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4章 第113話給他接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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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西廂房的燈鱗次櫛比,橘黃色的燈火朦朧,映著扭扭捏捏唱戲人的剪影。

江南小調的韻味十足,白衣書生聲音溫軟動人,裹夾著飄飄仙氣,宛如江南筆墨輕染的煙雨,雨滴叮叮咚咚嵌入人心。

一曲畢,他將發楞的蕭震撲倒在床上,一點點褪去自己的衣物,柔聲細語的問:“文宇兄,我唱的,可還合你胃口?”

蕭震不答。

他眸光鋒利,靜靜看著貼到自己胸口的白衣書生。

房內燈火明亮,映著垂簾朦朧,這一眼鋒芒畢現,白衣書生越是看不透蕭震,越是對他喜歡。

“文宇兄,怎麽了?”

他大膽地摸上他臉頰,眼裏心裏聲音裏,全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我在想,有什麽方法,能讓你在舒服又爽的時候,暈過去……”蕭震一把扣住他後脖子,猛地翻過身,將白衣書生壓在身下。

“唔~”

白衣書生發出一聲不知是興奮還是痛苦的喟嘆,雙腿一擡,盤住了蕭震修長挺拔的腰!

“文宇兄,你好壞哦~”

“是嗎?”

蕭震邪魅一笑,大手順著他後脖子,捂住了他耳朵,“那你喜不喜歡呢?”

“喜歡……”

白衣書生嫵媚的笑起,眸光迷離的望向他,正在等待他下一步動作,耳朵突然傳來劇烈的生痛!

“啊!!!”

他慘叫出聲。

“舒服嗎?”

蕭震的掌心,死死捂住他耳朵,以上位者的姿勢跨在他身上,眸光鋒利陰冷!

“啊……不……痛……”

白衣書生只覺得耳朵裏像是鉆滿了蟲子,諸如飛蟲一類,並且朝耳蝸深處鉆去,撲騰的翅膀發出嗡嗡的振動聲,難受極了!

於是他劇烈掙紮著,痛苦哀嚎著,手腳並用抓扯踢打著蕭震!

窗欞上映出倆人糾纏不清的身影,還時不時傳出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躲在廊柱後面的店小二傷心欲絕,拂袖而去。

躲在花圃後面聞如玉、西毒等人各懷心思,卻見走遠的店小二又轉身回來,不敢輕舉妄動。

明明是寒冷至極的空氣,卻悶得聞如玉發慌,他有幾次想轉身離去,都被西毒拽著手摁住了。

終於窗格上糾纏的身影停下來了,店小二也走了,夜濃得讓人窒息。

西毒拉起聞如玉,低聲吩咐馮青:“行動。”

一群人正要破門而入,卻見蕭震開門鬼鬼祟祟的朝外看了眼,旋即抱著白衣書生出來了。

蕭震衫工整,頭發束得一絲不茍,一臉警惕陰沈,半點看不出情愛過後的痕跡。

白衣書生除了上衣淩亂,臉頰上也不見歡欲過後的紅潮,反而是一片病態的蒼白。

眾人一楞,又紛紛圍攏上去,壓低聲音問:“王爺,你沒事吧?”

蕭震面色凝重的掃了他們一眼,落在聞如玉臉上時,縮了下瞳孔,旋即又挪開,挑眸看向西毒:“你們來幹什麽?”

西毒瞠目結舌的看著他懷裏的白衣書生,“嘖嘖嘖,王爺,您這是,直接給人幹暈了?”

蕭震沒答理他的問題,而是問馮青:“交待你的事,辦好了嗎?”

馮青抱拳點頭:“馬群通通沒系牢韁繩,只要一聲口哨,它們便會過來。”

“好,召集所有人馬,院後集合。”蕭震低聲吩咐,抱著昏迷不醒的白衣書生,率先飛上墻頭!

“喲,這是要,強搶民男?”若是條件允許,不明真相的西毒肯定會高聲大呼。

馮青簡單交待幾句:“你們跟上王爺,我去叫其他人。”

說完也不等聞如玉他們反應,輕功一展,朝另一邊飛去。

聞如玉不知道什麽情況,正想問個所以然,手卻被旁邊的侍衛抓住,飛身帶上了墻。

等翻到院後,西毒也被人帶了過來,他和聞如玉一樣雲裏霧裏,終於忍不住問蕭震:“王爺,這是啥情況?”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等人馬聚齊,先離開這裏再說!”蕭震並不想解釋,大概是舊疾未愈,他有些累,靠著樹閉上眼睛打起盹。

這在聞如玉看來,他是床上運動過勝累著了。

好像也不對,他一般做那事兒後,幾乎都會興奮整整一晚上,難道因為白衣書生食人屍的緣故?

所以,他並不持久?

正胡思亂想間,馮青已帶著人翻墻出來了,他的辦事效率一向很高,又借著夜色掩護,因此並未被客棧的夥計發現。

蕭震將懷裏的白衣書生扔給他,沈聲吩咐:“看好他,弄丟了拿你是問!”

馮青不敢大意,索性摸出繩子,將白衣書生捆了起來。

蕭震也沒多說,二指夾入口中,吹了聲尖利的口哨,哨聲過後,不到摻一盞茶的功夫,馬群便從黑暗中踏雪而來了!

並且它們都像是成精了一般,壓著蹄子走路,只弄出極小的動靜!

蕭震一把扯住聞如玉的手,率先翻上了領頭大馬的背。

聞如玉很氣,偏頭朝他比劃:【你跟別人爽了,現在又拉我上馬,當真三妻四妾很爽嗎?】

蕭震低垂了視線,不知在想什麽。

倏而擡眸時,已然溢出讓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他貼在他耳根,輕輕吹著熱氣:“就是在別人那裏沒有爽,所以才拉你上馬啊!”

【蕭震!】

聞如玉氣得發抖:【你他媽把我當成什麽人了!?你想上就上?!想扔就扔?!】

“你不就是有受虐傾向嗎?”

他咬住他耳朵,輕飄飄的拋出一句。

【我……】

聞如玉連唇瓣都顫栗了:【我什麽時候有受虐傾向了?】

“你明明有機會,選擇逃跑的。為何還要留下來?不就是想,本王……操/你嗎?”

男人短促又輕微的呼吸伴隨低沈性感的聲音淌入耳蝸,像是魔鬼的碎碎念。

聞如玉驀然睜大了眼睛。

是呀,我本來有機會逃跑的。

可為什麽沒有呢?

還沒想明白是怎麽回事,“駕!”蕭震暗呵一聲,馬匹已在黑夜中輕快奔跑起來。

冷風一吹,聞如玉豁然清醒。

我是為了那些無辜的侍衛,所以才留下來的。

不是因為你!

絕對以及肯定,不是因為你。

他芊芊玉指在黑暗中像是發著微薄的光,死死抓住馬韁,想轉過頭去解釋。

卻撞見蕭震面容陰沈,在夜的籠罩下,更加陰晴莫辯。

算了,懶得解釋了。

等白衣書生的真面目撕開,我就走吧!

夜裏行軍太過勞累,聞如玉不知何時,靠在蕭震懷裏,沈沈睡了過去。

他們馬不停蹄連續趕路,直到天明見晨雪。

雪花肆意飄散,像不斷跳舞的銀絮,交織成天幕雪簾,嚴重影響前行的道路。

蕭震瞧了眼四周地形,他們已經來到一處山坳裏,四下荒無人煙,山坳有未結冰的溪水淌過,溪面煙霧繚繞,縈繞著大片長青的松林。

松林被積雪壓滿枝條,像是穿上了銀裝素裹,映著潺潺流水,宛如異天仙境。

他對這裏的環境還算滿意,壓低聲音吩咐馮青:“雪太大了,去找個隱秘一點的地方,安營紮寨。動作輕一點,不要吵醒玉兒。”

馮青楞了一下,旋即抱拳點頭:“是,王爺。”

帳營很快紮好了,是紮在松林深處的,距離溪水不遠。

蕭震將聞如玉放進帳篷裏時,他還未醒。

馮青升了火,雖然冰天雪地的,防寒能力極弱的帳篷裏卻並不冷,反而很溫暖。

蕭震招呼過來西毒,壓低聲音問:“蒙汗藥帶了嗎?”

西毒很是震驚:“你拿蒙汗藥……”

“噓!”

蕭震急忙捂住他的嘴,瞥了一眼躺在睡毯上的聞如玉,壓低聲音道:“小聲一點,別吵醒他。”

西毒打手勢示意自己知道了,蕭震才肯松開他。

西毒小心翼翼的沖他眨了下獨眼,“你拿那玩意兒幹什麽?不會是想將他蒙暈,扔在這冰天雪地吧……”

“怎麽可能!?”

蕭震差點翻白眼,將他拉到一邊,貼進他耳根細細說了句:“我想讓你,給他接舌頭。”

“什麽?!”

西毒差一點沒有驚呼出來,壓了壓聲音:“不是吧,你,弄暈,那個白衣書生……就是想用他的舌頭……”

指了指床上還在睡的聞如玉。

蕭震點點頭,沒有否認。

西毒只覺腦殼痛。

耐心解釋道:“我之前跟你說過,他是金絲雀所化,幾乎沒有人類的舌頭,能與他匹配。”

“本王當然記得,所以才沒有隨便拉個人來,就讓你割他舌頭。”蕭震微挑的鳳眸,有薄光透出來。

“那那個書生,你以為他有幾分姿色,就能與他匹配了?”

西毒想罵人來的,你跟別人搞暧昧就算了,還想惡心小美人兒?

誰料,蕭震卻點頭道:“那個書生也不是人。”

“什麽?你怎麽知道?”西毒一臉懵逼。

蕭震壓著嗓子解釋:“本王好歹手上沾了那麽多鮮血,是不是人一眼就看出來了。所以才會刻意接近他,目的就是想測試一下,他會不會上鉤。”

“本以為還要留幾天,才可以將它弄到手,不想他卻如此著急。非要被本王這該死的容貌氣質迷倒,自己主動送上門來!”蕭震洋洋得意的吹牛逼:“到手的肥羊,哪有不吃的道理?”

“所以,你是想吃他呢?還是想要他的舌頭呢?”

西毒不喜歡他吹牛逼,撇著嘴表示自己看他不爽很久了,恨不得蹬掉他讓聞如玉做自個媳婦那種。

蕭震理了下頭發,冷冷道:“當然是想要他的舌頭,救本王的愛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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