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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第117你會為本王掉眼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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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砰砰砰!”一連串急促的敲門聲響起,伴隨陌生男人的叫囂:“開門,官府查房!”

聞如玉渾身酸痛難忍,又餓又渴,被嘈雜的聲音吵得煩躁,慢悠悠地睜開了眼睛。

外面的男人等不及了,一腳踹開了房間門!

還叫嚷著:“誰他媽這麽墨跡,不想要腦袋了嗎?”

男人穿著一身灰色的鐵甲,頭戴灰色鐵皮盔,盔頂有鮮色的盔纓做裝飾,想來是這裏的領頭。

他身材十分魁梧,滿臉絡腮胡子,氣勢洶洶的沖進屋子,一眼便看見床上不著片履,趴在被子裏的聞如玉!

像是玉做的美人大半個玉背裸露在被子外面,上面全是青青紫紫愛過的痕跡,墨色長發垂涎,還些濕儒。金絡蜜瞳像是蒙了一層薄薄的迷霧,誰也猜不透那勾魂的眼眸深處,蘊含著什麽樣的意思。

絡腮胡子似乎很久沒看見過春色了,尤其是如此讓人蠢蠢欲動的春色。

他氣勢洶洶的臉轉瞬變成色/咪/咪的嫖客臉,並且撲向床上的聞如玉!

一邊撲一邊脫衣服,鄙陋又猥瑣的笑道:“好你個鬥膽包天的偽君子,年紀輕輕的不學好,既然躺在床上學勾引男人!看本將今天如何懲罰你……啊!!!”

他你字還未說出口,胸口便被一個重物擊中,埋頭去看時,竟然發現那重物只是一只繡花枕頭。

“……一只繡花枕頭,怎麽會有如此大的殺傷力……哇!!!”

他直接被枕頭砸飛在門後面的夾壁上,大口鮮血噴湧而出,捂住胸口哀嚎不止。

聞如玉手起袖落,已穿好衣袍,端端而立在床邊,冷冷瞥了一眼被砸飛的壯漢,語氣冷漠道:“就憑你這熊樣,也想懲罰我?”

又暗暗好奇,伸手看了看自己的纖纖玉手,奇怪自己面對蕭震時,為何使不出這樣的力氣呢?

是被他欺負怕了嗎?

外面的士兵聽到動靜,提著刀沖了進來,見到一個黑衣翩翩的玉樹公子,先是一楞,而後又聽到門縫裏自家老大的慘叫聲:“啊,痛死本將了!你們還楞著幹嘛?!抓住他!!!”

“放肆,見到本宮還不下跪!一個個不想要腦袋了?!”

聞如玉隨手摸出一塊軍令牌,正是蕭震贈送給他,可以下令三軍廢帝的軍令牌!

“本宮?!”

眾人大怔,此軍令牌只要是參軍的士兵皆知:隗氏最早的開國帝王與蕭十三爺聯手打天下,待江山穩定之後,蕭十三爺不爭權,不奪利,依然只做先帝的左右手,為先帝嶄掉一個又一個絆腳石。

先帝特贈此軍令牌,並與蕭家世代相傳,見此軍令牌,如見先帝,眾軍必聽令,若有違者,嶄無赦。

眼前這名黑衣翩翩的公子哥,一看就並非凡人,還自稱本宮,難道是太子?!

不對啊,聽聞太子不過幾歲小兒,怎麽可能是一個成年人?

不過顧不上那麽多了,見此軍令牌,不跪者,等於找死!

“參見……”

這參見什麽呢?不可能參見太子殿下吧?

有人腦袋靈光的,率先開口:“參見將軍!”

眾人齊齊應和:“參見將軍!不知將軍駕到,屬下接駕來遲,望將軍恕罪!”

聞如玉過了把戲裏沒有風光的隱。

因為他最擅長扮演花旦,宣少能如今日這般,拿著塊牌子,威風凜凜的一覽眾人,還不用緊張。

畢竟眼前這些,只是山高水遠小鄉鎮的蝦兵蟹將。

“哼!”

既然喚他一聲將軍,將軍的架子,還是要擺出來的!

他玉手一擡,戲臺上將軍的一招一式,被他模仿得有模有樣:“爾等光天化日之下,不懲奸除惡,既然在客棧公然抓人,該當何罪!?”

那名壯漢是這裏的頭領,見到軍令牌,自然深知這牌子的重要性,不顧身上疼痛,嚇得趕緊跪趴過來,一個勁給聞如玉磕頭:“將軍饒命啊!不是我們想來抓人啊,而是雪國的騎士過於強悍,我方將士傷亡慘重,朝廷又遲遲不派兵,若是再不抓人去補,這邊界,恐怕就得失守了呀!”

“噢?!”

聞如玉有些震驚,瞥眼瞅向他:“既然有這種事情?”

還想問點什麽,門口卻傳來一片清脆響亮的巴掌聲,伴隨蕭震清冽熟悉的聲音:“好!玉兒,你果然是本王看中的人,動動嘴皮子便將這些人收拾得服服帖帖,本王不得不佩服!”

本王???

眾人一驚,朝發聲源望去,只見一個高大威武的男人筆挺挺地屹立在門口。

正拍著巴掌叫好。

他深眉鳳眼,鼻挺唇薄,下頜線犀利突出,沈穩冷酷中透出碾壓性的震懾力。

連一個眼神都不施舍給腳下群眾,只將清冷瞳光定格在聞如玉身上,又挑出一點點寵溺的意味。

聞如玉瞬間記起他昨夜的暴行,氣得一收軍令牌,指著人對眾人道:“爾等不必再滿大街抓人,此人乃是當今聖上手下的紅人琰王蕭震!你們有什麽困難和問題,盡管找他!天底下就沒有他辦不成的事兒!”

又像吹捧,又像是戲謔:“那些所謂的雪國騎士,在他手上,不過是區區螻蟻!他只要五指一張一放,他便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將他們捏得粉碎!”

眾人大驚:天啊!這便是傳說中神擋殺神,佛擋殺佛,惡煞見了都會繞道走的活閻王蕭震啊啊啊!!!

“嘖嘖!”

蕭震明知道他是在諷刺自己,卻一點不覺得氣,反而感覺他此刻的模樣,可愛極了。

連嘖兩聲,眸光深沈,上上下下打量著自個的寶貝兒:“喲,不愧是本王的愛妃,真是對你夫君我,了若指掌啊!?”

什麽???

愛妃???

一個男人!!!

眾人差點驚掉眼球,不可思議的盯著眼前這對碧玉佳人,一位高大威猛英姿不凡,另名玉樹臨風雌雄莫辨,分開看還不覺得。

這湊一塊兒後,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什麽都不用說了,先跪吧,磕頭吧,請安吧!

保住小命要緊,畢竟琰王蕭震,在傳聞中,就是超神話的存在啊!

說不定他打個噴嚏,飛出去的唾沫星子,就能秒殺一片!

“參見王爺,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參見王妃,王妃千歲千歲千千歲!祝王爺王妃壽比南山,福如東海,百年好合!王爺王妃能光臨水墨鎮,乃是本鎮福音,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

蕭震臉色瞬間沈了下來:“你們這是什麽狗屎彩虹屁?本王和本王的愛妃都能活一千歲,你們居然只讓我們好一百年?!”

聞如玉卻氣得發抖,沖他怒道:“誰要跟你好一百年啊!?”

眾人屁不敢放一個。

“不好百年那好多久?九百八十年嗎?”蕭震痞痞的笑,鳳眸溢出壞壞的光,像是要將聞如玉洞穿一般。

聞如玉委實受不了了,一個繡花枕頭扔過去:“滾出去!還有,把這些人弄走!”

壯漢見到那只繡花枕頭輕飄飄落進蕭震懷裏,毫無殺傷力,心底委屈極了。

這麽美的人兒,為何不是本將的?

蕭震正在處理邊界之事,乖乖抱著枕頭沖他笑了笑,先吩咐眾人:“爾等還要看到何時?沒聽見本王愛妃說讓你們出去?!”

“是!王爺!”

眾人不敢耽擱,紛紛抱拳退了出去。

還好心情的帶上門。

卻是誰也不曾走遠,貼在門縫上偷聽裏面動靜。

畢竟斷袖在他們生活的世界,只有傳聞,不曾有誰真的見過斷袖。

就像國寶一般稀有。

這一對碧玉佳人,簡直將傳聞中的斷袖演繹的淋漓盡致,小受兇巴巴冷漠矜貴,又美得一塌糊塗。

小攻卻高大威猛,英俊瀟灑又不失痞氣,壞得讓人又愛又恨。

而且還是超神話存在的活閻王!

活閻王和他媳婦,嘖,誰見了都會當作活寶看啊!

他們怎麽可能不稀罕呢。

門外各自的思緒都在起飛,門裏卻是真的在吵。

“你是聽不懂人話嗎?我讓你也滾出去!”聞如玉叉著腰,玉脖昂得老高,氣鼓鼓的瞪蕭震。

其實他是想扶腰來的,畢竟腰確實太痛了。

“真趕本王?”蕭震故意提高聲音,又晃晃自個手中的繡花枕頭,“這玩意不要了?”

聞如玉腰是真痛,一張床上就兩枕頭,剛才扔壞了一只,唯一還剩一只,用來墊在腰下當墊子,應該很舒服吧?

很想過去奪,腿根卻痛得不允許他跨步,只能對男人幹瞪眼:“拿來!”

蕭震一眼便看出他的窘迫,薄唇一勾,微微調侃的語氣:“叫聲夫君來聽聽,本王給你送過來?”

“你想得美!”

聞如玉澄澈蜜釀的眸子,瞬間又添了幾分怒意,也有幾分不耐煩,“現在外面水深火熱的,你還有心情在這裏唧唧歪歪,你這個王爺,是怎麽當的!?”

蕭震微楞。

他從未想過,他還會關心這些事情。

不是說他不關心百姓。

而是那句你這個王爺,是怎麽當的。

他不是應該恨我的嗎?

在正事面前,他為何又要指引本王走向正義的一面呢?

是不是,他在恨本王的時候,還是有那麽一點點,無法自拔的愛呢?

“玉兒……”

他宣少有所觸動,這一次,是真的有所感悟啊。

他盯著他怔怔地看了半天,良久,幽幽的問了一句:“如果某天,我是說如果……本王戰死沙場,你會為本王,掉眼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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