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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第127話要不晚上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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隗洛城拂袖便想上前查看,卻被白衣書生一把拉住。

奈何他口不能言,身上又未帶紙筆,情急之下,拽起他修長手腕,在他手心輕輕寫道:那裏面有臟東西,別靠近!

隗洛城感受到他指尖的柔軟和顫栗,深知他動物天性使然,能察覺到人類無法察覺到的氣息和危險,警惕性也高於人類,心下一片了然。

不管他出於什麽目的跟著自己,至少這個時候,他是緊張自己的。

擡手拍了拍他肩膀,還給他細心戴好面紗,柔聲安撫道:“別害怕,那裏面只是一具屍體。屍體頂多是腐爛時所帶來的汙染。我們只要戴好面紗,等下回去將衣服換了,一般不會被感染。”

“而且,我們就在邊上看一眼就走,怎麽樣?”

白衣書生拗不過他,隨手在院落折了枝雪壓彎的樹枝,隔空朝棺材裏面一扔!

樹枝安安靜靜落了下去,並未發生白衣書生想象中的任何危險,諸如機關毒氣什麽的。

隗洛城沖他笑笑道:“看吧,本王說裏面只是一具屍體吧?”

說完便大步流星朝棺材走去。

白衣書生依然十分警惕,小跑跟上他的步伐,按住腰間佩劍,準備隨時拔劍!

他有種極度不祥的預感,仿佛那水晶棺材裏,隨時都可能跳出來一個兇物,將隗洛城扼殺。

直到倆人走進,棺材裏的屍體,依然平靜的躺著。

這屍體不是別人,正是腦袋被蕭震割掉的紅毛怪!

不過它的頭顱已經被小怪找回來了,拼湊在切面整齊的脖子上,用線歪歪扭扭的縫合在一起,襯著那死不瞑目、細長腥紅的眼,格外詭異。

和聞如玉的夢一模一樣。

隗洛城抽出隨身佩劍,用劍尖戳了戳紅毛怪覆蓋滿鱗片的臉,微微鎖眉:“這是個什麽東西?”

白衣書生亦是從未見過此物,不過,它身上的腐爛氣息,跟紅溪縣溪水漂流下來的屍體有些像。

他不想在此久留,拉了拉隗洛城,示意他快走。

隗洛城心說:這不過是具怪物的屍體,也沒有什麽好奇怪的,或許是這裏的平民百姓被怪物所害,不知是哪位高人將這怪物斬首,然後又有信奉此怪物的人將它屍體供在了這裏。

也沒什麽稀奇的。

正想提腳離開,意外卻發現那怪物的胸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輕微起伏了一下!

“咦?什麽情況?”

兩個男人還沒反應過來,那怪物的胸口又起伏了一下!

倆人頓時屏住呼吸。

面容緊張的盯著它胸口看,片刻功夫,那頭顱斷裂的胸口突然劇烈的起伏起來!

甚至發出突突的聲音。

隗洛城感覺情況不對,揮劍就想刺向紅毛怪詭異跳動的胸口!

然而就在此時,“嘭!”一聲輕微的脆響,怪物起伏的胸口驟然爆裂!

緊跟著,一條紅色的蟲子從那胸口破出的血窟窿中飛出,直戳隗洛城眼球!

“啊!”

隗洛城根本沒明白是怎麽回事,整條蟲子已經連根鉆入他眼球內部,白衣書生想幫他扯出來,卻連蟲子的尾巴都沒抓到一點!

他焦急的將他扶到一邊,用眼神詢問:你怎麽了?現在怎麽辦?

隗洛城捂住眼睛適應了一下痛,又放下手,想檢查一下視力是否還正常。

白衣書生驚訝的發現,他被蟲子鉆入的眼球,已經變成了壞死的灰白色!

乍一看,像是失去了黑仁只剩白瓤的妖怪眼睛!

【這是什麽情況?】

他震驚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想問他還看不看得見,奈何什麽也說不出來,只能沖他胡亂比劃。

隗洛城感覺大腦有些混濁,視線還算正常,只是整個世界的顏色,沒有之前鮮艷了。像是褪色的彩墨畫,有點泛黃且昏暗。

他看了看胡亂比劃的白衣書生,瞬間感覺,他有點像不會說話的聞如玉。

下意識將他當作了他。

揉揉他頭發輕輕笑道:“沒事,你別擔心,只是頭有些暈。我朝的太醫醫術了得,等回了京城,自然有法子弄死這蟲子。更何況,本王有百毒不侵的神體,區區一條蟲子,還奈何不了本王。”

白衣書生見

他還能說話,稍微安心下來,更不願意在此是非之地停留,拉著他朝門外走去。

……

遙遠的長安城突然降下一場驟雨。

轟隆隆的雷聲大作,鉛雲蔽日,天空壓抑得像是在哭泣著嘶吼。

無論是金絲雀還是人的形態,聞如玉在這種鬼天氣總是害怕得會蜷起自己。

蕭震將不停顫抖的他捂在懷裏,耐心安撫著:“玉兒別怕,本王在……一直在。”

盡管如此,震耳的雷聲倏然劃過天幕時,聞如玉還是會被嚇得一驚一乍。

蕭震感覺這樣不行,便叫來展風,讓人用厚厚的羊毛毯將整個寢宮門窗、連帶墻縫都掩了起來!

如此一來,穿透進屋的雷聲便小了許多。

雨下透了,之前的燥熱不見,寢宮內又燃著安神的香爐,淡淡的檀香氣息仿佛能熏軟骨頭。

聞如玉斜倚在床邊的軟榻上,等著伺候蕭震用午膳時,濃濃睡意湧上了,忍不住就睡著了。

他做了一個詭異的夢。

夢裏自己又變成那個與記憶混淆的紅衣皇帝,為了取悅黑衣蕭震,竟然無條件將皇位讓給了他!

並且自封為後,輔佐他登基,受萬人崇拜。

外面兵荒馬亂,他們卻荒淫無度,又舉行了盛大的婚禮,夜夜笙歌,朝朝纏綿。

聞如玉甚至還穿上女人的衣服,露臍露/胸/露臀部,給他跳艷舞……

只是後來,蕭震的臉越來越模糊,怎麽都看不清楚。

直到某天早上他醒來,趁著陽光嬌好,他翻過熟睡的他,總算看清了,那張模糊已久的臉!

那不是別人的臉,正是三王爺隗洛城的臉!

“啊!!!”

他大驚,猛然從夢裏驚醒。

闖入視線的,是蕭震放大的俊臉。

他伸手替他擦拭著額頭的汗漬,沈著聲音問:“寶貝兒,做惡夢了?”

聞如玉意外發現,蕭震生病的這些日子,眉心那些難掩的戾氣消散了不少,黝黑發亮的眼眸深邃靈動,竟是個十分罕見的美男子。

若是真如夢裏那樣,這個男人突然有一天,變成了別人,我會不會看不順眼呢?

蕭震見他一個勁盯著自己看,有些好笑:“怎麽這樣看著本王?本王又變帥了嗎?”

“不要臉。”

聞如玉推開他從軟榻上坐起,漂亮的臉蛋冷漠矜貴,垂眸掩飾著心底的恐慌,後背還有層未褪的寒意。

蕭震早就習慣了他的毒舌,撇撇嘴笑道:“果然不是你的舌頭,說出來的話只會嗑死人。”

聞如玉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還不是你接的!”

“喲,翅膀硬了,都會和本王頂嘴了。”蕭震挑起眼簾看他,眼神朦朧悠遠,帶著一點淡淡的憂傷。

聞如玉還惦記那個夢,見著他幽怨的眸光,心裏並不好受,我幹嘛要和一個將死之人鬥氣?

索性話鋒一轉:“你吃飯沒?”

蕭震有些意外,趕緊搖頭:“沒吃。”

“那一起吃?”

聞如玉唇角忍不住微翹,莫名添了些俏皮。

“好。”

蕭震爽快答應。

驟雨過去了,遮住窗門的羊毛毯被侍衛卸下來,天光如水灑入,空氣濕潤而清晰。

窗外的芭蕉葉被暴雨沖刷去病態,宛如此刻精神抖擻的蕭震,煥然一新。

馮青煮了滋味清淡的白茶,茶汁裏添了牛乳,格外潤滑。

兩個男人一邊吃午飯,一邊喝茶,時光悠閑而安靜,懶洋洋的流淌。

這樣真好,即使兩個人什麽也不用說。

蕭震如此想。

慢條斯理地咀嚼著嘴裏的食物,靜靜欣賞著聞如玉可愛的吃相,心裏美滋滋的。

“明日,帶你去訓練場,帶領三軍習武怎麽樣?”他突然提議。

聞如玉微楞,瞥了眼他的身子,眸意不明的問:“你身體好了?”

“差不多了,不信晚上試試?”

蕭震眼眸深邃,修長濃密的睫毛低垂,唇角彎起抹淡淡的弧度。

聞如玉欲哭無淚,不過也習慣了,冷冷提出條件:“明天陪你去訓練場,作為交換條件,今晚別弄我?”

“好,沒問題,成交。”

蕭震與他擊掌確認,表示沒有異意。

可是到了晚上,他還是控制不住獸欲,要了聞如玉。

而且還不止一次。

聞如玉撐在床上的手臂都在顫抖,最後受不了了,偏過頭來看身後行兇的人,漂亮的金絡蜜瞳惹上一層水霧,有稀薄的光在流轉,“你這個騙子……明明說了,不弄我的……”

盡管他床下冷漠矜貴,像一只又冷又傲野性難訓的貓。可一旦上了床,那些鋒利的偽裝,通通被男人暴行擊潰,哭得楚楚可憐梨花帶雨。

蕭震並未因他的哭泣而停下動作,反而更加賣力,恨不得完全融入他身體裏,“寶貝兒,誰讓你是個寶貝兒?本王一看見你,根本無法忍受。”

聞如玉瞬間痛得倒吸涼氣,瞇起眼睛哭,像一只被強行按住洗澡的小動物,渾身濕透了,只想逃。

偏偏又逃不掉。

只能哭著罵,又抓又撓的:“我才不是寶貝兒!寶貝兒才不至於,被如此對待!蕭震……你就個禽獸!從來都不會顧及我的感受,從來都不會……你這個自私鬼!”

他哭得低沈,聲音又嘶啞了,脆嫩皮膚像是火烤過一般,燙得不像話,又紅。

“你不是,也沒有嗎?”

蕭震懲罰似的,狠狠一個沖刺,癱趴在他背上,又埋進他肩頸,咬他的耳朵,“聞如玉,你什麽時候,顧及過本王的感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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