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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11話還敢想著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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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震醒來時,聞如玉還睡得沈。

被他死死捂在懷裏,捂了一身密汗,臉頰紅撲撲的,呼吸線淺淺,乖巧得像只柔軟溫順的貓。

蕭震下意識伸出手,拇指按進那兩瓣嫣紅還殘留浮腫的唇,試探了唇溫,還好,不燙了。

粗糙的指腹太粗糙,割過同樣粗糲的斷舌,香軟溫濕間隔著抹不掉的磨礪,像是碾過碎玻璃渣子,磕得痛,仿佛紮進了心。

聞如玉被他攪得難受,哼哼唧一聲,想翻個面,手腳又被男人壓得動彈不得,朝後挪了挪,發現依然不舒服。

索性往前拱,臉貼上男人灼熱結實的胸膛,抖抖睫毛安靜下來,又感受到嘴裏的東西,吧唧一口,咬了上去。

蕭震被他咬得痛,想抽回指頭,那人牙關卻松了,變成唇舌包裹的吮吸,還含糊不清的哼:“糖葫蘆……好吃。”

蕭震舉起另只手瞥了眼,沈著聲音罵:“一派胡言,本王的手指,哪有糖葫蘆那種垃圾食品醜?”

卻又不舍抽走。

聞如玉沈浸在夢裏,渾然不知。

腮幫鼓起一小顆圓,像咬糖葫蘆串子那樣,又咬了男人手指一小口,腔調都甜滋滋的:“小豆子……好好吃……我還能吃五串……”

蕭震眉心瞬間擰緊!

仿佛能擰出黑水,臉色亦迅速暗沈下去,像是要垮塌的天,山雨欲來風滿樓。

“操!吃著本王的手,還敢想著別的男人,是沒把你餵飽嗎?”

被柔軟包裹的指頭不在溫柔,瘋狂戳著唇蕊間的斷舌,像刀挑開面皮軟嫩的叉燒包,來來回回穿刺著內裏的餡。

溢出汁了。

蕭震用唇舌代替了手指,貪婪的吮吸著,弄的聞如玉痛醒。

睫毛尖兒撲閃過男人臉頰,金絡蜜瞳映出一只近距離被放大黝黑的眸子,是蕭震令人惡心的眼鼻。

聞如玉形同反胃一般,重新閉上眼睛,眉梢皆是厭惡。

這是什麽臭態度?

蕭震氣不打一出來!

猛地將人摔翻過去,動作又粗又暴,一手扯起人長發,另手握住極細滑膩的腰,像擒一尾擱淺的魚,“本王就那麽讓你討厭?”

聞如玉咬住唇,不想作答,亦不想發出任何聲響。

殊不知這只會令蕭震暴戾急劇滋長!

“昨夜可是你哭著喊著求本王留下跟你睡的,現在你舒服了,就翻臉不認人了?”

“真不要臉,我何曾求過你留下?”

“你半夜發燒,難道你不記得了?”

聞如玉一楞,恍然憶起和小豆子第一次偷跑出去買糖葫蘆,那會兒剛入冬,結果淋了場大雨,糖葫蘆串子挺好吃,雨也淋得爽冷,小豆子身強體壯,屁事沒有。

他就不一樣了,回來就發起燒來,師傅一夜都在給他擦背,次日也是笑說哭哭啼啼的小玉像個女孩子,粘著師傅不讓走呢。

難道我一發燒就很黏人嗎?

蕭震見他接不上話來,賊壞的笑了一笑:“是不是想起了什麽?”

重重吐息縈繞在耳根,又纏著低低笑吟,“你發燒後的樣子,可真是媚態百出呢,還主動要吃本王的**,不給你還哭,怎麽?現在就不想了嗎?”

聞如玉險些咬破唇,臉頰一片慘白。

感情我夢見吃糖葫蘆,是在吃他的……

……

這一通折騰下來,聞如玉身子都在抖。

眼皮很重,蕭震卻不讓他睡,小順子送過來早點和熱水,埋著頭不敢看床上的淩亂,識趣退了出去。

蕭震光著精壯肌線完美的身子,把聞如玉揪起來,熱毛巾丟在他臉上,“自己擦幹凈,一身臭汗,臟死了。”

聞如玉倒沒反駁,一身粘糊糊的確實不舒服,邊擦邊問:“不讓我睡覺要幹什麽?又割舌頭嗎?”

蕭震正在往身上掛衣袍,聞言頓了下指尖動作,又側過頭看他,聲音淡得發涼:“你就恨不得早日把你剩下的舌頭割完,然後滾蛋嗎?”

聞如玉捂在雪白薄薄胸肌的毛巾掉了下去。

跌落在熱水盆裏,濺起幾小朵晶瑩的水花兒。

金絡蜜瞳噙著點漫不經心的光,撞見蕭震冷漠的臉,似水散去了,只留下一片清澈,仿若明鏡。

“所以,舌頭割完後,你會放我們走嗎?”

這話一出,蕭震沒由來一陣心痛,痛得發了慌。

仿佛有個小人在拿粗糙的鋸子猛銼,銼出的痛刺激著身體裏的野性,眸光鎖在長發垂落、又冷又乖的玉人身上,想要摧殘,蹂躪,狠狠地踐踏。

他就這麽著急想要離開本王?

就一點都不留念本王的雄風?

明明還一副爽的要死要活的樣子!

而且他說的是我們!我們!我們!

不是我!

真是死都不忘那個小情郎呢?

終是不想溫柔以待,殘暴的本性浮現在了表面,朝榻邊玉人傾了傾身子,垂著眸子低笑:“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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