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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第175話宴會風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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隗羽曦剛好也想讓蕭震帶著聞如玉前來參加皇太後的生辰宴。

他知道那個活死人,現在又不會說話了,而且好像還變得有點傻。

死人畢竟是死人,就算用了奇奇怪怪的方法有了行為能力,也終歸是個死人。

說白了,連畜牲都不如。

只要蕭震將他帶來,肯定免不了被其他人冷嘲熱諷。到時候他隗羽曦只要出面,假裝為他打抱不平,只是稍微動動嘴皮子的事情,便能讓蕭震對他刮目相看。

到時候,再表現出自己為了拉攏蕭震,已經完全接受了聞如玉的樣子,那麽蕭震和他之間的罅隙,便會逐漸得到修覆。

在慢慢投放一些感情進去,時間久了,蕭震便會感覺到,他這個活著的皇帝,肯定比那個死人好千萬倍!

其他事情,且不是水到渠成?

想到這些,他也沒很做作到親自去找蕭震游說,只是往蕭震的府上,送了一封親筆請柬。

……

此刻的蕭震,正忙得焦頭爛額。

他參加完早朝,便去了李部書的府上。

李部書主要掌管皇宮內各大官員的俸祿,因為蕭震這邊的賬房反應,有許多賬目核對不上,派人去了他的府上,不過李部書對他們派去的人,全是叼兮兮地置之不理。

還揚言要蕭震親自來,他才會配合他們對賬。

無奈,蕭震只能親自前去。

這一去,三個老頭正圍做在院子裏一起下棋,對他的到來,亦是愛搭不理的。

不過蕭震能想得通,畢竟他們三個,都是半只腳踏進棺材板的人,若是再不翻出點風浪,這輩子也只能回老家渡過平淡無奇的下半生了。

都是喜歡翻手弄雲的人,肯定不甘心過平淡無奇的生活。

“哼!”

蕭震悶哼一聲,狹長鳳眸微挑,淡淡地瞥向他們:“三位大人,活著不好嗎?非要搞點事情才開心?”

“呵呵,琰王言重了,我們三人,怎麽說也是為大隗立下過不少汗馬功勞,如今說廢了我們,就廢了!”李部書哀嘆一聲,眼中的光也顯得有幾分淒涼。

謝丞相跟著附和道:“是呀,委實讓人心寒啊!”

“唉!皇上此舉,恐怕也會讓那些真正忠心耿耿的朝臣,對朝廷失去期望和信心吧!”張大人同樣是一副失望透頂的表情。

蕭震唇角微挑,不以為意,“本王知道你們有些本事,不過人走茶涼,而且三位的年紀,雖然談不上年事已高,不過再過兩三餘載,也該告老還鄉了。何不把位置和權勢,留給有雄心壯志的年輕人?”

“哼!”

李部書冷笑一聲:“琰王說得輕巧,現在新進官員大多靠投機取巧的小把戲進入宮中,完全沒有實力和經驗,你以為,誰都能擔任這些工作?”

“哈哈哈!”

蕭震大笑幾聲,“三位大人的工作可是交給本王的!如此說來,三位大人是在懷疑本王的實力?”

“琰王的實力,沒有人敢懷疑。不過呢,這三年來,琰王都借口抱病在府中修養,這一回宮,便開始爭權奪勢,是不是別有居心,就很值得讓人懷疑了!”謝丞相陰陽怪奇的說道,看蕭震的眼神,透出幾分嘲弄的意味。

蕭震深知他們三個在官場上失意,心底有氣,又找不到地方發洩,所以才會將全部矛頭,通通對準了他。

不過他蕭震可不是來聽他們說書的,袖袍一揮,怒道:“本王的耐心有限,三位大人,還是請配合本王的工作吧!否則,就休怪本王無禮了!”

這三人根本不想配合蕭震,還想撒些氣在他身上,蕭震耐心耗盡,叫來侍衛將他們五花大綁地拷起來,直接用暴力解決問題了!

雖然不至於要他三人的命,不過蕭震的仇人,又多了三個。

蕭震並不在乎,畢竟恨他人,估計能繞長安城幾十圈!

這一通折騰下來,回到寢宮時,已是深夜。

他還以為,聞如玉肯定已經睡下了,行至回廊,意外看見滿屋燈火闌珊,窗紙上映著一道放大的剪影,看那模樣,似乎是在挑燈夜讀。

蕭震微驚,難道玉兒在看那本手語書?

壓抑了一天的煩悶稍微得到緩解,他摁了摁太陽穴,又整理了衣襟,才推門進去。

“玉兒……”

剛想問玉兒,你是不是在等為夫,誰知,推門便看見,聞如玉一手抵著下巴,另手捧著一本書正在打瞌睡。

而桌子旁邊,豁然放著一張醒目的請柬。

他微微蹙眉,將灌風的門輕輕闔上,輕手輕腳走到聞如玉身邊,把人小心翼翼抱起,放到床上蓋好被子。

又回到桌子邊,拿起那封請柬看。

沒想到竟然是隗羽曦親筆的請柬,想請他帶聞如玉去參見皇太後的生辰宴。

雖然蕭震並不想帶聞如玉去,不過轉念又想,聞如玉天天被困在這間屋子裏,無疑就像是困在籠子裏的金絲雀,不如帶他出去看看也好。

不過還是要問問他的意見。

想罷,便去洗漱了一番,然後抱著人沈沈睡去。

次日一早,聞如玉在他懷中醒來,嗅到他血液的炙熱與芳香,饞得差點一口咬上去!

悄悄地露出尖牙,剛要咬,蕭震就醒了。

“玉兒,想沒想夫君?”

男人低沈清冽的聲音在朦朧的睡意驅使下,顯得格外動聽,磁性極強又透著一點誘人的感性。

聞如玉瞬間聽呆了,沖他忽閃忽閃水潤的金絡蜜瞳,伸手去抱他的手腕,小聲嘀咕著:“夫……餓餓……”

蕭震大驚。

他居然會說餓了?

懵了半天才敢問:“玉兒,你是在說餓嗎?為夫沒有幻聽吧?”

聞如玉搖搖頭,又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低低重覆道:“……餓。”

這些都是馮青昨天教他的,肚子餓就拍肚子說餓,渴了要說喝水。

不過教了他大半天,發現他只會發出單音節簡單的字。

晚上隗羽曦的人送來漂亮請柬,他被漂亮大紅的字帖吸引,興奮又好奇,拿起請柬胡亂比劃,又嗯嗯啊啊說不出個所以然。

馮青只好找了幾本小人書,給他講述請柬的來歷:人們過生日或者結婚,都會穿上漂亮的衣服,去請柬主人加赴宴,宴會上不但有吃的喝的,還有許多好玩的,主人還會準備精彩的節目助興!

蕭震並不知道這些,只是他能說餓,他便打心眼高興,這次直接允許他可以咬他了。

聞如玉乖得惹人愛,垂眸輕輕在他手腕落下牙痕,又怕他會痛似的,邊咬邊擡起漂亮的眼眸,怯怯地看他。

蕭震心都酥了,空著的右手輕輕揉過他的長發,安慰道:“玉兒乖乖,夫君不痛。”

聞如玉這才敢吮吸起來,不過都是小口小口動作十分輕柔的。

柔軟溫涼的唇瓣像是軟膩膩香甜的果膏,連著濕潤的分線刺激著男人肌膚,傷口除了疼痛,又傳來酥酥麻麻的異樣感,蕭震根本抵禦不了,又要了他……

這一通折騰下來,聞如玉直接被他弄暈死過去。

等再醒來的時候,又是第二天了。

蕭震已穿戴整齊,站在銅鏡面前沖他笑,指了指給他準備好的漂亮衣服,“玉兒,要不要和夫君一起去參加宴會?”

聞如玉記起馮青給他看的小人書,滿是期待的點點頭。

蕭震也是從馮青口中得知他對宴會感興趣,所以才命人從李司衣哪裏連夜趕制了衣服。

蕭震一改往日的玄衣,而是和聞如玉的衣服一樣,一襲仙氣十足錦色繡銀蟒的真絲袍,一到宴會上,便引得眾人側目,畢竟這樣一對翩翩君子,在凡間委實少見。

尤其是蕭震,沒了往日壓抑的黑衣,白發銀衫雪袖,修長挺拔的身姿在人群中更是鶴立雞群,讓人看一眼便無法挪開視線。

聞如玉自從蘇醒以後,除了那次戰爭,還沒看見這麽多人,東瞧瞧,西看看,感覺很有意思。

沒一會兒,便有墻頭草過來敬酒了,是幾個老臣帶著自家油頭粉面的公子,一番客套話後,眾人紛紛打量起聞如玉。

正好此時,蕭震被隗羽曦叫去商量一會的宴會事宜。

蕭震作為現在的主心骨,不去又不行,只好讓展風和馮青以及西毒守住聞如玉,讓他別亂跑。

他一走,那群人便將聞如玉圍了個水洩不通。

其中一個老臣諂媚道:“想必這位就是傳聞中,琰王寵愛無比的男妃吧?果然是一表人才啊!”

“是啊,是啊,琰王艷福不淺呀!”

“有此佳人做陪,若是換著我,就算讓我赴湯蹈火,醉生夢死,也在所不辭啊……”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地拍起馬屁,有幾個看不慣蕭震的大臣也走了過來,語氣並不是那麽友好:“哼,佳人?沒聽說他是吸人血的妖孽嗎?”

“就是,男人長得這麽漂亮,不是妖孽是什麽?”

西毒一聽這話,瞬間不爽了,“你們那只眼睛看見他是妖孽了?妖孽偷吃你們全家女性的奶嗎?你們那麽看不慣妖孽?”

“嘿,我說這獨眼龍是誰呢?連個官銜都沒有,說誰全家女性呢你?”那幾人瞬間要和西毒杠上,三三兩兩站出來,還伸手去推西毒!

關鍵時刻,

“嗷!”

聞如玉以為他們要打西毒,情急之下,模仿了那晚的狼叫,企圖嚇跑他們。

可這種舉動,在正常人的眼裏,無疑是神經病加傻/逼的行為。

那幾人一楞,旋即哈哈大笑起來:“我沒聽錯吧?琰王蕭震的愛妃,在學狗叫?哈哈哈……”

為首的更是囂張的想去挑他下巴,“真是天下奇聞也!蕭王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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