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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第119話吻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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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甲小將想到這些,眼前似乎出現了一片明晃晃的未來,他已攻破隗國邊界,帶領萬千人馬,一路肆意搜刮掠殺,直到踏平長安城!

從此隗國改為雪國,漢人那些漂亮的女人嬪妃,甚至王後,通通淪為他雪國人的胯下玩物!

而漢人強壯的男人,通通淪為他雪國人的奴隸!

想到這些,他便亢奮不已,飛劍回手,馬脖子一勒,迅速調轉馬頭,馬蹄踏揚起一片迷霧般的雪沫兒,手中劍早已饑渴難耐,用最簡單且魯莽暴力的招式,直取蕭震項上人頭!

風雪突而瘋狂,“嗖嗖”地刮割著倆人的臉,刀削一樣生痛。

銀甲小將透過迷一樣的風雪,瞄準蕭震的脖子,他有九成的把握,能一舉拿下蕭震的腦袋!

可惜啊可惜,蕭震何許人也?

用奸詐狡黠來形容他,根本配不上了。

如果說無恥是他的本性,那麽卑劣已成為他的習慣,他耍起手段來,根本不是人能超越的!

除非對方是神。

可惜銀甲小將不是。

眼看他的利劍就要對上他脖子,僅僅一拳的距離之間,蕭震突然擡了下緊握馬韁的左手!

銀甲小將一驚,他要幹什麽?松掉馬韁自由飛翔嗎?

還未回過神,蕭震後背的風氅,突然松掉了!

如一片翻湧的墨雲,鋪天蓋地的朝銀甲小將襲來!

“唰!”

銀甲小將想也沒,幾乎是出於本能的,本來要取蕭震脖子的劍峰,直接揮起,一件劈開那件風氅!

“嘶!”

風雪之中響起清晰的破布聲,黑色大風氅瞬間被他劈成兩瓣,肆意的風雪一過,飄飄揚揚的朝天上飛去。

銀甲小將的視線頓時清楚了。

他看見一張臉,俊朗且五官線條犀利的臉,剛剛還疲倦迷糊的眼神,一瞬間鋒利如刀!

他漂亮的薄唇,微微勾起一抹如同迷之誘惑的微笑,緊接著,大刀輕飄飄的落下!

看似沒什麽力道的揮起,像一片薄薄的白紙,劈頭蓋臉的朝銀甲小將腦門罩下來!

馬蹄聲交錯,又剎那間分離,看似完好無損的兩個人,給人的假象只是擦肩而過。

銀甲小將突然勒停了馬韁,蕭震亦停了下來,沒了馬蹄聲的騷擾,風雪肆意交加的聲音,嘶吼得有些嚇人。

“你那是什麽刀?”銀甲小將幽怨的問了一句。

蕭震埋頭瞥了眼腰部被他慌不擇待插上的劍,薄唇一彎:“斬魂刀!”

“厲害,本將輸了,甘拜下風……”

風字還未說完,一陣勁風刮過,他看上去完好無損的身子,突然被風吹成了兩瓣!

不同於大風氅的是,這破開的兩瓣身子,沒有被風吹走,而是落在馬下,一邊一半,血液飛湧,腸腸肚肚淌了一地!

空氣突然安靜。

萬籟俱寂。

仿佛連漫天的風雪,也一剎那凍結了。

還沒看清楚是怎麽回事的眾人,驚得眼睛嘴巴張得老大,直到一名雪國的士兵,手中緊握的劍柄,“哐當!”一聲,跌落在雪地裏。

仿佛驀地刺破了凍結的空氣,旋即有人高聲驚呼:“天啊!銀鎍將軍…!銀鎍將軍……死了……”

“什麽死了啊,他是……犧牲了!”有人改口。

“那怎麽辦?”一些嚇破膽的士兵開始畏首畏腦了。

另一名誓死追隨他的士兵卻叫嚷著:“還能怎麽辦,當然是殺了對面那狗賊,為銀鎍將軍報……啊!”

他還未說完,蕭震突然抽走插在自己腰腹處的劍,隨手飛出!

那把利劍帶著他的血液,像一道明晃晃的閃電,“嗖!”一聲破空的脆響,那士兵還未明白是怎麽回事,腦袋已被利劍鋒利的刃口,活生生削掉,迎著風雪搬了家!

“還有誰?!”

蕭震冷冷挑眉,滿眸殺意的盯著對面的士兵,那渾身騰起的煞氣,將他醺繞得如同黑面閻王!

不僅僅是他,包括他的馬,仿佛都魔化了一般,揚蹄嘶吼一聲,配合主人的叫囂,威風凜凜的。

對面馬群仿佛見了群龍之首,“噅噅~”悲鳴著想要逃跑!原本整齊的隊伍,被騷動的馬群搞得亂作一團!

立馬有膽子小的士兵,拍拍馬屁股,掉頭逃跑了。

此時蕭震帶來的三百人發揮作用了!

他一喊口號:“殺!!!”

眾人跟著吶喊:“殺!!!”

齊刷刷的利劍指向天空,策馬奔騰,朝雪國騎士砍去!

三千騎士有大半落荒而逃,剩下的也就區區千把人,雖然以二對一,不過軍隊氣勢已去。根本不是訓練有素、還會擺陣設計閻王侍衛的對手,不一會兒,死的死,逃的逃,迷霧般的風雪裏,只剩下滿地殘缺的屍體,和蕭震大獲全勝的隊伍!

“贏了!我們贏了!琰王威武!琰王以一敵千!捍衛大隗疆土!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三百人精兵只有少數受傷,連死亡都沒有,紛紛將蕭震高高舉起,大喊口號托回水墨鎮!

……

聞如玉又睡了一覺,感覺有些餓,他從被窩鉆出來,唇色微白幹裂,巨大的饑渴和酸痛感襲擊著他的身體,迫使他不得不睜開眼睛。

屋子裏黢黑幽黯,分不清楚時辰,只有窗外飛舞的風雪,映著暗淡的天光,搖曳揮灑。

他四處看了看,沒看見蕭震,也不見任何一個侍衛。

沒轍,只好自己穿衣服,起身去尋水和食物。

腰還痛,他渾身像是散架一般,尤其是某處,導致他走路都在微微發抖。

顫顫巍巍的來到門口,剛伸手拉開門,一個高大的輪廓瞬間向他砸了進來!

他下意識以為是那個身材魁梧的鐵甲兵,旋即又感覺不對,鐵甲兵沒這麽高。

這麽恍神之間,高大的輪廓已經砸進了他懷裏,他總算看清了,原來這輪廓是蕭震。

可他渾身是血,大手捂住的腰腹處,還有個血肉模糊的血窟窿,鮮血不斷往外瘋湧,雖然黑甲不是很明顯,可他手背指縫間,全是流淌的紅血,看上去嚇人極了。

“玉兒……”

素來清冷震懾極強的聲音,此刻卻柔軟無比,像是最細的風吹柔的海浪,連一粒沙礫也吹不動。

“本王……如你所願……就要死掉了。”

聞如玉嗅到滿滿的血液芳香,仿佛是這世間最誘人的汁液,本來就饑渴難耐的他,此刻更加饑腸轆轆。

他微微探出一點點不屬於自己的嫣紅舌尖,輕輕舔舐過幹裂的唇角,金絡蜜瞳溢出嗜血的光,一把抓起蕭震的大手,張口便舔了上去!

蕭震一楞,怔怔地看著他將他那雙布滿厚繭的大手上的鮮血,舔舐幹凈。

那迷茫嗜血的眼神,充滿挑逗性的舔舐動作,像只捕獲到鮮美魚兒的貓,誘人又矜貴。

但這也根本不能解決他饑渴的問題,索性抱住蕭震的腰,半跪在地上,用嘴堵住了了他血肉模糊的洞!

蕭震一瞬間臉白過霜雪之色,捧住聞如玉埋在他腰際的頭,悶沈沈的聲音充滿壓抑:“玉兒,你吸血?”

他哪怕身受重傷,哪怕血液快要流光了,當他明白過來,他這是在吸血時,依然不顧及自己的死活,讓他任意吸食。

畢竟那條舌頭,是他擅自接上去的,說不定,是白衣書生不是人的原因。

所以,給他接這舌頭,後果便是,讓他變成能吸食人血的怪物嗎?

罷了,本王認了。

就算他將本王吸食幹凈,本王都不會後悔為你接了這麽一條舌頭!

可他根本不知道,他吸血完全是心裏的蟲子在作祟!

蕭震輕輕撫摸著他柔軟的發絲,任由他溫濕的唇舌在傷口深處溫柔的攪噬,那種又舒服,又痛的感覺,隨著血液的流逝,逐漸漾起一股酥酥麻麻又飄飄欲仙的異樣感。

他終於明白聞如玉在床上時,為何明明痛得哭,還一副爽得要死的表情。

“玉兒……”

蕭震再也無法忍受欲望的煎熬,撈起人便壓在了桌子上,神經兮兮又狠狠吻他覆滿鮮血的紅唇,手麻利撕開他的衣裳,掰開他雪白的大長腿,重重地壓了下去!

“啊!”

本就酸痛難忍的聞如玉,此刻被劇烈的刺痛驚醒,那仿佛不吸血就會死掉的欲望,瞬間煙消雲散,被另一種赤裸裸的灼痛取替了。

“吻本王!”

蕭震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見到他瞳底嗜血光芒的隱退,只覺心疼無比。

原來這血隱的解除方式,竟然是這欲望的填補,以後若是沒有我蕭震,他是不是會淪為欲望的奴隸?

或者嗜血成性的怪物?

果然聞如玉已經淪陷了,一種意義上欲望壓下去,又被另一種意義上的欲望取代,他情迷意亂的配合著蕭震,拉長脖子用力去吻他,腿亦不受控制一般,掛在了蕭震腰上……

等再次醒來時,西毒正在給蕭震包紮傷口,一邊包一邊埋怨:“你說你多大啊的人了,明明一點點小傷,卻流了那麽多血,連命都不想要了嗎?”

“為了他,本王就是死一萬次,也願意。”蕭震的聲音聽上去有氣無力,帶著淡淡的沒落,卻又有絲絲幾不可查的餮足,像是幸福。

“死一萬次?!”

西毒諷刺一笑,而後又帶著抱怨的語氣調侃道:“你當真以為你是活閻王?!不會死?!還是當自己的性命是下象棋呢?這局不行還可以有二局?”

“本王不是死了幾次都活過來了?”蕭震不以為意,還有點沾沾自喜。

西毒差點飛他一巴掌:“那還不是因為我在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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