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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36話王爺,幫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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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狗如同餓狼撲食,爪牙撕開空氣,卷起強有力腥冽的勁風,帶著破空聲朝聞如玉急撲而來!

惡犬太過兇殘,聞如玉躲不開,被它一爪撲倒在地,獠牙帶著呼嚕聲和腥臭的唾液俯下,瘋狂撕扯那身銀白繡杏花與蝶舞的戲袍!

“放開我……救命啊!”

聞如玉無助地哭喊著,手腳並用的踢打著,玉腕一翻,胡亂抓住一條凳子的腿,想朝公狗砸去,奈何他此時渾身軟棉無力,凳子剛挨到公狗後腰,便虛虛滑下。

公狗粗壯的尾巴一掃,那凳子便被它尾風掃飛,“啪!”一聲砸到墻上,碎成胳膊是胳、腿是腿的裂塊。

曹公公在一旁奸笑出聲:“喊什麽救命?待會你的狗相公會爽到讓你喊它用力,快點!求他不要停下來哈哈哈!”

這只公狗生的體型標壯,比成年藏獒還大一圈,爪風如刀,指甲更是鋒利無比,聞如玉拼死掙紮,好容易尋到個空隙爬起來,剛想跑卻被曹公公一腳伸出去攔絆倒!

公狗張口咬住他腳踝,又拖回去,爪風掃過,抓爛他後背的彩蝶戲杏花圖,露出個雪白如玉削的背!

公狗見到肉/色,興奮地嗚鳴一聲,獠牙轉向那層薄薄的褻褲!

……

殿外。

定力不好的小侍衛聽得膽戰心驚,問定力好的侍衛:“這樣是不是太不人道了?”

“曹公公是誰,皇上身邊的紅人,就算他要日天,也不是你我能左右的了的!”

“咱們好歹也是為民除害的禦林軍,這種事情光天化日,不,化月之下……”

兩個侍衛正在爭論要不要進去阻止的問題,突然得見墻頭探出顆毛乎乎的小腦袋!

不是別人,正是來去無聲的隗天賜。

他揚起幼小的眼,鬼靈精怪往墻下看去,見到兩名瞠目結舌的侍衛,稚嫩唇瓣淺薄一扯,朝兩侍衛勾手指頭。

兩名侍衛趕緊上前,將他接下來,“哎喲餵,太子爺,您不走正門,大半夜的,翻什麽墻……”

隗天賜比劃著問:那個美人在哪裏?

兩名侍衛不懂手語,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覷,“太子爺是想找什麽東西嗎?”

隗天賜又朝他倆比劃:美人,美人?

侍衛不懂:“風箏?”

隗天賜朝他們幹瞪眼,大半夜本宮瘋了才放風箏。

正不知如何是好時,突然聽到轉角處的偏殿傳來一聲嘶啞慘叫。

是那玉美人的聲音!

隗天賜推開兩個礙事的侍衛,直接朝那偏殿走去。

侍衛急了,想拉住他:“太子殿下,裏面不是你一個孩子能……”

想說不是你一個孩子能看的,隗天賜已經兩腳踹開大門。

聞如玉掙紅著一張臉,衣衫不整被公狗按在身下,最後一點遮羞布眼看就要被狗叼走!

電光火石之間,隗天賜一把抽走小侍衛的刀,幾個快步淩空一躍,手起刀落,血花飛濺,狗頭咕嚕嚕滾下地,狗眼睜得老大,舌頭軟到一邊,轉眼沒了呼吸。

曹公公見到隗天賜,嚇得跪趴在地:“殿下怎麽來了?”

隗天賜不理他,幼小的腳踹開還趴在聞如玉身上的半截狗身,見到狗毛覆蓋下的巨*,清稚眼底露出一絲震驚,轉而又被憤怒填充,將惶恐不安渾身是狗血的聞如玉扶起來,解下身上披著的小鬥篷,搭在他顫抖的肩膀。

單手比劃著:你沒事吧?

聞如玉神智在逐漸消散,意識已模糊不清,瞳光渙散,陵/que/顫顫巍巍抓住隗天賜的手,急促踹著氣:“……拜托你,幫我找琰王……”

隗天賜小臉一凜:找他做什麽?

聞如玉不知是聽懂還是沒聽懂,紅潤瞳底漾著渴望:“只有他能幫我,求你……”

隗天賜將他手無聲攥實,扭頭瞪向大氣不敢喘的曹公公:還不快去?!

曹公公能看懂手語,慌忙站起來,躬著背道:“老奴這就去傳琰王。”

隗天賜朝他比了個極短時間,冷著小臉比劃:要是在規定的時間他還沒來,本宮要你的腦袋!

曹公公哪裏還敢耽擱,風風火火跑去正殿,怕皇上怪罪,不敢親自進去,只敢叫展風傳話。

展風一聽聞如玉出事了,眉峰一擰,火速叫來正在盡情飲酒的蕭震,隨曹公公去了那偏殿。

當他見到眼前不堪入目的場景,殺人的心情都有了!

二話不說闊步上前,猛地擰開隗天賜,隨手扔到一邊,一把撈起聞如玉,戾氣在眼底燃燒,“你怎麽弄成這樣?”

聞如玉渾渾噩噩的,視線逐漸模糊了,聽到是蕭震的聲音,努力朝他靠過去。

潮紅泛濫的臉頰隱隱透出驚嚇過度的蒼白憔悴,僅存的理智告訴他,這位活閻王在生氣,於是啞著聲音與他請安:“王爺吉祥。”

蕭震心底躍過千軍萬馬,眸底冰寒成霜,聲音沈得懾人:“聞如玉,你真是個妖精。”

只有妖精,才能如此這般,入得了本王的心!

“……琰王,”聞如玉哭出聲響:“你幫幫我,小玉難受……”

蕭震無聲擰眉,捆緊他滾燙的身子,吸著涼氣:“撐著,跟本王回府去!”

“小玉撐不住了……”

兩行清淚劃過已成殷紅的臉頰,聞如玉軟綿綿胳膊攀上蕭震挺拔脖子,滾燙的唇覆了上去,笨拙又急切的吻著。

蕭震捆他身子的手臂,用力緊了緊,眸底寒光迸射。

隗天賜第一次見到兩個男人接吻,瞪圓了清稚的眼。

曹公公趕緊拉住他,小聲嘀咕:“太子殿下,非禮勿視……”

卻被隗天賜一個眼神瞪退下去。

聞如玉愈吻愈急,渾身上下燒起層滾燙的熱浪,光是接吻怎能解如此饑渴?

他想要更多。

胸口起伏得厲害,纖指已朝蕭震褲腰探去,胡亂拉扯著,越扯越亂,越亂越扯。

蕭震用蠻力分開他火熱的唇。

死死將人摁進懷中,冷冽眸光掃過曹公公和隗天賜,以及那條身首離異的公狗,想撕破臉皮,終還是忍住了。

只丟下一句:“勞煩太子殿下轉告皇上,就說本王還有要事在身,今晚宴會,恕不再奉陪!”

說完也不給一大一小兩個男人,不,一個半男人,任何反應,卷起聞如玉走人。

夜風冰涼,如刀割臉。

吹得聞如玉滾燙身子不停顫栗,卻吹不走他臉頰的紅,亦吹不走他心底越來越濃的燥熱。

迫切需要一個突破口。

人也不安分了,在蕭震懷裏拼了命的拱,幾次去解他褲帶,卻沒能成功。

蕭震快馬加鞭,又低斥一聲:“忍著!”

“……忍不住了,琰王,求求你,求求你給小玉好不好……”

聞如玉死死繃著肩胛骨,指尖卻抖得不像話,真的很想扯掉男人的衣褲,貼在他結實健碩的胸膛,行魚水之歡。

蕭震一手馬韁,另手牢牢禁錮住他,貼在人耳根吹氣:“要是忍不了,本王肩膀借你咬。”

多麽熟悉的一句。

風在這一剎那,仿佛凍僵。

有淚溢了出來,卻燙著胸口,灼得痛。

聞如玉噎著呼吸,卻是毫不客氣地,狠狠地咬上他肩膀,牙尖刺破衣物,穿進男人韌性十足的皮肉,很快有血腥氣息湧進口腔。

蕭震卻是連眼皮子都沒跳一下,沈聲安慰道:“別怕,很快就要到了。”

果然如他說的那樣,很快就到了。

馬還未挺穩蹄,蕭震一個飛身,攬住像是快要炸裂開的聞如玉下馬,直奔湯池。

琰王府的湯池是天然湯池,池上建有廊亭,周圍薄紗飄飄,池中水霧氤氳,池邊洗漱用品一應俱全。

蕭震先將聞如玉身上那些狗血洗幹凈,戲袍扔了,連同隗天賜的小鬥篷一起扔了,再將人放進池中,與他一起下水,動作毛糙又帶著一點警惕性的小心翼翼。

聞如玉像條魚纏了過來,身體已然撐至極限,掐著呼吸抽抽噎噎的哭,眼角哭得緋紅,像兩瓣惹露的桃花。

不用蕭震動,自己主動往他懷裏埋,又急又笨,幾次都沒成功。

蕭震看得難受,將他翻趴在水池,帶起不小水花,起身貼至他後背,咬著耳根柔聲道:“別亂動,讓本王幫你。”

聞如玉乖乖聽話,停下急迫的尋找,把自己交給蕭震,“琰王,快點……”

蕭震頓了頓,又有些好笑:“別老是叫本王的號,這次允許你叫本王名諱。”

聞如玉發著慌,卻又期待他強勢進攻,扭回頭在他喉結啃了口,哭得梨花帶雨:“小玉不知道王爺叫什麽名字。”

蕭震一楞,旋即笑著施力,“跟本王混了那麽久,還不知道本王的名諱?”

聞如玉茫然搖頭,瞳底淌過一絲恍然和迷離,緊繃的身條亦柔軟下去,“小玉不曾聽過別人叫你名字,只知道皇上叫你蕭愛卿……”

提到皇上,他又想到曹公公醜惡的嘴臉,以及那所謂的賞賜,還有面目猙獰的公狗……

心底隱隱作痛,要不是那個孩子及時出現,他現在恐怕,已是汙濁得無法自容。

蕭震又何嘗不知,那是皇上一手安排的!

深吸一口氣,輕“嘶”一聲,叼住箭傷還紅的背,眼神陰寒得像頭萬魔窟爬出來的魔鬼:“記住,本王叫蕭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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