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論寵妻蛇王處理家事。

關燈
金色的鑰匙出現得毫無征兆,存在感也特別強烈,金色的光芒讓花郁斐不禁微微瞇眼。

很快,他就發現靜情和靜心兩名道童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站在原地維持著一個動作一動不動。

不光是他們,花郁斐還看到屋內幾只飛在空中的蚊子也保持著飛行的動作,一動不動,仿佛被某種神秘的力量靜止了一樣。

靜愁雙手合十:“恭喜施主得到通關鑰匙。”

花郁斐沒有急著去拿通關鑰匙,而是看了眼靜情和靜心,“他們怎麽了?”

靜愁看了他一眼,道:“神鏡世界無比玄妙,真真假假誰又說得清?當我們深陷其中時,更是難以分辨虛幻與現實。”

“通關鑰匙是我們這些外來者可以通往外界的紐帶,也是神鏡世界的神物,當神物出現時,周圍一切屬於神鏡內的事物的時間都會被靜止,這也是靜情和靜心為什麽會變成這樣的原因。”

花郁斐微微挑眉,靜愁這話算是解了他心中的疑惑。先前知道靜愁是長公主時,他就疑惑為什麽對方會出現在他和塵柏栩的幻境裏,甚至還保留著警惕,懷疑這所謂的長公主是女王陛下故意搞出來迷惑他們的。

這也是為什麽他好幾次都避開靜愁不直接談靈筆尊者的事。但是如今看來,靜愁是真的,長公主也是真的。

花郁斐沖靜愁點點頭,從矮桌這頭轉出來,伸手抓向通關鑰匙。

就在此時,通關鑰匙倏然變小,化作一顆只有拇指大的小心臟,自動落在了他的手心。

小心臟落在他手心的一剎那,金色的光芒頓時消失不見,周圍被靜止的一切也隨著恢覆正常。

靜情靜心接著搗弄桌上的畫,蚊子也嗡嗡叫著飛遠。

花郁斐神情微怔,恍惚間他似乎聽到了手心裏的小心臟“怦怦”跳動的聲音,心底不由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他的目光情不自禁轉向那頭站著的男人。

不出意外,對方正雙目灼灼地盯著他。

四目相對。

男人嘴唇蠕動了下,一副欲言又止,眼巴巴的模樣,莫名讓人心軟。

花郁斐暗自磨了磨後牙槽,硬生生強迫自己偏過頭,正要坐回矮桌旁。

誰知,男人卻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啞聲:“璽哥……”

花郁斐面無表情:“松手。”

“璽哥,我……”

“我讓你松手。”

塵柏栩盯著他,眸光一點一點暗下去,眼眶一點一點不受控制開始泛紅,最後緩緩松手。

花郁斐轉身坐回矮桌旁,對靜愁道:“抱歉,我這現在有點家事要處理,畫的事,我們晚點再談可以嗎?”

聞言,塵柏栩倏地擡頭。

待靜愁帶著兩個小道童出去後,花郁斐屈指叩了下桌面,沒說話。

塵柏栩頓時走過來坐下,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腿上,模樣兒乖得很。

花郁斐沒說話,把手裏的金色小心臟放到桌旁,徑自倒了杯茶,一口一口地抿。

屋裏很安靜,甚至能聽到他抿茶的聲音。

塵柏栩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眼底深處隱隱透著無奈和急切。

小小一杯茶,花郁斐足足喝了十分鐘,眼看他還要繼續倒第二杯,塵柏栩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璽哥……”

“什麽時候開始的?”花郁斐打斷他,沒頭沒尾問了句。

塵柏栩沈默,他知道花郁斐是問自己從什麽時候開始騙人,但這問題他一時真答不上來。

他五歲撿到祁鈺,身體養到二十歲才養好,十五歲以前,因為貪戀花郁斐的保護,即使他那會已經有了自保能力,也會有意無意地在花郁斐面前示弱。但若說到真正開始裝柔弱騙人,是十五歲那年之後,那時他意識到花郁斐對自己不是愛情,所以才努力扮演對方喜歡的樣子,誰知自己所謂的“不是愛情”,原來是錯的。

見他半晌沒吭聲,花郁斐有些氣笑:“怎麽?這個問題很難回答?”

“我……”

塵柏栩剛開口,花郁斐就點了點自己的眼尾,“摘了。”

塵柏栩這會沒有猶豫,擡手摘掉臉上的鳳羽面具,露出那張俊美的臉。

即使已經知道是他,但當親眼看到他摘下面具後的模樣,花郁斐仍恍惚了半秒。

嘖,這就是他的媳婦兒,那個走一步都得喘三喘的小媳婦兒!

這麽一想,他頓時不知該笑還是該氣,以至於臉上表情有些猙獰,還有些……兇。

塵柏栩低頭:“對不起,我錯了……”

花郁斐瞥他,“錯在哪裏?”

“錯在不該騙你。”

“唔,繼續說。”

“錯在身體好了還瞞著你,錯在覺醒了死神身份不告訴你,錯在用假身份跟著你……”

花郁斐聽著他這一條條“罪狀”,眉毛越挑越高,“還有呢?”

塵柏栩頓了下,耳尖不知不覺染紅,低沈的嗓音也隨著低了些,“錯在這些年不該裝柔弱騙你……”他一個大男人裝柔弱,其實也不是那麽的好玩。

花郁斐盯著他泛紅的耳尖,嘴角微不可察地揚了下,但很快又拉平。

不錯,還知道不好意思。

見他不說話,臉上也沒什麽表情,塵柏栩不禁有些急:“璽哥,我知道你生氣,你打我,罵我都可以,但是能不能不要不理我?你不理我,我心裏真的很難受,每一分每一秒對我來說都是煎熬,我……”

花郁斐仿佛沒聽到他的話,把玩著桌上的杯子,接著上一個話題:“還有沒有?”

塵柏栩頓了下,搖頭:“沒有了。”

花郁斐瞥他,似笑非笑:“想好了。”

塵柏栩微微抿唇,“嗯。”

“確定?”

“確定。”

花郁斐朝他勾了勾指頭。

塵柏栩摸不準他到底想幹什麽,上半身往前傾了些。

花郁斐屈指在他額上不輕不重地彈了下,“讓你變小鳥兒騙我。”

塵柏栩:“……”

他剛想坐直身體,花郁斐懶懶開口:“我讓你動了嗎?”

塵柏栩僵住身體。

花郁斐又在他額上彈了下,“是你讓我打的,怎麽?想賴賬?”

塵柏栩墨黑的眼眸緊緊盯著他,桌下倏然攥緊的雙手顯露他激動的心情,“璽哥,你……原諒我了嗎?”

花郁斐頓了下,若無其事收回手,“我可沒說。”

其實塵柏栩平時心思很細膩,但奈何此刻面對的是花郁斐,加上他一心希望對方原諒他,所以反應才會慢了半拍。

看著明顯已經消氣的青年,欣喜的情緒湧上來,他的眼眶忍不住又開始泛紅。他知道自己騙人,花郁斐生他氣也是他活該,但他沒想到花郁斐竟然這麽快就原諒他了……

“璽哥,對不起,我……”話還沒說完,眼眶裏的淚就先一步滑了出來。

“滴答——滴答——”淚珠滴在矮桌上,發出輕微的聲音。

花郁斐緩慢地眨了眨眼睛,神色逐漸變得古怪。

迎著他的目光,塵柏栩臉色頓時僵住。

花郁斐挑著眉,點了點桌上的淚漬,“裝的?”

塵柏栩:“……”

他紅著眼眶僵著臉:“不是。”

“噗——”見狀,花郁斐一下子沒忍住笑出聲。

在他記憶中的男人不僅走一步要喘三喘,還是個愛哭鼻子的哭包,知道男人騙了自己後,他有想過哭包大概也是裝的,但再次親眼看到對方的眼淚說掉就掉,他就覺得有些怪異,哪知道原來“哭包”還是真的?

塵柏栩對自己動不動就流淚的毛病向來不怎麽爽,但看到青年臉上的笑容,他心裏倒默默松了口氣,控制不住就控制不住吧,只要璽哥高興。

花郁斐斂了笑容,拿起放在一旁的小心臟把玩,“說吧,為什麽要騙我?”

塵柏栩抿了抿唇,漆黑的眸子盯著他:“想要你喜歡我。”

花郁斐微楞,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麽?”

塵柏栩垂著眸,“我以為你對我的好,只是因為你我有婚約在身,我……想讓你喜歡我。”

花郁斐:“……”

他有些懵:“我幾乎所有的空閑時間都在圍著你轉,我那麽明顯,我怎麽就不是喜歡你了?”

塵柏栩擡頭,目光幽暗:“你從來不親我。”

花郁斐瞬間噎住,臉頰逐漸飆紅,“我……我聽說接吻接不好會讓人窒息,你身體那麽弱,我怕你受不了。”

塵柏栩:“……”即使在此之前他已經知道了這是個誤會,可此刻親耳聽對方說出,心裏仍忍不住、、、、、、

所以這些年,他裝柔弱裝了個寂寞!

花郁斐不自然地輕咳兩聲,繼續道:“而且,我又沒跟別人親過,沒有經驗,我怕傷著你。”天知道他以前忍得有多痛苦!

他媳婦兒那麽好看、那麽香、那麽“軟”,他又是個正常男人,能看卻不能吃,這痛苦誰懂?!

沈默半晌,塵柏栩想起一事,“先前我親你額頭,你為什麽躲開?”

說起這事,花郁斐臉色更不自然了,當時他在劇組看塵柏栩拍戲,戲中的男人身穿著一件薄薄的紅紗,還被潑了水,半濕的紅紗搭在男人身上,襯著那若隱若現的完美腰線,勾得他當時就起了反應。

後來回到屋裏男人想親他額頭,他因為心虛所以就躲開了,沒想到這也能令人誤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