會長下了車第一句話就是警告,不過這個警告對胡安的威懾力並不強。

“你們先跟我來吧。”他晃晃悠悠地走在前面,帶著三個雄性三個雌性進入了自己的宿舍,坐在裏面椅子上的是重新被綁起來的研究員。

胡安把現狀簡單告訴了在場的幾個雄性,在場有一個陌生雌性的情況下他也不好單獨把依依排在外面。

“總之事情就是這樣,我們準備進行進一步研究,只是讓他們在蟲族面前站一會。”胡安揉揉太陽穴,忙了一天頭昏腦脹,“總之不會對他們產生任何傷害在,這一點我用自己作保證。”

金飛鸞毫不猶豫就表示同意,“馬上就去嗎?”

他都動身了才發現其他三人正奇怪的看著自己,“怎麽了?”

“我還以為你會說什麽為了雌性安全,或者心理健康,拒絕來著。”胡安撓撓頭,“就是有點沒想到。”

“想多了,在重大決定面前我認為我可以代替雌性做出更加恰當都選擇,”金飛鸞說,“而且現在我們做的,不也是為了所有的雌性和獸人的未來嗎?”

研究員被阿奇爾換了一種方式綁了雙手,不過雙腿能夠自由活動,“帶我們去找你測試過的家夥。”

顧及依依會害怕,他們沒有直接說出蟲子/蟲族的字眼,研究員只能苦哈哈地充當帶路器,先朝靠宿舍最近的那個活體存放實驗室走去。

接下來就是悄悄用他的眼球指紋雙重識別進入實驗室,將蟲族從鎮定液中取出,果然那只小白貓一看見蟲族就準備尖叫,不過被離她最近的衛承宣一把捂住了已經張開的嘴。

衛承宣不愧是個男生,面對令人害怕的蟲子依舊保持著鎮定,並且還能處理身邊隱藏的危機,阿奇爾給他豎了個大拇指,換回來一個明亮的笑容。

這個時候都不忘記撒糖,難怪這兩個人好感度一直在往上飆,甘轍把這一幕看在眼裏,就像一塊石頭壓在心頭,等他們完全在一起,嘉嘉就要回去了。

“你只要乖乖閉嘴,我們才能把你放開。”近距離接觸過好幾次蟲族的陶嘉嘉反應也十分平淡,她雖然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但男主團隊要做事情,她當然會出一份力。

“如果你同意保持安靜,眨兩遍眼睛我們就放開你。”陶嘉嘉一只手指在依依臉上劃過,“你要是不同意,我就把你臉劃爛!”

“!!!”依依聽到後一句的時候臉都綠了,立馬不停地眨眼,化過妝的睫毛像小蝴蝶一樣上下撲扇。

“聽不懂嗎?我說眨幾下?”

依依被嚇哭了,她長這麽大都是被捧在手心的小公主,從來沒有人會這樣兇她,關鍵眼前的雌性真的好恐怖。

就連在場的其他人也沒想到她會這樣,向來乖巧的小兔子居然也會露出獠牙。

等雌性之間解決了依依的潛在危機後,胡安終於道出了一部分給他們的任務。“現在你們需要依次站在這個蟲子面前,大概三十秒就好,不用緊張。”

“你們之間隔了強化的玻璃,理論上是子彈也打不穿的,不用擔心。”就算被綁著,研究員也試圖安撫幾個雌性。

“我知道,那我排第一個?”陶嘉嘉雖然是在問,不過身體自覺地站在了玻璃前面。

“也行,”胡安讓其他獸人先站遠一點,按下操作臺的一個按鈕,加厚玻璃就從單向可見變成了完全透明的。

這個玻璃不是全部封閉的,為了研究蟲族的嗅覺,上面開了一些小透氣孔,蟲族面對變化過的玻璃,雖然身體在動,但是卻表現的很茫然,先是在原地轉圈,然後向外窺探,不過這些反應都沒有任何異常。

“沒有反應。”胡安的視線一直盯著電腦的屏幕,上面一根綠色的像心電圖一樣的線一直在正常範圍內波動。“已經一分鐘了。”

測試結束,陶嘉嘉離開了玻璃前的位置,那只蟲子依舊沒有任何異常。

在重新確定過數據後胡安看向其他兩個雌性,“下一個。”

“我來,”衛承宣向前走了一步,依依則害怕的往後縮縮肩膀。

衛承宣的測試結果和陶嘉嘉一樣,那個蟲子沒有反應。見到前面兩個雌性經歷都有驚無險,加上金會長一直在旁邊用眼神催促,就算不想上,依依現在也只能硬著頭皮站到剛才他們站的點上。

“3號,測試開始。”隨著研究員的聲音落下,胡安又一次調整了玻璃,不過這次玻璃一經過調整,裏面的蟲族就有了反應。

吱呀——

隨著尖銳的叫聲,蟲族的頭部揚起,嗅覺器官緊緊貼在透氣孔上,幾秒之後它又有了新的動作,微微往後退了幾步然後開始瘋狂用身體撞擊玻璃。

“啊!!”嬌弱的貓類雌性完全無法抑制恐懼,喉嚨裏發出高分貝的尖叫,腳步一下就動了,扭頭就往其他地方跑,然後精準無比向甘轍身上撞過去。

還好我躲得快,不然一定會忍不住把她推開。甘轍在使用躲閃技能的時候腦子裏出現了這句話,腳步絲毫不留情,讓依依撲了個空。

站在甘轍身邊的阿奇爾為了不讓自己也遭受牽連,自發地也躲開了,由於沖擊力量較大而且附近沒有其他可以依附的著力點,白貓女的動作基本可以預判了。

不過金會長到底還是不忍心看雌性在自己面前摔倒或者因此手上,於是伸手——拉住了依依的領子。

這個英雄救美的場景非常不美好了。

沒得到想要的數據,胡安表情非常失望,“你們是從哪裏找到的奇葩?”

被青梅竹馬嫌棄,被同性威脅,被蟲族驚嚇,被異性排斥還被叫做奇葩,今天晚上一系列的反應讓依依實在頂不住,嚶嚶嚶哭起來,但是一擡頭發現兩外兩個雌性又冷冷盯著自己,於是哭都不敢大聲哭。

雌性的低聲哭泣與蟲子撞擊玻璃的聲音交織在空曠黑暗的實驗樓,不得不說還挺有鬼片氣氛的。

面對小白花,陶嘉嘉有一種天生的排斥,不過她也不是什麽魔鬼,看到這個飛機場妹子哭的那麽慘,剛才石頭一樣的心腸也軟化了一點。

“別哭了,又沒多大事。”她無奈的安慰了一句,“而且你哭起來真的不好看。”

以前見過明星生圖,那種哭的梨花帶雨,見我尤憐,能把女生也哭心疼的美人看多了,對比之下依依這樣低級的哭法實在不太美觀,清水鼻涕都掛上了。

這句話成功讓依依停止了哭泣,眼神控訴陶嘉嘉,“依依討厭你。”

“彼此彼此。”陶嘉嘉聳肩,“所以你配合一點,我們早點結束實驗,然後就各回各家。”

然後這只白貓真的就乖乖聽話,胡安讓她做啥都非常配合,這個情況下他們研究的速度就快了很多。

“雌性真是讓人捉摸不透的生物。”就算是雌盟會長,金飛鸞也是今天才深刻的感受到,原來雌性的交流仿佛使用了另一種語言系統,他好言相勸都比不過陶嘉嘉幾句冷嘲熱諷。

“不過你也使用不了,”衛承宣作為男生也能理解女生有時候擁有不一樣的腦回路,不過這種區別是由先天性的性別決定的,“就像是玩游戲的時候你操控的人物無法使用別人的招式一樣。”

金飛鸞表示受益匪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