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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76話海棠深處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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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如玉睜開眼睛,聞到絲絲湖水潮濕的氣息。

粼粼波光從轎窗折射進來,沐浴著被暖陽曬紅的俊臉,蜜瞳迎著水光,格外清澈,加之雙頰粉潤,看上去眉目仿佛都曳著情。

蕭震沒忍住,勾起他下巴,重重吻了上去。

唇齒相交,繾綣纏綿,像絲線纏繞著,寸寸收緊,能把人的心扼住。

聞如玉心驚膽戰,大腦一片眩暈,又閃過幾分酥酥麻麻的異樣。

他迷迷糊糊的瞇起了眼睛,像只慵懶重欲的貓。

蕭震緊盯著這個樣子的他看,吻得更加用力,亦是沒控制住不守規矩的大手,撩起他衣擺,朝後腰探去!

聞如玉一瞬間清醒,用力掙紮著去捶他的胸膛,眉心焦急鎖攏,眼眶倏然紅透。

騙子!

原來你帶我出來,還是為了弄我!

不過是想換個環境,更覺得刺激吧!

他發出無聲無息的反抗,眼淚噙在紅紅的眼眶,欲滴未滴,委屈極了。

可他不知道,蕭震最喜歡這般模樣的他!

以前他清心寡欲,為了修煉最上層氣功,不近男色女色,如今,他的氣功已經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又剛剛嘗到情欲的甜頭,就像開了葷的毛頭小子,一發不可收拾。

很輕易就吻出了火,大手摁住人褲頭,正要一把扯掉!

關鍵時刻,窗外傳來幾聲稚嫩的竊笑:“嘻嘻嘻……”

蕭震眸光一凜,停住動作猛地將聞如玉摁進懷中,旋即幽幽擡頭。

轎子的窗口不算大,卻擠著四五個毛呼呼孩子的小腦袋。

瞧見蕭震看過來,紛紛做起鬼臉,七嘴八舌的鬧騰開:“羞羞羞,大白天的躲在這裏親嘴嘴……”

“哇,還是兩個哥哥……”

“不是哥哥,明明他懷裏的是姐姐!哥哥怎麽可能這麽漂亮?”

“不是,他是哥哥,麻麻說哥哥有喉結……”

聞如玉羞得滿臉通紅,臉蛋深深埋進了蕭震胸膛。

蕭震胳膊肘一掄,作勢要打,沖他們怒斥:“哪裏來的熊孩子?還不快滾!”

他兇起來能嚇死路邊一頭牛,孩子們哪裏受的了,通通嘟起嘴一哄而散,“大哥哥好兇……”

經他們這番鬧騰,蕭震理智回籠。

剛才那股沖動勁沒有了,揉了揉聞如玉的耳朵,“寶貝兒,沒嚇著你吧?”

聞如玉從他懷裏掙脫出來,嘴唇已然紅腫,他用力搓了下,看蕭震的眼神,帶了點恨意。

“哈哈哈……”

蕭震被他的模樣逗樂了,豪邁一笑,大手扣進他五指,拉起人下轎,“走,跟本王去賞海棠。”

天藍水碧,明晃晃的陽光照得春意越發濃烈,湖風溫柔繾綣,成片成片的西府海棠折枝旖旎蜿蜒,一些未綻放的花蕾紅艷欲滴,似胭脂點點,綻開後的則漸變玉粉色,宛如曉天明霞。

慕名前來觀賞的游人更是絡繹不絕,有達官貴人,也有尋常人家的老百姓。

成群結隊的孩子手持五彩風車,時不時從他們身邊穿插而過,到處歡歌笑語,花明鶯飛。

蕭震有了上次經驗,這次並不著急,而是拉著聞如玉慢慢走,身邊還帶著兩名隨從。

幾個孩子沒看見過聞如玉這麽俊美的人,舉著風車和小彩筆,圍著他轉,小嘴叫嚷著:“大哥哥,你好漂亮,可以在我們風車上畫一張笑臉嗎?”

聞如玉見他們個個古靈精怪的甚是可愛,忍不住拉停蕭震,蹲下身子摸了摸最近一個女孩的頭,接過她遞過來的小彩筆,在她風車上畫了張笑臉。

其他孩子紛紛起哄:“我也要,我也要……”

聞如玉微笑著點頭,一個個的接過風車,頗有耐心的幫他們畫好。

“謝謝大哥哥!”

孩子們開心極了,對他手舞足蹈:“大哥哥,你可以唱首歌給我們聽嗎?你怎麽不說話呢?”

聞如玉呼吸一滯。

卻故作姿容淡雅,笑意淺淺。

卻掩飾不住顫抖的指尖和睫毛。

蕭震不耐煩地趕跑那些孩子:“滾滾滾,漂亮大哥哥已經幫你們畫了笑臉,還想要他唱歌?他不累嗎?”

孩子們都怕他,像森林裏的小動物見到了大灰狼,紛紛夾著尾巴跑開了。

蕭震重新拉回聞如玉的手,發覺到他瞳底的哀傷,沒話找話:“你很喜歡孩子?”

聞如玉楞了一下,沒回答,而是在他掌心畫:王爺不喜歡嗎?

蕭震眸光微沈,偏過頭來睇了他一眼,透出上位者的威嚴,似有鋒芒。

“不喜歡。”

他冷冷答。

聞如玉有些驚訝,他對隗羽曦,可是表現得很喜歡呢?

忍不住又畫:為什麽?孩子那麽可愛。

蕭震戲謔道:“可愛的,都是別人家的孩子。”

聞如玉不明白:為什麽這樣說?

蕭震並未回答,拉著他不疾不徐走了一段落英如雨的路,來到海棠深處。

這邊孩子少了些,能見到成雙成對的年輕男女,有膽大的,被良辰美景渲染,躲在花簇後面,擠在一起深情擁吻。

蕭震打發走隨從,掰過聞如玉單薄的肩膀,笑得人畜無害,壓低聲音湊到他耳根:“你親本王一下,我便告訴你。”

臭流氓!

聞如玉在心底罵了句,我才不要親你!

不過真的很想知道,他為什麽不喜歡孩子呢?

反正親了那麽多次,再多親一下也不虧。

於是踮起腳尖,仰起下巴,蜻蜓點水般,在他臉頰啄了口。

像溫濕的湖風劃過臉頰,轉瞬即逝。

蕭震半點不滿意,“誰要親臉?”

按了按唇瓣,眉峰高挑:“親這裏!”

聞如玉眨了下眼睛。

溫暖的陽光透過花枝灑落,形成明明滅滅的光斑,映在他臉頰,渡了層懵懂的柔和。

像極了扮成可憐小白兔吃老虎的蛇蠍美人。

蕭震被他蠱惑了一瞬間,跟著他眨了下眼睛。

旋即翻然醒悟:這狐貍精好在是落在本王手上,若是落在其他人手中,就算不禍國,也會殃民吧?

假如落在隗洛城手中,只怕這大隗江山,都會在他指使下,易主吧?

不行,本王不能被他蠱惑!

蕭震心底攪翻著狂瀾。

表面故作還占據主導地位。

聲音漾起漣漪,輕輕劃破空氣:“親不親?!”

聞如玉終歸還是怕他的。

更害怕如此模棱兩可的他。

渾身一個激靈,重新踮起腳尖,在他微微往上翹起的薄唇上,印上一個吻。

這一吻溫柔香軟,似水般纏綿。

蕭震摸了摸嘴,還留有他的唇溫,只覺回味無窮,心魂蕩漾。

臉上不經意展露笑意,一把扣住他後脖子,將人牢牢禁錮,貪念熱吻!

這一次他並不急著強勢掠奪,而是一步步的循循漸進。

吃夠了唇瓣的香軟,涼濕舌尖輕易滑入口中,逐而用力探索過每一個角落,貪婪地攫取只屬於他的氣息,填充他空蕩蕩的口腔。

這一瞬間的怦然心動,不帶任何欲望的驅使,只是單純發自內心的想要吻他。

蕭震有點飄飄欲仙了,差點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仿佛連空氣都變成了暧昧的粉紅色。

直到聞如玉呼吸困難,眼裏霧起蒙蒙水霧,臉上泛了紅潮,鼻尖滲出細小汗珠,他才肯松開他。

待他緩過來氣,輕輕牽起他手兒,緩步朝往湖邊走去。

邊走邊道:“本王不是不喜歡孩子,只是不喜歡自己有孩子……”

風徐徐的過,吹得海棠花簇一蕩一浪,無香勝有香。

蕭震的聲音壓得很低,裹夾細膩的風,有震懾人心的力量:“玉兒,本王是個沒有未來的人。你也知道,本王從小就得學習殺人,經歷常人不可能經歷的血腥暴力。如果本王有孩子的話,他也必須繼承蕭家的一切,從一出生,就註定得雙手沾滿鮮血。”

“我若將他帶到這個世界,是得有多恨他,才做得出如此殘忍的事情?”

他聲音清冽好聽,又伴隨縈繞的湖風,聞如玉的防線被他一點點擊潰,像是豬油蒙了心。

原來這就是他不想要孩子的原因。

其實他也挺可憐的。

曾經在他習武的地方待了大半年,他每天都過得不開心,經常弄一身傷和血回來,從未像其他孩子那樣,能牽著父母的手,開開心心的出來游玩。

單純善良的人總是很容易被忽悠。

聞如玉有一瞬間,拋開了他們兩個之間的恩恩怨怨,用一顆包容的心,去理解和體諒這個男人。

指尖也蜷緊了,與他十指相扣,並肩齊行。

這好比一個乞丐,去同情一個天天山珍海味大魚大肉,突然有天沒吃飯,於是向世人哭訴:“我好餓啊,好可憐啊,我一整天都沒吃飯了。”的紈絝世子。

真是天真!

兩人走走停停看看,不知不覺,便逛到了湖邊的絲綢店。

各種花花綠綠的絲綢布匹讓人眼花繚亂,蕭震直接掠過兩邊的小店,朝中間最大的一家名為(霓裳羽衣)的絲綢店走去。

不同其他小店,這家店沒有人在外面吆喝叫賣,店小二個個都很高冷,見他們進來,也不理會,說價的說價,裁布的裁布,勾線的勾線,幫人量尺寸的量尺寸。

兩人轉了一圈,才有個年輕的裁縫註意到他們,確切的說,是註意到聞如玉的衣服。

他五官平平,一雙瞇瞇眼卻格外敏銳,盯著聞如玉天水碧繡纏枝海棠的戲袍看,看得雙目放光,“呀呀呀,公子這身衣服真是極品呀!無論是花色還是刺繡,還有這做工,都堪稱完美啊!”

蕭震洋洋得意:“那是,不想想是誰給他做的!”

裁縫眼睛亮了又亮:“是誰做的?”

蕭震神秘兮兮朝自己比起大拇指:“當然是本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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