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他挑~-逗的輕啄了一下她柔軟的耳朵。

君九幾乎是下意識的，擡起手猛然地推開他，“還想要挨刀子嗎？”

宇文燁不怕死的攔在她面前，“挨完刀子就給親嗎？”

“你……無恥！”

“你用詞一點都不新鮮，不如，朕教你幾個新詞如何？”他說著，嬉笑著湊近她，“下流，放浪，騷啊……”

君九勾唇冷笑，這次也不推他，兩手環胸，“陛下可真有自知之明！”

宇文燁往前一步逼近，微微低頭，氣息隨著呼吸，一陣繚繞在她的面前，“多謝誇獎，看在你這麽了解朕的份上，不妨告訴你，朕還自知的另外一件事情是什麽。”

“什麽？”她擡眸，在黑暗中望著他。

他突然低下頭。

額頭抵上了她的，見她想要閃躲，他擡起手一手往她沒有受傷的那邊肩膀禁錮住，“慌什麽？心虛了嗎？”

“我心虛什麽？”她反問你，氣息卻有些不穩。

每一次他的靠近，都似將她逼得退無可退。

她騙過所有人，包括了自己。

可是，世上便是如此，總有一個人，你怎麽也逃不掉，當他靠近你的時候，你的心跳會快得擊碎了你所有逞強的偽裝。

“你心虛的是……其實你喜歡朕，但是你不想承認。”宇文燁貼近她的左耳旁，嗓音異常的低柔醇厚，像是夜間愛的低語，撩得人心一陣酥癢。

君九聞言，驟然松開了手。

黑暗之中，她緊緊地捏著手，控制著自己的顫抖。

“宇文燁，你別自作多情。”她聲音沈冷。

可是，就連她自己都感覺到了聲音裏的顫抖。

宇文燁低笑，“那你說，為什麽你要替朕擋那一箭？你知道那一箭會射到你哪裏嗎？”

他擡起手，不顧她的抗拒，放在她的左心口，“也許是這裏，即使朕可以及時給你解毒，但是，一旦射入你的心臟，你就會死。”

君九眸子瞇了瞇。“那又如何？”

“如何？”宇文燁挑了挑眉，薄唇貼近她的耳畔，輕啄了一下，感覺到了她的渾身僵硬，他伸出手摟住了她的腰，“九，你會死。你連替我死都不怕……為什麽你害怕承認你喜歡我？”

“如果我為一個人死，那我一定很愛她。難道不是嗎？”他說道。

呵。

她笑了，只一聲，有些冷，也有些嘲諷。

“如果當時和你在一起的人，不是我，而是柳瑜。你覺得敵軍這一箭，他會不會替你擋？”她沒有掙紮，聲音也很平靜地問道，又自問自答：“你很清楚，他會。難道他是因為愛上了你才會替你當箭嗎？”

她的話，讓宇文燁一楞。

隨即，她伸出手，推開了他，自己邁步往前走，離他越來越遠，聲音卻淡漠而清晰地傳來：“別傻了，宇文燁，我不愛你。替你當箭，只是因為你是君，國不可無君。君九可以死，誰都可以死，唯獨宇文燁……不可以死。”

宇文燁轉過身看向她，張開了嘴想要反駁的時候，突然頭部一陣暈眩，腦海裏突然就出現了一道女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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