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麻煩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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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放上馬,騎著墨麟就往鳳頭山上去。

這個柳二,難不成還真喜歡那個叫丫丫的姑娘,聽說人家要嫁人了就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連剛才聽說真的妖氣纏身也都拋在腦後了?喜歡就把人追回來嘛,這副被拋棄的模樣看了就讓人覺得窩囊。鳳凰嫌棄的看了一眼坐在身前的柳二,這人耷拉著腦袋,不吭一聲。難道真的難過了?

雖然心裏不太喜歡看到窩囊人的模樣,讓人不舒服的情緒一絲一絲的從心底悄無聲息的冒出來,讓一向風淡雲輕的鳳凰有些氣憤,但是看到柳二那副可憐巴巴的單薄背影,鳳凰還是心軟了想張嘴說幾句安慰。

“那個逍遙道長吃的東西是那天晚上黃財主家的。”

柳二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鳳凰大汗。

“我認得那碟點心,還有那燒鵝也是,我那天裝不下的才留下了。”

“怎麽不想丫丫了?”

柳二一聽丫丫,回頭又狠狠給了鳳凰一記眼刀。

不理會柳二怨毒的眼神,鳳凰看到柳二如此狼狽傷心突然心裏有些微妙的暢快?

“你這人,對吃的總是觀察入微”

柳二別過頭冷冷哼了一聲不再做聲。

“你說我要是走了,萬一你再遇到妖怪怎麽好呢?”

“走?”

“虎崽找不到,我也不能在這裏呆一輩子啊。早晚是要走的。”

“你現在就要走?”

“過些天,我還有些事沒做完。”

柳二又不做聲了,繼續耷拉著頭。

二人一路走來不再說話。直到到了家裏,發現屋裏屋外站了一隊人馬。為首的正式那日山中遇到的官差頭目。

“柳二你可知罪!”

“啊?”

一頭霧水的柳二被突如其來的責問嚇了一跳。幾個官差上來就勢把柳二綁了。

“大人冤枉啊!”

“冤枉?你說你那裏冤枉?”

“哪裏冤枉?”柳二楞了一下,“小人什麽都不知道啊,就這麽被綁起來了就是冤枉啊!”

“大膽,那日我們上山你指的是條什麽路?明明是被施了妖法的路,害的我們在裏邊困了三天才得以脫身,說,你安得什麽居心!”

這位大人一怒,押著柳二的官差手也使勁兒的往前推了一把。噗通一聲,柳二載倒在地上。

“大人難道不知道這鳳頭山常有猛獸妖物作祟?山上留下來的獵戶只有柳二一家了,其他人紛紛躲了,這柳二若不是被生活所迫也不敢在這兇險萬分的地方當什麽獵戶,若說大人被妖怪的障眼法所困難道也要怪罪到一個平民身上嗎?”

鳳凰終於幫忙搭腔,柳二如見到救命草,那看鳳凰的小眼神兒比見了自己親娘還親。

“哼!本官怎麽知道這柳二不是和妖怪同流合汙”

“大人我冤枉啊!”柳二一聽這麽大的屎盆子幹幹的往自己頭上扣,急忙聲辯道。一擡頭正對上鳳凰示意讓他閉嘴的眼神。

“本官奉命查一樁多年前一樁奇案,正好抓到一個嫌疑最大的犯人,沒想到這人和你有大大的關系!把人帶上來!”

此時兩個官差拖著一個人就拖到了這位官爺和柳二的面前。

人滿頭的血,又臉也青了,剛換洗的衣服弄得渾身是土,人還是暈的。

“你可認識這人?”

柳二哪裏不認得,這不是離老頭兒是誰?

“老頭兒!老頭兒!你怎麽了啊,說話啊!老頭兒!”

柳二驚慌失措的往離老頭兒身邊蹭,可惜手被背後幫著,只能湊得近些,大致看看離老頭兒的傷勢。

“這人可是瘋了?”

想到找到這人時出的一些列狀況,那人的瘋言瘋語和暴力行為,這位官爺不禁鎖眉,這瘋子好不容易才制住,白天的時候差點用弓箭傷了自己,現在想想那人一臉兇惡還心有餘悸。

“離老頭兒瘋了好幾年了。官爺,那山裏有妖精作祟我真不知道了,有妖怪去找月老廟啊不現在是逍遙觀了,有妖怪您應該去找逍遙觀裏的逍遙道長,他本領高著呢,妖魔鬼怪到他手裏哪個都跑不了的!不信您可以在山下打聽打聽,黃財主家的妖怪就是他收的!”

“哼!我看你是巧舌如簧!你要是真沒和妖怪勾結怎麽好生生活在這山裏?恐怕是一時貪財而暗地做什麽見不得的勾當吧”

“大人,難道所有人都要入山者死?”

鳳凰此言一出這位大人才想起來身邊還站了個不知是誰的人。

“你是何人?與這柳二是何關系?”

“我與他沒什麽關系。只是丟了一樣東西,這位柳二正好熟悉這裏地形所以就拜托他幫忙找找。”

“哦?我怎麽看不是這麽簡單?”

“在下字字屬實。這柳二本沒什麽本事,倘若真和什麽妖怪勾結,貪財害人還請大人好好看看柳二家中,他家境狀況恐怕連一個普通農戶都比不過半分吧,還有柳二的娘,若他們真的有錢又怎麽有病而請不起大夫呢。再者,若依大人的意思,只要在這山上活的好好的人不是妖魔鬼怪就是和妖怪的爪丫了?那敢問大人一句,大人前些天就入了這鳳頭山,大人可不是好生生的站在這裏?”

“你”

還未待這人發作,鳳凰悠悠的從懷裏掏出一塊令牌在這位官差面前晃了晃,“大人應該認得這面令牌,在下也在暗中調查公主下落,這柳二還有離獵戶並非歹人,反而,經在下所查,當年公主被追殺墜崖是離獵戶相救,後來公主對離獵戶以身相許,若真的追究起來,在這地上被大人打暈的離獵戶應該是當朝皇上親姑姑的駙馬,也就是皇上的姑父,在這柳二是公主落難時認得幹兒子,不知大人可想過哪天真尋回了公主,這兩人已經被大人正法了,公主或者說皇上會如何定斷?”

“你!你是國師府上的人?”

“算是吧。”

“但是這兩人和公主失蹤有很大關系,是歹徒還是皇親國戚還不可論斷。”

“大人錯了,在下說過這是公主救命恩人,自然是好人,甚至是皇親國戚,而且此時在下已經告知國師了,這二人暫時由在下保護。”

“你!哼!”

礙於鳳凰有國師的身份,想要扣押柳二和離獵戶的主意打了水漂,這個官爺自然不爽,但是國師府也不是隨便能惹的,無奈之下,一行官兵不得不得退下了鳳頭山,轉而在山下的客棧留守待命。

“你到底是誰?虎崽是不是個幌子騙人的!你到底是為什麽到我家裏,還有你說我幹娘是什麽皇帝的姑姑又是怎麽回事?”

安頓好還在昏睡的離獵戶,柳二自以為嚴肅非常的坐在鳳凰面前終於問出了一個個疑問。可惜,鳳凰坐的是木頭樁子的矮坐,他坐的也是,從側面看去這兩人就像面對面蹲著一樣,再者柳二比鳳凰矮了大半個頭,這樣促膝而坐想要與對方對視只得微仰著頭,柳二眼睛本就生得水靈靈的,此時這姿勢、這眼神在鳳凰看來就像一只小狗受了傷害眼巴巴的在看著主人一樣。

嘴唇薄薄的卻水潤光澤,粉紅色的小嘴總覺得有些惹人可憐。鳳凰在腦子裏想著柳二那晚熟睡後被白靈趁機輕薄的事情,不禁又開始皺眉,這個凡人似乎真讓那位白靈動了凡心,如果自己家那幾個姐姐看到鳳家未過門的妻子對一個男人窮追不舍會作何反應?再望向一臉“怒容”的人,鳳凰不得不感嘆,這個柳二還真是誘人。

“你發什麽楞,到底是說話啊!”

“嗯?”

見到鼓著財幫子皺著眉一臉氣憤的柳二,鳳凰笑了。

“你到底什麽目的?如果真是為了找我幹娘的,你為什麽不直接和我說?以前還套我的話!”

“哦,我沒要找你幹娘,我說那些話多一半都是唬唬那個不太講理的官差。”

“可是那個令牌呢!”

“令牌?”

鳳凰從懷裏掏出了一塊銅質令牌,上面鳳紋詳圖單單刻著一個“樊”字。

“這是我姐夫的令牌。”

“你又騙人!你和那當官兒的明明說這是國師的令牌,他也看了,也說是!”

柳二為自己再次被鳳凰如此不遮掩的欺騙氣得夠嗆。

“我沒騙你,這就是我姐夫的令牌,我又沒說他不是當今國師洛樊啊”

“什麽,當今國師大人是你姐夫?????”

“我三姐的夫君。”

“你!你!你!”

柳二指著鳳凰“你”了半天楞沒說出什麽話來。

鳳凰幫柳二把手掰回去,決定還是把一些無關緊要的實話和柳二交代一下。

“我其實沒想要騙你,也沒騙你什麽。那日到鳳頭山確實是為了找人,一個是我家養的一只小黃鳥,還有就是來這山裏迎親的。我娘說我指腹為婚的妻子就住在這裏,可惜我來這裏後卻沒找到他們家,我想他們家應該是住在山腳下的,還有就是我家那只小黃鳥,是只靈鳥,剛剛破殼出生機緣巧合遇到了一個人,後來就消失了,我娘和我說他丟了可能和他遇到的那個人有關,於是我就查了那個人的下落找到了這裏”

“那個人就是我幹娘?”

鳳凰點頭。

柳二想了半天一拍腦袋,“我就說,一只小黃雞怎麽養了半年就沒長大過呢!可是那明明是只長不大還只知道吃米粒的小黃雞啊?”

“長大了就變樣子了”

鳳凰淡淡道。

“可是你說我幹娘如果真的是凡人,那她怎麽突然消失了呢?”

“也許是遇到了什麽事情吧,要找到我家小黃鳥可能你幹娘的下落就知道了。不過剛剛那路官兵你要多註意,不出所料的話,他們應該是國丈的親隨,此次來這裏尋人恐怕不是真的要請公主回宮,也許是殺人滅口來的。”

“殺人!!!”

“當年宮亂,臨仙公主戴著一道密旨逃了出來,據聞這密旨上有朝廷某位大臣勾結三皇子某朝篡位之人的名字,老皇帝下旨平息叛亂後對這個逆賊處以斬首之刑。可惜那場叛亂過了半年才得以平定,公主逃出宮後下落不明,據國師府上所查,你的幹娘應該就是當年的臨仙公主,而那個一直未浮出水面的叛賊有九成就是國丈。前些天我正好和我姐夫聯絡過,大概了解了其中關聯,所以這波官差來了一定不會就此罷休,肯定還會暗中監視你們,並且瘋狂的再找公主的下落,好找到密旨斬草除根。”

“可是也不對啊,我幹娘十多年前就來了,十多年皇上都沒想過要找嗎?”

“那時都以為公主死了,畢竟從鳳頭山那個懸崖跳下去任是鐵鑄的也會碎屍萬段,兩個月前要不是皇帝半夜被仙人托夢,說現有皇家遺骨流落在鳳凰山上,不趕快尋回定會動搖江山社稷,而這小皇帝自然也聽過那道密旨的謠言,由此一夢更加想找回密旨還有姑母,所以就派了人來尋,當然國丈也自願請紙要尋人,可是皇帝對他早有忌諱便派我姐夫負責尋人,國仗的侄子程昱在旁協助。今天那個當官的應該就是程昱。”

“那你的意思是我們都活不成了?”

“現在我不是在你身邊嗎,自然不會有事。皇上的意思也是找到公主和密旨然後法辦了國仗。”

柳二本來擔心不知哪天被國仗毀屍滅跡殺人滅口了,可是鳳凰說有他在自己身邊頓時安心了不少。

“等等!那你說你真的沒有騙過我什麽?”

鳳凰看柳二一直緊咬著不放,想了想,“其實也有。”

“什麽?!”

“我不姓馮,也不叫馮羽,這個名字是我在辦事方便才取得。”

“那你叫什麽?”

“鳳凰。”

“鳳凰?”

柳二一臉疑惑。鳳凰很認真的點點頭。

“鳳凰!鳳凰!哇哈哈哈哈哈!太好玩兒了,還真有叫這個名字嗎?再說,就算有人叫也應該是個姑娘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鳳凰說出自己真名的那一刻看到柳二那張欠揍的臉就後悔了。

終於止住笑的柳二又問,“那還有騙我的事情嗎?”

“那只白虎崽我找到了,可惜他不喜歡我,不願意跟我回來”

“什麽?我怎麽沒看見過,咱們兩個明明天天在一起啊”

“晚上你睡著了我看到他的,估計那小家夥是找到喜歡的人了,說什麽都不肯和我回家修道。”

“不喜歡你很正常吧!反正我不管,你家傳家寶在我手裏,我可不還了。”

“呃”鳳凰突然想起一個問題,那血玉雖然自己從不在乎,給柳二也無所謂,可是自家姐姐們那裏說得過去嘛?要是真娶了那個白靈也許她們就忘了這個茬,可是那白靈怎麽可能和自己成親呢?

“怎麽,你反悔了?”

柳二見鳳凰一副後悔的摸樣一下雙手捂住胸前,呲著牙瞪著鳳凰,就像只護食的小狗。

“你留著吧,是個好東西。”

鳳凰也不知道為什麽,這塊寶貝給了柳二自己怎麽就從未想過要拿回來呢?

“餵”柳二沖鳳凰挑眉道,“這塊玉是我的了,你真不要回來?”

“都說了給你了。你收這便是。”

“那就真是我的了?”

“是”

柳二再三肯定後,眉眼才展開了,笑得那叫一個得意。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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