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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小鳳凰說,他是最厲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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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避免碰上莫黎的父母,花郁斐準備爭分奪秒去找人。

三人從莫家出來,和迎面而來的花輕舞碰上。

蘇敏夑神情柔和,“辦好了?”

花輕舞笑瞇瞇抱住他的手臂,“一個電話的事。”

花郁斐隨口問了句,“辦什麽?”

花輕舞瞥他,“168萬。”

花郁斐:“……”所謂168萬,正是她上次騎到雜志店的紅色機車。

塵柏栩捏了捏他的手背,“璽哥,走吧。”

“去哪?”花輕舞問蘇敏夑。

蘇敏夑把老者是生魂的事說了下,“現在距離天黑還有幾個小時,最好在那之前找到老先生的身體所在地。”

花輕舞幾乎沒有猶豫,“我和你們一起。”

蘇敏夑點了下頭,目光忽然微凝,伸手從她頭上拿下一片大概指甲蓋大小的金元寶狀黃紙。

“怎麽沾上這個了?”

花輕舞把金元寶拿到手上看了下,輕嘖:“剛才打電話的時候,有個男人在轉角處燒火盆,這東西估計是在那個時候沾上的。”

她微微歪著腦袋,“我還聽到他嘴裏念念有詞,什麽爸爸迷路了,媽媽快把爸爸帶回家。”

頓了頓,她有些好奇,“蘇蘇你以前也在人間生活過,你有沒有做過類似的事?”

蘇敏夑緩緩搖頭。

這頭,花郁斐皺著眉頭,嘴裏也不知在嘀咕著什麽。

塵柏栩喚他,“璽哥?”

花郁斐摸著下巴,“小鳳凰,你說有沒有那麽巧,那個年輕人所謂的爸爸迷路了,說的就是那老頭啊?”

話落,空氣忽然安靜。

花郁斐頓了下,嘿嘿笑:“我就隨便說說。”

“不對,”塵柏栩沈聲道,“有可能。”

話雖然是花郁斐先說的,但男人認同了,他反倒覺得有些好笑,“我就是隨口說說而已,你怎麽就信了?”

塵柏栩搖頭,目光轉向花輕舞,“小舞姐,那個人在哪裏?”

花輕舞神色有些怪異,“花璽璽隨便說的,小鳳凰你真信啊?”

蘇敏夑揉了揉她的頭發,低沈:“可以去看看。”

花輕舞詫異,“蘇蘇你也信?”

蘇敏夑:“老先生的魂在莫家,他的身體不會距離這裏太遠,我們可以去看看,就當碰個運氣。”

確實是碰運氣,因為他們即使現在去醫院,也一樣要一間一間地去找,同樣是碰運氣。

花輕舞被說服了,點點頭:“你們隨我來。”

她領著三個男人回到剛才的地方,已經不見剛才的男人,但燒火盆留下的痕跡倒是在。

花郁斐撿起半片沒燒完的金元寶看了看,確實是和花輕舞頭上沾的是同一款。

他隨手把半片金元寶塞進垃圾桶,聳聳肩:“既然沒找到人,那就去醫院吧。”

塵柏栩拿出手帕給他仔細擦手,緩聲道:“時間有些緊,我們分頭行動。”

花郁斐點頭,目光轉向蘇敏夑和花輕舞,“我和小鳳凰一起,你們兩一起。”

花輕舞沒意見,“我都可以。”

分完組,花郁斐掏出手機給花小舒打了電話,簡短地跟他說了下老先生的事,然後吩咐他叫店裏的其他幾人也都出來幫忙找人。

人多力量大嘛,反正大家閑著也是閑著。

事情吩咐下去後,花郁斐和塵柏栩首先去了距離莫家最近的醫院,但是一通問下來,別說半個月內了,就是半年內也沒有出現過植物人。

兩人馬不停蹄趕往下一家,然而得到的依然還是同樣的結果。

第三家,第四家……

直到天色逐漸暗下來,一眾人匯合也沒找到。

跑了一下午一無所獲,花郁斐耐心都快磨沒了,嘖道:“怎麽會沒有呢?”

花輕舞穿著高跟鞋跑了一下午,此時也累得夠嗆,“有沒有可能他的家人壓根就沒把他送到醫院去?”

聞言,花郁斐臉都黑了。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看那老頭的穿著打扮就不像普通人,搞不好家裏就備有私人醫生什麽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想要找到人就更加難了。

“呃……對了,有件事。”一旁的歐陽羽熙忽然舉手。

花郁斐瞥他,“什麽事?”

歐陽羽熙:“前天去無名島參加二小姐婚禮時,我接到一個電話,有個男人說想請我們找人。”

找人的委托他們也不是第一次接,花郁斐沒好氣道:“所以呢?”

歐陽羽熙仔細看著他的臉色,稍稍退遠了些,才慢吞吞道:“當時不是因為要急著去參加二小姐婚禮嗎?所以我就告訴他店主有事,請他三天後再來。”

花郁斐這會正煩著老頭兒的事,隨便“嗯”了聲。

“但是……”歐陽羽熙輕咳。

花郁斐瞪他,“有事你不能一次性說完嗎?”

歐陽羽熙又挪遠了些,“那個男人說,他想委托我們幫他找一個魂魄。”

花郁斐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麽?”

歐陽羽熙聲音漸小,“那個男人他說他爸爸出了車禍,魂體跑了出去,所以想委托我們把他爸爸的魂魄找回來。”

花郁斐:“……”

足足過了三秒,他才回過神來。

他左右看了看,“你他麽為什麽現在才說?”

“斐哥你冷靜點,我這不也是才想起來嘛,”歐陽羽熙邊說邊退,“先前小舒哥又沒說清楚,我就沒往這方面想……”

突然被cue的花小舒:“……?”

“歐陽小賊休要害我,我只是把斐哥說的轉告你們而已!”

花郁斐彎身撿起一根三指寬的樹枝,罵罵咧咧:“一個兩個整天就知道聊天打屁,關鍵時候就掉鏈子,我特麽養頭豬還能吃到肉,養你們能幹什麽?”

花小舒轉身撒丫子就跑,嘴裏還不忘大喊:“斐哥我不是我沒有,這事我完全不知情啊!是歐陽小賊,是他!”

歐陽羽熙跑得比他還快,“小舒哥你不講道義,咱兄弟有難同當有福同享。”

花小舒:“滾——!”

花郁斐自問身高腿也長,竟沒追上這兩,他咬牙:“你們盡管跑,我告訴你們,你們被開除了!”

類似的話他也不是第一次說,前邊兩人照跑不誤。

歐陽羽熙:“斐哥,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找到那老先生啊。”

花小舒大聲:“沒錯。斐哥不如等找到老先生再教訓歐陽!”

歐陽羽熙:“……”

塵柏栩跟上花郁斐,把人半抱進懷裏安撫,“璽哥別氣,我們先找到老先生再說。”

花郁斐靠在他身上喘了喘,“成,看在小鳳凰的面子上,今天就先放過你們這兩個小兔崽子,等我忙完再找你們算賬!”

花小舒和歐陽羽熙雙雙松了口氣。

但很快新的問題又來了。

歐陽羽熙叫男人三天後再打電話來,今天才是第二天……

花郁斐忍不住又握緊了樹枝。

歐陽羽熙連忙躲到花小舒身後,“斐哥,電話,我們可以給他打電話!”

於是一行人回了雜事店,然而,電話打過去竟然打不通。

忙了一通,又回到原點。

跑了一下午,花輕舞可不想再跑,她沒有絲毫猶豫拉著蘇敏夑就往門外走,“這事兒我們不奉陪了,告辭!”

花郁斐:“……”

塵柏栩給他倒了杯水,溫聲:“今天天色已晚,等明天再說吧。”

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花郁斐有些沮喪地靠在他的肩上,“小鳳凰,你說我是不是挺失敗的?”

塵柏栩擡頭瞥了眼正在豎起耳朵的花小舒等人。

待他們“識趣”地離開雜事店後,他才道:“怎麽會?璽哥那麽厲害。”

花郁斐順勢鉆進他懷裏蹭了蹭,悶聲:“你可別再誇我了,這麽點事我都做不好。”

塵柏栩輕輕順著他的頭發,忽然道:“我幫璽哥紮頭發吧?”

“啊?”話題跳躍有點大,花郁斐一時沒反應過來。

塵柏栩找來一把桃木梳,站到他身後,溫柔地梳著他的銀色長發:“說起來我還從來沒幫璽哥梳過頭發。”

花郁斐從小就是長發,早就習慣了自己紮,他想回頭,“這點小事我自己來就行了。”

塵柏栩按著他的肩膀,低沈:“可是我想幫璽哥紮頭發。”

頓了頓,“我記得花叔叔頭上的木簪是苗叔叔送的,苗叔叔肯定也幫花叔叔紮過頭發吧?”

花郁斐點頭,他花爸爸特別會跟小爸爸撒嬌,像紮頭發這種事,基本都是小爸爸幫忙。

塵柏栩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苗叔叔和花叔叔他們真的很恩愛。”

聞言,花郁斐忍不住小聲:“我們也一樣。”

“一樣什麽?”塵柏栩其實聽見了,只是他想聽青年親口說。

花郁斐臉色微微染紅,“就是和小爸爸他們一樣……一樣恩愛。”

塵柏栩用發繩把手裏的銀色長發固定好,然後示意青年轉過來。

花郁斐順著他的意轉過身,下一秒,男人低頭覆上他的唇。

滾燙的吻先是淺淺地在唇邊試探,待他閉上眼睛投入後,才輕輕探入,逐漸加深。

空氣隨著急促交纏的呼吸慢慢變得膠著,就在花郁斐以為“夜生活”又要開始時,男人卻從他嘴裏退了出去,抵著他的額頭,嗓音低啞:“對我來說,璽哥就是最厲害的。”

溫熱的氣息噴在臉上,花郁斐迷糊的腦子好半晌才反應過來,男人這是在回答他先前的問題。

小鳳凰說,他是最厲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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