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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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澄都已經做好貧寒度日的準備, 但是過了好幾天，既沒收到什麽律師函，網上也風平浪靜，梁易的各種電影還高掛於首頁。
他開始想不通梁易那天為什麽抱他, 琢磨了很長時間。
這天, 冉澄正坐在床上獨自面壁沈思，忽然手機鈴聲響起來。
拿起來一看, 是杜子龍。
自從冉澄和梁易在一起, 這還是杜子龍第一次給他打電話。
在這五年裏, 不論別的，杜子龍一家人給予了冉澄很多溫暖, 讓他有種瞞著家裏大人偷偷做壞事的心虛感。
冉澄清了清嗓子，接起電話。
“餵, 龍哥。”
“最近過得怎麽樣, 新公司有沒有人欺負你？”杜子龍的聲音還是洪亮粗獷。
“沒有, 過得非常開心。你和嫂子還有欣欣怎麽樣？”
“她們都挺好。欣欣這小丫頭天天吵著要見冉澄哥哥, 煩死人了。”杜子龍的聲音裏明顯帶了笑。
冉澄也笑：“再過幾周就去看她。”
“對了, 我不當經紀人了。”杜子龍說：“找了個別的工作。經紀人本來就是半路出家，當年走狗屎運遇到你們那個的組合，還以為是自己水平高。這些年耽誤你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
“其實出發點是好的，直到那次去予遠傳媒遇到小秦助理, 他說一個成功的經紀人不會讓自己的藝人累成這樣。我才意識到總是在你身上找問題, 逼你做這做哪, 從來沒想過反思。”
冉澄一楞：“確實是我...”
杜子龍打斷：“對了, 說到予遠傳媒, 梁易最近和你沒聯系了吧？綜藝都結束了, 我總覺得他對你有別的企圖，記得別把住址告訴他。”
冉澄沒說話，杜子龍察覺到什麽，也瞬間靜了下來。
半晌之後，冉澄開口：“我住在他家了。”
電話裏乒乒乓乓地響了一陣，杜子龍喊道：“搬出去！我幫你訂酒店，你現在就搬出去！”
喊了一陣之後，他才發現冉澄又沒說話。
繼續沈默了一會兒，冉澄說：“我們在一起了。”
他揪著被子角，有些緊張地等待著。
“……”
——
第二天，風塵仆仆趕過來的杜子龍出現在機場，粗壯的體格加上一臉怒容，大有一副尋仇的樣子，旁邊的人紛紛側目。
冉澄捂得嚴嚴實實地在一旁等著，見到他趕緊揮了揮手。
礙於周圍人多，杜子龍一路沒說話，在心裏念叨無數遍，一定要勸冉澄趕緊離開梁易，人家那麽大的影帝腕兒，一看就只是玩玩，犯傻是要後悔一輩子的。
尤其是他們冉澄這麽呆呆的，被別人賣了還幫著數錢呢。
到了車上他就迫不及待地準備開口，忽然看著駕駛座一楞。
梁易朝他點了點頭。
杜子龍沒有想到梁易竟然親自來接他，張著嘴巴瞠目結舌。
再一看冉澄神情放松，還自然地不知從哪摸出零食，似乎早就習以為常。
現在空間太小，說點什麽都會被聽到，杜子龍決定等下車了就說。
車在小區的地下停車場停穩之後，冉澄把零食封好，塞了回去。
梁易打開後備箱，先一步下車替杜子龍把帶來的包拿出來，自然地拎在手裏。
這可著實讓人受寵若驚。
雖然杜子龍是帶著怒火來的，但眼前這位畢竟是梁易，多少人巴結的對象，現在竟然替他拎著那個土裏土氣的包，一看就格格不入。
杜子龍有些猶疑，不過很快就說服了自己。冉澄這麽好看，多花點心思也是有可能的。
“冉澄，”剛下電梯，杜子龍就拉住冉澄，“我和你說幾句。”
“我們進屋再說吧。”冉澄把指紋在門鎖上一按，立刻就開了。
看到屋裏的景象，杜子龍再一次張口忘言。
屋內的裝修色調明顯是冷淡高級的，但是桌上地下擺著很多格格不入的東西，一看就非常冉澄風格。
比如成套的卡通擺件，成堆的零食大禮包，還有各種心血來潮的海報掛飾，好些都是冉澄之前想買，後來被他勸阻的。
甚至還有一面照片墻，貼著滿滿的冉澄照片，都是些被抓拍的生活照，一看就知道出自誰之手。
誰能相信這是梁易的住處。
“龍哥，你要說什麽？”
冉澄問他。
杜子龍忽然也不知道了，這種用心程度，他有什麽資格開口。
沈默一會兒，他說：“咳，就是來看看你。不是聽說你和梁老師...了嗎？”
把中間的字含糊掉是他最後的倔強，這棵小白菜已經不屬於他了。
冉澄如釋重負：“太好了，我還以為你會反對呢。”
杜子龍尷尬道：“要不我走吧，那個你嫂子讓我晚上之前回去。”
冉澄勸他留下住幾晚，杜子龍堅決不願意。
冉澄只好說：“那下次帶著嫂子和欣欣一起來吧。對了我給欣欣買了玩具，我去拿。”
冉澄一離開，客廳裏只剩下了兩個人，杜子龍看著梁易，簡直如坐針氈。
他也沒什麽好叮囑的，便隨便說了說冉澄以前的事情，想不到梁易聽得很有興趣。
找到了聊天方向，杜子龍口若懸河。
“...這五年我們遇到太多勢利小人了，好在現在冉澄發展又變好了，都回過頭來巴結。”
“有人欺負他嗎？”
“那可太多了。”杜子龍逮住機會細數一番，把能告的狀都告了，“不過冉澄都沒放在心上，下一秒再提連人家名字都想不起來了。”
這確實是冉澄的風格，但他不計較，不代表沒人計較。
梁易正記著名字，杜子龍忽然一拍腿：“想起來了，最讓我們冉澄難過的還是高中遇到的王八蛋。”
“外校的那幾個？”當時梁易為此打架被請了家長，有些印象。
“不是。”杜子龍娓娓道來，“是他高中畢業的時候。當時是在旁邊租的房子，到期了就要退組，但是冉澄死活不走。訂好的要去坐飛機趕行程，時間馬上到了，但他就是不動。”
“冉澄一直都很聽話，只有那一次誰都勸不動。後來把他爸媽叫過來，那倆極品只會說難聽的話，凈添亂。後來一直等到晚上，黑漆漆了冉澄才走，邊走邊回頭。”
“後來問他，他輕描淡寫地說在等人。不懂哪個王八蛋說好了來又不來，把我們冉澄傷心的。”
梁易不知什麽時候移開了目光。
“是畢業典禮那天嗎？”
“是啊，奶奶的。”杜子龍怒道。
梁易沒說話，想起冉澄和他說的“以前即使刪掉聯系方式也會去樓下找他，為什麽那一次沒有。”
原來當年冉澄曾經等了他很久，在不知道真相的情況下。
怪不得那麽生氣。
即使這樣，後來在他試圖解釋的時候還立刻原諒了。
杜子龍離開之後，梁易起身看著窗外，仿佛目光穿越距離和時間，到了高中那個小巷裏，一直在等的冉澄。
五年從來都不是一個人的五年，沒有誰的一廂情願。
等杜子龍走之後，冉澄打開他帶給自己的包裹：“我特別喜歡吃這個，想不到龍哥還記得。”
他拿出來，是杜子龍老婆做的山楂糖。
正要打開，忽然對上了梁易的目光。
冉澄一楞：“你為什麽用這種眼神看我？”
梁易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發，冉澄更害怕了：“怎麽了最近？”
“每天都會發現還能更喜歡你一點。”
仿佛這是一件沒有上限的事情，每天都覺得是最高值，第二天發現還有增長的空間。
冉澄嚇壞了：“大白天的，你不要對我做什麽。”
他把山楂糖的袋子重新封好，抱著速速遠離了。
梁易：“……”
——
日子晃晃悠悠地過，冉澄的個人演唱會如期而至。
巨大的場館門前擠擠攘攘，人群們翹首以盼，等著主角的到來。
這次大家有了組織，街邊都是巨大的橫幅，貼著冉澄的照片和標語，每個人還拿到了印著橙子的應援物，看上去非常壯觀。
粉絲群裏一片激動。
【啊哈哈哈終於搶到票了】
【淚目，我又沒】
【啊啊啊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
【冉澄冉澄我來了！】
【多拍點照片，別逼我跪下來求你】
【歐耶耶耶】
各大平臺上的預告消息鋪天蓋地，有了上一次的蓄勢和綜藝的人氣加持，所有人都在期待著這一場演唱會。
眉頭和標題沒有5A組合，也沒有什麽梁易同學，只是單單的一個冉澄，便足以吸引註意力。
冉澄現在挺鎮定地做著準備，他下午的時候已經彩過排，獨自站在偌大的舞臺中央看過空空蕩蕩的座位。
沒什麽不同，只是晚上會坐滿人。
梁易到後臺來找他，只是簡單地戴了墨鏡和帽子，沒有刻意回避，周遭議論紛紛。
有人偷拍了照片傳上社交網絡，剛在平臺冒頭，就被評論淹沒。
【假的假的，同學關系好而已】
【是假的（掐人中）】
【天吶冉澄美死誰了，今晚這造型好愛】
【為什麽我搶不到票？獨獨本宮去不了！！】
【搶票率最高的地方：本人的朋友圈】
【人間真實，我尋思一共才那麽些票，我朋友圈得占一半】
【一個只有我沒票的世界】
【沒事，看線上直播吧，區區屏幕，隔絕不了我對冉澄的愛】
上臺之前，梁易替冉澄把領子翻過來，低聲說，“等結束我有事情和你說。”
冉澄低頭看著他的手：“那你還在隔壁的房間等我。”
“嗯。”
“但是也要看我，等快結束的時候再過去。”
“知道了。”梁易說，“我還有個事情沒告訴你。”
“平板上的播放記錄都是我看的，你在舞臺上好像會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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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始想不通梁易那天為什麽抱他, 琢磨了很長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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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來一看, 是杜子龍。
自從冉澄和梁易在一起, 這還是杜子龍第一次給他打電話。
在這五年裏, 不論別的，杜子龍一家人給予了冉澄很多溫暖, 讓他有種瞞著家裏大人偷偷做壞事的心虛感。
冉澄清了清嗓子，接起電話。
“餵, 龍哥。”
“最近過得怎麽樣, 新公司有沒有人欺負你？”杜子龍的聲音還是洪亮粗獷。
“沒有, 過得非常開心。你和嫂子還有欣欣怎麽樣？”
“她們都挺好。欣欣這小丫頭天天吵著要見冉澄哥哥, 煩死人了。”杜子龍的聲音裏明顯帶了笑。
冉澄也笑：“再過幾周就去看她。”
“對了, 我不當經紀人了。”杜子龍說：“找了個別的工作。經紀人本來就是半路出家，當年走狗屎運遇到你們那個的組合，還以為是自己水平高。這些年耽誤你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
“其實出發點是好的，直到那次去予遠傳媒遇到小秦助理, 他說一個成功的經紀人不會讓自己的藝人累成這樣。我才意識到總是在你身上找問題, 逼你做這做哪, 從來沒想過反思。”
冉澄一楞：“確實是我...”
杜子龍打斷：“對了, 說到予遠傳媒, 梁易最近和你沒聯系了吧？綜藝都結束了, 我總覺得他對你有別的企圖，記得別把住址告訴他。”
冉澄沒說話，杜子龍察覺到什麽，也瞬間靜了下來。
半晌之後，冉澄開口：“我住在他家了。”
電話裏乒乒乓乓地響了一陣，杜子龍喊道：“搬出去！我幫你訂酒店，你現在就搬出去！”
喊了一陣之後，他才發現冉澄又沒說話。
繼續沈默了一會兒，冉澄說：“我們在一起了。”
他揪著被子角，有些緊張地等待著。
“……”
——
第二天，風塵仆仆趕過來的杜子龍出現在機場，粗壯的體格加上一臉怒容，大有一副尋仇的樣子，旁邊的人紛紛側目。
冉澄捂得嚴嚴實實地在一旁等著，見到他趕緊揮了揮手。
礙於周圍人多，杜子龍一路沒說話，在心裏念叨無數遍，一定要勸冉澄趕緊離開梁易，人家那麽大的影帝腕兒，一看就只是玩玩，犯傻是要後悔一輩子的。
尤其是他們冉澄這麽呆呆的，被別人賣了還幫著數錢呢。
到了車上他就迫不及待地準備開口，忽然看著駕駛座一楞。
梁易朝他點了點頭。
杜子龍沒有想到梁易竟然親自來接他，張著嘴巴瞠目結舌。
再一看冉澄神情放松，還自然地不知從哪摸出零食，似乎早就習以為常。
現在空間太小，說點什麽都會被聽到，杜子龍決定等下車了就說。
車在小區的地下停車場停穩之後，冉澄把零食封好，塞了回去。
梁易打開後備箱，先一步下車替杜子龍把帶來的包拿出來，自然地拎在手裏。
這可著實讓人受寵若驚。
雖然杜子龍是帶著怒火來的，但眼前這位畢竟是梁易，多少人巴結的對象，現在竟然替他拎著那個土裏土氣的包，一看就格格不入。
杜子龍有些猶疑，不過很快就說服了自己。冉澄這麽好看，多花點心思也是有可能的。
“冉澄，”剛下電梯，杜子龍就拉住冉澄，“我和你說幾句。”
“我們進屋再說吧。”冉澄把指紋在門鎖上一按，立刻就開了。
看到屋裏的景象，杜子龍再一次張口忘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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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成套的卡通擺件，成堆的零食大禮包，還有各種心血來潮的海報掛飾，好些都是冉澄之前想買，後來被他勸阻的。
甚至還有一面照片墻，貼著滿滿的冉澄照片，都是些被抓拍的生活照，一看就知道出自誰之手。
誰能相信這是梁易的住處。
“龍哥，你要說什麽？”
冉澄問他。
杜子龍忽然也不知道了，這種用心程度，他有什麽資格開口。
沈默一會兒，他說：“咳，就是來看看你。不是聽說你和梁老師...了嗎？”
把中間的字含糊掉是他最後的倔強，這棵小白菜已經不屬於他了。
冉澄如釋重負：“太好了，我還以為你會反對呢。”
杜子龍尷尬道：“要不我走吧，那個你嫂子讓我晚上之前回去。”
冉澄勸他留下住幾晚，杜子龍堅決不願意。
冉澄只好說：“那下次帶著嫂子和欣欣一起來吧。對了我給欣欣買了玩具，我去拿。”
冉澄一離開，客廳裏只剩下了兩個人，杜子龍看著梁易，簡直如坐針氈。
他也沒什麽好叮囑的，便隨便說了說冉澄以前的事情，想不到梁易聽得很有興趣。
找到了聊天方向，杜子龍口若懸河。
“...這五年我們遇到太多勢利小人了，好在現在冉澄發展又變好了，都回過頭來巴結。”
“有人欺負他嗎？”
“那可太多了。”杜子龍逮住機會細數一番，把能告的狀都告了，“不過冉澄都沒放在心上，下一秒再提連人家名字都想不起來了。”
這確實是冉澄的風格，但他不計較，不代表沒人計較。
梁易正記著名字，杜子龍忽然一拍腿：“想起來了，最讓我們冉澄難過的還是高中遇到的王八蛋。”
“外校的那幾個？”當時梁易為此打架被請了家長，有些印象。
“不是。”杜子龍娓娓道來，“是他高中畢業的時候。當時是在旁邊租的房子，到期了就要退組，但是冉澄死活不走。訂好的要去坐飛機趕行程，時間馬上到了，但他就是不動。”
“冉澄一直都很聽話，只有那一次誰都勸不動。後來把他爸媽叫過來，那倆極品只會說難聽的話，凈添亂。後來一直等到晚上，黑漆漆了冉澄才走，邊走邊回頭。”
“後來問他，他輕描淡寫地說在等人。不懂哪個王八蛋說好了來又不來，把我們冉澄傷心的。”
梁易不知什麽時候移開了目光。
“是畢業典禮那天嗎？”
“是啊，奶奶的。”杜子龍怒道。
梁易沒說話，想起冉澄和他說的“以前即使刪掉聯系方式也會去樓下找他，為什麽那一次沒有。”
原來當年冉澄曾經等了他很久，在不知道真相的情況下。
怪不得那麽生氣。
即使這樣，後來在他試圖解釋的時候還立刻原諒了。
杜子龍離開之後，梁易起身看著窗外，仿佛目光穿越距離和時間，到了高中那個小巷裏，一直在等的冉澄。
五年從來都不是一個人的五年，沒有誰的一廂情願。
等杜子龍走之後，冉澄打開他帶給自己的包裹：“我特別喜歡吃這個，想不到龍哥還記得。”
他拿出來，是杜子龍老婆做的山楂糖。
正要打開，忽然對上了梁易的目光。
冉澄一楞：“你為什麽用這種眼神看我？”
梁易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發，冉澄更害怕了：“怎麽了最近？”
“每天都會發現還能更喜歡你一點。”
仿佛這是一件沒有上限的事情，每天都覺得是最高值，第二天發現還有增長的空間。
冉澄嚇壞了：“大白天的，你不要對我做什麽。”
他把山楂糖的袋子重新封好，抱著速速遠離了。
梁易：“……”
——
日子晃晃悠悠地過，冉澄的個人演唱會如期而至。
巨大的場館門前擠擠攘攘，人群們翹首以盼，等著主角的到來。
這次大家有了組織，街邊都是巨大的橫幅，貼著冉澄的照片和標語，每個人還拿到了印著橙子的應援物，看上去非常壯觀。
粉絲群裏一片激動。
【啊哈哈哈終於搶到票了】
【淚目，我又沒】
【啊啊啊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
【冉澄冉澄我來了！】
【多拍點照片，別逼我跪下來求你】
【歐耶耶耶】
各大平臺上的預告消息鋪天蓋地，有了上一次的蓄勢和綜藝的人氣加持，所有人都在期待著這一場演唱會。
眉頭和標題沒有5A組合，也沒有什麽梁易同學，只是單單的一個冉澄，便足以吸引註意力。
冉澄現在挺鎮定地做著準備，他下午的時候已經彩過排，獨自站在偌大的舞臺中央看過空空蕩蕩的座位。
沒什麽不同，只是晚上會坐滿人。
梁易到後臺來找他，只是簡單地戴了墨鏡和帽子，沒有刻意回避，周遭議論紛紛。
有人偷拍了照片傳上社交網絡，剛在平臺冒頭，就被評論淹沒。
【假的假的，同學關系好而已】
【是假的（掐人中）】
【天吶冉澄美死誰了，今晚這造型好愛】
【為什麽我搶不到票？獨獨本宮去不了！！】
【搶票率最高的地方：本人的朋友圈】
【人間真實，我尋思一共才那麽些票，我朋友圈得占一半】
【一個只有我沒票的世界】
【沒事，看線上直播吧，區區屏幕，隔絕不了我對冉澄的愛】
上臺之前，梁易替冉澄把領子翻過來，低聲說，“等結束我有事情和你說。”
冉澄低頭看著他的手：“那你還在隔壁的房間等我。”
“嗯。”
“但是也要看我，等快結束的時候再過去。”
“知道了。”梁易說，“我還有個事情沒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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