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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會演戲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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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蝶雨從餐桌上拿起一塊兒三明治款款向年冰顏走去。

“冰顏,怎麽不吃早飯就走了呢?這樣對身體不好。”

年冰顏聳拉著眼皮看方蝶雨手上的三明治,有氣無力的搖了搖頭,她實在沒什麽胃口。

方蝶雨挑眉,心裏有些不屑,要不是當著紀泊臣的面你以為我會給你送?

方蝶雨開始將手上的三明治硬往年冰顏手上塞,年冰顏正著急去醫院,看著方蝶雨一直妨礙她出去,心裏不禁來了些氣。

“我真的不餓。”

說著她手將方蝶雨的手揮到一旁,但她並沒有用太大的勁,可方蝶雨卻是身子一偏,整個人直直倒在地下,頭磕身後的櫥櫃,三明治散了一地。

年冰顏有些錯愕,她沒用力氣,只是輕輕的推了一下,怎麽會……

紀泊臣聽見這邊的聲響皺著眉大步踏過來。

紀泊臣來時,年冰顏正居高臨下的站在方蝶雨的面前,而方蝶雨趴在地下梨花帶雨,面前是散落一地的三明治。

看著這副場景,年冰顏深吸一口氣,這場景算是經典了,她要不知道發生什麽,她這二十多年算是白活了。

紀泊臣沈著眼眸看著年冰顏,眼中已經帶上慍怒,他在餐廳聽見方蝶雨好心讓年冰顏這女人吃早飯,她不識好歹就算了竟然還這麽過分?

“這是怎麽回事兒?”

年冰顏還沒開口,方蝶雨一雙淚目便委屈的看著紀泊臣。

“紀總,我不應該來紀宅的,冰顏說這就不是我應該待的地方。”

紀泊臣將方蝶雨扶起,一雙幽深的黑眸直直盯著年冰顏,他周身的空氣似乎都要凝固了。

“道歉!”

聽聞此話,年冰顏都快被氣笑了,方蝶雨這種子虛烏有的話他紀泊臣都信,他是瞎嗎?

年冰顏倔強的站在原地,態度依然強硬。

“我沒碰她”

站在紀泊臣身旁的方蝶雨握緊紀泊臣的胳膊,滿臉委屈。

“那冰顏的意思是我在冤枉你嗎?”

說著方蝶雨將胳膊袖子挽起來,潔白的胳膊上是一道發黑的淤青,她顫聲道:“冰顏是認為我自己將自己磕成這個樣子的?!我是有病嗎?”

看著方蝶雨激動的樣子,年冰顏忍不住冷笑。

是啊,這女人,可不是有病?

故意弄傷胳膊誣陷自己,這要是沒病就活見鬼了。

年冰顏頭愈加昏沈了,她一點都不想和他們爭辯。

紀泊臣看著年冰顏低頭沈默的樣子以為她是心虛,忍不住冷笑,果然是個蛇蠍心腸的妒婦,做了這種事情還能理直氣壯的站在那裏。

“道歉!”

紀泊臣說。

“我生病了你看不出來嗎?”

年冰顏也是滿腹委屈,忍不住吼道。

紀泊臣冷笑,“你這是在博取同情嗎?”

年冰顏氣的渾身顫抖,對紀泊臣也是滿心失望,她曾覺得紀泊臣雖是惡魔但好歹還明辨是非,卻不料他連最基本的善惡對錯都分辨不了。

“我說道歉!”

紀泊臣沈聲,這女人昨天晚上誘惑他沒成功,今天又弄出這種這事兒,真是個嫉妒心強的蕩婦!

“算了,也許冰顏是無心呢,你回去繼續吃早餐吧,一會兒到公司還要開會呢。”

方鰈雨可憐兮兮的說道。

年冰顏冷眼看著方蝶雨演戲,方蝶雨的語氣活像她才是紀泊臣的正牌妻子。

“呵……”

年冰顏忍不住冷笑。

紀泊臣沒有理會方蝶雨的勸阻,而是看著年冰顏慘白的表情。

“年冰顏,我送你去娛樂圈吧,以你的天賦一定能拿奧斯卡影後。”

紀泊臣這明擺在嘲諷她,意思是說她在裝病?

年冰顏感覺自己都要氣炸了,她想摔門就走,可前天和父親的通話記錄還歷歷在耳,父親說公司有起色了,希望這次可以平安度過危機。

年冰顏雙手不禁緊握成拳,在紀泊臣壓迫的目光下,她低低的說了聲:“對不起。”

她的自尊在這一瞬間被碾落成泥。

紀泊臣看著年冰顏低三下四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轉身便和方蝶雨回到餐廳繼續用餐。

年冰顏指節因為過於用力而發白,眼底閃過淚意,可她倔強得擡起頭不讓眼淚留下一滴。

坐上車,年冰顏的頭無力的靠在車後座的背上,經過剛剛的事,她的額角突突得跳著,腦袋裏如同灌了鉛一樣,昏沈刺痛。

到醫院,年冰顏剛好趕著時間點來,宋可歸看到她蒼白的臉色有些擔心。

“你沒事兒吧?要不我給你準假回家休息?”

年冰顏虛弱的笑著搖了搖頭,換上消毒衣準備隨著宋可歸進入手術室,宋可歸嘆了口氣,看著年冰顏不可動搖的堅持,只好無奈的讓她跟著。

進去之前,宋可歸給她倒了杯熱水。

“喝點熱水暖一下身子,一會兒出來我給你開個藥,必須回家註意。”

年冰顏接過杯子感激的的點點頭,她捧著杯子,一直抑制的眼淚不受控制的跌落在杯子中,只有宋可歸是真的關心她。

她又深吸一口氣,將臉擦幹凈,不讓別人看出她此刻的窘象。

進到手術室,年冰顏瞬間打起十二分精神,看著小巧的手術刀在宋可歸手下如活了般肆意揮動,年冰顏想她什麽時候達到宋可歸這種境界也就無憾了。

年冰顏的眼睛緊緊盯著宋可歸的動作,一邊筆記一邊看,終於手術結束。

緊繃的神經也松懈下來,一種巨大的昏沈感襲向年冰顏,她眼前的景物越來越花,隨著“碰”的一聲重物落地聲,年冰顏終是因為體力不支昏倒在地。

再次睜眼,年冰顏迷茫的看著四周陌生的環境,她記得她在手術結束後她就昏厥過去,至於後來發生了什麽她就不知道了,這兒是那兒?

“醒了?”

溫厚的聲音響了起來。

男人端著一杯熱水和一板藥就進來了。

宋可歸坐到她床邊,一邊拿藥,一邊說道:“發燒到39度你還逞強,暈了吧,快,把藥給我喝了。”

說著宋可歸摸了摸年冰顏的額頭,皺著眉。

“還燒著呢。”

年冰顏耳朵有些燒,除了爸爸還沒有哪個男人像宋可歸這樣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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