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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52話給本王使勁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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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震心尖隱隱作痛,有些後悔自己太過沖動。

擡手去探他鼻息,竟意外發現,他呼吸線雖然淺薄,卻還算勻稱平緩。

操!

他竟敢騙本王!?

蕭震大腦有一瞬間短路,傾刻陷入從未有過的空靈狀態。

不過那種感覺轉瞬即逝。

僅一瞬間,他又恢覆殘暴兇戾的模樣!

“啪!”

他惱羞成怒,一巴掌拍到還有隗羽曦手指印的臉頰,抽風似的沖人嘶吼:“聞如玉,你他媽的!竟然敢給本王裝死!?”

這一巴掌力道不小,直接打得聞如玉眼冒金星,眼淚驟滾!

耳蝸瞬間響起陣陣翁明,視線有短時間失色,整個世界像是突而蒸騰起蒙蒙迷霧,白茫茫一大片。

可還未恢覆過來,蕭震又像個極度狂暴的野獸一般,薅起他長發,將人提溜起來,迫使他與他對視:“你是啞巴嗎?打你都不會吭聲?!”

聞如玉反手舉過頭頂,拼命去拍打他精壯手臂,流著眼淚點頭,唇瓣開開闔闔:我是啞巴,我痛,我也想吭聲,我也想求你別傷害我,可是,我說不出來。

蕭震聽不見半點聲響。

壓根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就好像隔了面鏡子,鏡裏鏡外完全是兩個世界,能彼此看見,卻又被光滑嚴密無縫的鏡面阻斷著所有聲音來源。

蕭震濃密的睫毛一抽,心亦跟隨無意識的抽痛起來。

粗礫指腹劃過他光滑細膩的臉頰,輕輕碾碎淚珠,“本王知道你舌頭被割了,不能說話。可是,不會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了吧?”

聞如玉咬著唇點頭。

淚水還在蒸發,瞧得蕭震心煩意亂。

手上力道在不自知的情況下加重,攥死他長發往後腰拉,迫使人昂起下巴,不信邪地低斥道:“本王不信,你給本王喊!啊?”

聞如玉張嘴,想像他一樣,發出一個啊。

可惜,這嘴一張,空蕩蕩的口腔倏而灌入一口陰冷的風。

像是穿堂風一般,無聲淹過喉嚨,連半個回聲都激不起。

蕭震更加煩躁,猛地掐住他喉嚨,音線極厲:“給本王使勁叫!”

寬厚的掌背暴起條條青筋,映得清瘦削骨的下巴更加尖翹,脆弱脖頸更像是蒲公英纖嫩的根,仿佛稍微用點力,便會被他輕易掐斷。

聞如玉不想的。

不想發出那種這輩子只聽過一次,就再也不想聽到的聲音。

可是蕭震掐得太用力。

仿佛自己不叫一聲,他便會不依不饒不放過,像是瘋狗一般追著他咬。

終了,

“……吱。”

極細極啞且刺耳的吱聲從他脆弱喉嚨擠出,像是鋒利的刀片刮過胸腔,一點點破開血管,一點點深入心臟,割到了最柔軟的位置,割得生痛。

蕭震完全懵住了。

“……吱,……吱,……吱……”

聞如玉像是發洩,又像是諷刺,一聲又一聲,反反覆覆,切斯底裏的叫著。

又叫又哭,又哭又笑。

蕭震,你滿意了嗎?

蕭震聽得背脊發寒。

像是有人掐住他神經在抽,用鋸銼狠狠挫磨,一根根銼斷!

要瘋了,崩潰了,低沈沈的喝了:“夠了!”

“……吱,……吱……”

聞如玉根本不聽,極度冷漠地望著他,繼續發出那種聽一次,便會讓人遍體生寒的吱聲。

蕭震縮緊瞳孔,眸光卷起霜風血雨。

靜靜凝視著眼前這個同樣崩潰的人。

好一會,唇突然貼了上去。

將那些難聽的聲音盡情淹沒在滿是瘋狂的狠吻裏。

聞如玉瞪大眼瞳看他,如此近的距離,能清楚看見他臉上細密的絨毛,黑瞳裏晶亮清晰的脈絡。

呼吸亦不受控制般變得急促灼燙,盡管對他恨之入骨,盡管失去了舌頭,身體依然會在他強勢猛烈的進攻下,生出不小的反應。

他痛恨這樣的自己。

肩膀卻抖得厲害,拼了命的對他又抓又撓,最終仍舊無力癱軟在他寬大有力的懷抱。

蕭震啃著啃著就著了。

舌尖很輕易撬開他緊咬的牙關,習慣性去勾那條曾讓他醉生夢死的柔軟。

可探索了半天,什麽也沒搜尋到。

就好像蜜蜂闖入誘人的秘密花園,本以為能采到最甜潤可口的花蜜,可搜尋了一圈才發現,這個秘密花園內,沒有任何花兒。

就連一根雜草都沒有,如此空洞毫無生機。

蕭震心口破了洞,痛得無法呼吸。

五指扣住他後腦,猛地將人分開,就在聞如玉不知道他又要發什麽神經時!

他卻重新湊近,再次碾過被他啃破了皮的唇瓣,黯然神傷的說了句:“玉兒,對不起……”

聞如玉崩潰。

聞如玉痛哭。

悄無聲息的痛哭,哭至肩膀抽搐,哭得快要暈厥,仍然發不出半點聲響。

他突然抓起他寬大的手掌,纖長玉指在上面一筆一劃寫道:王爺,你行行好,放我走吧!

他指尖微涼,劃得很輕,帶著癢癢的觸感,撩進了蕭震心尖。

他那一絲突然興起的慚悔瞬間蕩然無存。

一把將那纖手握住,輕微扯了扯唇角,像是在笑,笑意卻不達眼底,旋即搖頭:“你想都不要想!”

聞如玉從他灼熱的掌心掙脫出來,又寫:蕭震,你會害死我的。

待他寫完,蕭震涼薄擡眸,眸光清涼一片雪意,“就算本王將你害死了,也有本事將你救活!”

“如果你不告訴本王,你是那只鳥,本王興許還會念一點魚水情,將你放了!可惜,”

他慢悠悠伸過來食指,順著他發腫的臉頰一點點往下描摹,落到鎖骨處時,“嗤!”地,撕下他衣袍!

下巴隨之抵了上去:“可惜你告訴了本王,本王那麽在乎你,怎麽會舍得,再一次放走你呢?!”

虎牙鋒利的牙尖刺入白嫩脖頸,聞如玉驀地擴大眼瞳。

瞳底絲絲金絡透得清晰明澈,盡管掙紮得厲害,卻又不可抗力。

久違的情愛再度覆燃,是熟悉的陌生,痛苦的快樂,絕望的沈淪。

蕭震心裏的恨,迅速被這美妙多汁的身體掩蓋,壓下來的身子驟然升溫,心跳也亂了節奏,愈來愈急。

他的呼吸,他的輪廓,他眸底燃燒的欲望,他肌肉暴起的質感……像是逃不掉的沼澤,一點點吞噬著聞如玉的理智,感知。

明明是恨,為何又要道歉?

明明是恨,為何身體之間,還能彼此吸引?

……

雨停了又下,天際有隱隱的悶雷聲漸起。

聞如玉撐著酸漲的腰肢,坐在窗前發呆。

芭蕉葉滑落顆粒飽滿的雨滴,滴滴答答敲打他窗。

他不明白,他和蕭震之間,明明只剩下恨了,為何他還有心情對自己做那種事情?

而且還欲罷不能,渴驥奔泉,如饑似渴,欲壑難填。

僅僅是因為欲望嗎?

還是單純的想羞辱自己?

可他那一臉欲死欲仙的表情,又要如何解釋呢?

聞如玉感覺自己一定是魔怔了,才會忘了他對自己所做那些殘忍的傷害,去想這些荒唐的事情。

兩個男人呢,都相互恨著、折磨著呢,是夠荒唐的。

眸光茫然地劃過窗外,蒙蒙細雨中,突然飛來一粒石子!

聞如玉楞了一下,站起身將半掩的花窗推開,想看看是從哪裏飛來的石子。

纖長雪白的後脖子剛伸過窗檐,後領子上瞬間多出一只手!

那手力道大的出奇,拽住他後領子猛地一扯,竟然將他整個人硬生生扯上了房頂!

房檐又濕又滑,聞如玉驚得站不穩腳!

剛看清眼前是個戴面具的男人,只露出半個線條流暢犀利的下巴,一條麻袋便遮天蓋地的罩了上來!

緊接著,他後脖子一麻,整個人便失去了知覺!

麻袋被黑衣人抗在肩膀,瓦檐飛快跑動的腳步聲驚亂雨滴音,很快有侍衛發現他的存在,“來人,有刺客,抓刺客!”

一排又一排的亂箭飛刺而來,黑衣人輕功了得,步伐輕松的躲過那些利箭,直到被逼退至最後一角蜿蜒的瓦翹。

有同樣輕功上層的侍衛提刀飛身上屋頂,將他團團圍住:“大膽亂賊,竟敢光天化日之下擅闖琰王府,簡直活的不耐煩了!”

黑衣人肩抗麻袋,隔著面具細彎的眼孔,四下掃了圈,腳下已被聞訊趕來的琰王府侍衛圍得水洩不通,房頂亦擠滿提大刀步步緊逼的侍衛,眼看插翅難飛!

他卻沖最近的侍衛比了個中指,故意壓低聲音暗笑兩聲:“呵呵,琰王府的侍衛,也就這點本事嗎?”

為首的侍衛看出他所抗麻袋內裝的是個人,不敢輕易動手,冷冷道:“將人放下,你或許還有條生路!”

“哈哈哈,這個人,本……座要定了,聽說他是琰王最喜歡的寶貝,竟然是寶貝,搶走才有意思!”黑衣人仰天大笑,聲音卻壓得嚴謹,讓人連他真實年紀都聽不出來。

領頭侍衛蹙了下眉,打手勢讓圍住他的人準備放箭,“你究竟是誰?”

黑衣人拍了把肩頭聞如玉挺翹的臀瓣,彎了彎面具下唇形漂亮的嘴:“垂涎這美人多時的大英雄,好了,不與你們這群小輩周旋了,再見!”

說完二指往面具下一放,咬住唇角吹了聲尖利的口哨!

作者說:

好想有點虐,寫得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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