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二章 自拋雙眼的神醫谷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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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豫蓮順著樂成的動作坐了下去。

細長白皙的手指抓起一把棋子,身上幽幽透著一股蓮香,他微皺著眉毛,似乎是有些緊張接下來的對弈,面容緊繃,到真有那麽幾股別樣的風味。

不到片刻,兩人的棋已經旗鼓相當,一時間難分上下。而樂成卻不知何時找來了筆墨,在一邊書寫著什麽。

“哈哈哈,我贏了我贏了!”雲景高聲跳了起來,蘇豫蓮可惜地嘆了口氣,將手中的棋子放下,“雲公子厲害。”

雲景得瑟地插起了腰,想沖樂成炫耀一番,在發現他坐在一邊提筆寫是什麽,連忙好奇地將腦袋湊了過去。

“你這是在寫什麽?”

樂成頭都沒擡,“聽聞當今聖上子嗣不多,到如今也不過只有三位皇子。大皇子龔和晨善武,二皇子龔喬伊善文,唯獨這三皇子龔慕體弱多病,很少出門。”

雲景聽到此微微挑眉,有些不解,“你跟我說這做甚。”

樂成將手中的東西遞給了他,雙手抱臂躺在座椅上,懶散的說著驚人的話。

“早早聽聞雲公子的父親雲宰相一直隸屬二皇子門派,可雲公子卻一直與大皇子相走甚親,怕是在這其中周旋也受了不少苦。”

“我手裏的東西能治好三皇子的病。”樂成身子微微向後靠,“三皇子自幼對皇位並沒有興趣,只要你們雲家有這一紙藥方,便能拉攏人心。從此二皇子便能獲得三皇子的支持,屆時,皇位是誰的不就已經顯而易見了嗎?”

雲景接過薄薄的一張輕紙,薄唇輕動,“你怎知我不會將此事告知於龔和晨?雖然我父親一直支持二皇子,但我可是一直和大皇子是摯友的。”

“呵,都到這個時候了還跟我裝什麽?雲大公子,想要的東西拿到手了,難道不覺得開心嗎?”

樂成沒忍住笑出聲來。

他單手撐頭,看著眼前這個裝無辜裝懵懂的雲家公子不經覺得好笑。明明那日,演技比誰都要好。

原來早在那日被拍賣前,樂成就已經和雲景見過了,也不知怎的,不過片刻的功夫兩人就已經達成共識。

雲景配合樂成演戲戲弄龔和晨,而樂成能做的就是搞垮龔和晨,並且幫雲景得到三皇子的支持。

雲景大笑出聲,他對樂成的心機格外歡喜,他很是喜歡眼前這個為了覆仇而不擇手段的人。

如果不是因為樂成對自己實在是太狠了,雲景還真想跟他來上那麽一次,體驗一番這個美人的滋味。

“東西我很滿意還有什麽需要我做的?”雲景將紙張疊好放入衣袖之中。

樂成給自己倒了一壺清茶,眼神撇向了雲景後面的人,“樓主,我讓你準備的藥材可還缺?”

正看戲的蘇豫蓮突然被點名,問的又是關於自己經脈的大事,忙道,“差一枚藥,少半斤龍眼木。”

樂成點點頭,然後看向雲景,“雲公子可聽到了?”

雲景低下身子,挑起樂成的下巴,他雖然不能正兒八經的上手玩·弄,但調·戲一份還是可以的。

“自然是明白的。”雲景捏住樂成下巴的指尖不停地摩擦著,他靠近樂成,以極低的聲音說道,“聽聞谷主和蘇豫蓮做了交易只為換得谷中人自由,可我手下的人卻告訴我,最近這谷中可只有人出沒有人進啊。”

雲景一只大手蓋住了樂成的下顎,他強迫樂成昂起頭,本想從樂成眼中看到了驚訝和傷心,卻發現一點意外的情緒都沒有,雲景不解了一瞬,然後瞬間就了然於心,嘴角的笑意更深。

“原來你早就知道。”

沒有聽到對話內容的蘇豫蓮在後面皺著眉毛問,“知道什麽?”

雲景轉過身,一只食指立在嘴前,“噓。”他歪著腦袋,“我就不告訴你。”

等雲景再次轉過身,看著樂成眼中的冷漠,心中的蠕動感越來越強。

怎麽會有

這麽狠心的人啊!

厲害,真是太厲害了!

樂成早已厭煩雲景的試探,他不想讓這個小公子繼續說下去了,這樣的話語無疑不是在一次又一次的提醒他的失敗。

“既然雲公子已經達成目的,不妨早些去準備藥材,為我們接下來的交易提供更好的條件,不是嗎?”樂成推開了雲景。

雲景也沒惱,樂呵呵的點了點頭,隨後伸手奪過樂成手中的青瓷杯,對著樂成剛剛飲過茶的印子一口吻了上去。

他對風流之事極為擅長,本想做此看到樂成惱怒的神情,可顯然眼前的人絲毫沒有給他面子,表情還是那樣冷漠。

雲景無奈的撇撇嘴,他將杯子放下,側身到樂成的耳邊。

“味道不錯。”說完他就大步離去。

蘇豫蓮看著他的身影,微微皺眉。

他們兩人隱秘的話語讓蘇豫蓮感到不適,他不喜歡這種脫離掌控的事情,明明一切都在按著計劃來,可這奇怪的感覺讓他無從下手。

“樂成,助我恢覆經脈的事什麽時候開始?”他已經不想再等下去了。

蘇豫蓮想以最快的速度,結束這場惹人生厭的羅盤。

以最快的速度擺脫這夜人的身份,重新回到屬於他的世界裏。

樂成低著頭,拿過雲景剛剛吻過的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隨後竟然毫不顧忌地對著那個印子喝上了一口,直到他放下茶杯,才淡漠的看向了蘇豫蓮。

“急了?”樂成語氣中帶著打趣,“蘇樓主也會急?”

蘇豫蓮眉毛緊皺還沒等他發出疑惑,樂成已經起身開始朝外走去,蘇豫蓮只聽他幽幽說了一句。

“別急,等雲公子準備好了藥材好戲才正式開場。”

男風館外燈火通明,除了外朝覲見的時候,皇城少有這麽熱鬧的場景。

地牢中,黑色的身影戴上帷帽,悄然無息的離開了看守森嚴的地下。

大街上人潮湧動,他順著人群走到了街上,與其他昂頭守望的人一樣,也是為了能見到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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