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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第168話現在你吃飽了,該夫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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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震一看他這饞饞的小模樣,瞬間就知道他想幹嘛,眸光變得有些寵溺,又有些無奈,掐了掐他彈性十足的臉頰,“是不是餓了,想吸夫君的血了?”

嗯!

聞如玉沖他用力點頭,小巧喉結微微躥動,控制不住咽了點唾沫兒。

“好吧,夫君給你血喝,不過你得讓夫君做一次,好不好?”

不能太寵著小東西,必須跟他談條件,否則不懂得滿足,遲早還要飛走!

又要做?

天啊,他該不會是精蟲成精了吧?天天只想做?

別說一次,光是進去他都痛得快要爆炸了好吧?

“同不同意?”蕭震湊近他,輕輕吻他的唇,將人用力擁在懷中,“不同意就沒有血喝哦!”

好吧!

為了一口血,做一次也值得。

聞如玉勉為其難地點點頭,喉嚨裏泛出微妙的吞咽聲,他是真的餓了。

雖然這幾日馮青也割腕用自己的血餵他,不過他只是勉強喝了一點,就感覺沒什麽胃口了。

畢竟喝慣了蕭震的血,其他人的血,就像沒有調味劑甚至連鹽都沒有的清水面,索然無味。

正胡亂想著,蕭震已經挽起衣袖,用隨身攜帶的小佩刀,割開了自己的手腕,腥紅的血液瞬間順著精壯的手臂滴淌下來,嫣紅奪目。

他若無其事地遞過來,“來吧,寶貝兒,還是老規矩,只許吸,不許咬!”

聞如玉迫不及待地抱住他的大手,輕輕含了上去,小口吮吸起來,一雙剔透水潤的眼眸微微彎起,泛起薄薄歡悅滿足的光澤。

不知道是不是吸血的緣故,蕭震發現他比以前更美了。

皮膚更是細膩得仿佛能掐出水來,尤其是他的滋味,用甜美可口來形容,仿佛都不夠了。

宛如天上落凡的仙子,哪怕單純的吻上一口,都像在吸食瓊漿玉露,讓人流連忘返,恨不得死在他身上。

就這樣靜靜看著他吸食自己的血液,蕭震便覺得賞心悅目,待那漂亮的人兒微微揚起頭,發出舒服魘足的喟嘆,蕭震一把攬下他的腰:“玉兒,現在你吃飽了,該夫君了,嗯?”

好吧,這種交換其實也劃算,被他弄一次,可以換來一頓美餐,也是值得了。

聞如玉輕輕點頭,還主動吻上他的唇,雖然眼眶逐漸泛起紅潮,可卻沒有抗拒,乖巧地像是一只溫順的貓,任由男人折騰。

“今天怎麽這麽乖?”

蕭震目光灼灼地盯著他看,已經有太久,沒見到他如此強行程歡的表情了。

聞如玉面色漲得通紅,沒有回答,也沒辦法回答,只是逐漸感覺到早已平息的心臟,竟然開始緩慢跳動起來。

隨著身後撞擊的力道逐漸加大,他心臟仿佛活過來了一般,竟然怦怦地愈發強烈。

像一顆突然在黑暗中劃燃的火柴,跳動的火苗鮮活如初,光線雖然微弱,卻那麽鮮明又生動。

那種感覺就像是生命的覆蘇。

我這算是活過來了嗎?

活沒活過來他不知道,總之,小如玉卻是戰戰兢兢的站起來了,被蕭震興致勃勃地捏住:“玉兒,你有反應了呢……”

……

這天晚上,蕭震並沒有像前幾日那麽禽獸,只要了他一次,便摟著人沈沈睡了過去。

一是因為他這幾天,的確是太累了。其次便是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會讓聞如玉起床。

他打算給他一個驚喜,也不知道算不算的上驚喜。

他在鎮壓亂黨的過程中,意外遇見出來逃難的小豆子和他們的師傅,如果他還記得他們的話,興許才可以稱之為驚喜吧。

蕭震早早的把人弄醒,給他準備了一身繡折枝海棠的戲袍,一把二胡,聲音裏帶著寵溺:“玉兒,還記得這把胡琴嗎?以前,你可是拉得很好的呢。”

聞如玉只有一點模糊的熟悉感,知道這種東西能發出美妙的音樂,可是要怎麽拉,還有他也會拉,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有些茫然的搖搖頭,忽閃著眼眸,仿佛在問:我真的會拉嗎?

蕭震看得一陣心酸。

大手輕輕揉過他的眉梢,“沒關系,待會,本王叫一個人拉給你聽好不好?”

嗯。

看在昨晚吸飽了他血的份上,還有他用手……讓他舒服了的份上。

聞如玉乖巧地點起頭,眼尾餘光悄悄掃了眼淩亂的床單,臉頰倏然就紅了。

蕭震瞬間將他微妙的小動作捕捉在眼裏,有些好笑,又掐起他臉頰:“幹嘛看床上,是不是沒讓你爽夠?要不要夫君再幫你一次?”

啊,不要了……

聞如玉慌忙擺手,抓起二胡舉在他眼皮子底下,示意自己現在想聽這個發出的聲音。

“好吧,就先帶你去聽曲吧。”

蕭震莫名又是一陣心酸,他比舌頭割掉那會兒,更加簡單了。

就像一張白紙,什麽也不懂,什麽也不會說,甚至連手語和寫字,都忘得一幹二凈。

他也不傻,許多話也能聽懂。

如果重新教他手語的話,他們會不會可以正常交流了呢?

蕭震將聞如玉帶到了長安城很出名的一處戲院。

並沒有去大廳,而是去了後院。

後院很整潔幹凈,種滿了折枝海棠,現在不是海棠花開的季節,只能看見滿樹深綠的濃翠。

海棠深處,有一棟精致的兩層小樓。

海棠樹下,一隊人正在練習戲曲的基本功,一個老人半蹲著身子,背對著他們給兩個八九歲的孩童指點壓腿。

“師傅,他們來了。”旁邊正在倒立用腳頂磚的年輕人,突然說了一聲。

老人楞了一下,旋即站起身,悠悠回首,是一張年過半百,雙鬢染霜慈眉善目的老人。

見到聞如玉的那一刻,唇瓣都哆嗦得顫抖了:“小玉,是你嗎,小玉……”

聞如玉縮了縮瞳孔。

他並不記得這個老人是誰,腦海中隱約浮現出,大片杏花籠罩下,這個老人追著他馬車跑的畫面。

好像那個時候,老人似乎要年輕許多。

蕭震輕輕拍了拍聞如玉的肩膀,在他耳根悄聲說了一句:“玉兒,那是你的師傅,你一直想見他來的。”

聞如玉不懂,只是看見老人激動的神色,有些不忍心,於是沖他甜甜一笑,又點了點頭,假裝還認識他。

只有小豆子知道,他肯定是不記得他們了。

否則以他的性子,見到師傅肯定會哭出來的。

他扔掉腳上頂著的磚,一個閃身站了起來,沒有了年輕那時的囂張,畢恭畢敬朝蕭震鞠躬行禮:“草民參見王爺!”

蕭震心底全是鄙夷:就你這樣還配做玉兒的小情郎,哼,真不知玉兒當初是怎麽看上你的!

表面卻朝他揮揮手,一副正人君子的道貌岸然:“不必多禮,你的孩子呢,病好些了嗎?”

“多虧王爺的藥,兩個孩子都沒什麽大礙了,現在正在樓上休息呢,要不我叫他們下來,見一見他們的師叔?”

原來小豆子的兩個女人,都被匪賊搶去做了壓寨夫人,小豆子帶人前去救人,兩個女人都因不甘重辱,在被匪賊輪番糟蹋之後,已經咬舌自盡了。

小豆子那個氣啊,真想跟他們同歸於盡,不過被同行的師兄們勸阻,他還有兩個年幼的孩子,若是再沒了爹,師傅又年邁,你讓他們怎麽活?

無奈之下,小豆子只得放棄對匪賊的覆仇,加上戲班院子被匪賊洗劫一空,他們只好帶著師兄師弟,老人小孩,一起逃亡,去找一處安身之所。

且料,兩個孩子經不得折騰,路上又感染了風寒,眼看命懸一線,好歹是遇見了帶兵出來鎮壓的蕭震。

蕭震讓同行的西毒,給小家夥開了幾副藥,才讓兩個剛剛失去母親的小生命,從鬼門關搶了回來。

並且,蕭震聽說他們的事情之後,還將人帶回了長安城,將他們安頓在這處戲院裏。

小豆子不知道蕭震對聞如玉做了什麽,導致他又失憶又不會說話了。

從心深處來說,他是依然恨著蕭震的。

可是,蕭震也出手救了他們。

這種矛盾的心情,只能在內心深處做激烈的鬥爭,表面上,他必須得對他畢恭畢敬,謙卑有禮。

畢竟孩子還得活,師傅還得活,這麽多師兄師弟,也得活。

他見識過蕭震的手段,可能他還活著,也全是因為聞如玉。

蕭震可猜不透他心底在想些什麽,只是偏過頭看向聞如玉,“玉兒,你想要見見他的孩子嗎?本王見過,很可愛的兩個小家夥呢。”

聞如玉對孩子沒映像,他也沒看見過孩子,有些期待的點點頭。

師傅在一旁看著心疼,顫抖著指尖去握聞如玉的手,“小玉,你怎麽……不會說話了?”

聞如玉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只是又沖他笑了笑,我也不知道,好像我本來就不會說話。

師傅一楞,差點老淚縱橫,又摸了摸他的臉頰,“不但不會說話了,怎麽還變傻了呢?”

開始他碰聞如玉的手,蕭震還能忍,這會見他直接碰上臉,瞬間不能忍了。

本王的人,豈是你想碰就碰的?

不過因為對方是聞如玉師傅的原因,並沒有發火。

只是剝開老人的手,假笑道:“師傅你別見怪,玉兒只是不小心跌落進了湖裏,導致了失憶。目前還在治療的階段,說不定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老人還是很擔心,一籌莫展的擰著眉,又想去拉聞如玉的手,“失憶失到連話都不會說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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