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一章 自刨雙眼的神醫谷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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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景身邊的侍子手上接過酒杯,不明所以的從與龔和晨碰了一杯。

真是奇了怪了,這上來滴酒不沾的人怎的還喝起酒來了。

雖然覺得奇怪,但這並不影響雲景喝酒的熱情,兩人是一杯接著一杯,龔和晨雖武功不錯,但這酒向來是很少喝的,不過片刻便滿臉通紅,頭暈目眩,說起話來都磕磕絆絆的。

“我我我不後悔將你賣了。”

雲景挑逗著懷中的美人,敷衍的嗯了一聲。

“我說真的!”

龔和晨一聲怒吼把雲景嚇了一跳,雲景也不知道他在說啥,但並不妨礙他安慰友人,連忙拍著龔和晨的胸脯道,“好好好,你不後悔。”

龔和晨大手一揮,大力拍開雲景的手,嘴裏又嘟囔起來。

眼看龔和晨又要耍酒瘋,雲景從身邊又拉過來一個美人,“別喝了,來這地方便是要尋歡作樂的。”

身側的美人很是識趣兒的一個嬌/聲倒在了龔和晨懷中,故意隨便亂動幾下裸.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和玉嫩的皮膚。

龔和晨再怎麽實力高強,野心再大,他畢竟也是個男人,剛喝了幾碗烈酒心中本就燥熱的慌,此刻一個美人在懷,又怎麽可能忍得住。

他擡手將美人的投攬了過來,沒等美人開口說話,便捏出他的下額迫使美人昂起頭,用的力氣出奇的大,嬌嬌弱弱的小美人疼的眼角都有淚了。

龔和晨癡迷地看著美人眼角的淚水,腦中想著另外一個人,醉醺醺的說了句,“樂成樂成”

話落邊狠狠地吻了下去。

他早已將身.下的人想象成了樂成,瘋狂的吮/吸著美人的舌頭,一遍又一遍的喊著樂成的名字。

好在那美人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聽到客人再喚他其他人名字也沒知聲,反而乖巧地將雙手攬在了龔和晨的脖子上,動作暧昧極了。

雲景總聽著友人在呢喃個名字,眼中暗光閃過,默默將樂成二字記在心中,想著等出去了再細細調查一番。

眼看著雲景走神,他身上的美人可不滿意了,許是不悅雲景的分神,動作更加激.蕩起來,弄的雲景笑意連連,一下就被拉回了神。

正處在興奮中的雲景忽然看到了龔和晨脫下的黑色外袍中似乎有什麽東西,本著好奇的心態就將手摸了過去。

“什麽嘛,這糖葫蘆原來沒吃啊。”雲景嫌棄的看著手中半化掉的糖葫蘆,用兩只手指小心翼翼地拈到了一旁,糖葫蘆上還沾著些許衣服上的棉絮,看的雲景就一陣惡心。

雲景大聲呵斥指揮著屋裏的下人,“楞著幹什麽?趕緊扔了,真掃興。”

不過一會兒,屋裏便立馬收拾的幹幹凈凈,至於那被龔和晨互送一碗上的糖葫蘆

呵,恐怕早就被扔到哪個糞水池裏

臟“幹凈”了。

“怎麽還在哭,再哭怕是眼睛都要瞎了。”蘇豫蓮坐在床側,冷漠的看著床上痛哭的人兒。

“你看,他在江湖和你之間選擇了江湖,他在皇位和你之間選擇了皇位,他又有什麽值得你為他而流淚的呢?”

“你不懂。”樂成嘶啞的哭著。

這是他堅持了十幾年想要見到的人,這是他堅持了十幾年想要守護的人,但在認清龔和晨的那一刻,對於樂成來說,無異於天崩地裂,十幾年堅持的東西就像個笑話,就像個無能的失敗者。

“我不懂?哈哈哈!我又有何不懂呢?”蘇豫蓮癡癡的笑了起來,他蹬掉鞋子,慢慢爬到了床上,躺在了樂成的身邊,第一次那麽溫柔的替樂成擦拭掉了眼角的淚水。

“我和你又有何區別呢?”他口中喃喃。

“什麽?”樂成怔住,抽泣聲一頓。

“我和龔和晨從小一起長大,我家祖輩皆為武將,我自幼就懂得領軍之道,12歲便隨父從軍,驍勇善戰,經我手的戰事就沒有一次是敗的,14歲便有了聖上親賜的封地。”

樂成問:“那你為何”為何淪落到這般田地。

蘇豫蓮笑笑,“莫急,你得聽我細說。”

“那一年,我剛打了勝仗,正和我的家人們舉杯歡慶,但正巧那時我有一個住在江南的兄弟家中突發異變,我便棄了全家前往江南,助他渡過難關。”

“可誰曾想,與家人這一別,便是永絕。”

“那幾年我蘇家兄弟英勇善戰,打過的勝仗無數,在百姓之中名聲大好。我父親又被先皇贈予大將軍之稱,當今聖上早就有所忌憚,借著一次江湖事變竟然將禍水引到了我家的頭上。”

蘇豫蓮看著樂成苦笑著開口,“就是我離開家前往江南的那一夜,就是我家正擺宴歡慶的那一夜,所有的羽林軍帶著舞劍和弓弩射殺了我家上上下下一百三十二口人。而蘇家也被釘上了叛軍的名號。”

“全都殺了?”樂成震驚的看著他。

“不。”蘇豫蓮嘆了口氣,自嘲的繼續說,“原本是留了種的,可奈何他信錯了人,淪為了任人宰割的妓/子,成為了整個家族的敗類。”

不用猜也能知道,蘇豫蓮話中這敗類便是他自己。

樂成聽得楞楞的,一時真不知該說什麽,看著蘇豫蓮緋紅的眼眶,心裏竟然替他覺得可悲。

世人都說伴君如伴虎,沒想到,當今聖上比野獸還沒有人性。

樂成的一位師兄曾有幸與蘇家之人結識過,他還記得,當時師兄說蘇家子弟性格豪爽,正直坦率,一見如故,簡直就是相見恨晚吶。光從當時師兄口中的歡喜之情,樂成當時便對蘇家之人產生了好感。

可惜了,世代英良的大家族竟因聖上所謂的懷疑便被滿門抄斬,不幸啊,時代之大悲。

“你知道嗎,這都城裏不知道多少人一擲千金,就為了和我這個曾經驍勇善戰的大將軍有過那麽一夜之樂。”蘇豫蓮邊笑邊哭,那眼角流出來的液體不知是在嘲笑自己還是在可憐自己,“大將軍?哈哈哈,不過是個笑話罷了。”

“你既然曾是大將軍,若是想逃離這地方又有何難?”樂成說。

蘇豫蓮看著樂成天真的模樣,差點笑出聲來,“逃?我手腳經脈盡斷,內力被廢,丹田被挖,怎麽逃?往哪裏逃?我又能逃去哪兒?不如就老老實實的待在男風館,每天侍奉著不同的男子,就當是一種樂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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