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男人啊,都是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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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殺人滅口的, ”喻希瞥向了另一邊,語氣忽然嚴肅,“但他就說不定了。”

另一邊的裴渡, 很配合的沒什麽表情, 但威懾力十足。

安安捂著嘴,更悲傷了。

喻希笑了,不再繼續逗她了, “沒什麽事的, 我相信你,不過這件事需要你暫時向同事保密。”

“我會的, 我一定不會告訴任何人, 我保證。”安安舉起手,做了一個發誓狀。

她最後在料理臺上找到了自己的鑰匙, 應該是放水果的時候放進去的。

出來時,安安靠著墻,就看到兩個人同框的畫面,她已經腦補出了一對互Acp, 這不比現在電視劇好看?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裴渡本人。

以往從別人的嘴裏知道他的,一直是壞話比好話多,尤其是在對待自己的爸爸這件事上, 一直被人詬病是六親不認的心腸狠辣的人。

可今天一看,跟那些傳說的一點也不一樣。

至少是在看向喻希時, 眼裏的愛意跟寵溺是完全不掩飾的,在她說話時,他也一直是認真在傾聽。

在她看來,都稱得上是溫柔了。

“找到了嗎?”還是喻希先看見發楞的安安。

安安性格就是不爭不搶的傻白甜一個,可可愛愛的, 特別招人喜歡。

“找到了。”安安點頭,“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先走了。”

“挺晚了誒,你一個人不太安全,”喻希看向了裴渡。

裴渡看出她沒說出來的意思,點頭,“讓司機送你回去。”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坐地鐵就回去了。”安安下意識拒絕,一個勁兒的擺手。

“沒事,車空著也是空著,正好送你早點回去。”喻希擺擺手,不容安安拒絕。

安安一走,房間又安靜了一秒。

喻希一擡眼就剛好跟裴渡對視,好像一瞬間又回到了那個問題上了。

“車開走了,回不去了。”裴渡掀唇道,“看來我只能在這裏陪你一晚了。”

原來在這裏等著她。

喻希不吃這一套,“車開走了,還會開回來的。”

“太晚了,司機也該下班了。”

“你在這裏都沒有衣服。”

“我帶了。”裴渡視線指向他放在了餐桌的袋子。

喻希:“……”

失策了失策了,她以為那個袋子裏裝著的都是吃的,哪裏會想到衣服。

這根本就是蓄謀已久!

已經沒有一點辦法的喻希,還在苦苦掙紮,“裴渡,你是不是在跟我耍賴皮。”

“嗯,我是。”

他兩步就走到了她的身前,略低下身,在碰到鼻尖的位置停下來了,“所以小仙女,快答應吧,我可能還會做更無賴的事情。”

這已經是威脅了。

喻希人都結巴了,“什麽更……更無賴的事情?”

“說不準,我一向不達目的不擇手段。”裴渡凝視著她的眼睛,漆黑的眼底深不可測。

這回輪到喻希嗚嗚嗚了。

她腦子裏只有這句話好他媽帶感啊,反派的氣質完全拿捏的死死的。

一同拿捏的還有喻希這顆心。

裴渡忽然低下頭,有一下沒一下的啄她的唇,一邊啄一邊低聲問:“小仙女,好不好?”

喻希完全沒轍了。

這就是在她的心上來回蹦跶啊。

她招架不住了,非常“勉強”的點點頭,“好吧,不過是臨時的,只能住到腿好的那天。”

說完就不可避免的想到這話有漏洞,如果裴渡為了一直住下去喪心病狂的打斷她的腿呢……這不怪她,完全是剛才的反派形象還記憶猶新。

“好。”裴渡輕擡她的下顎,加深了吻,像是特別的嘉獎。

男人啊,都是禍水。

安安到家之後向喻希報了平安。

喻希回了一個OK,其實她很想說今晚她可能很不平安。

因為腳踝傷處,以至於她正常的洗漱都成了問題,每一次都不得不求助於裴渡。

結果往往是他一本正經,她因為自己的腦補,紅透了整張臉。

好不容易折騰完了後,喻希躺在床上時,宛如經歷了一場巨大磨難艱難的存活下來。

裴渡還在浴室裏,能聽到嘩啦的水聲。

沒什麽可緊張的,又不是沒一起睡過。

但越這樣想,越緊張,以至於玩手機都顯得心不在焉,另一邊還在註意著浴室的動靜,等到那邊水停後,她立刻關掉手機,丟在了一邊閉上了眼睛。

沒多久,裴渡推開浴室的門。

喻希只能憑感覺床的另一邊的往下陷了點,緊跟著她晾在外面的腳踝上被熱毛巾覆蓋,溫熱的溫度緩解了腳踝的腫脹。

她擔心假睡被拆穿,不敢睜開眼睛。

但毛巾被來回替換了三次,涼了之後他會回浴室換掉,如此往覆,耐心十足。

一直敷了近十分鐘才結束。

在他進浴室放毛巾的時候,喻希悄悄的睜開一只眼睛,看著他的背影。

裴渡太好了,好到她都覺得自己不配。

她有時候也會想,他是對自己所有女朋友都這樣好,還是只對她一個人?

這個問題得不到回答。

因為她不會問的。

燈被關掉了,裴渡動作很輕的掀開了被子在他旁邊躺下。

兩個人之間隔了大概一掌的距離。

喻希正覺得自己裝睡高明時,裴渡長臂一伸就將她整個帶進了懷裏,身上有跟她一樣的沐浴露的檸檬味道,混合著他的獨特氣息。

卻奇異的好聞。

她承認她貪戀這種感覺。

喻希遲疑了一下,隨後擡起手臂,搭在了他的腰間,就好像是從回擁住他一樣。

這樣的姿勢,就像是擁抱。

反正她睡著了,做什麽都沒關系,可以肆無忌憚一點。

她剛做完這個動作,就感覺到裴渡的手臂收緊,像是要將自己塞進他的身體裏一樣,仿佛她只是個塞了棉花的破布偶。

這力道,睡的再沈的人都該醒了。

但喻希是裝睡,必定是不會醒的,只能抱怨的哼了哼。

剛哼完,卻換來頭頂上方的輕笑聲。

惡劣,太惡劣了。

好在裴渡人性還沒有完全泯滅,在喻希窒息之前放開了她。

但依舊被抱的緊緊的。

“小騙子。”他說。

到最後喻希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先睡著的,只知道那句“小騙子”在她耳邊回蕩了很久。

喻希醒過來的時候,身邊照例已經沒了裴渡的身影,旁邊的被子被鋪的平整,就好像他從來沒出現過。

她低頭檢查了一遍腳踝,腫起來的位置已經消退了很多,重新變成了雞蛋大小。

在床上坐了會兒,正考慮是等一等還是給裴渡打電話的時候,臥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裴渡已經換上了居家服,沒有西裝那麽正式以及嚴肅,甚至還套上她廚房裏基本跟新的一樣的格子圍裙,給了她一種宜室宜家的錯覺。

她眨了眨眼睛,反應了會道:“你別告訴我,你還下廚了。”

“有這麽不明顯嗎?”裴渡垂眸,落在對他而言有點偏小的圍裙上。

“你還會做飯啊?”喻希頓了下,模仿影視劇裏渣渣龍的口吻,“你還有什麽驚喜是朕不知道的?”

說起下崗再就業,裴渡的擇業領域依舊很寬啊。

裴渡揚唇,“早上精神這麽好,現在起嗎?”

“起的。”喻希點頭。

早起的鳥兒有蟲吃,鳥都這麽努力了,蟲怎麽好意思還賴床呢。

洗漱完喻希就坐在了餐桌前等飯吃。

裴渡熬了粥,又做了幾樣開胃小菜,光是聞味道足以讓喻希食指大動。

喻希在唱過一口後,很有蹭飯的自覺,開始吹起了彩虹屁,“我才發現我未婚夫不僅長的好看,做飯還這麽棒,我真是賺到了。”

她註視著他,搖了搖頭,“你說你這麽優秀,其他人還怎麽活呢,我替廣大男同胞想您申請給他們一條活路吧。”

對於這些彩虹屁,裴渡欣然接受。

“知道我這麽好,還不趕緊抓牢了。”

喻希伸出手,慢慢的攢緊了手指,做出了牢牢把握在手心裏的姿勢,“你放心,已經抓牢了,跑不掉了。”

裴渡擡手,刮了下她的鼻尖,“牙尖嘴利,吃飯。”

“收到!”

喻希精氣神特別足,一點也看不出是崴腳的病人,說完後就低著頭慢條斯理的吃著早餐。

她食量一般,吃了一小碗就飽了。

裴渡胃口不錯,在喻希的註視下,喝了兩碗。

他擡頭就對上了她的視線。

喻希被發現了在偷看,索性就大大方方的看了,“我發現我怎麽看你都看不夠呢,好奇怪啊。”

裴渡眼一掃就能讀懂她的心思,問:“說吧,有什麽事?”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這點好處,都不需要點明就知道了意思。

喻希手肘抵著餐桌,手掌撐著臉,問:“裴總,我今天能不能出去啊,再待下去見不到太陽我就該長黴了。”

“想曬太陽了?”裴渡問。

喻希熱切的點點頭。

“好。”裴渡點頭。

她滿心歡心。

過一個小時候,被抱去陽臺上的喻希徹底笑不出來了。

裴渡靠著圍欄,一本正經道:“今天太陽不錯,夠你曬了。”

喻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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