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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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實在餓壞了,也累壞了,無法敏捷地躲過西弗勒斯的魔咒。他是非常了解西弗勒斯對於魔咒的運用有多麽厲害,反應和身手又有多麽的敏捷。他該感嘆,這些都是在與詹姆斯和他的多年鬥爭中鍛煉出來的嗎?

西弗勒斯慢慢地走近,一步一步,握著魔杖的手有些發抖。他在克制,克制自己不要在這個時候對這個家夥丟出惡咒……

原本淡去的記憶,如今再次身處這個破舊得仿佛離開就會倒塌的棚屋裏面,再一次地清晰起來。

流言

西弗勒斯薄唇抿成一條冷硬的線,黑眸裏被寒氣氤氳,居高臨下地定定註視西裏斯許久,才勾起薄唇冷笑,一字一句地說:“你說,我是不是應該在這個極富有紀念意義的地方,給你一些回報呢?”

昏暗的棚屋裏,只有西弗勒斯魔杖尖那一團熒光照明,以至於從西裏斯的角度看過去,西弗勒斯的表情平靜得詭異。這個外貌和畢業前變化並不大的黑發斯萊特林,氣勢卻比以前要更加強,此刻全身都散發出森然的殺氣,西裏斯知道,西弗勒斯是真的恨著他。

從現在發生的所有事情看來,西弗勒斯是站在鄧布利多一邊,保護著小哈利的。之前他甚至會到阿茲卡班去,還給他帶了一些修覆身體的魔藥。那之後,他就有些反省過去的事情。

曾經做過的那些事,在他落魄之後才明白,那是多麽的幼稚任性,對一個十幾歲的少年而言又有多麽的殘酷。特別是他是真的差點就把眼前這個人害死,如果不是發現事情嚴重後果的詹姆斯趕去制止的話。

可是多年的習慣讓他無法對這個人說出道歉的話,他們互相之間的敵對已經成了深入骨髓的習慣。何況,斯萊特林的邪惡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西裏斯眼中的怒火一點都沒有因為他認識到自己曾經做錯了多少而減弱。他狠狠地瞪著那個被黑暗和寒氣籠罩的黑發斯萊特林,被石化的他無法發出聲音,如果此刻給他解開咒語的話,西弗勒斯一定能夠聽到一串怒火沖天的大罵。

但是西弗勒斯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黑亮的燃著灼灼怒火的眸子微微瞇起,魔杖尖慢慢對準了倒在地上不能動彈一分的西裏斯,薄唇微微開啟:“神鋒無影!”

皮肉綻開,一道血痕頓時出現在了西裏斯的腿上。西裏斯痛得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然後看著西弗勒斯再次開口。

不過這一次,西弗勒斯只吐出了第一個發音,就停了下來。眼底暗潮湧動,最終他用力握了一些魔杖,嘴裏吐出的單詞換成了束縛咒和漂浮咒。

西弗勒斯知道自己不可能真的殺死這只蠢狗,剛才有些失控的情緒讓他丟出了惡咒,可理智阻止了他繼續發洩下去。

一路陰沈著臉,將不能動彈的西裏斯布萊克帶回了霍格沃茨城堡,來到了位於八樓的校長室。

鄧布利多在這個時候還沒有睡著,西弗勒斯也不得不承認,這對於一個百歲的老人來說,的確很辛苦,鄧布利多為了巫師界的諸多事情,確實付出了許多。

看上去有些疲憊的鄧布利多在看到被西弗勒斯漂浮著的那個身影時,一下子挺直了腰,他那湛藍的眼睛透過半月形的鏡片嚴厲地打量著西裏斯,“西裏斯,我對於你這些魯莽粗暴的舉動感到非常不解,為什麽你總是不能冷靜地處理一些事情?”

西裏斯的眼中充滿了愧疚。鄧布利多皺著眉頭給西裏斯解開了咒語,這個形容狼狽疲憊不堪的男人驟然失去平衡,一下子癱在了地上。

鄧布利多變出一把柔軟的椅子,“先坐好,休息一下。”

然後老校長看到了西裏斯腿上還帶著黑魔法氣息的新鮮傷口。不讚同的目光移向了冷臉站在一旁的西弗勒斯:“西弗勒斯,這樣的行為不應該發生在你身上,我不希望再次看到你使用黑魔法對付自己人。”

“我可從沒把這只蠢狗當做自己人過。”西弗勒斯眉梢眼角都帶著濃濃的嘲諷意味,“鄧布利多,你怎麽不覺得我這只是個有些沖動小玩笑?”

“鼻涕精!你這樣的話是什麽意思?有什麽沖著我來!鄧布利多教授能夠原諒你,我可不能原諒你!你這個邪惡的食死徒,神秘人的狗!”在鄧布利多開口之前,西裏斯跳起來沖西弗勒斯吼道。

西弗勒斯眼中寒光凜冽如刀,直直地盯著西裏斯,嗤笑:“很遺憾,我和你可不是一個種類的,蠢狗。”

西裏斯的怒火更甚,“我知道你這狡猾的食死徒是怎麽逃脫罪名的!就像你當初通過馬爾福爬上神秘人的床一樣,你又回頭找馬爾福保護你了是不是?現在潛伏在霍格沃茨還想做什麽壞事?”

“西裏斯!”鄧布利多嚴厲的怒斥那個激動起來就口無遮攔的年輕人,“西弗勒斯是值得信任的!我認為你必須給西弗勒斯道歉,為了你曾經做過的所有錯事!”

布萊克校長的畫像也早就被吵醒,現在他的後人居然說出這樣沒有頭腦的話,讓他氣惱得臉都有些扭曲,可他不想在鄧布利多處理事情的時候插手,只好重重地咳嗽了一聲,表達自己的不滿。

西弗勒斯也被氣得頭都有些懵,雖然他可以當西裏斯布萊克剛才說的都是難聽的不需要在意的犬吠聲,可是這之類的話,的確在那幾年裏有不少的流傳,自從他受到黑魔王的器重之後。

那個時候,誰都不服氣這樣一個不滿二十歲的年輕人,居然會受到黑魔王如此的重視和青睞。無論是妒忌的食死徒,還是原本就瞧不起他的鳳凰社成員,都對這樣骯臟的陰私喜聞樂見,並熱衷於談論和傳播。

在他獲得梅林二級勳章的時候,某個采訪的記者甚至將這個話題挑到明處追著他問,直到他忍無可忍地對那個令人憎惡的女記者使用了一瓶會讓人有些小麻煩的魔藥。

誰又會知道,在那之後不久,他真的被迫成了他的主人的床伴……

不過西弗勒斯漸漸地冷靜了下來,他的愛人就在他身邊,無論他們的開始有多麽糟糕,但是都改變不了現在他們相愛的事實。這些無稽的惡意言語攻擊,不應該成為他的煩惱。

至於這只蠢狗應該為他的言行而付出的代價……

西弗勒斯冷冷地看了一眼西裏斯,那個胡子拉碴臟兮兮的家夥正糾結著不肯出聲道歉,而西弗勒斯根本不期待,也不願意接受這樣毫無誠意的歉意:“和一只沒腦子的狗計較,實在是毫無意義。鄧布利多,我假設我可以回去了。”

鄧布利多打量了一下西弗勒斯的表情,一時看不出他的想法,不過面對西裏斯這樣過分的侮辱,西弗勒斯能夠很快克制住怒氣,不得不說這孩子比西裏斯要成熟可靠多了,“啊,對,西格蒙德和斯黛茜還需要你的照顧。西弗勒斯,如果有什麽事,我明天白天再找你。”

西弗勒斯點點頭,最後又用冷冽的目光狠狠剜了西裏斯一眼,才轉身離開了校長室。

其實西裏斯把剛才的話脫口而出之後,就有些後悔,雖然作對了那麽多年,但他還是能大概知道一些西弗勒斯有多麽的自負。最初引起他們挑釁興趣的,也是這個穿著破舊衣服拿著二手書本的人,卻有著錚錚傲骨,一次比一次更加倔強,更加兇狠。而不像其他被他們欺負的人,在次數多了之後就會躲著他們。

面對這樣不服輸的人,除了莉莉這個導火索和助燃劑,詹姆斯和他也被激起了逆反心理,不依不饒地,存心就想看看什麽時候能徹底地打敗這個家夥,讓他心甘情願地求饒。誰知,就這樣互相針對了七年。

看到那個黑色的身影利落地轉身離開,西裏斯張了張嘴,才看向鄧布利多:“鄧布利多教授,西格蒙德和斯黛茜是?”

“是一對可愛的雙胞胎兄妹,現在快四歲了,是西弗勒斯的孩子。”提到西格蒙德兄妹,鄧布利多笑了起來,他越來越喜歡這對兄妹。之前他們對他說的那些無心之言,讓他想了許多。

“西弗勒斯的,西弗勒斯的孩子?!”西裏斯張口結舌,呆立了半晌才再次問:“西弗勒斯結婚了?是哪個女巫?”

鄧布利多拿了一瓶白鮮,朝西裏斯走去,“哦,不是你想的那樣,孩子是西弗勒斯生的。”

西裏斯不可置信地瞪著鄧布利多,“你是說,西弗勒斯四年前懷孕了,並生下來一對雙胞胎?”

“是的。”鄧布利多點點頭,將白鮮滴在了西裏斯的傷口上。

西裏斯的表情變得古怪了起來,傷口已經完全愈合也沒有反應,“那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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