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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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會一直在一起。”
換了平時, 徐宴西會直接找上徐硯曲當登記見證人，他家的三哥雖然偶爾也會啰嗦幾句，不過對他的決定總會無條件支持, 是最適合的見證人。
然而, 先不說徐硯曲因為學術交流去了X國，已經一個月未回，最重要的是如果他真的跳過前面兩位哥哥，直接找到徐硯曲進行這種人生大事……
他怕是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於是乎, 為了避免這種事發生，就算會說胡鬧, 他也只好先回一趟本家找上他家的話事人, 理所當然地得到一句：
“胡鬧。”
徐燕回懷裏抱著一只藍灰色的貓，手上輕撫貓兒腦袋的手勁十分輕柔，嘴裏卻毫不留情地呵責著：“你們還是學生, 登記什麽？等你們畢業了再說, 這話我就當沒聽過。”
“大哥。”徐宴西道,“我已經二十歲了。”
“是十九歲零七個月。”徐燕回更正，又把視線睇向邊川，“至於這人更小, 才十九歲零五個月。就算法律規定十八歲可以登記, 然而A和O因為擁有第二性征，第二性征在徹底成熟要到二十二周歲之後，換句話說, 你們現在還是小鬼，發育尚未完全成熟, 懂了嗎？”
這話說的, 徐宴西一臉黑線：“我們像是還沒發育成熟的人嗎？”
“也就光長個頭了。”徐燕回輕哼,“不然怎麽會這麽沖動說要登記。”
“我們沒有沖動。”徐宴西辯駁道，“我們有認真考慮過的。我們彼此喜歡，想要永遠在一起，想要成為家人，為什麽說我們沖動？”
“那你說說。”貓兒伸展四肢，在徐燕回挪開手的時候跳下他的大腿，徐燕回沒喊回來，而是姿態優雅地將雙腿交疊，好整以暇地問徐宴西，“你們為什麽要急在大一就登記，不能再等幾年？難道是因為幾年後，你們就會變得互相不喜歡，變得不想在一起，變得不想成為家人？”
徐宴西被他刁鉆的問題弄得一時楞住。
而一直沒有說話的邊川臉上閃過一抹若有所思。
“所以我才說你們還是小鬼。”徐燕回輕輕笑了聲，“答不上來的話，那麽我來回答你們。因為你們覺得不安，迫不及待地想要用這種外在的牽絆來證明你們的愛情。Alpha之間無法標記，如果不能抓住什麽來證明這段關系……就不能保證長久。”
他放下交疊的雙腿，雙手交握搭在膝蓋上。
“你們就只有這個覺悟。”
徐宴西想說什麽，“大哥……”
“難道我說得不對？”徐燕回反問。
邊川伸出手輕輕拉住徐宴西，隨後看著徐燕回，道：“是對，也不對。”
他態度異常坦蕩地道：“確實，想要現在便登記有一個原因是因為我們覺得不安。我們都是Alpha，沒有辦法進行標記，沒辦法成為契合伴侶，所以登記結婚是確定我們這段關系的最好辦法，這一點你說得很對。”
“然而，我想要登記的原因不僅僅因為如此。”
邊川緩慢地，一個字一個字地道，“與我們是不是Alpha無關，最重要的是，我想要告訴大家，他是我的人，我也是屬於他的，旁人不準覬覦。不能保證長久？那是你以為。我和他一輩子都會在一起，不僅是畢業後，還有十年後，二十年後……直到我死去的那一天，他都是屬於我，而我同樣也是屬於他。”
哎呀呀。
徐宴西看著邊川，要不是現在情況有些不合時宜，他真想抱住邊川狠狠親一口。
勇者啊，要是他跟大哥這樣說，肯定會被家法伺候。
徐燕回：“……”
二弟跟他說這小子狂妄的時候，他還想過高中三年，這個孩子一直那麽謙謙有禮，從未做過半點出格的事，對他吩咐下來的事完成得十分完美，那三年著實幫了他不少忙。
如今一看——
果然很狂妄。
狂妄得讓他想要使壞了。
徐燕回微微一笑，他慢條斯理地點點頭，對二人一臉和氣地道：“既然你們有如此的覺悟，那你們畢業再登記，如何？”
怎麽又繞回去了？
徐宴西道：“大哥……”
徐燕回不理他，繼續盯著邊川，微笑加深：“還是說，話說得那麽好聽，卻連幾年都等不得？”
挑釁。這是蓄意的挑釁。
邊川靜默兩秒，他嘴巴微微一動想說什麽，卻又停住，而後微微擰起眉。
A與O想要和其他性別者結合，如果一直得不到親屬的認可，並不是就真的不能登記。他們可以在第二性征徹底成熟後，並且在經濟獨立後，再跟國家申請，國家會用一到三個月作為考察期，給出通過與否的文書說明。
徐燕回的意思大概也是如此，就算家裏人不答應，但只要幾年後他們還是想登記，完全是可以憑意志去完成。
徐宴西頗感頭疼，他正色地問：“大哥，你反對的理由真的是我們還太小了嗎？”
見幺弟沒有撒嬌纏著他答應，徐燕回倒是有些刮目相看，他終於願意給他幾分眼神，慢條斯理地反問：“難道還有別的理由嗎？”
他像是想起什麽，又對徐宴西道：“對了，和你契合度高的那個人，昨天已經出院了，他身上的激素還是BO兩者混合，這件事，你知道的吧？”
徐宴西嘖了聲：“這跟我們說的話題有什麽關系？”
徐燕回攤攤手：“是沒有關系，我就是隨口說說。”
不可能是隨口說說，這個人說的每一句話都有深意。
“大哥。”徐宴西認真地道：“我之前已經說過了，就算他徹底變成了Omega，也跟我沒有關系。”
“是嗎？”徐燕回聳聳肩，“我還以為是因為他才導致你們弄出這一場胡鬧呢，難道不是？”
徐宴西：“……”
確實是原因之一。
徐宴西無法反駁。
這一回合，徐燕回勝。
“大哥，你擔心我們只是一時沖動，所以才會這樣潑我們冷水。”邊川開口道，“因為我們是Alpha，沒有契合度，一旦感情冷卻下來，你怕我們會後悔，是麽。”
面對徐宴西一臉「真是如此嗎」的表情，徐燕回神色一頓。
“大哥。”
見他沒有回答，徐宴西拉住似乎想要繼續往下說的邊川，他想了想，道：“親屬登記人只需要有一名就行了，其實如果你不答應，我們可以去拜托邊川的家人，偷偷地要瞞著你們做這件事，坦白說，我們完全能夠做得到。”
“你剛剛說，因為我們覺得不安，才會迫不及待地想要用登記來證明我們的愛情。如果不這樣做就不能保證長久，你錯了。就算我們是Alpha，就算我們的年紀還小，但既然已經認定的事，就肯定不會再變。”
“你不要小看我們。”
……
“那麽，大哥，希望你慎重地再考慮一下，我們會再回來的。”
徐宴西站起來，往前伸手抱了抱徐燕回，認真地道，“直到你答應為止，我都會來說服你的。”
徐燕回懶洋洋地道：“要是想你少回來煩我，就必須答應的意思？”
徐宴西低笑一聲。
“不，是讓你知道我們決心到什麽程度的意思。”
徐燕回哼了聲：“快走吧，看到你就煩。”
徐宴西便和邊川準備離開，走到門口，邊川突然叫住徐宴西，“西西，你在這裏等我一下。”
“怎麽？”徐宴西轉過頭看他。
“我還有些話要跟大哥說。”
邊川道，轉身越過大廳又經過餐廳回到他們剛剛待的小客廳裏，徐燕回見他去而覆還，問：“怎麽，還有話沒說完？”
“大哥。”邊川在他面前站定。
……
“喵——”
藍灰色的貓從沙發邊緣探出腦袋，叫了一聲後輕盈地跳上沙發，隨後爬上徐燕回的大腿，旋轉了一圈後，就在那裏盤成一團，仰起小腦袋對徐燕回又叫了一聲。
“喵。”
徐燕回低頭看它，用指尖擼它下巴，聽著它發出咕嚕嚕的聲音，突然沒頭沒腦地道：“真是長大了，是吧？”
“咕嚕嚕……”
貓兒變換個姿勢，敞開白白的肚皮讓他捋。
徐燕回不客氣地按它小肚子，看著前方放著兩杯喝到一半的茶飲，微微出了會神。
……
“你和大哥說了什麽？”
邊川和徐燕回的聲音很小，徐宴西沒有聽得清楚，這會變成了二人，他不由得好奇起來，便問了。
邊川靜默了兩秒，道：“說了你不要生氣。”
嗬？
居然是聽了會讓他生氣的事？
徐宴西歪了歪頭，道：“你先說說看。”他聽了再決定要不要生氣。
“我跟他說我們不登記了。”
徐宴西慢慢點頭：“哦……原來……嗯？”
他猛地睜大眼，“你說什麽？！”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那他們剛剛花了那麽多時間不是全白費嗎？
邊川道：“你生氣了？”
徐宴西思緒有些混亂：“倒也不是生氣……可為什麽？”前兩天還把登記的事天天掛嘴邊，現在都踏出第一步了，他反而說不登記了？
“對不起。”
邊川為自己擅作主張而道歉，“不是真的不登記，是暫時保留起來。”
然後他低聲道：“大哥覺得我們是一時沖動，無論我們說什麽，現在的我們都給他不信任的感覺，這就是事實。”
徐宴西沒有說話。
“所以，我想要打破他對我們的這個看法。我想讓他知道，我對你的心意，就算沒有那一紙證明，也不會有改變。”
“我會用時間和事實來證明……”
他執起徐宴西的手，在手背烙下一個吻，輕聲道：
“無論發生什麽，我們都會一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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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了平時, 徐宴西會直接找上徐硯曲當登記見證人，他家的三哥雖然偶爾也會啰嗦幾句，不過對他的決定總會無條件支持, 是最適合的見證人。
然而, 先不說徐硯曲因為學術交流去了X國，已經一個月未回，最重要的是如果他真的跳過前面兩位哥哥，直接找到徐硯曲進行這種人生大事……
他怕是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於是乎, 為了避免這種事發生，就算會說胡鬧, 他也只好先回一趟本家找上他家的話事人, 理所當然地得到一句：
“胡鬧。”
徐燕回懷裏抱著一只藍灰色的貓，手上輕撫貓兒腦袋的手勁十分輕柔，嘴裏卻毫不留情地呵責著：“你們還是學生, 登記什麽？等你們畢業了再說, 這話我就當沒聽過。”
“大哥。”徐宴西道,“我已經二十歲了。”
“是十九歲零七個月。”徐燕回更正，又把視線睇向邊川，“至於這人更小, 才十九歲零五個月。就算法律規定十八歲可以登記, 然而A和O因為擁有第二性征，第二性征在徹底成熟要到二十二周歲之後，換句話說, 你們現在還是小鬼，發育尚未完全成熟, 懂了嗎？”
這話說的, 徐宴西一臉黑線：“我們像是還沒發育成熟的人嗎？”
“也就光長個頭了。”徐燕回輕哼,“不然怎麽會這麽沖動說要登記。”
“我們沒有沖動。”徐宴西辯駁道，“我們有認真考慮過的。我們彼此喜歡，想要永遠在一起，想要成為家人，為什麽說我們沖動？”
“那你說說。”貓兒伸展四肢，在徐燕回挪開手的時候跳下他的大腿，徐燕回沒喊回來，而是姿態優雅地將雙腿交疊，好整以暇地問徐宴西，“你們為什麽要急在大一就登記，不能再等幾年？難道是因為幾年後，你們就會變得互相不喜歡，變得不想在一起，變得不想成為家人？”
徐宴西被他刁鉆的問題弄得一時楞住。
而一直沒有說話的邊川臉上閃過一抹若有所思。
“所以我才說你們還是小鬼。”徐燕回輕輕笑了聲，“答不上來的話，那麽我來回答你們。因為你們覺得不安，迫不及待地想要用這種外在的牽絆來證明你們的愛情。Alpha之間無法標記，如果不能抓住什麽來證明這段關系……就不能保證長久。”
他放下交疊的雙腿，雙手交握搭在膝蓋上。
“你們就只有這個覺悟。”
徐宴西想說什麽，“大哥……”
“難道我說得不對？”徐燕回反問。
邊川伸出手輕輕拉住徐宴西，隨後看著徐燕回，道：“是對，也不對。”
他態度異常坦蕩地道：“確實，想要現在便登記有一個原因是因為我們覺得不安。我們都是Alpha，沒有辦法進行標記，沒辦法成為契合伴侶，所以登記結婚是確定我們這段關系的最好辦法，這一點你說得很對。”
“然而，我想要登記的原因不僅僅因為如此。”
邊川緩慢地，一個字一個字地道，“與我們是不是Alpha無關，最重要的是，我想要告訴大家，他是我的人，我也是屬於他的，旁人不準覬覦。不能保證長久？那是你以為。我和他一輩子都會在一起，不僅是畢業後，還有十年後，二十年後……直到我死去的那一天，他都是屬於我，而我同樣也是屬於他。”
哎呀呀。
徐宴西看著邊川，要不是現在情況有些不合時宜，他真想抱住邊川狠狠親一口。
勇者啊，要是他跟大哥這樣說，肯定會被家法伺候。
徐燕回：“……”
二弟跟他說這小子狂妄的時候，他還想過高中三年，這個孩子一直那麽謙謙有禮，從未做過半點出格的事，對他吩咐下來的事完成得十分完美，那三年著實幫了他不少忙。
如今一看——
果然很狂妄。
狂妄得讓他想要使壞了。
徐燕回微微一笑，他慢條斯理地點點頭，對二人一臉和氣地道：“既然你們有如此的覺悟，那你們畢業再登記，如何？”
怎麽又繞回去了？
徐宴西道：“大哥……”
徐燕回不理他，繼續盯著邊川，微笑加深：“還是說，話說得那麽好聽，卻連幾年都等不得？”
挑釁。這是蓄意的挑釁。
邊川靜默兩秒，他嘴巴微微一動想說什麽，卻又停住，而後微微擰起眉。
A與O想要和其他性別者結合，如果一直得不到親屬的認可，並不是就真的不能登記。他們可以在第二性征徹底成熟後，並且在經濟獨立後，再跟國家申請，國家會用一到三個月作為考察期，給出通過與否的文書說明。
徐燕回的意思大概也是如此，就算家裏人不答應，但只要幾年後他們還是想登記，完全是可以憑意志去完成。
徐宴西頗感頭疼，他正色地問：“大哥，你反對的理由真的是我們還太小了嗎？”
見幺弟沒有撒嬌纏著他答應，徐燕回倒是有些刮目相看，他終於願意給他幾分眼神，慢條斯理地反問：“難道還有別的理由嗎？”
他像是想起什麽，又對徐宴西道：“對了，和你契合度高的那個人，昨天已經出院了，他身上的激素還是BO兩者混合，這件事，你知道的吧？”
徐宴西嘖了聲：“這跟我們說的話題有什麽關系？”
徐燕回攤攤手：“是沒有關系，我就是隨口說說。”
不可能是隨口說說，這個人說的每一句話都有深意。
“大哥。”徐宴西認真地道：“我之前已經說過了，就算他徹底變成了Omega，也跟我沒有關系。”
“是嗎？”徐燕回聳聳肩，“我還以為是因為他才導致你們弄出這一場胡鬧呢，難道不是？”
徐宴西：“……”
確實是原因之一。
徐宴西無法反駁。
這一回合，徐燕回勝。
“大哥，你擔心我們只是一時沖動，所以才會這樣潑我們冷水。”邊川開口道，“因為我們是Alpha，沒有契合度，一旦感情冷卻下來，你怕我們會後悔，是麽。”
面對徐宴西一臉「真是如此嗎」的表情，徐燕回神色一頓。
“大哥。”
見他沒有回答，徐宴西拉住似乎想要繼續往下說的邊川，他想了想，道：“親屬登記人只需要有一名就行了，其實如果你不答應，我們可以去拜托邊川的家人，偷偷地要瞞著你們做這件事，坦白說，我們完全能夠做得到。”
“你剛剛說，因為我們覺得不安，才會迫不及待地想要用登記來證明我們的愛情。如果不這樣做就不能保證長久，你錯了。就算我們是Alpha，就算我們的年紀還小，但既然已經認定的事，就肯定不會再變。”
“你不要小看我們。”
……
“那麽，大哥，希望你慎重地再考慮一下，我們會再回來的。”
徐宴西站起來，往前伸手抱了抱徐燕回，認真地道，“直到你答應為止，我都會來說服你的。”
徐燕回懶洋洋地道：“要是想你少回來煩我，就必須答應的意思？”
徐宴西低笑一聲。
“不，是讓你知道我們決心到什麽程度的意思。”
徐燕回哼了聲：“快走吧，看到你就煩。”
徐宴西便和邊川準備離開，走到門口，邊川突然叫住徐宴西，“西西，你在這裏等我一下。”
“怎麽？”徐宴西轉過頭看他。
“我還有些話要跟大哥說。”
邊川道，轉身越過大廳又經過餐廳回到他們剛剛待的小客廳裏，徐燕回見他去而覆還，問：“怎麽，還有話沒說完？”
“大哥。”邊川在他面前站定。
……
“喵——”
藍灰色的貓從沙發邊緣探出腦袋，叫了一聲後輕盈地跳上沙發，隨後爬上徐燕回的大腿，旋轉了一圈後，就在那裏盤成一團，仰起小腦袋對徐燕回又叫了一聲。
“喵。”
徐燕回低頭看它，用指尖擼它下巴，聽著它發出咕嚕嚕的聲音，突然沒頭沒腦地道：“真是長大了，是吧？”
“咕嚕嚕……”
貓兒變換個姿勢，敞開白白的肚皮讓他捋。
徐燕回不客氣地按它小肚子，看著前方放著兩杯喝到一半的茶飲，微微出了會神。
……
“你和大哥說了什麽？”
邊川和徐燕回的聲音很小，徐宴西沒有聽得清楚，這會變成了二人，他不由得好奇起來，便問了。
邊川靜默了兩秒，道：“說了你不要生氣。”
嗬？
居然是聽了會讓他生氣的事？
徐宴西歪了歪頭，道：“你先說說看。”他聽了再決定要不要生氣。
“我跟他說我們不登記了。”
徐宴西慢慢點頭：“哦……原來……嗯？”
他猛地睜大眼，“你說什麽？！”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
那他們剛剛花了那麽多時間不是全白費嗎？
邊川道：“你生氣了？”
徐宴西思緒有些混亂：“倒也不是生氣……可為什麽？”前兩天還把登記的事天天掛嘴邊，現在都踏出第一步了，他反而說不登記了？
“對不起。”
邊川為自己擅作主張而道歉，“不是真的不登記，是暫時保留起來。”
然後他低聲道：“大哥覺得我們是一時沖動，無論我們說什麽，現在的我們都給他不信任的感覺，這就是事實。”
徐宴西沒有說話。
“所以，我想要打破他對我們的這個看法。我想讓他知道，我對你的心意，就算沒有那一紙證明，也不會有改變。”
“我會用時間和事實來證明……”
他執起徐宴西的手，在手背烙下一個吻，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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