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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85話風情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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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還在傻兮兮的笑,又過來拉聞如玉的手,抖著下巴黑痣上的毛,口齒不清道:“我……爹是縣令,你,你別嫌棄我傻,要是你,你嫁給我,榮華富貴,享之不,不盡,我還會讓你夜夜笙歌,窮奢極欲,逍遙快活,過上紙醉金迷的生活!”

【滾!】

聞如玉動了動唇,說出一個無聲的滾。

這個字很簡單,是個人都能讀懂!

他又傲骨嶙嶙,冷冷挑著眉,眼尾高高翹起,眸光踽踽涼涼,且透著冰封千裏卻殺意肆虐的寒意,看上去又漂亮又冷。

這在傻子看來,他是連聲音都懶得發出,然後就想用這種高姿態,將他嚇走!

傻子不吃這套,這裏他爹最大,他就是第二,什麽樣的高冷美人他是得不到的?

旋即往聞如玉身上撲去,邊撲邊流口水:“你,你這樣的美人,我見得多了!等會,把,把你往床上一扔,操,操開了,你還是得哭著求我/操/你……”

“啪!”

聞如玉忍無可忍,狠狠甩了他一巴掌,眼眸嚴霜輕覆,冷漠中難掩厭惡。

“哇!你居然敢打我?!”

傻子瞬間捂住臉大哭,這一巴掌鬧出不少動靜,眾人紛紛往這邊看過來。

就在眾人不知所措時,一抹高大黑色的身影形同一道閃電,破開人群直沖而來!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剛將一位昏迷不醒的病人扛進內堂休息,而後擡腿出來的蕭震。

剛出門口,他下意識往人群中去搜索他的寶貝兒,卻撞見如此一幕。

於是他想也不想便沖了過來,一腳踹飛傻子,抓起聞如玉的手,柔聲問:“玉兒,你沒事吧?手被打痛了沒?要不要本王將他的頭割下來,給你當球踢?”

雖然有面紗遮著臉,可聽到這話,聞如玉漂亮的蜜瞳依然閃過淡淡的笑意,怎麽可能把人頭當球踢的,不嚇人嗎?

聞如玉失憶了不知道,如果還記得,一定會知道,蕭震所說,絕不是開玩笑!

不好意思當著這麽多的人面,被他握著,抽了抽手,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知縣和知縣夫人也聽見動靜趕了出來,見到自家僅存的傻兒子被踹飛在墻角,腦袋栽進鹹菜缸,四腳朝天胡亂踢著,發出一陣嗚嗚的求助聲,卻沒有人敢上前幫他。

知縣夫人趕緊帶著丫鬟去將他拉出來,知縣小跑過來給蕭震磕頭陪不是:“對不起,王爺,微臣這個傻兒子不懂事,若有冒犯,還請二位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他一命啊!”

傻子被他媽拖起來,頭上還頂著黃綠黃綠的鹹菜葉和瓦缸片,從小到大,他何曾受過這種侮辱?

一屁股坐在地上,又是捶地又是蹬腿,還嗷嗷叫著哭:“哇哇哇!媽,”指了指蕭震:“他踢我……唔……”

知縣夫人嚇得一把捂住他的嘴,那可是傳說中的活閻王,你媽得罪不起啊!

一邊讓人把傻子拖去後院,一邊跟著她老公過來賠罪:“王爺對不起,我這個兒子真是個傻子,還望您大人有大量,饒他一條小命吧,我……我也就這麽一個兒子了……唔……”

知縣夫人說著說著,竟以淚洗面,沾著袖口抽噎起來。

聞如玉見她哭得怪可憐,心莫名就軟了,朝蕭震無聲比劃:算了,我也沒什麽事。

知縣和知縣夫人見他打手勢,微微一楞,這麽漂亮的公子哥難道不會說話嗎?

還是說,他是女扮男裝?

因為面紗遮著臉,他們也無法觀察到他的喉結,心底便打起歪主意:算命的說他們死去的兒子只要找到天底下最漂亮的女人陪嫁陰婚,他們的傻兒子就會變作正常人!

琰王如此關心此人,還不為村花香香的美色所動,此人定是他的王妃不假了!

既然是琰王看中的女人,那肯定是天底下最漂亮的!

蕭震可不知道他們汙濁的思想,他只在乎聞如玉的感受,見他說算了,朝知縣夫婦揮揮手:“罷了,既然本王的愛妃說算了,那就算了吧!不過你們務必將他好生看管,若是再來侵犯本王愛妃,或者其他人,本王定會親手割掉他的腦袋!”

“謝王爺不殺之恩!我們一定會看管好他的!”

知縣夫婦忙磕頭謝恩,心底又盤算著:既然他都稱他為愛妃,那定是女扮男裝!琰王的女人,肯定差不到哪裏去!不過得策劃好,一定要神不知鬼不覺地將她弄走!

安頓好一切,蕭震又帶著聞如玉騎馬尋視一圈,確定街上再無無人問津的棄屍,滿街淩亂收拾幹凈,知縣衙門大開,挨家挨戶發通知,讓患病的人去府衙上免費看病,領取救災藥品及口糧。

老百姓們紛紛感動得熱淚盈眶,滿大街都是對琰王蕭震的歌頌和讚揚。

蕭震對這狗知縣的辦事效率還算滿意,吩咐馮青去看著西毒需要什麽,又交待,自己帶聞如玉去風情酒樓入住,有什麽急事來這裏找他。

馮青是想跟著聞如玉的,不過怕蕭震吃醋,沒敢提,抱拳應了一聲,騎著馬回了知縣府衙。

蕭震與聞如玉同騎一匹快馬。

夕陽無限好,霞光染黃昏。

風光太美,尤其是與美人共賞,蕭震特意放慢了馬速。

冰河鎮顧名思義,一年四季冰冷如冬,即便是在陽春三月,河面依然有未融化的冰塊。

斜陽餘輝照耀在晶瑩剔透的冰塊上,反射出旖旎多彩的流光,將聞如玉俊美的臉龐映射得白裏透紅,眸光水亮,看上去簡單純凈,又不失勾人心魄的魅惑。

幾根松散的發絲在風中輕輕飛舞,蕭震伸手一勾,將那幾縷長發勾在他玲瓏乖巧的耳後,露出那顆銀針穿刺著、綠得發亮的小石子。

這麽久了,沒想到他還帶著。

蕭震淡淡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那顆小石子,貼在聞如玉耳根吹熱氣:“玉兒,這個耳環,是本王送給你的第一件禮物。”

聞如玉微微犯楞。

他也不知道自己耳朵上的銀環是怎麽來的,更不知道腳踝上那對銀鈴,估計都是他送的吧。

偏了偏頭,對上他視線,玉指在陽光下輕舞:我不記得我打過耳洞。

蕭震恍然記起自己的殘忍,這個耳洞,是他用這根銀針,硬生生給他穿過去的!

不過他不會說真話。

傻子都不會說真話,更何況是他。

編了個漂亮的謊言:“有日,你與我同去鬧市,見到小商販的耳環漂亮,便吵著想戴。這耳洞,便是那售賣耳環的商販給你打的。”

他低低一陣輕笑,又接著編:“誰知打了這一只耳朵,你又嚷著喊痛,無奈,本王只好讓商販不打了……所以,就只有這麽一只耳環呢。”

聞如玉以前唱的是花旦,師傅建議過他打耳洞,方便戴耳環。

不過他看見那麽長的針刺進那麽軟的耳垂,耳朵是他最敏感的地方,自然是嚇得不敢打。

之後唱花旦,他只會在耳後的發絲上結墜子,看起來像戴了耳環,其實不然。

他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讓他有勇氣打耳洞的。

不過蕭震說得天衣無縫,他又什麽都不記得了,只好選擇相信他。

蕭震還沈浸在美麗的景色中,聞如玉卻沈浸在美麗的謊言中。

“等本王將手頭的事忙完,我們就結婚!本王一定要舉辦一個,全天下最盛大的婚禮,讓所有的人都知道,你是本王的愛妃!屆時,本王一定為你定制一只,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耳環!”

最後一絲殘陽打在河面,像無數的魚兒在翻浪跳躍,與波光粼粼的冰塊融為一體,金光璀璨,吞天沃日,美得驚心動魄。

卻如一瞬間綻放的煙花,盛開後又迅速雕零,餘下的是漫長的夜,無邊際的黑。

黑暗中的光,漂浮跳躍著,像是躍動的星星,蠱惑人心。

聞如玉像是群星中最迷人的月,黑發如瀑,露出白玉般圓潤乖巧的肩,泡在落地湯池內,像是能勾人心魂的妖精,雙頰緋紅,眉目生情。

湯池霧氣繚繞,水波翻湧,蕭震從霧氣騰騰的水中探出頭,長發濕漉漉滴著水,鳳眸噙一泓星光,灼灼逼人的註視聞如玉,“寶貝兒,喜歡嗎?”

聞如玉快要癱在水中,臉頰泛起漂亮的果粉色,連耳朵尖都紅透了。

他微微喘著氣,一手勾住他肌肉緊實的肩膀往水下按,另手抖著芊芊玉指,在他堅硬健美的胸膛寫:喜歡。

“噗嗤!”

蕭震忍不住笑出聲,大手往水下滑去,肌肉爆表的胸膛貼了上來,吃著他紅彤彤的嘴唇,吃吃地笑:“寶貝兒,原來你這麽浪?”

聞如玉欲罷不能,又口不能言,羞得滿臉通紅,沒作任何回答,只用笨拙的回吻,邀請他再快一點。

蕭震卻停止動作,一本正經:“只有你舒服,本王可不願意。”

聞如玉臉頰貼了過去,在他炙熱的胸口磨蹭,像只討小魚肝吃的貓咪,又在他肩頭畫:那你趴好,我滿足你?

蕭震:“……”

蕭震猛地撈起他腰肢,像翻一尾線條婀娜的魚,將人放趴在湯池邊緣,精壯臂膀撐在他那張精致的臉側,從後面咬住他耳朵,“這種事情,怎麽能讓愛妃你用力呢?”

熱霧徐徐騰起,他的眸光深邃而深情,聲音如此低沈沙啞,像被燙傷了一般,有扼人心魂的力量。

聞如玉情迷意亂,扭頭與他吻在一起,當陌生又熟悉的疼痛席卷而來,他淚水滾落,紅彤彤薄薄的唇瓣微顫,卻又欲拒還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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