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九章,劇院驚魂(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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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講機的另一端,劇院的地下室。

奢靡浮華的上流社會劇院,地下室卻幽暗,灰塵遍布,堆滿了雜物,看起來,像是許久沒人打理的樣子。

“媽的!狐貍,下次你要是再敢讓我來這種地方,信不信老子閹了你!”

男人戴著黑色的棒球帽,黑色的口罩,雖然沒有那副金絲眼鏡,但清秀斯文的眉眼,仍舊讓人一眼就能認得出,梁思成!

“哈哈哈,我差點兒忘了!我們的豹,有點兒愛幹凈的小毛病呢!讓你去地下室,惹得你都甘心說起臟話來了!”狐貍戲謔的笑了笑,野馬跨在椅子上,挑著嗓子唏噓:“切!死潔癖!”

劇院裏,氣氛凝滯而緊張,沒有一個人敢大聲出氣,生怕自己成了儆猴的那只雞!獨獨蘇靜好始終罵罵咧咧沒完沒了!

鷹騰不出手來管她,叫剛才綁著她的兩個保安繼續綁著,要是誰先松手,誰就會先死在他的狙擊槍下!

保安不敢動,蘇靜好也識趣的不掙紮,生怕那個保安因為她丟了命。

身上不動,總得讓人說話吧……

“你們就是有病!你們要是沖我,就殺了我啊!一幫慫包!在暗地裏算計人算什麽?!你們根本就不敢跟警察直接對抗!你們知道自己是個什麽貨色!慫包!混蛋!媽的!有本事你們把他們放了,你們說的S不就是我麽?沖我來啊!慫包們!混蛋!”

“嘭!”

一聲槍響,響徹在劇院的頂棚……

蹲在地上抱著頭的群眾們心驚膽戰,有幾個已經受不了昏了過去,一個胖子也不知哪裏來的膽量,鼓著氣,抱頭躲在人群裏吼道:“那個女的你別害我們了!你把他們惹急了,我們都得死!”

蘇靜好的心一涼……

鷹坐在鋼琴上涼涼一笑,狙擊槍的槍口從琴鍵上劃過,清脆的聲響再也不讓人覺得美妙動聽,相反,熟悉的“哆來咪發嗖”,鬼魅的讓人毛骨悚然……

“看,這就是你想舍命去保護的人,真是愚蠢!”

她瞠目,竟無言……

劇院門外,聽到那一聲槍響,宋毅的心越發的緊張起來!

會不會有人死!會不會有人受傷?!不行!不管怎麽樣,不能坐以待斃!

偵察車裏,只有周曉南還在守著,她不能走,蘇靜好的胸針直播著劇院裏的一切,她現在,是行動者的眼!

“周曉南!我是宋毅!告訴我,劇院現在哪裏還可以突破!”

突破?!

開什麽玩笑……所有的出口,都被封死了!還怎麽……等等!

周曉南調出了之前準備劇院結構圖,其中,俯瞰圖裏,陰影的部分……

“宋隊!屋頂!劇院的屋頂!有一圈是琉璃窗!”

劇院外,宋毅趕緊跑到空地上,仰頭往劇院屋頂望去,果然,太陽光下,是一圈七彩的琉璃光!

可……怎麽上去?周曉南上報支援,可是等局裏派救援機來,恐怕會來不及!

這時,他盯上了劇院外墻的空調外掛機……

“老閆!掩護!我,現在要上去!”

………………

劇院裏,抱頭蹲在地上的人群裏,穗岳小心翼翼的環顧四周,心裏有了打算。他壓著聲音對身邊一直在小聲抽泣的顧司顏說:“你就在人群裏,等我,我會想辦法救你們出去!”

顧司顏沒有說話,含淚的眼神幽幽的看著他趁著狙擊手還悠閑地坐在鋼琴上擦著他的槍的功夫,一步一步慢慢的往臺上挪著步子……

他想做什麽?這個時候了,他的心裏,還在想著臺上那個瘋女人?!聽她在臺上費了半天話,顧司顏的心裏大概明白了一些,他們的目標是她吧!那為什麽要我們替她陪葬!我不要!她該死!我卻想要活下去!

她在人群裏,慢慢的不哭了,眼神發冷,冷冷的,看著向她挪過去的穗岳……

我的人生,全都為了你,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忽的,劇院的燈全都滅了,浸入黑暗之中,深不見底,讓人發顫……

劇院的黑暗裏,回蕩著中控室裏狐貍的聲音……

“我親愛的觀眾們!真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哈哈!好戲就要開始了!我們一起看吧好嗎?”

一束聚光燈打在劇院紅色的觀眾席座位上,戴著黑色口罩和鴨舌帽的男人,雙手合十搭在前排椅子上,微笑,看著臺上被綁著的蘇靜好,嗓音溫軟平和……

“蘇小姐,你一直在等我吧,瞧,你今天穿的真美!我是個守約的人,尤其是對美女!呵呵,來,接下來的戲,我們一起看!”

臺上,鷹指示兩個保安架著滿眼憤恨的蘇靜好,往梁思成身邊的座位走了過去……

坐定,蘇靜好盯著梁思成的眼神好像要噴出火來,要把他千刀萬剮一樣!

梁思成滿眼含笑:“蘇小姐,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生氣的樣子,也很美!呵呵!”

“呸!”

她想揍他!奈何雙手被綁著,想至少離這個讓她作嘔的人越遠越好,兩個保安卻被迷了魂一樣,十分的聽狙擊手的話,就這麽按著她的肩膀讓她不能動彈。

“你們到底想幹什麽?你們的目標……”

“不是你!”梁思成冷笑了聲!

“現在,可以明白的告訴你!你,是我們的餌!百試不靈!”

“S……是誰?!”她的憤怒,已經足以將她引爆!

梁思成望著眼前一望無際的黑暗,冷冷道:“你覺得我會告訴你麽?蘇小姐……你有沒有體會過,被遺棄,被敵對,被放棄的感覺……呵呵呵呵!接下來的好戲!你睜開眼,一定要記住!”

燈光再一次暗下來,黑暗好似洶湧的暗潮,陰冷,幽暗,絕望……

蘇靜好覺得,自己被人用一塊布蒙上了眼睛,撕扯著領著,登上了一階一階的臺階,她不知道自己被帶去了哪兒,但一定是很高的地方,風越來越大,有回聲,像是低低的啜泣、

是喪鐘麽……我快死了麽……

她的腿有些發顫,心再堅強,可以容忍對抗,無懼死亡,可這樣一步一步的折磨,卻足以瓦解任何一顆堅不可摧的內心……

人,都是膽怯的,只是我們畏懼的方式不同罷了……

眼罩摘下的瞬間,蘇靜好別過頭去,刺眼的白熾燈光晃得她眼鏡灼痛!慢慢睜開眼,她心頭陡然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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