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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要看嗎?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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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洛奇亞仿佛聽到了呼喚一般,舍棄了小智朝著假面人飛來。

“這兩只就是我制作精靈球的道具!”

百零一 罪孽深重

石英高原的會場內,兩只傳說的精靈在猖獗的肆虐之後,正隨著他們的掌控著離開會場。

妙蛙花的蔓藤,不斷拍打著地面,顯得很是焦躁。

只要使出藤鞭,就能將兩只巨鳥留下,只是卻沒能得到訓練師的命令。

妙蛙花斜著眼,打量著自家訓練師的表情。

小智皺著眉,似乎也在考量留下對方的可行性,但最終還是嘆氣放棄了這一打算。

並非沒有獲勝的信心,只是在這會場之中還有那些撤離著的觀眾。

可惜……

小智想著。

下一次,還會在這種有利地形交戰的可能性是零。

“對你而言,一切不過是工具嗎!銀是工具,火箭隊是工具,就連你的精靈也不過是工具嗎!”

看著遠去的假面人,金大喊道。

“工具。”

半空中的假面人轉過來,冰冷冷的說道。

“你騙人!”

叫著,金沖出會場,追了過去。

小智與水晶連忙動身,打算追上去,但卻被某種突來的事物打斷行動。

那是急速飛馳而來的高速電車,朝著墻壁上前速前進。

“妙蛙花!”

一道道粗壯蔓藤橫置在軌道上,將懸浮列車的速度減緩下來。

“卡比獸!”

緊隨其後,卡比獸巨大的身體阻攔在懸浮列車的必經之路上,成為阻擋列車的最終屏障。

在妙蛙花與卡比獸的聯手阻攔下,電車順利的停下。

“這可真是……”

從車上下來的一行人,看著與之前全然不同的會場情況,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開口。

“大變化呢?”

莉佳看著會場,不確定的開口。

“假面人呢?”

小茂直接插入主題。

小智攤開手,搖搖頭,未發一語。

“小智,”

小霞眨眨眼,似乎想說些什麽,但最終卻又放棄,說起了其餘的東西。

“那現在怎麽辦?”

“小霞,你跟夏伯、馬志士一起去追假面人,你們主要是拖延假面人的動作。我跟小茂去梧桐森林,幫著小藍將假面人的同夥一網打盡。”

小智指揮道。

“小智,你要小心啊。”

小霞點點頭,叮囑道。

“當然。”

小智以微笑回應道。

“哼哼哼哼,”

莉佳強忍著笑,使那笑聲不那麽失禮,但即便如此也無法做到。

隨即,為了掩蓋這份失禮,扭過頭去看著天空,好像那上面有著什麽珍寶一樣。

“真是、真是罪孽深重的男人。”

雖然如此說,卻有著毫不掩飾的笑意,更確切的說是某種程度上的幸災樂禍。

“真實罪孽深重。”

小茂重覆了一邊莉佳的話,隨即給了小智重重的一個肘擊。

“你只是找個借口打我吧!!”

一邊說著,小智撲上去跟小茂胡鬧起來。

百零二 遺傳性自業自得

快龍原本的打算,是朝著石英高原筆直的前進,但那樣的打算大概在離開地面十餘分鐘左右就告終結。

“肚子餓了……”

快龍的訓練師喃喃自語的念叨著。

於是,自然而然的目的地變更。

吃飽喝足之後,自然迎來了其他的問題。

“好想洗澡……”

在少女的心中,從來就沒有自律這一概念。

欲望沒有被否決的道理。

值得一提的是,欲望被滿足之後自然會湧現出新的欲望。

“好困……”

看著天空上暖洋洋的太陽,白打著哈欠。

所幸的是,即便是名為白的少女,也知曉何為輕重緩急。

嘆著氣,將睡覺的欲望驅逐出腦海,朝著目的地前進。

毫無疑問,當白抵達時,會場內的交戰早已結束。

“來晚了誒……”

看著破落的會場,少女感嘆著。

拆這樣的建築沒有我的一份子,真是遺憾……

人群之中最為顯眼的,自然是進行指揮的莉佳。

“又是你善後呀……”

看著莉佳,白說道。

“還真敢說呢……”

莉佳舉起袖子擋住面孔,只是露出一雙眼睛,緊盯著白。

“你如果稍微早來四十、不,哪怕只有三十分鐘,就能拖延住假面人直到我們回來。真是枉費我們估計沖上那輛電車,給你們提供的機會,結果根本就是毫無建樹。”

“我這邊也是有方方面面的考量誒,假面人的目的是捕獲時間,也既是夢幻的精靈雪拉比……”

白的話被莉佳所打斷。

莉佳皺著眉頭,有些疑惑的問道。

“那種精靈,真的存在嗎?”

就如同分類一般,夢幻的精靈,其真偽無人可以辨識。

“在今天以前,鳳王與洛奇亞,不也是夢幻的精靈嗎?在更久以前,快龍不也是夢幻的精靈嗎?”

“所以你就故意晚到,給假面人可乘之機,沒錯吧?”

莉佳的聲音有些訓斥的意味。

這樣的意味被白捕捉到,吹著毫無聲音的口哨,打算蒙混過關。

“我說你呀,好歹也是……”

“無業游民。”

“不,彩虹市特邀顧問。”

“誒?這個設定還沒取消嗎?”

“所以你是我的部下,我現在命令你馬上去找假面人的麻煩。”

“幹嘛一副黑社會老大的口氣?”

“你以為建個會場多少錢?!你以為聯盟的錢從哪來?!”

莉佳放下手,整個身體略微顫抖起來,好像壓抑著某種程度的火氣。

“當然是從各城市上調,作為大都會的彩虹市自然也要上交僅次於黃金市的份額!”

“誒?僅次於黃金市?”

白眨眨眼,被莉佳話中的一部分吸引。

“黃金市是關東地區最繁華的城市,除了各城市,關東地區的集團想必也不會逃過一筆讚助吧?”

“枯葉市是港口城市,商業發達,如今聯盟急需資金,想必不會獨善其身吧?”

“淺紅市嘛,是個窮地方,倒是跟藍華市尼比市一樣,象征性的出一點就夠了。”

“說來,你的牧場那邊有不少怪力、豪力這樣寄養的精靈吧?一定也能為了會場的重建貢獻一份力量的。”

“希魯夫作為整個石英最大的公司,想必也會擔負起自己的責任吧?”

莉佳雖然笑著,在白的眼中卻如同惡魔一般。

“假面人……”

我繞不了你!

白在心中大喊著。

百零三 鳳王巫女

當白慢悠悠的離開會場,趕上與假面人時,假面人與水君等三只傳說精靈戰鬥已經完全步入了尾聲。

水君與小霞被立起的水晶墻關在其中,陪伴他們的還有假面人的下半身,而水晶墻之外則是正指揮著鳳王與洛奇亞的另一名完整的假面人!

而假面人的身邊也僅用鳳王這一只精靈對抗著雷公與馬志士、炎帝與夏伯這兩對組合。

白從快龍的背上一躍而下,白現今所穿的與往日截然不同,那是紅與白相間巫女服,衣袖在手肘上部中斷,露出雪白的雙肩,手中握著的是毫無裝飾的白色紙扇。

白邁著某種奇異的舞步,緩慢的接近過來,手中的紙傘時而打開,時而閉合,在太陽的照耀下映襯著,散發出金黃色的光芒,絢麗奪目,被這光芒所吸引,先前還投身於激戰中的鳳王,拋棄自己的所有對手,絲毫不理睬假面人的命令安穩的落在地面上,也許是為了看得更加清楚些,鳳王的頭整個貼在地面上,用水平的視線註視著白的舞蹈。

突來的狀況讓交戰中的四人一時不知所措,但很快四人便再次反映過來。

其中最先有所動作的,是失去了精靈掌控的假面人。

“長毛豬!白海獅!”

對危機有所察覺的假面人,一出手已經是全力以赴。

“急凍光線!”

兩道凍氣朝著白的方向飛馳而去,結果自然是無功而返,只在兩只精靈釋放出不久,一道火墻變將假面人與鳳王隔離。

那是炎帝的火焰,仿佛將世界一分為二。

“咱們只要拖延時間就好了吧?”

馬志士回頭瞥了一眼背後,炎帝所噴起的火焰漸漸落下,正好能看見少女的舞步。

就不能快點嘛……

雖然這麽想著,但白顯然沒有回應他期待的可能,依舊不緊不慢的朝著鳳王前進。

“暴風雪!”

假面人的兩只精靈一同發招,兩個暴風帶來的寒氣驚人,甚至於將炎帝用以對抗的火焰漩渦也壓縮回去。

“突進!”

放出暴風雪的長毛豬迅速改變了攻擊方式,朝著炎帝發起了突進。

在長毛豬突進的時間裏,雷公輕巧的跳在長毛豬身前。

“電磁波!”

馬志士大聲命令。

帶著磁力的電波將長毛豬的行動完全制止,順帶使它整個漂浮到了空中。

“怪力!”

雷公俯下身體,後退法力猛然躍起,將長毛豬頂飛出去。

“上當了!”

假面人大笑起來,隨著笑聲,一道寒光越過炎帝與雷公的防禦。

那是一直躲在假面人身下的信使鳥突發的攻擊。

但那飽含著假面人期待的攻擊,依舊沒有生效。

快龍充斥著火焰的拳頭,輕易的攔下了那道攻擊。

見攻擊無效,假面人跳上信使鳥,將自己的對手拋下。

提防著假面人,直到確認假面人的撤退之後,馬志士與夏伯才將註意力集中到困住小霞的水晶墻上。

另一邊,白的舞蹈終於結束,只是距離似乎有些遙遠。

“累了……”

白低聲發著牢騷,朝著鳳王走了過來,站在鳳王垂下的頭面前,一動不動的看著鳳王。

隨即,合攏紙傘,高高舉起。

“你給我差不多一點!”

用盡全力的敲擊在鳳王的頭上,區區紙傘的敲擊,無論怎樣考量也與疼痛掛不上鉤,只是被敲擊而帶來的驚訝讓鳳王手舞足蹈的跳起來大聲鳴叫著。

“為嘛我要跳來跳去,你就在那悠閑的躺著!”

或許是趴著?但誰管那個!

鳳王大聲的叫著,就連馬志士與夏伯都能聽到其中抱怨的成分。

“我是無神論者還真是抱歉呢!”

紙傘再一次打下,這一次的目標是腳掌,面對堅硬的腳掌,紙傘這樣脆弱的手工品迎來了理所當然的損壞下場。

百零四 標題好麻煩

假面人逃走之後,被水晶墻封閉其中的小霞自然成為了首要的目標。

水晶墻,在城都的傳說之中,被譽為無法突破的障礙。

能夠自由穿梭於水晶墻的,除了制造這墻壁的水君本身,就只有依靠水晶鈴鐺才能做到。

雖然在傳說之中沒有除了水君與水晶鈴鐺之外穿梭這種墻壁的存在,實際上也確實如此。

但確實也有一種能夠操控這種水晶墻的精靈,或者應該說完全淩駕於這水晶墻的精靈。

那就是……

“鳳王。”

隨著少女的聲音,彩色的巨鳥騰飛而起,落在水晶墻的最頂端,輕煽著羽翼,在羽翼的映襯下,陽光化作七彩的光輝,在這光輝的照耀下水晶的墻壁散發著七色的光芒,漸漸的消融化作一灘水流滲入地下。

“小霞,怎麽樣?”

三人匆忙的圍攏過去,只見小霞躺在地上,閉緊雙眼,緊皺眉頭,似乎做著噩夢。

“這是鬼斯的食夢,”

夏伯說道。

“小霞跟假面人的鬼斯一起困在這裏面。”

“不止,還有催眠跟劇毒……”

白說道。

“小霞的情況不能拖延,你們帶著她去附近的精靈中心。”

“沒問題嗎?”

馬志士問道。

當然他所問的並非是小霞如何,而是白對上假面人的把握。

“當然,又不是我一個人。”

白聳肩,表示毫無問題。

與此同時,示意快龍將小霞抱到鳳王的背上。

“你們跟著鳳王一起回去。”

夏伯也好,馬志士也好,都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情況,為了讓搭檔精靈發揮出全力訓練師也是步入了極其煎熬的領域,如今的體力自然所剩無盡,即便強行參戰也不過是累贅罷了。

“洛奇亞去哪了?”

白問道。

馬志士攤開手,聳了聳肩,未發一語。

“這樣說,大概是被假面人派去梧桐森林了吧……”

想著,白點點了頭。

“對了,你們有見到金嗎?”

夏伯搖頭。

“沒有,他似乎比我們先追出來,大概也在我們之前遭遇了假面人。”

“哦……”

眨眨眼,略微思索,隨即攤開手。

“那個金想必是沒關系的。”

絲毫沒有根據的猜測從白的口中說出。

“支持那推論的是什麽呀……”

馬志士苦笑著反駁。

“我的妄想。”

一邊說著,紅白色的少女還點了點頭,看起來很是自信。

“洛奇亞在梧桐森林的話,藍那邊大概會有些麻煩吧?”

說著,白騎上快龍,緩緩升空。

“沒問題吧?”

遙望著半空中的快龍,馬志士問道。

聽見馬志士的詢問,半空中的少女並未回答,只是伸出右手,比了比大拇指。

百零五 就算要我努力更新

當白抵達梧桐森林時,戰鬥正如火如荼的激烈進行著,火焰鳥、閃電鳥、急凍鳥正在高空與洛奇亞交戰著,那是徹頭徹尾的空戰,為了躲避敵方的攻擊,三百六十度回旋,七百二十度旋轉實在是家常便飯,如果訓練師從上面下來以後不大吐特吐,那一定是比夢幻的數量還要稀少的奇跡,雖然如此但一旦離開精靈的附近,視野等等都會受到影響,一瞬間的誤判就會敗北。

從快龍的背上悄悄的爬下,隨即隱匿起來,等待著古柳現身的時刻。

以快龍的體型而言,隱匿實在是一件絕無可能的事,在天空中交戰的四人自然未曾註意到,但在地面交戰的銀則與帶著面具穿著小醜服的男人交戰著,很顯然兩人都註意到了這一邊的白。

銀的攻擊變得越發流暢而猛烈,而相比起來小醜服的男人越發的拘謹起來,目光不時的朝著白所在的方向打量著。

白所在的位置,完全稱不上隱匿,或者說連不起眼也欠奉,只是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安靜的坐著而已。

“假面人的動作還真是……”

有夠慢的……

坐在鐮刀盔的身上,無聊的四下打量著,地面上的戰鬥沒有參加的餘地,天上的戰鬥沒有參加的必要。

來自關東地區的三只鳥形精靈,雖然在單體力量上有所不及,但在數量的優勢下,穩穩的壓制著洛奇亞,既不焦躁也不急進,一點點的收割著勝利。

但意外總是常有的,眼見自己陷入劣勢,洛奇亞身上的訓練師謀求著打破這劣勢的辦法。

穿著黃色背心,看起來有些不良的女性,在洛奇亞與火焰鳥交鋒的瞬間,攀上了火焰鳥的腹部,朝著火焰鳥背上毫無防備的小藍緩緩靠近。

“快龍!”

借用快龍的高速,瞬息間切入戰鬥之中,快龍抵達時,正是小藍從火焰鳥身上跌落的瞬間。

“太慢了!”

因神秘守護的力量,小藍安穩的落在快龍的背上,隨即開口抱怨道。

“最後一刻出場的才算是主角嘛,”

白回應道,在白的話音尚未落下十秒鐘的時間裏。

假面人從天而降,在假面人不遠處則是一直追趕而來的金。

“最後一刻出場的才算是主角。”

小藍重覆道。

“其實我不是白……”

白將自己的臉貼在快龍的背上,手臂抱住頭,將腦袋整個藏起來。

“我是路過的假面騎士。”

百零六 時間的精靈

從天而降的假面人,不,或者應該說是古柳。

如今的古柳,顯得狼狽至極,擋在臉上的面具早已不見,披在身上的鬥篷更是破破爛爛,絲毫無法產生任何的藏匿作用,只讓人覺得越發狼狽。

古柳坐在高大的冰人身上,懷中抱著那只小山豬。

“動作太慢了,”

看著狼狽的假面人,白嘲笑著。

“慢?不,剛剛好……”

古柳冷笑著。

古柳的話音未落,水君、炎帝、雷公三只精靈奔馳而來,水君的身上坐著水晶,而雷公的身上則坐著小黃。

“金,沒事吧?”

水晶向當初追趕假面人而從會場跑走的金問道。

“嘿!”

金沒有回話,只是用右手摸了摸鼻梁,伸出大拇指,做出放心的動作。

“假面人……”

銀的對手,穿著小醜服的男人不知是已被擊敗,還是被敵人們所展現的陣容所嚇倒,反正如今是不見了蹤影。

同樣,在之前還指揮著洛奇亞,看起來有些不良風格的女性如今也消失不見。

“你的野心實現不了,因為我們會阻止你!”

來自於火、草、水、電,總計每個屬性三只,總計十二只精靈的聯合攻擊,那威力就算與一年前借用八枚徽章的力量也不遑多讓,但就算是這樣的力量也無功而返。

聯合的攻擊被一道道冰墻阻攔,用以阻攔的冰墻在接觸的瞬間便高破碎,但破碎之後卻又瞬間重組,化作一個個冰人。

“力量……”

古柳大笑著。

“我感覺到了力量,一定是因為這個!”

古柳的手中,握著一枚畫滿了奇異符號的精靈球。

“這時間的精靈球!馬上,馬上我的願望就要實現了!絕不允許你們搗亂!”

冰人越過一種精靈,朝著靠攏在一起的訓練師發動了突襲,在訓練師們有所反應之前再一次化成一片片冰晶落在地上,將一眾訓練師的腿部凍結,剝奪了行動力。

“來了!來了!”

森林之中的祭臺散發著淡綠色的柔光,那光芒柔和卻明亮,既不讓人覺得刺眼,亦不讓人覺得暗淡,在那片光芒之中,有著細小薄翼的淡綠色精靈。

大概是感應到那一枚精靈球,綠色的精靈朝著那個方向飛了過去,但是很快似乎感應那枚精靈球所有者的不懷好意,朝著祭臺的方向回轉。

“休想逃!”

時間的精靈球朝著綠色精靈擲出,準確的命中在精靈的後腦勺上,毫無掙紮的將之捕獲,隨即朝著綠色精靈所逃竄的方向一躍而下。

“還真的存在呀……”

假面人消失在眼前,絲毫無法對白產生影響,她只是發著呆,震驚於那只精靈的存在。

“夢幻的精靈雪拉比……”

從小腿部分傳來的冰冷觸感,卻將少女的心神拉回。

“萬一老了得老寒腿怎麽辦……”

“所以快點想個辦法啊!”

小藍不滿的大喊道。

話音剛落,被古柳重點照顧而變成冰雕的炎帝,終於將束縛自己的冰全部融化,高躍至半空之上,火焰傾巢而下,將周圍的冰晶全部化為流水。

脫離了束縛的金與銀,最先朝著面前的祭臺沖去,伸出的手伸入祭臺之中,卻成了扭曲的影像,二人見狀慌忙了撤了回來。

“沒有這個是不行的。”

白說著,拿出兩根羽毛,在眾人面前晃了晃。

“想要進時間亂流裏,必須要有鳳王的羽毛和洛奇亞的羽毛才行。”

羽毛?

金下意識環顧四周,在古柳突入祭臺後,被他所操縱的洛奇亞就已消失不見,也許是解除了束縛離開了此地。很快的,他註意到自己的周圍就有兩根羽毛。

“戴草帽的,”

一邊說著,金伸出手去取小黃頭上的草帽。

“做什麽!”

察覺到了金的動作,小黃敏捷的向後逃走,離著金遠遠的。

“你那草帽上的,就是羽毛吧?”

說著,雖然沒有靠近,但金卻伸出手,做出了一個接的動作。

“好……”

小黃拔著草帽上的羽毛,但不知何種原因卻無法拔下來。

“直接把草帽給我就好了,”

金露出不耐的神色,朝著小黃走進。

“我自己來!”

小黃的聲音略顯尖銳,以至於將神經極粗的金也嚇了一跳,呆立在遠處不知所措起來。

在眾人的視線下,小黃有些不知所措起來,緩緩的將草帽摘了下來,露出一條淡黃色馬尾。

“誒呀……原來你是女孩呀……”

沒有任何一個人去接金的話,一時之間氣氛變得頗為沈默。

“冷場了?我一說話就冷場?”

身為去成這氣氛的罪魁禍首,絲毫沒有自覺,一邊說著一邊打算將兩根羽毛從草帽上摘下。

“小黃不需要這個草帽了吧?那就給我好了?”

白說著,將兩根羽毛塞入金的手裏,同時也從金手中接過草帽戴在頭上。

不配……

異常不協調……

這樣的聲音幾乎在所有人心中響起,以至於連追究小黃的馬尾也忘記。

但草帽的新持有者卻似乎沒有不配之類的想法,戴著草帽彎下腰看了看積水中的自己,似乎頗為滿意的轉了個圈。如此,越發顯得不搭調。

“好,出發!”

對自己的新裝備異常滿意,白顯得躍躍欲試。

“哦!”

應了一聲,金註意到銀的視線正集中在自己手中的羽毛,隨即一揚。

“交給我吧。”

“哼……”

銀輕哼了一聲,隨後說。

“交給你好了。”

百零七 半夜偷偷更新

步入祭臺之後,是一片仿佛無限的空曠,既無上下亦左右之分,只是在不遠處有著一片淡綠色的光芒在這片空間中穿梭。

“追上他!”

雷公、炎帝、水君三只精靈發足狂奔追趕著前方的那點綠光,四周不斷的有著過去的圖像飛快掃過。

“這就是時間空隙?這些都是過去的事情……”

金四下張望著,視線很快的被一幅畫面所吸引,那畫面上的是一名年輕的訓練師,他的乘龍正下冰層中陷落著。

“這是年輕時的古柳?”

時間的空隙之中,只會映出時間空隙之中的人的回憶,金輕易的判斷出了這是誰的回憶。

“你們看見了?”

說話的是坐在冰人身上的古柳,幹癟的手中正握著那枚能捕獲時間的精靈球,以及另一只看起來頗為豪華的精靈球。

“為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乘龍,叫做豹佳。”

那只乘龍的厲害,白早已領教過。

那是遠超鳳王與洛奇亞的強悍,在印象中能與其相提並論的,除了那只曾在西魯芙公司上空肆虐的合成精靈之外,便再也想不到其他的了。

“你捕獲雪拉比,難道說!”

金恍然間明白了些許,即刻發問道。

“就是那個難道說!”

古柳的聲音高昂且亢奮,那是目標即將達成的人所擁有的心理,徘徊在心中的激動情緒,讓他們想要去與旁人訴說。

“我為了豹佳,一定要回到過去,救出那兩條乘龍!”

“就為了這種事……”

金想要反駁,卻被古柳高昂的聲音完全蓋過。

“就為了這種事!”

古柳幾乎是怒吼著叫了出來。

“對你們而言也許不過是小事,但對我而言那就是生命中的全部!!”

“而且我對你撒了謊,我說精靈對我而言也不過是工具,但實際上精靈是我最重要的同伴!而為了他們,一切都可以成為工具!”

“像你這樣的人,被像你這樣心術不正的人操縱,雪拉比就太可憐了!”

蓬勃的能量在金的附近徘徊著,而吸引那股能量的,則是一直趴在金的頭上,完全被古柳與白所忽略的一只皮丘。

“你懂什麽!你怎麽能明白我失去心愛精靈時的心情!”

古柳怒吼著,一股股凍風在四周環繞著。

“我當然明白,因為我也是孵化之人!”

巨大的能源化作皮丘的能量,閃爍的雷霆在四周環繞著。

開始了?

對於之前的對話完全不明所以,白只是四下打量發著呆,眼見看起來像是談判的對話崩裂,解下腰間的精靈球。

“去吧!超級旭日電擊!”

而與此同時,皮丘所聚集的能力化作雷電傾斜而出,將古柳所立起的冰墻盡數劈開。

“不管劈開多少冰墻,你都能夠覆原吧?但是如果目標不是冰的話……”

古柳握在手中的那一枚裝有雪拉比的精靈球從中短碎,從那枚精靈球之中,淡綠色的精靈解放出來,優雅的飛行著。

“哈?”

看著那只獲得了解放的精靈,白一時間不知所措,手中還握著尚未打開的精靈球。

“這就結束了?算了……”

反正也沒好感度加……

也許是能力太過於巨大超出了金所能承擔負荷,又或者剛才的全力一擊用盡了體力,金閉上眼睛陷入了假寐。

雪拉比優雅的飛行著,一幕幕過去的影像在他手中飛快的流逝,最終停留在一片冰層上,在那片冰層上兩只乘龍正游蕩著。

裝有豹佳的精靈球打開,那只乘龍朝著那幅圖案拼命的游了過去,進入那團畫卷之中,與它的父母抱成一團。

“啊啊,豹佳……”

古柳看著這一幕,淚水從眼眸中滑落,原本那形勢熊熊的陣勢也在一瞬間衰落下去,似乎只剩下一份滿足。

“真是,我要是不在你要怎麽辦呢?”

握著精靈球的那只手轉向了金的方向。

“拜托了哦?”

話音剛出,不知從何而來,一股巨大龍卷在這片空間之中席卷著金,朝著出口的方向湧去。

“那是?”

目送著豹佳離去之後的古柳轉過頭來,所看見的正是那團龍卷。

“我請來的救兵哩。”

在白話音的同一時間,一陣悠揚的歌聲在耳畔響起,那是雪拉比身後的映像中所傳來的聲音。

古柳蒼老面孔上的淚痕尚未削去半分,此時卻更是增添了許多。

“這是當初,大木他們為了我而做的曲子……”

“那段時間,他們每一天都邀請我聚會,我知道那是因為他們擔心我……”

“只是越如此,越是讓我知道,那兩只乘龍正是因我的判斷而喪命的……”

古柳絮絮叨叨的說著自己的往事,忽然之間話鋒一轉。

“你恨我嗎?”

誒?

突然的發問讓白一時間不知所措起來,所幸的是古柳並未想要得到任何回答。

“若是你恨,還請小心,因為我們是如此的相像……”

說著,古柳松開一直抓著輪椅的手,任由自己迷失在這時間的縫隙之中。

“他也……”

白頓住,似乎是在考量什麽,最終還是繼續開口。

“拜托你了……”

一時間陷入了沈默之中,那大概只有三秒的時間,最終舞動著的龍卷再次出現在這一片空間之中,將那個松開了手一心求死的老人丟出了這片空隙之中。

“之後是我們的事了……”

白看著那只漂浮著的綠色精靈,雪拉比緩緩點頭,背後的影像瞬息萬變,最終停留在兩名小女孩趴在草地上尋找著什麽的身影。

百零八將 不是水滸

白朝著那片影響緩緩的飄去,目視著那片影像中的森林,朝著雪拉比輕輕的招手,那只精靈朝著白的方向飛了過去,漸漸的縮小進入了腰間的一顆精靈球之中暫且之中。

隨即跨入了那片影響之中,四周的景色在一瞬間發生了變化,變換成了記憶之中的那片真新鎮南方的森林。

不遠處,兩名小女孩正趴在地上找著什麽東西。

“你們在找什麽?”

白半蹲著,與兩名不過五歲的小女孩平視著交流著,這很大程度的贏取了對方的好感,以至於她們會回答白的問題。

“在找耳環呢,”

棕發黑衣的小女孩回答道,一邊說著還張開手掌,亮出一枚藍色的圓形耳環。

“就是這樣的。”

“大姐姐幫你們找好不好?”

白說道。

“好呀,”

棕發的小女孩點頭,馬上又搖了搖頭。

“還是不要了,這邊都找過了,可能會在那邊,或者更遠的地方,我跟小小白一起去找就好了。”

說著,黑衣的小女孩朝著銀發女孩的身上撲了過去,望著天空茫然出神銀發女孩絲毫沒有關註自己的同伴,被這一撲推到在地,所幸地面上是厚重的草坪,絲毫沒有受傷。

“要是破相嫁不出去了怎麽辦!”

銀發的小女孩責備著,伸手拉起倒在地上的同伴。

“不是有我嗎?”

一邊說著,黑衣女孩掐著自己同伴的臉,輕輕的捏著。

“好疼!”

“忍忍就好了。”

“我揍你哦?”

在同伴揚起的小拳頭威脅下,黑衣女孩收回了手。

好想養!

隨即將這個念頭從腦海中驅除。

養自己嗎?

“找東西的話,不用擔心哦?我這有找東西的能手。”

說著丟下精靈球,月精靈站在地上,用一種埋怨的眼神憋著自己的訓練師,顯然對於找東西能收這個稱呼異常不滿。

遺憾的是,它那無良的訓練師最自家精靈的抗議視而不見。

無奈之下,月精靈只能撲入草叢之中,將滿腹的怨氣傾斜在草地上。

月精靈在草地中來回穿梭,帶著草叢四處搖擺,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大約七、八分鐘,月精靈叼著遺失的耳環歸來。

“好了,耳環找到了,而且天色也不晚了,是不是該回家了呢?”

看著拿起耳環歡天喜地的兩名小女孩,白說道。

“大姐姐,你要在這裏做什麽?”

棕發女孩眨著眼,扮著可愛。

“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我只是覺得天色晚了,你們的父母一定擔心你了而已。”

白發現自己的脾氣出乎意料的好,就算在古柳不知何時會到來的現在,也能夠和顏悅色毫不焦躁的勸解別人。

“沒關系,我們就玩一會,不會太晚回去的,而且我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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