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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第150話快點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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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她看見床上不堪入目的一幕,心如刀割一樣,差點癱坐在地上。

地上和軟榻上,到處都是淩亂的衣物,甚至連褻褲,都胡亂交疊在一起。

若隱若現的帳幔內,玉面公子臉頰餘紅未退,被渾身赤/裸肌肉健美的男人壓在身下,他倆誰也不遜色於誰,露出的胳膊肩膀上,全是斑斑駁駁的愛痕,還有咬痕。

原來兩個男人之間,也是可以如此纏綿悱惻到如同漾出了一片春色那般。

蕭震睡眠一向警醒,聽到點微弱的聲音,便已警惕性的睜開了眼睛。

他幾乎是下意識的護住身下聞如玉。

當看見女官出現在自己寢宮內,有輕微震驚,“李衣司,你怎麽,進到本王的寢宮了?”

女官這才發現,自己急迫的想要見到他,以至於犯了如此冒失的錯誤。

趕緊托著衣服埋頭跪下,“請恕下官無禮,下官怕衣服不能及時送到王爺手上,因此無禮沖了進來。”

蕭震拉過錦被,蓋住聞如玉一條露在外面白嫩細圓的腿,“哦,是這樣哦,那你把衣服放下吧。”

因為聞如玉的皮膚太過白嫩,女官清楚看見,那條剛剛被蕭震拉進去的腿上,還有幾個清醒的牙印。

他們是屬狗的嗎?

連腳踝都啃著牙印?

而且他說這話,意思是放下東西後,我就可以走了嗎?

她並不想走,故而找了個理由,“王爺,下官想看看,你穿上後的整體效果。”

“也罷,本王馬上試試。”

蕭震想到今日還要去參見隗羽曦的生辰宴,忘了還沒給他準備禮物,現在時辰也不早了,索性拉過來一件菲薄的內衫,隨便往身上一披,便下了床。

那內衫太薄,根本掩藏不住他渾身曲線分明結實健美的肌肉,女官呼吸一滯,一時間沒能從他身上挪開視線。

蕭震對她也沒多在意,直接拿起她雙手托舉著盤子內的衣服,慢條斯理地套在了身上。

衣服是寶藍色的,上面繡著栩栩如生的百鳥朝鳳圖,做工相當精致,讓人看一眼便覺賞心悅目。

蕭震對衣服這塊不是很了解,不過有點迷惑,於是問:“喜慶的衣服不應該都是大紅色的嗎?怎麽選藍色的底?”

女官捐手朝他拜了拜,“今日是皇上生辰,若是讓王爺和……”

她瞥了眼床上還在沈睡的聞如玉,那人似乎離開了溫暖的懷抱不習慣,朝被子裏拱了拱,沒找到人又有些煩躁,開始不安分起來。

雖然很羨慕他能躺在蕭震的床上,不過嘴上可不敢亂說,只道:“……和王妃都穿上大紅色,怕是會招來冒犯的嫌疑。下官本來想用紫色做底,不過大紅與大紫也相互頂撞。所以,便退而求其次,選了寶藍色。”

“哦,寶藍色也是喜色嗎?”

蕭震被她說出幾分興趣,一邊整理衣帶,一邊曉有興趣地問。

“嗯呢,寶藍色代表天空和海洋,不僅喜慶,還有成熟穩重奢華之意,王爺穿今日這身衣服,定不會出岔子。”

女官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試著給他整理後領子,蕭震也沒拒絕,她便拿起外袍,又給他披上。

聞如玉尋遍了整個被窩,都沒找到那個讓他安心睡覺溫暖的懷抱,故而緩緩睜開了眼睛。

然而入眼的一幕,便是昨天那個女官,給蕭震穿衣服的畫面!

女官嫻雅端莊,指尖在蕭震寬闊挺拔的肩背拉拉扯扯,甚至還環住他的腰,從後面給他系腰帶!

那畫面太美,聞如玉不免唇角抽搐,“咳咳咳……”

他一連咳了好幾聲,心底暗誹:昨晚還拜了祖宗,說要鐘情於我一人,這才多久?

男人,果然是善變的動物!

女官聽見咳嗽聲,不但沒松開手,反而像是嚇到了,一把將蕭震抱了個嚴實!

蕭震後背瞬間撞進她胸膛的酥軟,微微蹙眉,抓住她手將人分開,偏過頭來問:“李衣司,怎麽了?”

“對,對不起,王爺……”

女官似乎嚇得很嚴重,連身子都在抑制不住微微顫抖,結結巴巴地解釋道:“下官以為……王妃誤會了,腳下沒站穩,所以,不小心撲在了王爺身上……對不起。”

聞如玉可是看得清楚,她根本就不是腳下沒站穩,而是故意抱住蕭震的。

好無聊,要不要玩這種心機重重的小把戲?

他扶著腰從床上坐起,挑開一點垂簾,沖他蕭震笑了一下:“夫君,若是你願意,我完全不介意,今天你帶這位女伴去參加皇上的生辰宴。”

“說什麽呢?”

蕭震壓根不在乎女官,拿起另一件衣服,隔著遠遠的距離,扔給聞如玉,“快點穿好,否則本王一點不介意當作李衣司的面……”

幹你!

剩下的沒說出來,聞如玉也能知道。

衣服鋪天蓋地砸過來,瞬間被他扔了一臉,不想這個變態真的當作一個女人的面做壞事,索性縮進被子裏,將衣服穿好。

女官見他穿好後,才放心離開。

聞如玉的衣服也是寶藍色的底,圖案也是百鳥朝鳳圖,只不過,他們的圖案有一點區別。

蕭震身上主鳥的,是一只凰。而聞如玉身上的,卻是一只鳳。

兩個人若是並排站在一起,鳳與凰便成了嘴對嘴,像是展翅親吻一般,非常炫目。

蕭震比較滿意,聞如玉卻覺得怪怪的,不過究竟是哪裏奇怪,他也說不上來。

總覺得這衣服穿上後,渾身都有些不自在。

因為趕時間,他也沒多在意。

兩個人匆匆用完早膳,蕭震在房間裏翻出一塊血玉,命令馮青用好看一點的包裝盒裝好,便去了皇宮。

皇上生辰宴,自然免不了大赦天下,文武百官齊聚一堂,甚至連隗洛城也來了。

只不過與他同行的,是西毒。

大凡是權威稍微高一點的官員,都認識西毒。

畢竟西毒是琰王蕭震的左膀右臂。

只是很奇怪,他怎麽成了隗洛城的酒伴?

三王爺和琰王,不是一向不和嗎?

“玉兒弟弟!”

隗羽曦隔著人群,看見剛剛進來的蕭震和聞如玉,故意套近乎,先喊了聞如玉,再稱呼蕭震:“蕭愛卿,你們來了!”

還刻意提高了聲音,讓在場的人都聽了個清楚。

“玉兒弟弟?!!”

朝臣們一片嘩然,“皇上什麽時候,又多了一個弟弟?!!”

隗羽曦面色從容,拉起聞如玉的手,朝眾人介紹,“這是朕前不久結拜的兄弟,聞如玉!也是琰王蕭震的即將過門的妻子!以後,大家可以稱他為蕭王妃!”

“哇!又是皇上的弟弟,又是琰王的愛妃!這關系,絕了!”有人感嘆出聲。

“是啊,如此一來,蕭隗兩家,更是親上加親!”

“難怪琰王的得力助手,都與三王爺一同結伴前來呢……”

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不管是發自內心真實的,還是陽奉陰違虛偽的,總之,整個大殿,看上去樂其融融,文武百官舉杯暢飲,恭賀皇上生辰快樂,萬事如意,千秋大業一統天下。

其實每個人都各懷心思,畢竟不久前,這裏就舉行過太子殿下的冊封大典,然而短短數月不到,太子殿下便被廢了。

這次是皇上的生辰,又在同樣的地方舉行,會不會寓意著,不久的將來,皇上也會被廢了?

大家看似有說有笑,其實各懷鬼胎,桌子上的酒肉,全部成了擺設品,幾乎很少有人觸碰。

只有聞如玉是來安心吃東西的。

蕭震去給隗羽曦送禮物,他便毫不客氣的吃起桌子上自己愛吃杏花酥,蔥爆牛柳,荷包裏脊。

又喝了幾口美酒,不知是不是許久沒喝酒的原因,幾口下去,他竟然有了稀薄的醉意。

正暈乎乎之際,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他臉頰微微泛紅,叼著小半個杏花酥回頭,一眼便撞見端著酒杯的隗洛城!

整個大殿金碧輝煌,喜慶的大紅燈籠隨著古典樂隊譜出的曲子搖曳生輝,歌姬搖著色彩鮮艷羽毛扇子,隨著曲子,蹁躚滑過隗洛城身後。

鮮艷的色彩將他英俊的面容,襯托得滿目春風,越發動人。

“玉兒,我們又見面了。”

他朝他舉了舉杯子,笑容溫和繾綣。

許是酒精作祟,聞如玉只感覺渾身都在發燙,呼吸莫名淩亂,“是呀,三王爺,你身體好了一些沒?”

“好多了,玉兒呢?還想不想吸血呢?”隗洛城桃花眸澄亮,能泛出人影來,看聞如玉的眼神,是近乎癡狂的迷戀。

聞如玉覺得自己一定是喝醉了,才會覺得,他隨隨便便說出吸血兩個字,竟也很正常。

“還是有吧。”

畢竟昨晚都有咬過蕭震一口。

他到現在,都還能回味出,男人鮮艷芳香且濃郁甜美血液的滋味,即便是小小的一口,也能讓人神魂顛倒、欲罷不能。

仿佛眼前的食物都無法滿足了。

“哦,”

隗洛城抿了口酒,漫不經心地問了句:“是他給你提供的血液嗎?我看見他脖子上還有咬痕。”

聞如玉渾身一個激靈,忍不住朝蕭震的方向看了看。

蕭震正坐在隗羽曦對面喝茶,杯子裏騰起的繚繞煙霧中,他眼神被映得深沈睿智。

偶爾掃過來的視線,帶著警告性極強的意味。

仿佛在說:聞如玉,你要是敢跟他瞎搞,本王今天,有得你好看的!

聞如玉唇角微挑,不以為意,他還沒找他算,早上那個女人,為何會出現在他倆睡覺的房間呢!

他這會兒倒是吃起醋來了?

索性趁著微濃的醉意,和隗洛城攀談起來:“說實話,蕭王爺的血液,可是比這美酒佳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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