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黑影再現,橫刀奪愛

關燈
“師父!師父!您走慢點兒啊!”

一個小道士穿了一身嶄新的紫色綢緞的道袍,嘟著小嘴跟在一大一小兩個道士屁股後邊跑著。

“這個懶蛋,誰讓你昨晚上吃那麽多,趕緊跟上,不然師父和我都不等你!”另一個黑色道袍的小道士回頭厭惡的沖身後的小道士催促道。誰知被身邊的大道是給了一記爆栗。

“不準搶為師的話!”

“師父!”黑衣服小道士不服氣的揉著腦袋。

後邊的小道士看到愁人被揍心情大好,還不忘幸災樂禍一句,“你個白癡,知不知道不準搶師傅的話,活該被揍!”

“陸兒啊,我看今晚咱們觀裏那只烤羊就給宏兒吃了。”

“師父~~~”後邊的小道士一臉幽怨,想到道觀裏那只肥美多汁的烤羊吞著口水。

“不過慕兒啊,為師說過多少遍,你們倆都是咱們逍遙觀的首席大弟子,這道袍怎麽也得一致不是,怎麽一個黑的像只烏鴉,一只紫的跟個呃,什麽來著?”

“回師傅,紫的跟個醉花樓裏的花魁似的。”逍遙道長的大弟子蒼慕趕忙接茬。

“你個蒼白吃!”後邊本就因失去半只烤羊而郁郁的陸元一聽蒼暮如此落井下石更加氣憤。

“你個陸白癡趕緊閉嘴!”

“你們兩個小兔崽子都給我閉嘴,明天全都給我把道袍換了去,我記得那套土黃的不錯,大地色啊。”

逍遙道長摸摸自己一臉的胡子,嘿嘿壞笑著。

兩位小道士則一臉黑線。心裏皆苦嘆,“師父不是隨便拜的,不是想拜就能拜,遇師不淑啊遇師不淑”

夜色已濃,夜貓半啼,一大兩小道士搖搖晃晃就到了鳳凰山裏。

“師父,這大晚上的咱們還是回家吃羊肉吧”

“我說陸兒啊,剛才不是說了嗎,今天晚上的羊肉你沒份兒了”

“師父,我看他是怕了”

“你放屁!我是擔心師父回去晚了,那羊肉被老鼠吃了”

“咱們廟裏哪來的那麽大的老鼠?你分明是在胡謅,師父才不會上你的當。”

“嘿嘿,我看陸兒你也是怕了吧?你放心,什麽大妖小怪到了為師面前都變成了老鼠”

說罷,逍遙道士還不忘擺個自以為挺酷的姿勢。二位小道士自動選擇性失聰失明。

“陸白癡咱們後院還有一碟酥皮燒餅”

“蒼混蛋,我看咱們後院桂花樹下埋得桂花釀應該能喝了,咱們今天回去給它開了封吧”

“你們兩個小混蛋,怎麽就不懂得尊師重道呢。”

逍遙道士把酒葫蘆一淘,順勢盤腿就地坐下,準備好好教導一下自己的徒兒如何是“尊師”二字。

“想當年你們一個小叫飯花子,要不是為師好心分了一半塊燒餅哪有你今天還穿什麽紫色花魁一樣的道袍”

“師父~那半塊燒餅我一咬被崩掉半顆牙,吃了它我胃疼的四天沒起得來床啊~”陸元一想到那半塊燒餅的記憶一陣惡寒。

“你個不知感恩的混賬,不管怎樣,若沒有那半塊燒餅你小子早餓死了,哪裏還吃得上什麽烤羊肉?”

“不是現在也沒吃得上嗎~~”陸元嘟著小嘴抱怨。

“哼,你看,你這點就很不好,你看看人家蒼慕,我撿他回來時只有半塊生地瓜,人家就沒抱怨地瓜硬到崩了牙更沒說吃壞肚子什麽的”

“是吃的胃疼啊師父~”

“你看,還敢頂嘴了,那碟燒餅也免了”

“師父~~嗚嗚,自從我跟了你胃就被那半塊燒餅給毀了,要再不吃頓飽飯不知道胃會疼到什麽樣子啊”

“你個不孝徒!”逍遙道長喝了口酒,在二徒弟腦袋上狠狠敲了一下,“不準和師父頂嘴!”

“嗚嗚~~師父~~”

“不準裝可憐,你肯人家蒼慕,誒?今天蒼慕怎麽異常安靜啊?”

“我就是在思考師父剛才說話”蒼慕背對著蹲在逍遙道長身邊,指著下巴道。

“哦?乖徒兒知道思考問題了,有長進啊,你想的是那句話?”

蒼慕回頭沖師父眨眨眼笑道,“師父剛才說大妖小怪到您面前就都變成了老鼠”

“嗯嗯,那是,為師的道行簡直出神入化,高”

“師父?”蒼慕站起身拍拍屁股,“那我和師弟就看看您出神入化的道行了~”說罷拉著正在一旁自怨自艾的陸元飛奔而去。

逍遙道長還望著一瞬間消失不見的兩個徒兒疑惑不解,就聽身後一陣疾風,一團黑霧依然在他身後,邪氣肆意。

“柳二哥哥,我還是怕”

丫丫蹲在山洞裏有些擔心的四下張望。

“你放心,這裏很安全。”

“嗯,那你能陪陪我嗎?別把我一個人留這裏”丫丫擡起水靈靈的大眼睛望向柳二。

柳二哪裏擋得住丫丫這本柔軟眼神,喉嚨有些發緊,幹幹的說道,“丫丫你放心,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丫丫聽到柳二此話似安心許多。

於是柳二一個人蹲在洞口瑟瑟發抖守著,丫丫則躺在在洞裏的火堆旁睡相安然。

柳二心裏現在有些發慌,不是因為今天山上遇到那那兩具駭人的屍體,也不是這空山森森,而是他突然意識到晚上如果自己不回去,鳳凰是不是會擔心?萬一他出來尋自己,這深山老林碰到猛獸妖怪該怎麽辦?

“不會不會!鳳凰說自己很厲害,就算出來找我也不會有事兒!嗯!對,不能亂想”

柳二自我寬慰,回頭又瞅了眼睡得香甜的丫丫,“嗯嗯,我做了一切都是為了和丫丫在一起,我沒有錯,嗯嗯”柳二也不說清楚內心小小的不安是什麽,這種感覺就像小時候和自己母親撒謊說床單是大哥尿的,和先生撒謊書是被村裏那條大黃狗咬碎的,那種撒了謊惶恐不安的心情一樣。

一陣風過,柳二打了個寒戰,有一陣陰風,柳二又打了個噴嚏。揉了揉眼睛,好像剛才有什麽黑團從眼前閃過去了??不對,是幻覺!絕對是幻覺。

山洞另一側,逍遙道長揉著屁股,一瘸一拐的往山下走,兩個徒弟閉著嘴連卻一副精彩表情的在後邊跟著。三人顛顛簸簸的的下了山,路上看到一個山洞,似乎是還蹲了一個黑影,走在最後的二徒弟終於開口了,“師父,那個山洞前邊蹲著的是不是逃掉的老鼠?”

“不是,老鼠都狡猾著呢,那個頂多是個呆子”大徒弟眼都沒擡就一把拉住陸元往山下走。

逍遙道長繼續揉著屁股呲牙咧嘴的走著,還不忘罵著,“你們兩個小沒良心的兔崽子,就這麽把師父給拋下了!”

“師父,我們不是回來找您了麽”大徒弟不以為然道。

“是啊師父,我們看到妖怪知道自身道行尚淺所以就留下師父對付‘老鼠’咯”

“是啊,不過我怎麽看師父似乎是被老鼠給追的滿山跑?”大徒弟捂著嘴偷偷壞笑道。

逍遙道長剪了兩個石子丟向兩個徒弟,“為師哪裏是怕老鼠,是老鼠牙齒有毒,被咬了就得得鼠疫,你們兩個毛頭小兒不懂就不許妄言!”

一追一跑,師徒三人下了山。那黑影見三個道士離開了,一步一挪的又繞到了山洞後面消失不見了。

再說丫丫躺在山洞裏輾轉難眠,丫丫一直沒有睡著,她是在裝睡。

按照常理,自己已經逃出家門,那人肯定會再山裏等著自己,怎麽都到了夜半三更,他人還沒來呢?更讓丫丫有些不安的是她裝睡的時候聽到了柳二那些自言自語。

其實白靈原本是要來的,在柳二帶著丫丫上了山,山裏的妖怪早就想白靈通報了,可惜就在白靈半只腳剛要踏進山洞的時候被一個人揪著耳朵提回了家。

揉著紅腫的耳朵,白靈心裏著急。

“說!那山洞裏的姑娘是怎麽回事兒?”

白堂叉著腰,手裏拎了條鞭子恨鐵不會成剛的瞪著坐在椅子上的白靈。

“沒誰”白靈心虛不已,不過還好自己的親娘問的是那個丫丫而不是柳二。

“沒誰?我可聽說你讓山西頭的狼妖假意輕薄這家姑娘,還把那姑娘綁到了山裏面好來個英雄救美,我說呢,老娘剛拉著你走,你半路就給我溜之大吉了,原來是動了賊心啊?!”

“娘,我沒”

啪!

“哎喲~娘,疼啊”

白靈一聲慘叫,鞭子其實只抽到了他身邊的花瓶,可俗話說的好,娘疼兒,喊喊疼也就能免了身體上的疼。

白堂見兒子哇哇亂叫,心中也不知道哪裏來的氣,揮起鞭子不在偏差,真真的抽在了白靈身上。

一鞭子,兩鞭子,連著好幾鞭子下去,白靈的衣服已見了血色。

“娘,你怎麽真舍得打我!”白靈捂著傷痕一臉震驚,自己活了幾百年,這是第一次真正的被打了。

白堂叉著腰一臉鐵青。

此時,響起了敲門聲。

“夫人?開門啊夫人?你和靈兒在幹什麽呢?”

楚清明聽著屋裏的動靜,總覺得老婆這次是真的動氣了,想過來勸勸,結果門被上了鎖。

白堂聽到丈夫的聲音,臉色立馬緩和,貼在門邊柔聲說道,“我沒幹什麽,在和咱們靈兒講道理呢,你回屋休息吧,我待會就去找你,呵呵~~”說完還不忘柔聲笑笑,弄的白靈一陣惡寒。

“呃夫人,那我回屋給你燉些冰糖燕窩,去去火可好?”

“呵呵,還是你好,記得多放些冰糖,我待會就回屋”白堂繼續嬌媚的笑著。

楚清明擦擦額頭上的汗,心道,兒啊,你自求多福吧,爹回屋給你娘燉湯去了。

聽著丈夫離開了,白堂立馬拉下一張臭臉轉身看著自己的兒子。

“說罷,我走這些日子,你都幹了什麽蠢事?”

等楚清明燉好了冰糖燕窩坐在屋裏左等右等都等不到自家娘子,於是決定還是端起燕窩直接給送過去,結果一到白靈的屋子,之間門口打開,自家老婆早不知去了哪裏,只剩下滿身血痕憤憤不平的兒子躺在床上瞪著大眼看著自己。

“靈兒啊,你娘呢?”

“”

“你這是怎麽了?”

“”

“你這孩子怎麽不說話?”

“”

楚清明看著白靈眼睛一眨一眨看著自己,再次試了試額頭的汗,做到了床邊用藥子挖了勺燕窩遞到百靈嘴邊,“靈兒啊,我看你還是吃口燕窩補補吧,你也知道你娘的脾氣,她把你定身在床上我也沒辦法,來乖~張嘴,把燕窩吃了,不然太可惜了,這可是我從山裏燕精那裏要來了,可別浪費了”

白靈白了白眼,任一勺一勺的燕窩往自己嘴裏送。

白靈有苦難言,心裏感嘆,自己投錯了胎,進錯了家,遇到這樣一對父母是遭了什麽孽啊。

“話已經說清楚了,現在我就帶丫丫姑娘回去了,我看你也趕緊回家安心生活吧”“白靈”搖著扇子,一只手還不忘拉著丫丫的小手。

丫丫被拉著手,臉蛋羞紅眼神閃爍。

“丫丫??”柳二帶著哭腔看著丫丫,卻見丫丫正深情款款的盯著眼前這個油頭粉面的小白臉兒。

丫丫被小白臉兒帶走了,柳二就這麽站在山洞門口發呆了兩個多時辰,直到被一臉疲憊的鳳凰找到才回了神。

鳳凰此時一臉疲憊,黑著雙眼圈,面露愁容。

“回家”見到柳二狼狽模樣鳳凰並未問其緣由,只說了兩個字就拉著人出了山洞,騎上墨麟就往前山走。

“你怎麽不問我去哪了?”柳二被鳳凰從身後摟著,攤在了鳳凰胸前。

“你這不是被我找回來了?”

“嗯~”

“我看山洞門前有妖氣”鳳凰想了想又說道,“那塊玉佩你掉地上了,我撿起來了,你收好別再丟了。”

鳳凰單手把血玉帶到了柳二脖子上又給他塞到了衣服裏。

柳二被鳳凰一連串的動作弄得某明奇妙,心裏卻踏實了許多。可一想到自己的丫丫和一個妖怪走了,心裏還是挺難受。

妖怪又怎麽樣,不過比自己白了點兒,皮膚細致了點兒還有什麽好處?而且怎麽總覺得那個小白臉兒那麽眼熟呢,好像在哪裏見過?

柳二還沒弄清楚那個帶走丫丫的妖怪是怎麽回事兒已經被墨麟帶到了自己的家裏。

“不是回離老頭兒家嗎?”

“白靈姑娘已經走了,所以柳大娘就讓我把你接回來了。”

“走了?”柳二往屋裏望了望,確實沒見到那個漂亮的大美人兒了。

“哎~~我的兒媳啊~~哼哼~~”柳大娘趴在炕頭期期艾艾的哼哼著。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