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山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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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城的一處居所,一中年男人疾步走進屋子。

“老爺子,得到消息,那位先生要到這裏來。”

“誰?”

“就是那個一直坐鎮在上海維持著整個股市的男人,他要到山城了。”

“他怎麽到這邊來了?誰家惹到他了?還是誰要被雙規?”

“不大可能,程先生說過他不插手政治,他只管著經濟。要是有大事也是哪個家族的小子惹到他了。您向上面打聽打聽,他來是做什麽。”

老爺子點點頭,往首都的盟友打電話。

另一處屋子,當兩個老頭子知道程浩要到山城,他們樂開懷。

“一直想要他動一動,他死守沿海,現在終於到內陸來。”

“他在那邊是龍,到這裏就是蛟龍。怎麽也要在他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強龍難敵地頭蛇,到了別人的地盤強龍得要好好盤著。

“他什麽時候到?”

“首都上的人說今日下午能到,有一個女人說是程浩的老婆。不知是真是假。”

一個老頭笑了,“有老婆就不偷腥了嗎?貓兒避不了偷腥,準備好禮物迎接程浩到來。”

“是了,讓他好好享受來自山城的熱情。”

這一輩子程浩還是第一次到山城重慶來,上一輩子是因為建造實業,現在不需要了。

現在他的實業都交給別人去做,他只需要看看經濟行業變動就行了。

程浩入住的不是酒店,程乃給他弄了一處別墅。

“這裏住著比較安全,今日先休息,等明日帶你出去走走。”程浩說。

“好,坐了一天一夜的車,我也累了。”

程浩把兩人的行禮帶上樓去,李夢沒註意程浩就把兩個人行禮放在一個房間。

她有些窘迫,“不能一個人一間嗎?”

程浩笑了,“你怕?”

她依靠在門口心想:怕。怕你會吃了我。

“留一些房間給他們住,如果我們一人住一間,他們就得有兩人睡地板。”

送行禮上二樓的黑子:先生,請你不要面不改色地說謊話。

李夢覺得有道理,出門在外是需要將就將就。

“我睡地下你睡床。”她決定要和他分開睡。

“能行,你洗洗睡吧。相信我的客人到門口了。”程浩拿出領帶,打算系上。

他挑著黑色花紋的領帶,“有勞幫忙系上。”

她沒多想拿過領帶,才發現她與他之間身高距離有些大,她得要踮起腳尖才能抵達他脖子後背。

因為靠得近她聞到了他的味道,不由得面紅耳赤。

他低頭讓她更方便系領帶,鼻息噴到她的脖子,讓她打激靈。

身上的雞皮疙瘩起來了,女性對於男性的敏感也激發了,她的手有些顫。

努力鎮定地幫他系領帶,心裏想著以後再也不幫他系領帶了。

她的變化一直在他眼裏,這些變化讓他知道李夢對他是有感覺的。只是她不承認。

“你那條帶血跡的領帶呢?”李夢問。

“扔在服務區廁所的垃圾桶裏了。”

將近兩千塊的領帶就這麽扔了,這人還一點也不可惜!

“領帶上的別針也扔了?”那可是大師打造的衣領別針。

“沒註意,扔了就扔了。以後再買一批。”

別人買別針是一個一個地買,他是一批一批地買。土豪就是不一樣。

打開邊上的箱子,李夢發現全都是別針、袖扣、手表。

“這些是?”

“空運過來的,程乃打包的東西不少,你把箱子裏的東西都拿出來。”

李夢這才發現邊上有五個大箱子,一個男人出門帶的東西居然比女人還多!

李夢的強迫癥出來了,她要把箱子一一整理好才去洗澡休息。

程浩的客人不少,來了一批又一批,雖然他不是誰都見,但需要見面的人也不少。

當他結束商談時,已經是晚上十點。

“先生需要吃點東西嗎?”平頭女保鏢問。

“廚房有什麽?”

“一鍋粥,兩碟小菜。”

“送上來吧。”他喝了一肚子茶水,吃點東西墊墊肚子也好。

見著了粥,好脾氣的程浩也不得不吐嘈一句,“西子,你做的粥真不是人吃的。”

平頭的西子聳肩,愛吃不吃,“廚房只有這些東西,食材沒來得及準備。”

“算了,我去吃兩粒巧克力。”這一碗帶著一股焦味的粥實在是吃不下去。

上樓去,輕輕推開門,李夢果真在地上睡。

這個女人不管到哪都能睡!

李夢穿著睡衣睡褲,翻身一腳打出去,把枕頭抱在懷裏。

程浩沒想到李夢還會這樣睡,要是他把枕頭拿掉,她是不是睡不著了?

輕手輕腳去拿換洗衣服,沐浴後在李夢邊上躺下。

拿走她懷裏的枕頭,躺進她懷裏讓自己當她的抱枕。程浩無聲嘲笑自己幼稚。

淩晨四點醒來,李夢發現自己頭下有枕頭,手裏還抱著東西。

睡飽了整個人都舒服,懶懶的不想起床。手摸摸抱枕,感覺抱枕不對勁啊。

拍拍抱枕,為什麽抱枕是硬的?

李夢突然響起,這裏不是自己家,她睡前也沒有抱枕。

突然醒悟抱著的人是誰,不敢相信她又和程浩睡在一起了。

察覺程浩呼吸勻稱,像是沒醒。

悄悄擡起頭,用夜視眼觀察程浩,確認他沒醒,這才舒心。

“唉,又睡在一起了!”

光明正大占他便宜,“程先生你喜歡我什麽?”

“你這麽帥,有錢又有權勢,人品好。像你這樣的絕世好男人怎麽就喜歡上我了呢?”

“像我這樣絕世好男人,你怎麽不喜歡呢?”程浩反問。

李夢一驚,抱著被子骨碌骨碌滾到邊去,“程先生你醒了?”

程浩平躺著,雙手放在身側規規矩矩的,李夢動了他也沒動。

“被你拍了兩下,我以為是敵襲或是地震,在夢中驚醒了。”側頭看向李夢。

在黑暗中兩人對望著,看不見五官,看不到眼神,不知對方是什麽心思。

“程乃說做事要一步一步來,不能一下子把程夫人頭銜放在你頭上。請問李夢女士,你願意做我女朋友嗎?”

為什麽要在床上說這樣的話?

在夜裏說這樣的話也好,能掩飾她的情緒。

“請你分一點被子給我,我有些冷。”

李夢分一個被角給他,“你該到床上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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