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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兩個女人一臺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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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只是這件事還是寒王殿下說了算吧!我是北國的使者,來關心一下寒王殿下的傷勢,寒王殿下就這樣不見我,是不是有些不太好了。”

“到底我們是舊識,算得上是朋友,這樣做可不是對待朋友的態度。”

月琴看著沈月,今天她必須要見帝修寒一面,在外面打聽,肯本就打聽不出來帝修寒到底傷的多重,月琴只有自己看一眼才能放心。

看沈月的態度就知道是不可能讓自己見帝修寒的,月琴也不介意搬出來自己的身份來壓沈月,只要沈月不讓看,那就是不在乎兩國的關系。

沈月直接笑了,看著月琴,輕聲開口。

“雖然你是北國的使者,可是我的丈夫現在重傷,我不讓你看,你就說我不在乎兩國的關系,只是我若是讓你見了,我的丈夫病重了,又該如何呢!”

月琴臉色頓時陰沈了下來,本來她以為自己搬出來自己的身份,沈月肯定會讓自己見帝修寒的,可是現在月琴才知道自己是小看沈月這個女人了,這個女人是個會說的。

“沈月,這是我和寒王殿下之間的事情,你根本就沒有資格替寒王殿下做決定。”

“本宮沒有資格,那現在誰還比本宮更有資格呢!本宮是寒王殿下明媒正娶的寒王妃,本宮最有資格了。”

月琴看著沈月,像是要將沈月看穿一樣。

柳兒一直跟在月琴身邊,現在見沈月不讓自家小姐看寒王殿下,當即有些心急的開口。

“明媒正娶,誰不知道你嫁進來,不過是為了沖喜而已,真當自己是寒王妃了,真是可笑。”

沈月冷冷看了柳兒一眼,嚇得柳兒後退一步,沈月收回目光,直接不客氣的開口。

“郡主,本宮覺得身子不舒服了,請回。”

說完,端茶送客。

月琴本來是為了見帝修寒一面,想要告訴帝修寒現在自己有足夠的身份留在他的身邊了,可是沒有想到自己興沖沖的來到寒王府,居然是沒有見到帝修寒一面。

雖然心中很是不甘心,可是月琴現在是有身份,現在她是北國的郡主,一言一行都是代表和北國。

“今天的事情我記住了,回去以後我會稟報皇上的,只希望今天的事情,沈大小姐不要後悔才是。”

月琴不想要承認沈月是寒王妃,自然也不會喊沈月寒王妃,一直都是稱呼沈月沈大小姐,仿佛這樣就可以證明,帝修寒還沒有成親,還沒有王妃,沈月不過是一個不重要的女人,在帝修寒的心中根本就沒有什麽分量。

也不知道這麽做是可以安慰自己,還是可以打擊到沈月。

看著月琴離開,青杏忍不住氣憤的開口。

“小姐,她真的是太過分了,剛才你為什麽攔著我,不讓我說話,她的丫鬟都開口了。”

剛才青杏就要替沈月說話的,可是被沈月拉著,青杏也只能憋屈的沒有開口。

“我們家小姐才是寒王殿下明媒正娶的寒王妃,我還真的是沒有見過這樣的女人,人家都已經成親了,還要惦記著。”

雖然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可是現在王妃的位置是沈月,月琴明顯是惦記自己小姐的王妃的位置,青杏當然生氣了。

青草在一旁拉了拉青杏的衣袖,小聲開口。

“你不能說話,月琴到底是北國的郡主,你要是說話,那就是不將北國放在眼中,到時候要是給你一個罪名,是很容易的。”

沈月看著青草,滿意的點點頭,青草性子比較沈穩,和青杏不一樣,很多事情都比較理智,這也是沈月看中青草的地方。

“不錯,有些話我可以說,你們不能說,永遠不要給你的敵人留下可以抓住你尾巴的證據,這是在給對方送證據知道嗎?”

青杏現在也是明白了青草和沈月的意思,當即嚇出了一聲冷汗。

“小姐,真的有這麽嚴重嗎?可是她剛才也說了那樣的話。”

“什麽話?她說的話,只能證明北國的教養不行,卻不能代表什麽,但是現在人家在的是我們的地盤,我們說出這樣的話,就是破壞兩國之間的和平。”

青杏心中憋屈的不行,但是卻什麽都不能說。

夜晚,沈月站在月光下,身前突然出現一個人,看到來人,沈月有些震驚。

“是你?”

王府重重守衛,這個男人居然能進的來,讓沈月忍不住有些驚訝。

男子看著沈月,神色有些激動,只是都隱藏在了銀色的面具之後,只是上前抓住沈月的手掌力道有些重,見到沈月,男子迫不及待的開口。

“沈月,你真的嫁給帝修寒了?”

不等沈月回答,身後傳來帝修寒的聲音。

“當然是真的,我告訴你,沈月已經嫁人了,以後少惦記我的女人。”

帝修寒可是記得當初調查的結果,司徒玉兒去皇宮中求皇上賜婚,可都是這個人的傑作,當初自己還沒有找他算賬呢!今天就自己主動過來了。

男子看向帝修寒,嗤笑一聲。

“嫁給你又如何,你又沒有碰她,我不會放棄的。”

說完,又匆匆離開了。

沈月有些楞神,她還什麽偶讀沒有說呢!男子就離開了。

轉頭看向帝修寒,他好像早知道這個男人要來一樣,對上沈月的目光,帝修寒摸摸鼻子。

“我當初看到他從丞相府離開過,惦記著不該惦記的人,我自然要讓他明白,你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不然他還不死心。”

帝修寒承認,他就是趁著銀色面具男子不在嗎,快速的娶了沈月,不然等到銀色面具男子回來,還說不定有什麽變故呢!

“聽你的意思,你知道他是什麽人?”

“月兒,還不能告訴你,現在知道了對你沒有好處。”

聞言,沈月也就不問了,只是看著銀色面具男子離開的方向,她好幾次都是被男子所救,她並不排斥銀色面具男子,她將男子當做朋友。

帝修寒看到沈月一直看著銀色面具男子離開的方面,心中立刻升起一抹危機感,上前抓住沈月的胳膊,眼中滿是深沈的霸道。

“從我們成親的時候,你就是我的女人,別想逃開,已經沒有機會了。”

月上柳梢頭,園中桃花樹下,沈月仰頭看著霸道而認真的帝修寒,眼眸含笑,朱唇微啟。

“你若不負我,我必不負你。”

帝修寒薄唇勾起,將沈月狠狠的摟進懷中,聲音帶著濃重的情義。

“你沒有機會了,以後遇到什麽事情,不要相信任何人,等著我跟你解釋,知道嗎?”

“恩。”

窩在帝修寒的肩膀處,輕哼一聲。

月琴回到驛站的時候,就看到北皇居然在自己的房間,月琴心中一跳,走進去,恭敬的行禮。

“皇上。”

“這麽晚了,你去什麽地方了?本皇知道你以前生活在楚國,有幾個認識的人也不奇怪,但是記住你現在的身份,你是北國的郡主,不要做一些丟身份的事情,知道嗎?”

北皇語氣淡淡,但是卻透著濃濃的警告,當初月琴會北國的時候,北皇就是知道月琴肯定是因為什麽事情回去的,但是一直都不知道,如今到了楚國,他倒是要好好看看月琴的目的。

月琴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淡淡開口。

“皇上說的是,月琴時刻都知道自己的身份,我只是去看望一個故人而已,就是當初幫助過我的人。”

聞言,北皇不再說了,當初覺得月琴是一顆沒什麽用的妻子,殺了就殺了,沒有想到月琴居然可以活下來,還如此的優秀。

雖然現在月琴回去了,但是北皇知道,在月琴的心中,對於他們皇室是怨恨的,畢竟當初是他們要殺了月琴。

“本皇知道你的心中不舒服,但是月琴,既然你決定回去,就要忘記自己的怨恨,不管你如何怨恨,沒有這個身份,你什麽也不是,你現在是尊貴的北國郡主,可是沒有這個身份,你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子。”

月琴眼中閃過一抹怨恨,可是因為低著頭,北皇沒有看到。

“月琴知道。”

“身在皇室,就有很多的迫不得已,但是你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優秀,這樣想來,不如將當初的事情當做一種考驗。”

說完,北皇就起身離開了,月琴的事情需要月琴自己想明白,北皇也不擔心月琴會做什麽不好的事情,一個小小的月琴還翻不出來什麽浪花,而且現在的月琴需要這個身份,她舍不得放棄這個身份。

北皇離開以後,月琴知道北皇的意思,只是嘴角掛著冷酷的笑容,真的以為她多麽稀罕這個北朝郡主的身份嗎?要不是為了帝修寒,為了有一個配得上他的身份,她才不會回到北國。

但是想到沈月,月琴的臉色就很是不好看,現在帝修寒已經和沈月成親了,月琴不想要相信,可是當初帝修寒對於沈月就是不同的,她該怎麽辦?

讓她放棄帝修寒,月琴不甘心,可是不放棄,帝修寒和沈月成親了。

柳兒端著水進來就看到月琴揉著額頭,忍不住擔憂的開口。

“郡主,哪裏不舒服,要不要請大夫?”

月琴搖搖頭,柳兒在楚國的時候就一直跟在她的身邊,而且特備的忠心,月琴用著也特別的順手,所以也沒有再培養別的丫鬟了。

“柳兒,你說寒王和沈月到底是怎麽回事?只是沖喜這麽簡單嗎?我總覺得不是那麽簡單。”

月琴不相信,這個世界上帝修寒不願意的事情,有人可以勉強他,月琴更加不相信,帝修寒哀傷沈月了。

第2 0 7章 帝修寒不可能愛沈月

“郡主,沈月只不過是一個丞相府的庶女而已,跟你如何能比,你可是我們北朝尊貴的郡主,當初會北國的識貨,小姐不就是為了有一個身份站在寒王殿下的身邊嗎?如今有了身份,就不要想那麽多了。”

月琴點點頭,對,她不能忘記當初的決定,不管沈月如何,她都要嫁給帝修寒,成為寒王妃。

“你說的對,讓人盯緊寒王府,我要知道沈月的一舉一動。”

柳兒見月琴這是想明白了,點點頭出去了。

月琴擦了擦臉,眼眸從迷茫變得堅定,從當初帝修寒救她的那一刻起,月琴就知道,這是自己一輩子認定的男人,所以無論用什麽辦法,她都要得到帝修寒。

沈月想去春風閣,只是沒有想到,剛剛出門,就發現後面有人跟著,而且根據沈月的估計,有三批人馬,沈月忍不住皺眉。

月琴討厭自己,要刺殺自己,沈薇薇成親的時候丟了人,自然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可是另外一批人是誰?

蘭妃還是範長信,又或者是誰呢?

只是蘭妃最近應該不會對她出手,前些日子帝修寒的事情,皇上可是很生氣的,這些日子蘭妃應該乖巧的不行才是,要是自己出事,再跟蘭妃又關系,蘭妃就等著倒黴吧!

像蘭妃這樣老謀深算的人,不會是蘭妃。

沈月一改之前的打算,人向著城外出去了,走出城外,來到小樹林裏面,沈薇薇的人馬先沖了出來,為首的是紅姑。

看到紅姑,沈月的眼前一亮,她一直在琢磨,怎麽才能拿下紅姑,真是想不到,這樣就送上門來了,難得大夫人手底下有這麽好用的人,沈月自然是不會客氣的。

紅姑是大夫人送給沈薇薇,讓紅姑保護沈薇薇的,可是沈薇薇咽不下成親當日出醜這口氣,直接讓人來刺殺沈月了,只是不巧的是,三批人馬,沈月就是三頭六臂,都是難以抵擋。

紅姑見到沈月,一句話都是沒有說就沖了上來,紅姑帶來的人看了一下,也跟著加入戰鬥,很快幾個人就是打成了一片。

身後的兩批人馬見到,也都是加入的戰鬥,只是沈月卻不跟他們硬碰硬,身子游走一圈,卻還是被另外一批人打了一掌。

沈月覺得自己還真的是高估自己了,本來以為可以解決的,沒有想到還是不行。



男子打了沈月一掌,嘴角露出一抹陰狠的笑容。

“有人買兇讓我們殺你,你還有什麽遺言。”

沈月看著男子,原來是江湖中人,怪不得武功這麽好,每一招都是殺招,只是什麽人會買兇殺她呢?

只是這樣的殺手都是問不出來什麽的,完不成任務只有死路一條。

只是沈月看著男子的大刀橫在自己的面前,嘴角卻露出一個笑容,伸出手將男子的大刀推開,男子就發現自己身子一通,然後噴出一口血倒地而亡了。

男子是第一個,後面的人也是這種情況,接二連三的倒地而亡了,剛剛還占據上風的三批人馬,都是被沈月給解決了。

要說沈月最厲害的可不是武功,而是毒術,沈月從來不覺得不能給別人下毒什麽的,要正面對敵這些言論,對方都要害死自己了,當然是用實用的辦法去對付敵人了。

沈月只要自己的敵人過,身上總是隨身帶著毒藥,這一次倒是讓沈月身上帶著的毒藥給用上了,看著地上七七八八的屍體,沈月走到紅姑身邊,將伊利解藥餵給了紅姑。

紅姑醒來的時候有些茫然,然後眸子猛然犀利,沈月的匕首抵在紅姑的脖頸間,紅姑頓時就不動了。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沈月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淡淡搖頭。

“紅姑,我剛才已經殺了你,但是我現在救了你,我知道你們的規矩,誰救了你們,誰就是你的主人,現在我就是你的主人了。”

紅姑咬牙,他們確實有這個規矩。

沈月見紅姑的神色就知道紅姑的想法,收回匕首,站起身,笑著開口。

“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就要跟在我身邊。”

紅姑疑惑的看著沈月。

“你怎麽知道我們的規矩?”

紅姑並不是永寧侯府訓練出來的死士,而是她們家族有這樣的規矩,誰要是救了她們的命,她們就必須要奉誰為主。

只是這個秘密別人都是不知道的,就連江玉燕都是不知道了,可是沈月知道,這個秘密只有他們家族的人才知道,為什麽沈月會知道。

沈月看了紅姑一眼,淡淡開口。

“這好像不是你對待主人的態度?”

紅姑趕忙低下頭。

“紅姑不敢。、”

沈月也沒有要為難紅姑,只是必須要讓紅姑認清楚自己的身份,不然不能跟著自己,心中還在想著大夫人和沈薇薇,這樣沈月可就得不償失了。

“我從小就接觸各種任務,自然也接觸很多人,從別人口中知道的,至於是什麽人,人已經不再了,說了也沒有什麽意義。”

紅姑看了一眼身後的人,最後咬了咬牙,跟在沈月身邊離開了。

當年她出門歷練,被永寧侯府的侯爺所救,侯爺疼愛女兒,所以在江玉燕成親以後,送給了江玉燕,而現在沈薇薇成親了,紅姑又被送給了沈薇薇。

可是沒有人知道為什麽她會如此的忠心,也沒有人知道家族的規矩,這些都是不能告訴外面那些人的。

沈月剛剛收服了紅姑,暗衛已經帶著人馬趕到了,看著地上的屍體,還有沈月嘴角的血跡,暗衛暗芒跪倒在地。

“王妃恕罪,暗衛來遲了。”

沈月擺擺手。

“是我讓你們回去找人的,你們的速度已經很快了,趕快將屍體處理了,不要讓人發現,還有將沈薇薇送來的人腦袋都給我砍下來,掛到沈薇薇的床頭去。”

“還有,給你們介紹一個朋友,紅姑,以後就是我們的認了。”

說完,沈月就帶和紅姑離開了,紅姑到底是丞相府的人,所以沈月給紅姑做了面具,這樣以後出去的時候就不會被認出來了。

紅姑在丞相府的時候,沈薇薇對自己是非打即罵,現在被沈月這麽對待,有些不適應。

紅姑也被安排進了青杏的房間,青杏的房間很大,是四個人的房間,住四個人也不顯得擁。

青杏沒有見過紅姑,聽說是沈月帶回來了,心中很是開心,對待紅姑也特別的真誠,紅姑當殺手冷酷慣了,不習慣微笑,但是被人真誠對待,紅姑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個正常人。

青杏看了半天,發現紅姑就是不笑,以為紅姑擔心沈月是不好的主子,當下笑著跟紅姑解釋。

“紅姑,你來到這裏就好好的待著,我們家小姐人特別的好,只要你不做不好的事情,我們家小姐是很好說話的。”

紅姑想要扯了扯唇角,但是還是沒有什麽變化,只是點點頭。

青草心思細膩,看的出來紅姑是不一樣的,跟不一般的丫鬟不一樣,但是既然是沈月帶回來了,自然是自己人。

沈月回到王府,就看到帝修寒面色不好的看著自己,沈月心中“咯噔”一下,看帝修寒的神色就知道,自己受傷的事情肯定是瞞不住了。

帝修寒看著沈月,直接冷了臉。

“過來。”

沈月小心翼翼的過去,走到帝修寒的面前就委屈的看著帝修寒。

“疼。”

帝修寒頓時沒好氣的看著沈月,但是心中卻心疼的厲害。

“傷哪裏了。”

“後背。”

沈月撲進帝修寒的懷中,仿佛是受了委屈一樣,緊緊的抱著帝修寒,帝修寒渾身僵硬,心中卻清楚的很,沈月學會撒嬌了。

偏偏即使這個撒嬌,小可憐的樣子,讓帝修寒什麽火氣都是沒有了,唯一有的就是想要將剛剛欺負了他家小可憐的人給碎屍萬段。

“乖,我給你報仇。”

“恩,報仇,可疼了。”

沈月在帝修寒懷中悶哼一聲,顯示自己受了很大的委屈。

也就是那些刺殺沈月的人都被沈月給殺了了,不然真的能氣的活過來,你就是受了一掌,他們可是結結實實的沒有命了。

帝修寒將沈月放在床上,沈月趴在床上,帝修寒去一旁的櫃子裏面拿出一個白玉瓶,走到床邊。

伸手解開沈月水綠色的外衣,露出裏面藍色的肚兜,解開衣帶,就看到一個青紫色的巴掌印,狠狠的印在沈月白皙的皮膚上。

沈月的皮膚白皙水嫩,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一般,此刻多了一個掌印,帝修寒怎麽看著怎麽礙眼,同時心中也在計劃著怎麽收拾那些人。

居然敢對他的人下手,就要被報覆的覺悟。

青綠色的液體滴在沈月的後背上,後背灼熱的疼痛傳來一絲冰涼,很是舒服,沈月不知道帝修寒用的是什麽藥膏,可是卻知道肯定是十分珍貴的,不軟她不會感覺不到一絲的疼痛。

回頭她要借帝修寒的藥水研究一下,將配方研制出來,制作一點以後用。

帝修寒將藥水抹在掌印處,然後輕輕按摩,生怕弄痛了沈月。

沈月伸手拉著帝修寒的衣袖,一臉的委屈。

“怎麽了,疼?”

帝修寒以為是自己弄痛了沈月,趕忙又輕了幾分力道。

沈月搖頭。

“不是。”

嘴裏說著不是,可是那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你,仿佛能看到你的心頭一般,讓帝修寒疼惜的不行。

親了親沈月的眼角,帝修寒連連保證。

“我給你報仇,要他們十倍百倍的還回來好不好,不許傷心,更不許哭。”

沈月莞爾,雖然她知道示軟,但是還真的是哭不出來。

第2 0 8章 他的逆鱗

“今天來了三批人馬,有北朝的,沈薇薇的,還有一個是買-兇-殺-人,暫時還不知道是什麽人。”

沈月這是告狀了。

帝修寒以前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沈月,以前見到的沈月總是像是刺猬一樣,將自己僅僅的縮起來,用自己的刺去刺周圍的人。

可是今天帝修寒看了很不一樣的沈月,本來知道沈月受傷了,想要訓斥沈月的,結果回來以後,小女人知道撒嬌了,頓時將所有的怒火都沒有了,心中想著的都是,沈月已經受傷了,也不能怪她,要怪只能怪那些不長眼的東西。

現在更是直接學會告狀了,意思是想讓自己幫忙報仇。

對於沈月的改變,帝修寒不僅沒有厭煩,心中還很是開心,沈月這樣的改變就是說她將他放在了心中,只要自己有丈夫了,不再是無依無靠了。

帝修寒憐惜的吻了吻沈月的額頭,寵溺的開口。

“好,一個都不放心。”

語氣中滿是縱容,縱容到沈月自己都不懷疑,她現在說要當皇上,估計帝修寒這個時候都不會拒絕。

不知道是不是帝修寒按摩的力道太舒服還是自己太累了,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沈月睡著以後,帝修寒才收回手,走到了,門外,門外跪著的暗衛,正是今日跟在沈月身邊的暗衛。

“知錯了每人去領五十板子,暗十你跟我來。”

暗十是跟在沈月身邊的暗衛頭領,在帝修寒的身邊地位自然是不一般的,聽到帝修寒的聲音,直接跟著帝修寒去了書房。

“說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

雖然只是平常的問話,可是語氣中卻透出赤裸裸的殺意和危險,讓暗十整個人的身子都是一個機靈,看來今天來刺殺沈月的人,是碰觸了帝修寒的逆鱗了。

暗十當時是被人給纏住了,沒有辦法脫身,只有幾個人跟在沈月身邊,而沈月將人打發走了,剩下的暗十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過去的時候,人都死了,只是沈月帶回來一個,好像叫紅姑,那些人都是中毒死的。

還有就是,沈月的命令,讓人將沈薇薇送來的人,砍下腦袋,掛在床頭。

聽到沈月的吩咐,帝修寒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去查買兇的人是誰,是哪個幫派接的任務,我不想再看到這個幫派的存在,直接用天雷。”

暗衛一驚,看著帝修寒。

“王爺,天雷可是.......”

帝修寒擺擺手。

“按照吩咐去辦,還有北朝的人,現在先不要動。”

暗十點頭直接出去了,但是心中卻忍不住沈重起來,看來帝修寒是真的將沈月放在了心中,甚至為了沈月,不惜用天雷。

天雷這樣的寶貝,出現了可就是禍事,這樣的人到了哪個國家,都是不可多得的財富,但是如果被查出來,帝修寒會被扣上謀反的罪名。

帝修寒坐在書房裏面沒有出去,今天沈月的受傷,讓帝修寒想了很多,現在的他根本就沒有能力去保護沈月,也沒有光明正大的去懲罰那些傷害沈月的人。

是他的權利還不夠大,是他的人還不夠多,是他還不夠大強大。

今天這件事就算是被顯德帝知道了,也不過是不了了之,顯德帝不會為了沈月去跟北皇要一個說法,也不會為了這種沒有證據的事情,做什麽。

顯德帝其實是怕死的,顯德帝不喜歡戰爭,說是為了百姓,可卻是為了自己,只要沒有戰爭,他這個皇上就可以多做幾年,但是如果發動戰爭,也許就做到頭了,而且楚國缺良將,除了司徒擎,居然是沒有幾個可以拿得出手的。

沈月不知道,因為自己的受傷,讓帝修寒有了野心,以前他對這個皇位,並不看重,甚至在小心翼翼的經營著自己的勢力,可是今天的事情讓帝修寒想明白了,只有至高無上的勢力,才能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

這邊沈薇薇早晨醒來的時候,看到床上吊著的人頭,立刻直接嚇傻了。

“啊!救命呀!”

大喊一聲,沈薇薇直接昏過去了,範長信進來以後,就看到屋子裏面的人頭,就知道沈薇薇肯定是派人去刺殺沈月,結果沒有成功,還讓人將人頭砍下來,掛在了這裏。

範長信立刻讓人將人頭全部都處理掉,下人找來了大夫,大夫看了以後,直接說是受到了驚嚇,修養一下就好了。

沈薇薇從小到大偶讀沒有見過這麽恐怖的場面,散落的頭發,睜大的眼睛,只有一個腦袋,每個人都像是來討命的一樣,讓沈薇薇嚇傻了。

而沈薇薇也確實是嚇到了,自從見了人頭以後,只要是晚上,從來不敢自己睡,房間中必須要點著燈,而且還要丫鬟陪著,不然再也不敢自己睡了。

當然了這些都是後話,範長信看著那些人頭,以前只覺得沈月只是一個很聰明的女人,現在看來,沈月的手段也是相當狠辣的,這樣報覆人的方式,還真的是讓人難忘。

沈薇薇醒來以後看到範長信,直接撲到在了範長信的懷中。

“表哥,救命,你一定要救我,沈月要殺我。”

範長信皺眉看著沈薇薇,但是還是出聲安慰了沈薇薇,只是眼中卻閃爍著不耐煩。

“不會的,沈月不敢對你怎麽著的,你放心吧!你現在很安全,別擔心。”

“不是的,表哥,你沒有看到,那些人頭,真的,沈月就是要殺我。”

“你還說,我不是已經警告過你了嗎?讓你最近不讓我去找沈月的麻煩,你就是不聽,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你準備怎麽辦?”

“表哥,我知道錯了,表哥,你不能不管我呀,不然他沈月真的會殺了我的。”

沈薇薇這一次是真的怕了,以前她只想著要報覆沈月,甚至根本就沒有將沈月放在心上,覺得沈月還是曾經那個,被自己欺負也不敢反抗的可憐蟲,可是這一次鮮血的教訓讓沈薇薇第一次害怕了。

沈月能將這些人掛在她的房間,那什麽時候,沈月偷偷的進來,砍了她的腦袋,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薇薇,這件事,也許我沒有辦法,可是墨王殿下一定有辦法的,墨王殿下是皇上寵愛的皇子,只有墨王殿下才能和寒王殿下對抗,現在的沈月不是以前的沈月了,你要記住她的身後有寒王殿下,我們鬥不過寒王殿下的。”

沈薇薇找回了一絲理智,立刻緊張的點點頭。

“對,要去找墨王殿下,這件事墨王殿下一定有辦法。”

範長信眼眸一閃,點點頭。

“對,今天我會安排你跟墨王殿下見面,到時候你將今天的事情跟墨王殿下說清楚就好了。”

範長信的目的達到了,自然也不會再繼續陪著沈薇薇,只是囑咐丫鬟好好照顧沈薇薇,人就離開了。

範長信陰沈著眸子從沈薇薇的房間走出來,範長信不是傻子,上次沈薇薇在天下第一樓和沈薇薇見面,正好被範長信碰到,墨王殿下西安阿紫還對沈薇薇那麽好,並不是因為所謂的愛情,而是沈薇薇還有利用的價值。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麽範長信不介意幫墨王殿下一把,這樣他才可以站在墨王殿下這邊,和墨王殿下合作,到時候做事情要順利很多。

想通了裏面的事情,在沈薇薇還沒有見帝塵墨的時候,範長信先將帝塵墨約了出來,還是在天下第一樓。

帝塵墨也有些好奇範長信約自己到底是什麽事情,正好他也有事情要找範長信。

帝塵墨來的時候,是待了面具了,直到見了範長信以後,才摘下手中的面具,直接了當的開口。

“說吧,你今天叫我來這裏,到底有什麽事情要跟我說?”

範長信也不急,飯菜都已經上好了,範長信給帝塵墨倒了一杯酒,笑著開口。

“我要跟你說的是沈薇薇的事情。”

帝塵墨面色有些不好看,沈薇薇曾經是他的女人,可是卻跟了範長信,現在是範長信的妻子,帝塵墨也不知道到底是他給範長信待了綠帽子,還是自己被範長信給待了綠帽子,反正他是沈薇薇的第一個女人,沈薇薇還有值得利用的地方,但是他不知道範長信找自己來說沈薇薇的事情,到底是什麽意思。

“既然墨王殿下疑惑,那我就直接開口了,不知道墨王殿下是不是還很在乎薇薇。”

帝塵墨瞇著眼看著範長信,像是要將範長信整個人看透一樣。

“我想知道,你問這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我以為,我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我當初來京城的時候我的態度就已經很明確了,我相信楚國以後的江山肯定會落在墨王殿下的手中,所以我一直都是擁護墨王殿下的,雖然出了表妹這件事,但是大丈夫,江山為重,我想要和墨王殿下合作,不知道墨王殿下可是願意。”

範長信必須表明態度,雖然現在的皇上還是皇上,可是帝塵墨有一個厲害的母妃,就是裏面的勢力,就是範長信都是查不明白,這更加能說明帝塵墨的實力。

帝塵墨端起酒杯,卻有些出神,曾經他也是在極力的拉攏範長信,本來他們都看重了對方的野心,可是突然間出了沈薇薇這件事,讓他們之間本來的欲望都是掩藏了起來,現在範長信突然提出來,帝塵墨是心動的。

現在多一個人就是多一個資本,也是對以後的事情多一份保障,還有一句話範長信說的對,有些事情不能因為一個女人就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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