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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八章 我要的可是女仆啊(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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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媽的,這個阿芒迪娜夫人,很有可能有戀屍癖?

呂子然有些錯愕,臉上的驚訝怎麽都止不住。不過他還是屏住了呼吸,盡量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戀屍癖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他這樣想著。

這個阿芒迪娜夫人,不知道什麽原因,千百年來都在這陰森的地窖裏,終日和這些屍體在一起,內心說不定早已寂寞。

這時候,一位健康的,成年男性來到了這裏,當然不會放過了!說不定啊,那個日記的主人,其實就是被活活榨死的,就算化為了屍體,阿芒迪娜夫人也利用煉金術的手段,讓其活了過來。

對了,呂子然還記得,男性死亡的時候,那玩意是硬的。

腦袋裏胡思亂想著,倒是在這時,阿芒迪娜夫人捧著屍體的頭,尖銳的指甲撫摸著太陽穴的位置——那裏有剛才留下的一個槍眼。

“果然,有老鼠混進來啦!”

阿芒迪娜夫人喃喃自語,隨後將頭丟在了地上,好似剛才的含情脈脈都是幻覺。

“小老鼠,你在哪裏?我知道,你就在這附近,對不對?快出來吧,姐姐不會傷害你的!”

鬼才信不會傷害我啊!看到這周圍這麽多的屍體,都不會有人信你的話啊!

呂子然抿了抿嘴唇,但依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現在的他已經融入進了背景,完美的隱藏在這些屍體中。

而阿芒迪娜夫人,似乎是這麽久都沒有得到回應,表情顯得有些惱怒,五官都擰成了一團。

“小老鼠,姐姐我啊,真的生氣了。”

噠,噠,噠。

說完,阿芒迪娜夫人踏著鞋,離開了房間。

不過呂子然卻還是不敢有任何的動作,畢竟這個踏著鞋的聲音,不斷地在周圍回蕩著,一聲又一聲,如同釘子打在心臟上一樣。

阿芒迪娜夫人,應該是在搜索自己的位置了,如果就這樣貿然行動的話,反而容易被抓。

所以呂子然不會動,更何況最危險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

噠,噠,噠。

地窖裏,還在不斷回蕩著行走的聲音,呂子然慢慢的閉上眼睛,盡力的掩蓋著自己的氣息。

但不知道過了多久,來自高跟尖頭鞋與地面的摩擦聲,竟然消失了,這讓呂子然猛地睜開眼睛,卻啊的一聲直接站了起來。

因為他剛剛睜開眼睛,就看見阿芒迪娜夫人,正微笑著看著自己,就好像貓看見了老鼠一樣。

呂子然終究還是暴露了。

“啊啊啊,親愛的,沒想到你在這裏啊!”

說完,阿芒迪娜夫人向前走了一步,這讓呂子然神情緊張的舉起了手槍。

“別......別過來!”

“咯咯咯咯咯咯咯!”

阿芒迪娜夫人發出了毛骨悚然的笑聲:“那姐姐過來了,又怎麽樣啊!”

於是,阿芒迪娜夫人有逼近了一步。

該死的!

看到阿芒迪娜夫人的動作,呂子然的眼皮子直跳,雖然不知道手槍到底有沒有效果,但這或許是先下手為強的好機會。

自己能打個措手不及!

想到這裏,呂子然果斷的扣下了扳機,子彈帶著動能,以強大的貫穿力射向了阿芒迪娜夫人。

幾乎只是一瞬間,阿芒迪娜夫人的身體僵住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撫摸著子彈留下的槍眼,可是槍眼處卻一滴血都沒有流出來。

“我要殺了你,竟然敢對我這美麗的軀體做這種事情!”

美麗的外表一瞬間變得扭曲,所有五官都擠成了一團,如刀割面的殺氣充斥在整個房間。

沒有效果?

呂子然只覺得頭皮發麻,他趕忙舉起手槍,想給阿芒迪娜夫人在補幾槍試試,可是阿芒迪娜夫人已經撲了過來,將他壓在了身下。

完蛋!

盡管是被美麗的女人壓在身下,但呂子然一點那方面的心思都沒有,因為他已經感受到了,阿芒迪娜夫人身上那毫無溫度的涼意。

就像是......那些屍體一樣。

“滾開啊!啊啊啊啊!”

鉆心的疼痛直達大腦,阿芒迪娜夫人握住了呂子然的雙手,也就在握住的那一瞬間,一股巨大的力道將手腕的骨頭捏碎,同時阿芒迪娜夫人的表情又變得柔和起來。

“啊,親愛的,早點聽話,我也不會動粗不是?”

這是聽話的問題嗎?

呂子然很想反駁,但現在的他腦海裏已經完全被痛苦占據,只能趴在地上哀嚎著。

“話說回來,你和之前的那個人是一個地方來的嗎?畢竟,你們都有這種小玩意。”

伸出手,拿起了呂子然掉在地上的手槍,阿芒迪娜夫人撫摸著手槍,不斷地把玩著:“這個小玩意挺有意思的,可是讓姐姐好疼哦!”

你真的感覺的到疼痛嗎?

呂子然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隨著時間的推移,盡管還是直冒冷汗,但他稍微還是適應了手腕帶來的痛楚。

“對......對不起,我不是有意闖入的......饒......”

現在除了開口求饒,似乎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誰能知道,現代武器竟然拿阿芒迪娜夫人毫無辦法,本來還算有信心的呂子然,對自己能否活下來持有悲觀的態度。

所以他只能求饒,希望能以卑躬屈膝的態度,換回一條命。

這不是他第一次這麽做了,在官場上,他就是依靠著卑躬屈膝,不斷生存到了今天。

“饒了你?”

阿芒迪娜夫人的臉舒展開來,又重新化為了高貴的貴婦人。

“我當然會饒了你啊,只不過啊,姐姐我自從被教會封印在了這裏,十分的寂寞啊,所以姐姐想要你,做我的仆從,永遠陪著姐姐。”

“做你的仆從......”

呂子然的臉色因為疼痛顯得十分的蒼白,不過他還是盡量的在思考,思考自己的取舍。

阿芒迪娜夫人,是強大的女巫,是恐怖的煉金術師,如果做阿芒迪娜夫人的仆人,說不定自己也能撈點好處,跟著學一些超自然的力量。甚至啊,活的悠長的壽命也說不定,這是一件好事啊。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根據阿芒迪娜夫人的描述,她是被封印在這裏的,單憑自己是無法走出地窖。自己如果做阿芒迪娜夫人的仆從,那麽也很有可能要一輩子待在這裏。可是不同意的話,他也可能根本就無法活下去。

“尊......尊敬的阿芒迪娜夫人。”

呂子然努力從疼痛中擠出了微笑,盡管它比哭還難看:“您身上的封印,還能解開嗎?”

“呦!竟然關心起我來了?”

“當......當然!我已經打算成為夫人的仆從,而且不瞞您說,我在外面的世界還是有點權利的,如果可以幫助夫人脫離困境,我一定在所不辭。”

“真是個忠心的仆人啊!”

尖銳的指尖,輕輕的滑在呂子然的胸口,阿芒迪娜夫人接著道:“確實可以解開,我的力量源泉,來自於人血。”

“人血?”

呂子然下意識的望了望浴缸,那裏可是滿浴缸的血啊。

“是啊!人血!我需要大量的人血,浸泡我這殘破不堪的身體,可是我被封印在了這裏,已經沒有多少人血可以拿來恢覆了。”

“那......我或許可以幫忙!”

呂子然的臉上一喜,這或許是個機會啊!

如果只是需要血的話,自己確實可以幫忙,到時候憑借著救出阿芒迪娜夫人的功績,說不定自己來到這裏是塞翁失馬!

至於血的來源也十分好辦,讓血庫調過來一部分庫存就是了!

“哦?你原來這麽有權勢啊?我的需求你也能辦到?”

“當......當然!”

呂子然如同小雞啄米一般點著頭:“只要夫人您下令,我就會將血液給您弄來,我......”

“要活人的血哦,最新鮮的,剛剛從身上取出來的,你也能辦到嗎?”

“這......”

還要現抽的?

遲疑了一下,呂子然還是點了點頭:“當......當然可以。我可以帶一些人過來,他們都毫無反抗之力,到時候阿芒迪娜夫人您想用多少就用多少。”

既然阿芒迪娜夫人要最新鮮的血,那還是帶一些囚犯和流浪漢過來吧,這些家夥死多少都無所謂,比起他們的性命來說,強大的煉金術才是最重要的。

“想用多少就用多少啊!”

阿芒迪娜夫人面如桃花,倒是點了點頭:“很好,我收下你這個仆從了。”

“謝......謝謝阿芒......謝謝主人!”

連忙改口主人,這讓阿芒迪娜夫人的臉上笑得更燦爛,尖銳的手指,開始不斷向呂子然的下身探去。

“那麽既然是我的仆從了,就開始進行仆從的儀式吧。”

講究!

成為仆從還要儀式的!

看著阿芒迪娜夫人的動作,盡管有些戰戰兢兢,但呂子然還是略微感到了興奮。

他好像猜到阿芒迪娜夫人要做什麽了。

這個阿芒迪娜夫人,被封印在這裏幾百年了,不是很寂寞嗎?更何況,阿芒迪娜夫人看起來如狼似虎的。

所以,自己一個男人,阿芒迪娜夫人想做什麽,還不明顯嗎。

盡管手腕還有這疼痛,但呂子然還是稍微起了反應。

只要把阿芒迪娜夫人伺候好,那麽自己的前途可以說是一片光明!

“我......一定會讓夫人您滿意的......嘶!”

到吸了一口涼氣,呂子然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阿芒迪娜夫人手上的玩意。

那是一把剪刀。

鋒利的剪刀,閃爍著寒冷的光澤,呂子然哆哆嗦嗦的,有了不太好的預感。

“那個......夫人您,這剪刀是怎麽回事?”

“啊?這個啊?”

看了看剪刀,阿芒迪娜夫人向呂子然露出來一個毛骨悚然的笑容:“我不是說過了嗎,成為我的仆從,要做所謂的儀式。”

儀......儀式!

為什麽和自己想的不太一樣!

吞咽了一口唾沫,呂子然繼續道:“可是夫人......您為什麽儀式要用到剪刀?”

“你不知道嗎?”

阿芒迪娜繼續微笑著,說出了讓呂子然整個人都傻了的話:“我說的想要仆從,說的是女仆哦!”

“女仆!”

呂子然驚叫了起來:“可是阿芒迪娜夫人,我是男人啊,我沒法成為女仆的!”

“對啊,所以儀式要用到剪刀,因為我會對你好好修剪一下的。你放心,夫人的手藝是很好的,不會有任何的痛苦。”

“啊啊啊啊!”

呂子然拼命的想要掙紮,可是根本就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阿芒迪娜夫人拿著剪刀,在自己下身比劃著。

隨著鋒利的剪刀刺破了某個部位,表層被漸漸剪開,大量的血液,帶著某些汙穢之物,直接從裏面流了出來。

疼......

遠比手腕斷掉更強烈的痛楚,讓呂子然有一種立刻就想死的沖動。

按理說,這樣的痛楚早就會讓大腦保護機制啟動,讓他昏死過去才對,可是他卻能清晰的感知到這一切。

不知道過了多久,疼痛消失了,全身上下已經什麽都感知不到,呂子然奄奄一息的睜著眼。

至少這樣的感覺不錯,沒有了這些疼痛感,呂子然感覺身體都要漂浮了起來。

呂子然不知道的是,這是回光返照,身體的機能全部提供給了腎上腺素,而腎上腺素也全部分配給了神經系統和肌肉聲帶,做著最後的努力。

“夫......夫人,儀式好了嗎?”

他虛弱的說著,但夫人沒有回話,回話的是一聲輕笑。

這聲輕笑如此的刺耳,以至於用嘲諷來形容在恰當不過。

“還真是喜歡跪著啊,哪怕被這樣了,也還要跪著。”

不是夫人的聲音!

呂子然艱難的扭過了頭,看見了一道嬌小的身影——一只黑白相間的貓。

貓?

這裏怎麽會有貓?

而阿芒迪娜夫人,在看到貓之後,反而還一臉恭恭敬敬的站了起來:“主人。”

主人?阿芒迪娜夫人叫這只貓主人?

不對,這不是一般的貓,這只貓有兩只尾巴!

也就在這時,呂子然才註意到,這只貓後面那兩根搖晃著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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