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九章 為愛瘋狂的超異能強

關燈
看著眼前人嘚瑟的表情,顧墨卿真是怕了他了,雖然不知道溫小白是想玩哪一出,但顧墨卿打算奉陪到底。

“我們現在去哪?”

邱澤已經將他女朋友背在了身上,溫小白撇了他一眼,表情瞬間楞在了原地。下意識的轉過頭想要找顧墨卿確認心中的想法,卻看到他也在看著自己剛剛看著的方向。

“別看了,的確是。”

溫小白猶豫開口,“那我們要提醒他嗎?”

顧墨卿抿了抿唇,“沒必要。”

溫小白一切都是以墨辰言為主,聽他這麽說自然也就收斂了所有的情緒,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來到了邱澤的身側,拍了拍他的後背。

“走吧,我們去食堂。”

溫小白先一步往食堂的方向走去,周圍的喪屍已經被顧墨卿清理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幾只溫小白輕輕松松的就打爆了他們的腦袋。

邱澤背著女朋友緊跟在其後,唯獨讓他覺得奇怪的是顧墨卿竟然沒有陪在溫小白身邊,而是站在隊伍的後面善後。

雖然原因可能出於要保護他們兩人,但邱澤總覺得那個男人應該沒那麽好心。

而被他心心念念的顧墨卿目光卻全部給了他背上的女朋友。

視線漸漸下移,直到停留在女生的腳踝上。秀氣白皙的腳腕配上幹凈的空軍,看得出女生是一個很在乎形象的人,只是很可惜,這樣適合切下來珍藏的小腿上卻出現了一個咬痕,一個冒著血的咬痕。

他女朋友昏迷真的是因為累的嘛。

顧墨卿握緊了手中的鐵棍,步步跟在身後。

溫小白已經走到了食堂門前,他收起手中的鐵棒,抹了抹臉上的血漬,擺出一副乖巧可人的模樣,然後敲響了大門。

“有人嗎?有沒有人呀?快來給迷途的少年們開個門吧。”他毫不掩蓋的大聲喊著,語氣中沒有急促慌忙,反倒是樂在其中的模樣,毫不在意他的聲音會不會吸引來怪物。

而食堂裏面剛睡下的李老師就被喊醒,一堆受了驚的同學圍在他身邊,指著門外發了瘋喊叫的溫小白顫顫巍巍的開口。

“我們要不要放他進來啊,再這麽喊下去,其他地方的喪屍都得被他吸引過來。”

“不行不行,不能放進來,誰知道他有沒有被咬。”

“但是再不把他們放進來,我們這兒肯定很快就會被攻破。”

“不行不行,絕對不能放!”

眼看食堂裏的兩撥人就要吵起來,李老師重重拍了下桌子。

“喊什麽喊!一個個的像什麽樣子!”他掀開被子起身,走到門口處。

溫小白一見到有人來立馬洋溢出自認為最甜的笑容,可他不知道的是,他臉上的血跡還沒擦幹凈,配上他露出的笑容看起來到更像是個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魔。

“你是誰?”李老師穩住心神開口。

溫小白嘿嘿笑了兩聲,“我叫溫白,金融系的大三學生,老師,我想借食堂進去躲躲,太餓了。”

李老師眉頭緊皺,他並不是很想把溫小白放進來,但就像剛才學生說的那樣,再放任下去怕是整個學校的喪屍都能被他吸引過來。

“我怎麽能保證你有沒有被咬。”

溫小白立馬接上,“進去之後檢查一下不就好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再也不開門就說不過去了。

李老師雖然不想讓他們進來,但還是老老實實的打開了門。

邱澤先溫小白一步走了進來,將女朋友放下後揮舞著拳頭就要往老師的面龐上打。

稍後趕到的學生急忙上前阻攔,邱澤就混搭在其中一拳幹到一個,目光死死的盯著李老師。

溫小白和顧墨卿對視一眼,無奈的聳了聳肩,看著毆打成一片的眾人,他默默接過重任幫他們關好了食堂的門。

“打架連門都不關,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你說對吧,男朋友。”他用手肘戳了戳顧墨卿。

顧墨卿的註意力已經轉移到了邱澤女朋友的身上,聽到他的話也只是拉開距離,冷冷開口,“別再這麽叫我了。”

溫小白依舊不依不饒的湊了過來,“為什麽?難道你有喜歡的人了?你告訴我好不好?我去把他殺了,這樣你就可以喜歡我了。”

眼前人笑意然然的說著令人膽寒的話,可顧墨卿卻一點都討厭不起來。

怎麽可能不喜歡

但,怎麽可以喜歡。

他扭過頭想要往旁邊走卻被溫小白攔了下來,這一次強硬的不再是顧墨卿而是溫小白。

溫小白拽著他的手不願松開,想要借此機會說清楚,“怎麽?我哪裏不夠好嗎?你為什麽不願意喜歡我。”

顧墨卿抽出了手,語氣淡淡的,“跟在我的身邊會很危險。”

“你指哪方面的危險?你覺得我怕死嘛?顧墨卿你是不是有點太小看我了。”溫小白指著他的胸膛表情第一次那麽嚴肅。

顧墨卿深深的看了他兩眼,最後還是躲開了溫小白的眼神,獨自一人走到了食堂裏面去尋找食物。

而溫小白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緊緊握住了手中的鐵棍,他猛的出手,重重的一下敲打在桌上。

“都他娘的別打了!”

隨著他一聲怒吼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李老師那一套周整的西裝已經被邱澤扯的不成樣子,其他的同學身上沒少掛彩,邱澤也沒好到哪兒去比清臉腫的,跟個大豬頭一樣。

邱澤松開了緊拽李老師衣領的手,警告的罵道,“下次你要是再敢見死不救,老子把你丟到外面餵喪屍。”

“還他媽的吵!能不能都給我安靜一點!”溫小白一肚子火沒處發洩,他手中沾了血的鐵棍已經忍不住了,指著眾人作勢就要揮打上來。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溫小白跟邱澤可不是同一種人。

後者不過是口頭上狠了些,下手知道輕重。

但前者

就他那發了瘋的表情跟一頭野狼一樣,鐵棍上的血漬已經足以證明他獵殺了多少喪屍,能夠毫不顧忌的在外面大喊大叫也足夠看得出他有多不惜命。

跟他作對就是找死。

人群立馬如同受驚鳥兒一樣逃離紛亂的散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