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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94話取血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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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自己接受了,和隗羽曦又有什麽區別?

聞如玉有些恍惚,抓住蕭震的大手,輕輕搖頭:【蕭震,你不要這樣。太子殿下他,只是一個孩子。錯的是這個世界,並不是他。】

更何況,隗天賜還救過他幾次呢。

“他是一個孩子?!咳……”

蕭震氣得胸口不停起伏,差點又咳出一口血,“他是什麽孩子?和隗羽曦一個德行,你沒看見,他跟我搶你的時候,那股狠勁可不是一個孩子能有的!”

聞如玉心頭微怔,【他跟你搶我?】

“可不是嗎?你別看他小,一骨子的壞水,那麽小一天不想正經的,就想美人美人!操,本王看這大隗江山,交付在他手上,遲早要完蛋!”蕭震一想到隗天賜那個小兔仔子,氣得咬牙切齒,臉色鐵青。

聞如玉說不出來,西毒能,聽到這話插嘴道:“喲餵,琰王爺,這些話要是被別人聽見了,可是要掉腦袋,滿門抄斬的。”

“哼!我蕭家祖先與隗家第一代皇帝結盟,執手打下這大隗江山,祖上將禦用軍令牌傳承下來,就是為避免隗家後人昏庸無道,不理朝政!如若有,我蕭家可持此軍令牌,上斬昏君,下斬朝臣!還天下百姓一片安寧!”

蕭震揚了揚聞如玉掛在腰間的軍令牌,又道:“玉兒,如果我死後,他們敢對你不利,你便用此軍令牌,下令三軍廢帝!”

聞如玉只在戲裏見過廢帝,舉兵造反,改朝篡位……

歷代王朝留下各種血史,被演繹成一段又一段精彩的戲曲,在舞臺上縱橫演繹,被老百姓們拍掌叫好。

可是那些,只存在於假設和幻想的世界。

誰也不曾真正的見過。

如今,蕭震卻拿著一塊軍令牌,告訴他,這塊牌子可以造反!

聞如玉想都不敢想,慌忙比劃:【我不過是一個戲子,根本不懂朝政什麽的,如果真的廢帝,這天下,會不會大亂?】

蕭震斜倚著床頭,雪白銀絲般的長發從肩頭流瀉,似飛奔瀑布般旖旎縈繞著。

他虛虛的勾起唇,笑容無力,卻又深刻:“只要你高興願意,你做天下第一又何妨?”

天下第一?

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

聞如玉瞬間亂了呼吸,好一會才打出手語:【蕭震,我沒有想那麽遙遠,我不過是一只小鳥,只要能活,餓不死,我就很滿意了。】

“玉兒。”

蕭震一把握住他的手,聲音在微微顫抖:“如果本王不在了,你必須自己變得強大,你生來有翼,不該被人壓迫。你能翺翔在藍天,就能一統天下!本王相信你,你可以,只有你爬到最高處,才不會受人欺負。”

“你看,那個什麽三王爺,狗屎太子,他們有誰不垂涎你的美色?你只有把他們踩在腳下,才不會被他們為所欲為。本王只能將手上擁有的東西,通通都給你,往後餘生,你一個人,要學會保護好自己……”

蕭震越說,情緒越激動,最後喘不過氣,一口氣哽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來,雙目一番,險些背過氣去!

西毒驚得一身汗:“王爺!你,你……你還好吧?”

可是,即便身為神醫的他,卻急得團團轉,可又無力回天。

蕭震沒救了。

他甚至都不知道,要怎麽下手去救他。

就在他不知所措時,聞如玉卻出手了!

確切的說,是出口了!

他一把抱住蕭震的後脖子,將他按在床上,張嘴封住了他的唇!

唇瓣的酥軟相互摩擦,摩擦出旖旎的火花,絲絲香氣渡入蕭震口中,刺激著他大腦神經。

聞如玉唇上破皮的地方,又有血液溢出,隨著他渡過去的氣,像是沙漠幹枯的樹木突逢清甜甘霖,滋味妙不可言。

那口哽著的氣,豁然接通,他貪婪的吮吸著,吸取他唇瓣破出的血液,可惜太少了,不夠,他想要更多!

鳳眸一睜,他定定的看著他,大手扣住聞如玉的後腦勺,將他扯開,不顧西毒在場,喃喃嘀咕一句:“玉兒,你的血好香,給我咬一口?”

聞如玉捂著嘴巴,睫毛在抑制不住重顫,還未答應,蕭震便俯在他肩膀,一口咬了上去!

【啊!】

聞如玉只覺脖子一陣刺痛,五指深深陷入蕭震臂膀,喊又喊不出來,只能驚恐的睜大眼睛。

旁邊的西毒“咦?”了一聲,皺了皺眉頭,這活閻王不對勁啊,怎麽感染了這麽久,不但沒死,還變成吸血惡魔了?

不對!

他想到聞如玉破皮的唇,渾身一個激靈,趕緊將蕭震拉開:“等等,你別在咬他了,臉都白了,再咬得死了!”

蕭震吸得不過癮,不過聽西毒如此說,還是戀戀不舍將聞如玉放開。

這幾口血下去,他感覺好多了。

舔了舔唇,壞壞笑起:“玉兒,該不會你的血,就能救本王吧?哈哈!”

聞如玉大腦嗡嗡的,根本還沒回過神,只是捂住脖子懵懂的看他。

他皮膚本來就白,被蕭震咬破脖子又痛,加上被吸走血液,像是染上一層水漾的月色,白得幾乎透明化了。

西毒看得心疼,摸出金瘡藥給他塗抹,邊塗邊道:“你還別說,還真有這種可能性。畢竟你感染這麽久了,小玉跟你同吃同住,也沒見被感染。加之他又是金絲雀所化,本身自帶自愈能力,你又多次吻破他的唇,興許正是他血液裏的某些成分,吊著你的命,才導致你拖到現在。”

藥塗好後,聞如玉稍微清醒了一點,聽他這樣說,有點好笑:【我也會發燒感冒,哪有什麽自愈能力?如果真有,我的舌頭不都重新長出來了?】

西毒搖搖頭:“不一定,可能你的血對一些特殊的病毒有治愈能力,只是猜測也不靠譜,不如我采點你的血,弄去研究一下?”

聞如玉沒拒絕,點頭把袖子挽起,露出個雪白的玉腕:嗯,你取。

西毒沒想到他竟如此大方,一般人如果被人取血,肯定會為自己的身體考慮,不會同意。

聞如玉卻想也不想,就同意了。

西毒掏出隨身攜帶的小刀以及玉瓶,刀口劃向聞如玉雪白的皓腕,輕輕一割,一條淺淺的血痕瞬間破開,紅沁沁的血液倏然滴落,滴滴答答跌進玉瓶,沒一會,西毒便接了小半瓶。

“夠了。”

他放下瓶子,將聞如玉的傷口包紮好,又瞥了他一眼,一邊收拾東西,聲音卻比較慎重:“小玉,如果你的血能救王爺,你願意為他獻血嗎?”

此言一處,蕭震呼吸微窒,擡眸看向聞如玉,眸光全是期盼。

聞如玉擡手在看腕上纏裹的紗布,他第一次發現自己的手腕原來如此好看,聽見西毒問,楞了一下,視線不由自主朝蕭震看去。

撞見蕭震全是期盼的目光時,他又轉向西毒。

西毒已經收拾好了東西,獨眼彎彎瞅著他看,見他沒回答,又笑:“你放心,我不會強迫取你的血,取血很痛,又傷身體,要看你願意與否。”

這或許,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區別吧。

蕭震割他舌頭時,可未曾問他願意與否!

聞如玉一想到割舌之痛,莫名就很煩躁,並不想做正面回答,指尖點點畫畫:【到時候看心情吧。】

蕭震呼吸有點緊。

他撩了撩似流瀑的白發,一抹悲涼掠過眼底,聲音幾近嘶啞:“玉兒,沒有關系,你若是不願意,本王也不會強迫你。”

聞如玉不想和他討論這個問題,指了指桌子上的小湯包:你吃,我去洗個澡。

蕭震看見誘人可愛的小湯包,記起他們一起包小湯包的場景,呼吸一顫,忙點頭答應:“嗯,謝謝寶貝兒,這是專門為我做的嗎?”

聞如玉沒搭理他,取了套幹凈的衣服,去了沐浴室。

蕭震想抓住他來著,可看著他冷漠絕情的背影,手卻虛虛停在空中,有些莫名的難過。

看來,他還是不在乎本王啊!

西毒在一旁調侃:“有吃的就不錯了,你還想他專門為你做,還想他給你獻血,也不想想看,你割他舌頭的時候,有沒有問他願不願意!”

將心比心,想到他是如何對待聞如玉,喉嚨一緊:“不管他願不意,本王都不會怪他。本王尊重他的選擇。”

西毒心說早知道尊重他的選擇,也不會落到今天這種地步了。

嘴上卻說:“好,你註意休息,我要去忙了,今天要斬知縣夫婦,馮青已經備案去了,你安心養病,其他事情不用操心,我們都會做。”

他們一走,偌大的房間只剩下蕭震孤零零的一個人,獨自重新躺回床上,這一瞬間的孤獨,仿佛一個人的地老天荒,讓他莫名心煩意亂。

玉兒,我知道,是本王對不起你,可是,你能不能寵一下本王呢?

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傷害你了……

……

西毒研究血很快,用了一天一夜的時間,總算研究出結果:一點不錯,聞如玉的血,的確能治療蕭震的病!

他興致勃勃拿著研究結果,去了風情酒樓。

陽光明媚,南方已春暖花開,可在冰河鎮,春寒依然料峭。

西毒意外看見,聞如玉扶著蕭震,在院子裏曬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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