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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第148話秀恩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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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官明顯一楞,旋即又笑道:“果然,王爺真不愧是下官看上的人,連喜歡的人都那麽獨特。”

“獨特倒是說不上,可能只是因為,是他的緣故吧。”蕭震看似在給女官說話,視線卻一刻也沒離開過聞如玉。

女官心中似被什麽利器劃過,有點難忍的刺疼,“意思是無論他是男女,只要是他,王爺都會喜歡嗎?”

“哈哈,就是這個意思吧。”

蕭震從來都沒有認為,自己的性取向有問題,僅僅是因為,見到聞如玉的第一眼起,就忍不住想犯罪。

這無關性別。

或許是從一開始粗俗的欲望,到後來發自內心的喜歡,都不過是源自於最初的見色起意。

女官受到的刺激有點深,又唯唯諾諾道:“下官能理解王爺的心情,但是他畢竟是個男人,為了蕭家的命脈,王爺還是應該再娶一個女眷。”

“至於孩子吧,本王倒是沒什麽多大的意向,如果以後他想要,本王完全可以收養兩個孩子。”蕭震一本正經,似乎早就將這些事情,考慮周到了。

女官心底唯一的希望破滅,眼神便有幾分憂郁,“如果這樣,蕭家的血脈,不是就得斷了嗎?”

“為了他,斷了也值得。”

蕭震不想在討論這個問題,轉移話題道:“對了,本王想做兩件比較喜慶的衣服,還望李衣司務必在今日做好,明日一早送進琰王府。”

“哦,喜慶的衣服?”

女官瞬間又被紮了一針。

她對蕭震可以說是一見鐘情。

三年前,蕭震過來選制衣服,她剛剛進布衣庫,瞬間被他英俊的面容和不凡的氣度吸引,從此便埋下了無法割舍相思的種子。

這些年,她耗費苦心,巴結所有貴妃、娘娘,不為別的,只想離蕭震更進一步。

她不斷的學習,毫不掩飾對蕭震的喜歡,每次蕭震來,她都是第一個迎接上去的人,不帶任何羞澀地訴說自己的相思之苦。

雖然明知道蕭震對她沒有感覺,不過她依然如故,還說不管你對我什麽態度,我哪怕只是能遠遠的看你一眼,也完全足夠了。

蕭震縱使鐵石心腸,也難抵她如此強勢猛烈的進攻,更不想枉費人家女孩子的一片苦心。

雖然不喜歡她,但也不討厭。

所以他對她的態度,一直以來還算友好。

如今聽他做喜慶的衣服,女官的第一反應就是,他肯定要結婚了。

盡管許久才見一次,每次都滿懷期待,卻每次都以失望告終。

也告誡自己應該放棄,卻總是做不到。

“王爺是要,和他結婚了嗎?”

“是呀,先訂婚吧。明日皇上賜婚,理應穿得喜慶一點。”

蕭震狹長的鳳眸,露出一絲難掩的喜色,是女官從未見過的喜色。

“哦,是這樣啊……”

她的聲音全是期望破滅的感傷,“那我就替二位,親自繡一身花色吧!”

“好的,那就麻煩李衣司了,你做的衣服,本王也放心。”蕭震宣少給人講客套的話,女官是他能客套的人中,屈指可數的一位。

聞如玉遠遠看著他們談了許久,心底湧起些許微妙的酸意。

畢竟那女官,看蕭震的眼神,近乎沈淪和癡迷,而且聞如玉身邊也圍攏不少女人,若是換著平日,蕭震定會醋意大發,唯獨今日,他對他不聞不問。

傻子也知道,定是和那女官有所牽連。

出了布衣庫,聞如玉就有點悶悶不樂。

蕭震沒怎麽理會他,而是又帶著他去了玉器部,玉器部的總管拿出一對墨玉發簪,笑瞇瞇道:“王爺,您吩咐的事情,下官一早就準備好了,您看看,可還滿意?”

發簪送到倆人手中,選料是最上等的墨玉,做工非常精美,簪頭所雕既然是一只展翅飛翔的小鳥,湊在一起看,便成了一對比翼雙/飛的喜鳥。

雖然比不上之前蕭震送給聞如玉的那支昂貴,不過這一對簪子,寓意更深。

聞如玉又才從玉器部總管口中得知,原來是蕭震早就定好的,特意準備的結婚禮物。

他心底淌過一絲暖流,雖然蕭震很畜牲,不過某些方面,確實想得比較周到。

如果他不是殺伐太重,肯定是一個比較細心的男人。

至少會是一個很好的伴侶。

倆人插上一對精致的墨玉發簪,又攜手去看望了隗洛城。

隗洛城一改往日奢華的紫衣,而是穿了套冷灰色的長衫,衣擺整整齊齊,領口捂得嚴嚴實實,端著杯茶在西毒的院子裏曬太陽。

聞如玉的呼吸錯了一瞬,然後緊緊握住了細嫩的手掌。

盡管他們都還算相安無事度過了七月十五,可體內的蟲子,依然沒有得到解除,這一見面,無疑是兩塊吸鐵石對準了方向。

隗洛城亦是心口一燙,不經意擡眸,視線便與聞如玉交織上了。

他略微沈吟,擱下茶杯倏然站起來,低沈沈喚了聲:“玉兒……”

“什麽玉兒?”

蕭震瞬間不滿:“玉兒且是你能叫的?本王告訴你,他馬上就要和本王結婚了,以後,他就是本王的愛妃!玉兒這個稱呼,只能本王一個人叫!”

“呵……”

隗洛城有些好笑,“既然如此,那你還帶他來這裏幹什麽?”

“兩個目的。”

蕭震不鹹不淡道:“第一次,是為了秀恩愛。”

他拉著聞如玉在隗洛城面前顯擺了一下他們的發簪,得意洋洋的:“看到沒有,限量版,比翼連枝!”

“除了秀恩愛呢?”

隗洛城感覺他有一點幼稚,並不以為意。

蕭震沖他挑釁似的笑了笑,“當然是來看看,你死了沒有。如果沒死,本王可以邀請你參加,我們的婚禮。不要誤會,並不是想要得到你的祝福,而是想讓你看見,我們有多幸福!省得你老是惦記著他!”

“你意思是,想讓本王死心嗎?”隗洛城越發覺得,蕭震在感情這一塊,是真的太幼稚了。

畢竟沒有人會傻到,讓自己的情敵參加婚禮。

心念一轉,他又想到一計。

略帶嘲諷道:“蕭震,你還敢跟本王打賭嗎?”

“賭個屁!”

蕭震一想到那個賭註,心裏就來氣。

差點輸掉不說,還養虎為患般,浪費財力人力物力的,養了這麽一個沒良心的東西在自己俯上,真是夠坑的。

“隗洛城,本王若是再跟你打賭,就是龜孫子、大傻蛋!”

本來是想羞辱眼前的隗洛城一番,現在一想到那個賭註,他也沒什麽心情了。

索性拉著聞如玉,“走,玉兒,帶你去見見蕭家的祖宗。”

聞如玉卻像是被隗洛城從心到身的吸引住了,站在那裏一言不發,也未曾挪動半分腳步,只是眸光直勾勾的盯著他看。

那眼神,一點不比布衣庫的女官差。

蕭震瞬間生氣了,連拖帶拽的,將人拉走。

直到隗洛城在聞如玉的視野裏徹底消失,他才從被蟲子擾亂心緒,相互吸引的深渦中,恢覆過來。

蕭震很氣,邊走邊厲聲質問他,“聞如玉,你什麽意思?見到他就好像丟了魂一樣?”

聞如玉拍了拍驚魂甫歇的心,楞了片刻。

我是怎麽回事?方才看見的隗洛城,好像沒有半點真實感,仿佛又陷入了那個紅衣帝王在龍榻上與黑衣交歡詭異的夢魘。

他怔怔地跟著蕭震走,蕭震的聲音是真實的,寬厚的掌心傳來的質感,也是炙熱的。

為什麽在見到隗洛城的那一刻,會忘掉他的存在呢?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終於,他小心翼翼地給蕭震賠禮道歉,雖然他也不知道,剛才究竟是怎麽回事。不過好歹,他都快和蕭震結婚了。

在顯得這樣三心二意,就有些道德敗壞。

“哼!”

蕭震猛地頓住腳步,轉身將他壁咚在一根木頭柱子上,“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軍隊做什麽?”

聞如玉不喜歡他無理取鬧。

只是不滿的嘟起嘴巴,“好意思說人家,剛才你和那個女人,不也是眉來眼去的嗎?還聊了很半天,我可是連話都沒有給隗洛城說過一句嘞。”

“所以,你就故意盯著他看是吧?還用那種眼神?”蕭震曾經窩火的很,“你若是不喜歡那個女官,本王將她逐出皇宮便是,幹嘛用這種辦法報覆?不知道本王會吃醋嗎?”

聞如玉聽得一楞一楞的,終是淡聲道:“我沒有報覆啊。”

“所以,你是真的對他還有感覺?”蕭震這會兒無疑是火上澆油,更加氣憤了!

聞如玉把頭輕輕一搖,淡然道:“不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一看見他就忍不住想看他……”

不想破壞他倆現在的感情,索性就將自己的顧慮一股腦的說了出來,“雖然我知道,七月十五是陰氣最重的日子,那晚我們倆都算成功熬過來了。”

瞥了眼天上的太陽,又有些擔心:“不過,我認為,這並不代表我們就沒事了。紅毛怪給我吃的東西,我總覺的,它一直潛伏在我的體內。”

蕭震一聽這話,隱隱生出些憂心,“玉兒,你別想太多,安心與本王成親,本王一定會有辦法,弄走你體內的東西,把你變成本王漂漂亮亮,幹幹凈凈的愛妃!”

他說的不像是玩笑話,畢竟他連割掉的舌頭都能讓人重新長回來,雖然手段極其卑劣。

不過只要他想幹的事情,沒有做不成功一說。

“我也想啊……”

也想做一個漂漂亮亮幹幹凈凈的王妃,可是,從我開始吸血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臟了。

聞如玉亦有些失落,“蕭震,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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