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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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森對於女人一直是用珍品的準則去愛護的,他現在買下了簡非白並且覺得應該對她負責到底,而他所謂的負責就是讓她去做自己的小秘。

簡非白現在的目的則是贏得秦森的信任並且順利潛伏在他的身邊,從而調查那批軍火的下落。然而,這樣一場表面上看似順利的“混入”,仔細想想之後她突然覺得自己被懷疑了。如果她現在爽快答應,說不定就中了秦森的圈套,如果她不答應,那麽再要找機會接近秦森就會是個難題。

簡非白坐在副駕駛位看著秦森的側臉,幾經思索之後她還是打算試探一下,於是她說:“如果我不答應呢?”

“嗯?這麽久不說話我以為你早答應了。”秦森蹙眉,表現得不能理解。

簡非白忽然倒抽了一口冷氣,或許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秦森已經決定了將她放在身邊監控起來,現在再要想其他辦法已經不可能了!

秦森見簡非白不說話又補充說:“剛好我需要一個秘書,你把你的簡歷準備一份,然後明天準時上班。”

“什麽……”,簡非白不能明白他的邏輯,她搞不明白怎麽會有人先錄用人再看簡歷的,“好……”,除非,他要從她的基本信息開始著手調查!

簡非白不再說話了,只是在這樣一段很短的時間內她就覺得不應該再在秦森面前多說話。從這一刻起,她要做的就是謹慎行事,稍有紕漏就會功虧一簣,甚至攸關性命。

秦森這會兒也不說話了,對於不熟悉的人他不擅長引出話題。

車子一路駛回公司,秦森的車子還未到門口就有人眼尖地打了電話上樓,衛易天從窗戶邊往外看,而後他看到了秦森帥氣地將車子停在了門口,並且從他車裏走出來一個女人。

衛易天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酒會的效果已經超出他的預想了。他不禁笑了起來,然後打算到門口去迎接“抱得美人歸的森哥”。然而只是走了幾步他就忽然停了下來,而後念了一句:“從酒會帶回來的女人?”他不自禁扶了扶額頭,並且開始想著一定是秦森又同情心泛濫了。

之後秦森坐了電梯上樓,門才剛打開他就看到了站在外邊的衛易天。

“回來了?”衛易天笑著說,而後視線轉向了簡非白。

秦森對他瞪了眼說:“昨天的事待會兒再找你算賬,今天你先帶她熟悉秘書的工作。”

“嗯?”衛易天上下打量了一下簡非白,而後淡淡一笑說,“好。”

秦森這就大跨著步子回了自己的辦公室,而簡非白則是站在那兒飽受著衛易天的眼神掃射。她尷尬地笑了笑,而後也開始打量起衛易天來。

眼前的這個男人有著眉目分明的臉,他一笑起來整個兒表情都帶著柔和,哪怕是初次見面也會讓人不禁覺得舒服自然。簡非白想要在這樣的氣氛中放松下來,然而,對方的表情越是柔和,她的心就越是收緊了一分。

衛易天這會兒將眼前的漂亮女人看了夠,接著他就笑著問:“為什麽會同意來這兒當秘書?”

簡非白如今的角色是“為了替父還債而被迫賣身的女人”,她要用可憐的身世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堅強的女人,所以她回答說:“秦先生幫我拿回了賣身合同,他希望我來這兒工作,所以我同意了。”

“算是報恩嗎?”衛易天摩挲了一下下巴,然後想著這的確是秦森的處事手段。

“也可以說是還債。”簡非白極力做到滴水不漏。

衛易天點了點頭,然後他想著總需要一個理由讓秦森去這麽做,畢竟那個圈子需要幫助的人有很多,如果秦森見一個就幫助一個,那他就不得不需要建立一個慈善機構了。

這麽想著衛易天就又問:“雖然會不太禮貌,不過我還是要問‘昨晚你們是否做了’?”

簡非白心下將衛易天列入了危險人物的範疇,面上卻刷得繃緊了臉龐顯得一派往事不堪回首。她咬著唇不回答,並且想借此蒙混過去。

忽然,秦森的辦公室門打開了,他大吼著說:“衛易天,你要在那兒聊天聊到什麽時候?!”

“啊哈哈哈”,衛易天這才摸了摸頭放棄了繼續追問,他說著抱歉並且開始認真帶著簡非白在公司參觀起來。他說:“要做秦總的秘書會比較不容易,因為你不僅要安排好他的公事,還要安排好他的私事,也就是說要二十四小時待命。具體需要做哪些可以參考之前秘書留下的工作表,做了幾天你就會習慣了。”

寥寥數語,簡非白抓到了重點,並且她覺得是天都幫她。一旦她了解秦森每時每刻的動向,那她就會用最快的速度知道軍火在哪兒!

她在心中扯出一個巨大的笑容,但是當她擡頭,她卻謙恭地說:“好,我會盡快掌握那些資料。”

衛易天笑著點了頭,而後擺了手說:“那你自己看吧,不懂的話就問問其他人,你的辦公桌就在秦總辦公室的外邊。”衛易天再次丟下一個笑容之後就回了自己的辦公室,一切都顯得很自然。

簡非白朝門邊的座位走去,一步一步,就似在接近她的目標!

衛易天回了辦公室躲在百葉窗後邊看外邊的簡非白,終於他還是拿出了手機打了電話,“阿宇,去查查阿森帶回來的那個女人是什麽來歷。”那邊只應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為了秦森,衛易天不得不處處小心謹慎。

**

傍晚的時候,簡非白查了秦森的行程表知道他晚上要去見一位客戶,她看了看時間決定提前提醒他一聲,也算做好分內的事情。不過,正當她去敲秦森的辦公室門的時候,他卻忽然從裏面走了出來,並且面色不佳地說:“走,跟我去一個地方。”

簡非白被嚇了一跳,但她很快鎮定了下來,並且拿起桌上的行程表就跟著秦森走向電梯。她在後邊跟著,提醒著說:“今晚的客戶是約了八點見面,如果現在去會不會太早了?”

秦森一腳踏進電梯說:“什麽客戶?不見了,今天有其他的事情。”

簡非白這才吃驚地看著他,問:“現在才取消約會不太妥當吧?還約了其他人嗎?能不能把時間錯開來?”

“不能”,他只是這樣說著就讓簡非白處理剩下的事情,並且沒有商量的餘地。

簡非白趁著秦森不註意就狠狠瞪了瞪他,但是她只能忍耐,所以一坐進車子她就開始給客戶打電話,並且一直說抱歉。

掛掉電話之後簡非白去看秦森,她發現他平時帶著肅殺的臉上此刻多了一分緊張,再看儀表盤上的指針,他已經超速行駛了。“難道是有地下的見面或交易?”簡非白這樣想著,但是她很快推翻了自己的想法,畢竟秦森不會蠢到帶一個新來的秘書去見黑道。

車子急速飛馳著,簡非白不能多問什麽,只好乖乖坐在位置上等待目的地的到達。

很快,秦森將車停在了一家花店前面,簡非白好奇,她跟著秦森下車就聽到他說:“照舊。”

只是這兩個字,店員就挑了一旁的百合包成花束。

秦森接過花束再沒多說什麽,而是徑直回了車中。他發動著車子要趕往另一個地方。秦森將那束花丟給簡非白,並且讓她小心拿著,而後她就開始想象著送這束花的對象會是什麽人。

——女人!簡非白的腦中冒出這兩個字,再去看秦森,她恍然覺得這樣的事情很不適合他。

車子一路開上了高架,並且沒有一會兒就出了市區,行了一會兒簡非白就發現他們正在開往機場。

最終,車子在機場停了下來。簡非白看了看手裏的花束終於還是問道:“需要我留在車裏嗎?”

秦森背靠著椅背卻突然說:“我們一起留在車裏。”

“什麽?”簡非白總是搞不清楚他的想法。

秦森則是回答說:“其實飛機要到淩晨才到,我帶你一起來只是想讓那些家夥以為我去工作了。”

“啊?”簡非白聽了更糊塗了,她唯一聽明白的是他們要一直在車裏等到淩晨。

這種苦差事簡非白還從來沒有做過,她很想甩了花說:“你一個人在這兒等吧”,但是,她從現在開始不能錯過秦森見面的任何一個人,所以她還是乖乖坐在了那兒,並且說:“雖然我不太明白,不過如果要我做什麽就告訴我。”

“嗯,什麽都不用做,坐著就好。”秦森這樣說,並且開始陷入沈思。

車內霎時安靜下來,簡非白時不時地去看他,而他總是顯得不太友好的臉上開始慢慢泛出其他的表情,很細微,不可辨別。

“飛機上的那位到底是什麽人?”簡非白不禁疑惑了起來。

論起簡非白之前的那些目標人物,他們的生活總是離不開吃、喝、嫖、賭,然而,秦森卻大不一樣,僅僅一天,她就覺得他的生活太簡單,然而簡單中總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覆雜。

後來,淩晨兩點十分,秦森等的飛機終於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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