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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自刨雙眼的神醫谷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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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一盞茶的時間,兩人的位置就發生了交換。

龔和晨面色難看,鼻尖處總是留有著似有似無的血腥味,他低下頭看著床上的人兒。

“堂堂神醫谷的谷主怎麽連包紮自己的傷口都不會。”

口上雖是譏諷,帶手上動作沒停,小心翼翼地解開了樂成的衣衫。

衣帶不過剛剛松下,入眼便是浸透了血的紗布,粗糙的止血手法看的龔和晨頻頻皺眉。

“這到底是哪兒來的小崽子,能在魔域這種地方活下來算你命大。”

入夜,魔域越發不平靜。

到了夜晚,恐怖的魔域之中夜間動物開始獵食。每每半刻鐘就能聽到嘶吼聲,慘叫聲,甚至還有人類的求救聲。

可偏偏沒有一個生物靠近這臨近魔譚的竹屋。

龔和晨覺得奇怪,這魔譚可是魔域內少有的魔氣最重之處,竟然沒有一個生物前來騷擾生事真是奇事。

怪異之處讓他將床上的樂成聯想起來。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再次踱步走到床邊,用手拍了拍樂成白皙軟糯的小臉。

“小崽子?”

怎麽還不醒?

龔和晨想要再次解開樂成衣帶,查看一番他的傷勢,剛彎下腰,慕的和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對上了。

“你在幹嘛?”樂成歪挨著腦袋,不明所以的看著某人正在解開自己衣帶的手。

龔和晨冷靜地眨了眨眼睛,忽視掉氣氛中的尷尬,“你已經昏睡一天,我怕你傷口惡化,想要查看一番。”

樂成懵懂的點了點頭,目光虛浮的看著他,“沒事的,我的血液特殊,不僅能夠凈化魔氣,而且能夠加快修覆傷口,睡一覺什麽毛病都好了。”

龔和晨看著他沒說話。

樂成發覺他眼神中的探究,“你還是不相信我的身份嗎?”

龔和晨垂眉不吭聲,但他的姿態明顯在訴說自己不信。

“身份能作假,我心臟的刀口做不了假。”早在樂成剛剛蘇醒之時,就發覺到衣衫裏的紗布和藥都被人換過了。

“救命之恩,你總是要承認的吧。”

聽到這兒,龔和晨才勉強擡起了頭,“抱歉。”

“小事小事,你從頭至尾也不過掐了次我的脖子而已,本來以為這次出谷又要孤苦伶仃一個人,能遇上你給我做個伴兒,我已經很開心了。”

龔和晨被碎發擋住著眉眼中閃過暗光,他突然開口,“你這次是一個人出來?”

樂成笑著說,絲毫沒察覺到不對勁,“是啊,師兄師姐們說我應該多多鍛煉。對了,閣下還沒告訴我你的名號呢。”

“一個人啊”他情深重覆了兩遍後,忽然狂笑起來,聲音嘶啞而又病態,嚇的樂成哆嗦了下身子。

神醫谷谷主作為江湖中最赤手可得的藥人,這些年來從未被人捉住不僅因為他行蹤難覓,而且傳聞神醫谷谷主外出之時,身邊總會有十幾個護衛保他周全,尋常人等根本進不了他的身,這才讓人從未得手。

現在,這個擁有一身特殊血脈的人,就赤裸裸的放在龔和晨面前,任誰恐怕也難不起壞心思。

“你怎麽了?”樂成試探的問道。

龔和晨眼神癡狂,死死的盯住樂成,臉上的歉意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陰沈和欲|望。

“早就聽聞神醫谷之人身上血液特殊,但向來隱秘蹤跡難以尋找,這一次可是送上門的機會。”

原本想要將少年禁錮的想法很淺,可不知為何一見到樂成清澈的眼睛龔和晨就感覺體內的暴力因子在沸騰。

他不知這念想與侵入身體的魔氣是否有關系,但現在的龔和晨只想將這個少年圈養起來,讓他成為自己的血奴,用來驅逐魔氣,用來提升修為。

樂成被他的表情嚇得戰栗,身體向後磨蹭,可他身後就是墻壁,又能躲得了哪兒去。

“你你想幹嗎?”樂成的語氣中帶著慌張,顫顫巍巍的說。

“我被屬下背叛丟入這魔譚之中,雖然內力還在但傷及根本,憑我自己根本沒有辦法回到鼎立之時。”

“神醫谷谷主的血,應該能讓我恢覆的更快吧。”龔和晨那雙冰冷的眼睛盯著樂成,活像冰天雪地裏的野狼找到了自己的獵物,看的樂成手腳發冷。

“忘了說,我叫龔和晨,未來我們將會相處很長一段時間。”

……

不知過了多久,睡夢中的樂成才悠悠轉醒。

視線逐漸聚焦,他想擡動手臂,卻察覺到四肢無力,身體像是被撥了筋的魚一般,脫力的厲害。

特別是脖子那處,樂成只是用手輕輕撫上,便能感覺到陣陣疼痛。

脖頸處的刺痛感讓樂成瞬間回想起昨夜龔和晨的恐怖,身體下意識的寒顫。

昨晚的龔和晨就像一只失去理性的野獸,不停地啃食著樂成的血,脖頸處的咬痕即使過了一夜竟然還是沒有修覆。

樂成咬牙撐起身體,警惕的環顧四周,龔和晨已經沒了人影,他竄緊拳頭,心中滿是不安。

必須馬上離開這裏。

師兄師姐說的對,谷外沒幾個好人。

【宿主大人,主角攻暫時不會回來。您現在沒有必要演戲的,會累。】

上一秒還軟軟糯糯的表情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溫小白不耐煩的將突然出現的小光球丟了出去。

“我演戲的時候就不要打擾我嘛,一個個的怎麽都有這個壞習慣。”

看著可樂消失,溫小白重新進入狀態。

他掙紮著想要下床,卻發現一股力量限制了他,擡眼望去手腕處多了條巨大的黑色鎖鏈,隨著他的動作叮叮當當發出聲響。

而鎖鏈的另一端,鑲嵌在了那張自己休息的竹床之上,鏈子不短但也不長,距離已經足夠使他無法離開如床超過兩米。

手臂每晃動一下,鏈子便不停作響,鏈子的粗度也讓他無法逃離,而這聲音在寂靜的竹屋顯得格外醒耳。

樂成使力半天還是掙紮不開,心道自己是逃不掉了,可還是不停的想要掙脫開鎖鏈,手腕處都已經被磨得發紅。

可到最後還是掙脫不開,沒了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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