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的初遇,第7章的跳舞,還有文案裏的對話……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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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我聯系熟悉的珠寶設計師定做的。”

“是不是很貴的啊?”聽到“定做”兩個字,林悠然第一反應就是很貴,她一邊吐槽自己不應該在這個時候提這個不浪漫的話題,一邊小心翼翼的等著李澤言的回話。

抱著她的男人沒有想到會聽到這個回答,他低聲笑著,寬厚的胸膛微微起伏著:“我老婆管得嚴,沒花多少錢。”

“澤言!”聽到鮮少開玩笑的李澤言這麽說,林悠然臉有點發燒。

“你的問題問完了,”李澤言把妻子稍稍松開,指腹反覆摩.挲著女孩細.嫩的唇.瓣,“那輪到我了。”

林悠然有些依賴的靠在他的懷裏,懶洋洋的答:“總裁大人有何指示?”

“悠然,你……”李澤言頭一次有些遲疑,“你怎麽看我?”

有些小心,又有些謹慎的李澤言,林悠然看慣了他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模樣,還有些不習慣。她一開始還沒有理解他的問話,後來她在腦海中仔仔細細的搜索了一遍,才發現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林悠然伸手握住在自己唇.瓣上撫.摸的大掌,認真的看著他:“你是我在世上唯一的支柱,也是我唯一愛上的男人……”

察覺到自己握住的手腕不經意的顫抖了一下,林悠然強忍著嚴重超速的心跳,輕柔的訴說自己的心意:“我早就該說了……澤言,我愛你。也許在你愛上我之前,我就愛上你了。”愛你的心口不一,也愛你的表裏如一。愛你的克制深情,也愛你的霸道占.有。

“我知道了,”李澤言的聲音聽起來如以往般平靜,臉頰上少見的紅暈卻暴露主人的真正心理活動,他翻身將女孩壓.在.身.下,“禮物,再給我一次吧。”

知道他的“禮物”意味著什麽,林悠然小聲反駁著:“你的生日已經過了啦……”

“美國時間還是。”李澤言俯身,吻她說著拒絕的話的嘴唇,一直吻到她再也沒有力氣拒絕為止。

林悠然沒料到他會拿時差來做文章,卻沒機會說話,她“唔”了幾聲,認輸的抱住了耍賴的總裁大人。

這個男人,好像只有在自己面前才顯露出他冷漠外表下的脾性。他也會有微微的起床氣,也會有因工作困擾的時刻,也會有想念母親時的落寞神情……他就像走下了睨視天下的神壇,作為自己的最親密的那個人,有著七情六欲,有著開心甜蜜煩惱甚至痛苦。而現在,他的眼底裏,只有對自己才會出現的,欲.望。

“不喜歡你啦……”被男人磨得輕.喘的林悠然,一字一句的說著。

李澤言看著已經到了好幾次的妻子,手指作惡般劃過昨晚綁過絲帶的地方:“昨天的痕跡還在。”

男人的動作不斷提醒著林悠然昨晚的羞.澀經歷,她順著他的意思往自己身前看。沒看到被勒.紅的皮膚,卻因為這個挺.身的動作讓男人來.得.更.深了些,被狠狠.刺.激到的女孩輕蹙著眉頭,不自覺的喚著他的名字:“澤言……”

李澤言的計謀已經得逞,決定不再逗她。他伸臂托住女孩的腰,看似減負,實質是在穩固。他挑眉:“口是心非。不喜歡我?”

“不……喜歡!”林悠然正準備繼續跟他爭論,神志卻被沖散,只能隨著他的指揮,打散、又重聚,收緊、又舒展。

男人吻著才對自己說過情話的妻子,仿佛覺得身.下的行動不夠表達自己的情意,用最耐心溫柔的吻安撫著她的燥.熱。

“我也是,比你想象的,更愛你。”李澤言抱著承.受完急.風.驟.雨的女孩,緩慢地說完了他的回答。

回國後的林悠然思來想去,還是通過喬伊了解一下自己手上看起來不太起眼的戒指。

聽完喬伊的講解,她摸著細細鑲了一圈的粉鉆,以只有自己才聽到的音量吐槽著:“騙我。明明巨貴……”

正在開華銳董事會的李澤言打了個噴嚏。

如果李澤言知道是他的小姑娘在背後提起他的話,他估計就不會讓魏謙給自己買感冒藥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也是小甜甜~

今天作者君去了官方指定的kfc!用送的券抽出了溺海~~~

☆、百年校慶

“穿這件可以嗎?”林悠然正對著鏡子試昨天才去買的裙子。

李澤言看著女孩被貼身的白色毛衣裙勾勒出的身體曲線,本來都到嘴邊的真心誇獎都咽了回去。他把搭在一邊的呢子外套給她披上,再把所有的羊角扣全部扣好:“再好看也都是穿在裏面的。”

“好像也是……”林悠然挽上他的手臂,準備出門,“誰叫今天是特殊場合嘛,畢業後我就沒怎麽回過學校了。”

“確實是沒怎麽回,”李澤言把外套上自帶的帽子給她戴上,“我記得,你上個月才回去拍過紀錄片。”

“李澤言!”林悠然有點氣的叫著他的名字,總裁大人什麽都好,就是有時候記性太好了,真不是件好事。每次自己都覺得過去好久的事,只要他一回憶,立馬就打回原形。

好像又生氣了。李澤言擡手摸了摸炸毛的小姑娘,順便反思一下自己越來越喜歡逗她的壞習慣。明明在人前已經冷靜沈著的女孩,一到自己面前,就又成了粘人又有點任性的孩子。他喜歡這樣的她,畢竟都是自己慣的……

林悠然指的特殊場合,正是戀語大學一百周年校慶。

憑著和戀語衛視長期合作的關系,林悠然拿到了校慶的獨家報道權。即使自己不入鏡,但一想到可能會遇到認識的同學或者老師,林悠然的臭美之心就開始蠢蠢欲動。對逛街不太起勁的她,昨天都拉上下班了的李澤言在新光百貨逛了兩個小時,直到兩個人手裏都提上了滿滿的購物袋才罷休。

當然,都是林悠然自己付的錢。自從搭上了華銳集團子公司這趟快車,本來運營已經走上正軌的公司就加快了發展的腳步。目前,林悠然自己的荷包已經都是鼓鼓的了,她甚至自作主張給李澤言買了一套白色的西裝。

畢竟,當總裁大人穿著那套白色西裝走出試衣間的時候,林悠然只覺得這個男人怎麽穿啥好看……她捂著並不存在的鼻血,興致沖沖的付了錢,扭頭對李澤言開玩笑:“我負責賺錢養家,你負責貌美如花。”

雖然這句話聽上去有些怪怪的,李澤言還是禮貌的道謝:“夫人破費了。”

每次被他一臉正經的叫自己“夫人”的時候,林悠然都會紅臉。而這個時刻,一想到他在華銳裏說一不二的強大氣場與現在的溫柔寵溺的截然不同,她就認為自己想對他好一點,再好一點,把兩人錯過的那麽多年一點點的,補回來。

“那明天穿這個陪我去戀語大學?”林悠然知道他一般都不會拒絕自己的請求,有些得寸進尺的問。

李澤言抿著嘴點了頭:“如果這個周末之前你能把這個季度的工作計劃報給我的話,可以。”

萬惡的資本主義……林悠然只敢在心裏吐槽。

李澤言其實很早就答應了女孩要陪她回戀語大學,雖然還有個目前不能說的原因,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白起曾經陪她回過戀語高中。回家後的小姑娘開心得跟他說了好久高中的各種往事,李澤言一邊聽得認真,一邊醋得滿屋都是酸味。

有點粗神經的林悠然當然不知道還有這麽一回事。走在戀語大學的小路上,她拉著李澤言的袖子搖著:“澤言澤言,以前我總是靠在這棵樹上背單詞!不過畢業後,我再也沒怎麽主動起過早床了……”

李澤言順著她的手指往那個方向看去,輕笑道:“你還算有自知自明。”

林悠然正準備回懟,手機卻響了起來:“餵,安娜姐,我已經快走到大禮堂啦,馬上到馬上到!”

見女孩慌慌張張的掛掉電話,拉著自己小步跑起來的模樣。李澤言沈默了一會兒,靜止了時間。

“你……”自從法國回來後,李澤言已經很久沒有用過evol了,林悠然有些驚訝。

“不著急,”他把女孩額頭上沁出的汗珠擦掉,“保持風度,也是一個公司的負責人的必修課。”

安娜看到打完電話一分鐘就出現在大禮堂門口的林悠然,向她揮了揮手:“悠然、李總,這裏!

林悠然轉身跟還牽著自己的男人吩咐:“你就坐在這邊的空位,我忙完了就來找你哦。”

“嗯,你去忙吧。”李澤言只覺得自己像是跟來的小媳婦兒,被女孩安撫般按在了座位上。

安置好了總裁大人,林悠然快步向攝制組走了過去。在她來之前,校園內的取景已經都結束了,她粗略的看了一下,把拍的還存在瑕疵的地方一一指出來,囑咐攝制組重新補拍那些鏡頭。

“老板,現在只剩下校慶典禮的拍攝啦。”顧夢翻著這次的策劃書,核對完跟林悠然確認。

遠遠坐著的李澤言隔著人群,也能一眼看到他的小妻子。她正側身和導演討論著拍攝的手法和後期剪輯的相關建議,舉手投足都是自信的氣息。他滿意的看著自己唯一的學生,肩膀卻被拍了一下:“李總,麻煩前面就坐。”

“好的,謝謝。”

沈迷工作的林悠然沒太留意被她安排坐在角落的李澤言,而當戀語大學百年校慶開始的時候,她已經蹲在攝影機的監視器旁看錄制情況了。

校慶已經到了優秀校友發言的流程,這時林悠然才驚訝的發現原來好多自己曾經在網絡上看到的各界大佬,都是自己的校友。她看了看稍顯稚嫩的自己,暗暗下著決心,一定要更加努力才行。不要一直都是在臺下仰望別人的觀眾。

“下面,讓我們歡迎下一位的榮譽校友,華銳總裁李澤言先生。”

林悠然被這個介紹驚得站了起來,她趕緊看向進門時安排李澤言坐下的位置……早就空了。而在安靜的禮堂裏,響起的是那個男人,沈著的腳步聲。

悅悅把呆站著的林悠然拉了下來:“老板,你看樣子是不知道李總也是戀語大學畢業的?”

“哈?”怎麽連悅悅都知道?林悠然疑惑的看向她。

“不過你不知道也正常……畢竟這些信息,網上也搜不到。我也是上次和魏謙閑聊的時候,聽他說的。”悅悅解釋道。

林悠然早就沒在聽悅悅的解釋了,視線全部集中到站在主席臺上侃侃而談的男人。

他身上穿的是昨天自己買的白色西裝,脖子上的領帶是早上自己打上的灰色領帶,左手無名指上的是與自己成對的婚戒。明明他說的都是和學校相關的話,林悠然卻聽得臉紅通通的。

他真好。每次在另一個角度看他都會有不同的感覺。

林悠然聽著身邊的大學女生低聲議論著華銳總裁與實力同等的顏值,心裏有點泛酸。卻聽到已經在結尾的李澤言說道:

“我的夫人也是戀語大學的校友。今天,她也在現場。有一句話,送給她,也送給在座的各位。現在的努力,都是未來的禮物。”

林悠然知道他的意思。

他以他獨特的形式,告訴總是在追趕他的自己:只有永不停歇的努力,才會成就更好的自己。

女孩的嘴角甜蜜的勾起。她也知道,自己快一點,或者慢一點,他都在那個未來,等著自己。

晚上回家後,關上門林悠然就開始了醞釀已久的“拷問”:“澤言,好好交代,你怎麽也是戀語大學的校友呀?”

“你沒問,”李澤言把拖鞋遞給她,“我就沒說。”

“那我現在問了嘛!”

李澤言無可奈何的把女孩抱進懷裏:“不是故意不說……只是某個笨蛋太遲鈍,放在客廳裏的校慶邀請函好幾天了,你都沒看到。”

“還有這個……?”林悠然趕緊看向茶幾,好像是有個精致的信封。從美國回來後她一直都有些忙,沒有註意到這個。

李澤言摟著她在沙發上坐下:“算起來,我應該是高你6屆的學長。”

“可是你不是8年前就創建華銳了嗎?那個時候你才大二?”林悠然認真算著時間線。

“嗯,大三大四兩年都是公司和學校兩頭跑的。”李澤言答道。

“那個時候的李總,應該還是個可愛的大學男生耶。”林悠然靠在他懷裏,閉著眼睛想著李澤言當年的模樣。卻腦補不出來所謂的“可愛大學男生李澤言”的樣子,還是他現在常見的撲克臉。

李澤言捏了捏女孩有些肉肉的臉頰:“又在胡思亂想。”

“澤言,你也有跟我以前一樣,什麽都不懂的時候嗎?”

“有,”李澤言點頭,“所以半年前看到你,就想幫幫你。”

“不是半年前看到我,就愛上我啦?”雖然這句話有些臭不要臉,林悠然還是自然的說了出口。

“白癡……”李澤言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捂著有點泛紅的臉頰,說著他獨家的李氏情話。

林悠然“嘿嘿嘿”的笑了起來,外套扣子卻被男人解了開來,他低沈的聲音響了起來:“既然都是校友了,叫句學長來聽聽?”

“……學長。”

女孩軟糯的稱呼對象成為自己,李澤言心底軟了一大片,他將兩人的手十指緊扣,傳遞著他溫暖的體溫,輕聲告訴她:

“你的一切,只能屬於我。”

作者有話要說: 一章李懟懟和悠然的日常,也算是完善李懟懟的人設~

之前還說五章內生包子,現在包子的影子都還沒看到,作者君正在努力中~有什麽建議歡迎評論哦~

☆、念念不忘

忙過了校慶,在離過年還有幾天的時候,林悠然就給公司大部分員工放了假,只留下了幾個戀語市本地的員工在春節期間值守。雖然在春節期間也有兩期網絡綜藝節目要推出,但林悠然早就提前都做好了攝制,只等著到時候在網站上線。

於是,平時忙忙碌碌的制作人小姐也給自己放了假。還並不知情的李澤言在早上出門前照例叫她起床:“再不起床,今天又會遲到了。”

“今天就讓我在家當一天鹹魚……”林悠然揉著眼睛,有些含糊不清的應著。

李澤言知道她前兩天在公司熬夜累壞了,連自己都忍著好幾天沒有碰她。他有點心疼的看著女孩的黑眼圈,幫她把被子掖好:“嗯,我幫你給安娜打個電話,今天不去了。”

“不用啦,我忘記告訴你了……我們公司都放春節假啦,初七才上班呢。”林悠然才想起了還沒跟李澤言報備過,勉勉強強的睜開眼睛,伸出手拉住了男人溫熱的手掌。

“提前放假,其他的事都安排好了?”李澤言之前也想過要建議她提前幾天休息算了,沒想到她就已經付諸行動了。

女孩把一只手握成拳頭,用另一只手拉住男人的手將自己的小拳頭包裹起來。剛剛好呢,他的手怎麽這麽大呀,難怪上次那輛方向盤特別重的車他也打得動……

“悠然?”

發現自己又走神到忘記回覆總裁大人,林悠然不好意思的答著:“都已經準備好了,應急的值守我也安排了幾個人。真有什麽事的話,我也在戀語的嘛。”

“你……過年不跟我回去?”李澤言遲疑著開口問。

“啊,我忘記了之前說好了過年要和你一起回春溪的!”春溪是李澤言的老家,林悠然趕緊從被子裏鉆出來,準備拿手機跟大家發個消息說自己過年期間不在戀語了,卻被男人按住了手。

李澤言嘆了口氣:“我不會生笨蛋的氣。”現在這個被工作忙得暈頭轉向的女孩正是自己一手帶出來的,只不過他也沒有想到小姑娘也會跟自己一樣,把工作放在了第一位……作為她的丈夫,被默默的遺忘了。

男人說著不氣,臉上的表情卻失落得很,林悠然賣乖的往他身邊靠:“老公,不好意思啊,我應該還是有點沒適應嫁給你這件事吧……”

李澤言感受著女孩靠過來的輕柔力度,知道她是在真心認錯,連平時害羞不敢叫的稱呼都說出口了,他親了親她的額頭:“慢慢來,也許是我太心急了。”

即使是慢慢來,當林悠然坐上大年三十飛往春溪的飛機時,還是異常的緊張。她反覆照著隨身的小鏡子,確認完已經沒有什麽瑕疵的妝容後,又扭頭問坐在身旁的丈夫:“澤言,我這個樣子可以嗎?”

“嗯,很好。”李澤言遞給她一杯熱牛奶。

“我咋覺得你都沒看我,就說很好呢?”

事實上已經偷看過好幾眼的總裁大人,聽到了這個問話,決定要據理力爭:“你看錯了。”

得到男人的標準回答後,林悠然哼哼了兩聲就開始了兩人的日常互懟。不過等到飛機抵達春溪的時候,她的緊張感倒是消除了不少。

李父早在接機口等待兩人了,隔著老遠,就看到高高大大的兒子和他半摟著的兒媳婦。在以前悠悠夏日草影視公司做得比較大的時候,他也和林父見過幾次。他低頭想著,當時要是知道以後會成親家,真該在那幾次飯局上和他多喝幾杯。

李父一邊遺憾著,李澤言帶著林悠然已經走到他面前。林悠然盯著老版的總裁大人,就像是第一次見到李澤言一樣緊張。或者說,李父看起來比年輕的李澤言更嚴肅一些,不怒自威。她磕磕巴巴的問好:“爸、爸爸,我是林悠然。”

“悠然一路上累不累?”李父看著乖巧的兒媳婦很是滿意,趕緊把兩人手裏的行李箱接過來。

“沒有沒有,不累的!”林悠然想把行李箱拉回來,又被李澤言不動聲色的拉住手。

“爸,前幾年我回來,你都是讓司機來接我的。”李澤言淡淡的開口。

李父的臉皮早就在這麽多的商海沈浮中修煉得比誰都厚,他轉身笑道:“有嗎?那以後我都來接你們回家。”

林悠然看著李澤言和李父你來我往的問答,感受兩人交握的手中傳遞的溫暖,在飄起大學的陌生城市,她突然覺得,自己又有一個新家了。而這個家,不僅有那個和自己相伴一生的男人,還有一位與自己的父親不同,卻也能給自己關愛的父親。

李澤言並不常回春溪。母親早早過世,父親也只在過年才會從美國回來,只有當姑姑主動提要求他才會抽空回來。但當他看到女孩躺在自己兒時睡過的床上時,心底才湧起那種濃濃的滿足感。

“澤言,在上大學之前,你都在春溪嗎?”林悠然翻了個身,趴在床上問著他。春溪的地理位置在戀語以北,天氣也比戀語要寒冷一些,但屋子裏暖氣很足,她把厚厚的羽絨服脫掉,兩只穿著毛毛襪的腳丫在床邊晃來晃去。

“嗯,本來大學也打算在春溪讀的,”李澤言整理著行李,“考慮到戀語那邊金融產業前景不錯,就去戀語了。”

林悠然驚訝李澤言還沒上大學就想這麽多,她跳下床,從背後抱住男人的窄腰:“幸好你來了,要不然就少了個出色的華銳總裁了。”

“我還以為你會說,如果我不來,你就遇不到我了。”

“這麽老土的臺詞,”林悠然哼哼唧唧的答,“我不說。”

李澤言低頭看到她只穿著襪子站在木地板上的腳,不滿的把人打橫抱起,重新抱回床上:“記得穿鞋,地上涼。”

“可是……你家不是地暖嗎?”林悠然小聲的念叨著,順便打量著李澤言少年時期住過的房間。

房間很大,畢竟自己所處的這棟別墅比李澤言在戀語的還要大,甚至自帶了私人溫泉。林悠然想起兩人沒談戀愛前閑聊時李澤言提過他小時候,父親以他的名義認領了一只熊貓。那個時候,林悠然就猜到了總裁大人的家底絕對紮實,可是他創建華銳時沒有利用父輩的任何便利之處,卻也在八年內穩穩在戀語市的金融界占領了半壁江山。這個男人,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天才吧。

但在這個房間內卻擺著一張不大的單人床,林悠然躺在床上比劃了一下,勉強能擠下他們兩個人,她開口問:“澤言,你的床會不會有點小啊?”

“一直都是一個人睡,不需要太大,”李澤言已經把行李收拾得差不多,坐到了床邊跟她說話,“還是你覺得,我以前帶過別的女人回家?”

“你你你!難道你真的帶過女人回過家!”林悠然沒什麽防備心,立馬被他的話給套路了,慌慌張張的反問著。

“你真是個……笨蛋,”李澤言扶著額頭苦笑,將小妻子抱進懷裏,一下一下的拍著她的背,“開玩笑的。”

他沒有說的是,當這個他藏在心裏十七年的女孩,終於來到他成長的地方 。在他的世界裏,留下了再也磨滅不掉的痕跡。

或許他才該說句俗氣的臺詞吧。

念念不忘,必有回響。

作者有話要說: 從12月底開始碼李總同人,到現在不知不覺已經快3個月了。中途因為做手術斷檔了1個月,但是回來還是看到有很多人在等著我,真的超感動的!

一開始對這篇同人的預計只是一個小短篇,所以開頭的設定非常單刀直入,甚至兩人的感情都是來得那麽的迅速。全文只有感情線,沒有任何其他劇情,現在回顧起來都有點難相信自己到底天天在寫些什麽,能寫到12w+?

和朋友探討後面的劇情走向,可能預計在10章之內就會完結。其實也有想過要把進度過快的前幾章做一下擴充,但是至少目前有些下不了筆。雖然是從自己的手下敲出的故事,但只要發表出來,就好像這兩個角色從word文檔中跳脫出來,他們有自己的喜怒哀樂和悲歡離合,我再做添加或者刪減,都異常困難。

總而言之,可能還是能力不足:)

這篇文發表到現在,從來都沒有在除了以外的平臺發布過。其實我也想過要不要就在微博上發連載好了,但是三次元熟人的羞恥心和微博的碎片式閱讀模式讓我放棄了,下一個白起的同人,估計還是會在上連載吧。

☆、樂不思蜀

當林悠然還坐在李澤言的書桌前看他高中的筆記時,就被上樓的總裁大人拉出了房間。

她還惦記著筆記本上的漂亮字跡,有點不舍:“我還沒看完呢!”

“該吃飯了。”李澤言還圍著圍裙,因為是大年三十,他讓家裏的廚師回去過年,自己掌勺。沒想到小姑娘只惦記那個無足輕重的筆記本,一點都不像一開始被他廚藝“收買”的傻乎乎模樣。

“今天是你做飯?”林悠然這時才意識到今晚的年夜飯是自己面前的男人親手做的,她看著滿滿一大桌的飯菜,又驚又喜,“是不是做了好久呀,你應該叫我下來幫你忙的。”

李澤言的心情被妻子的幾句關心變得好了起來,他讓她幫忙去拿碗筷:“我開始準備的時候,某人還在樓上樂不思蜀。”

被戳中脊梁骨的林悠然灰溜溜的去拿了碗筷出來,看李父已經坐在了餐桌邊,身邊還有一位沒見過面的女性。她猶豫著該怎麽稱呼時,李澤言伸手接過了她手裏的碗筷,順便向她介紹:“這是我的姑姑,平時一直在春溪生活。”

“姑姑好!”林悠然下意識的鞠了個躬,之後才意識到自己的舉動好像有點太傻裏傻氣,又紅著臉在李澤言身邊坐下。

姑姑笑著跟她問好:“你就是澤言的老婆悠然吧,真是個漂亮的小姑娘。”林悠然耳根有點發燙,或者說,是快被“澤言的老婆”這五個字燙出高燒來。

“人到齊了,開飯吧。”李父看出容易害羞的兒媳婦的窘迫,率先夾了一筷子菜。

“真是好久沒有吃到澤言做的菜了。”姑姑感嘆著。這小子自從大三忙著創建華銳開始,就很少回家。以前還能偶爾吃到他做的美食,後來只能能不能吃上,都只能隨緣了。

作為一個天天都能吃到總裁大人做的飯菜的人,林悠然沈默著沒說話。但還是被熱情的姑姑拉著聊了起來,從年齡、畢業院校、工作情況和家庭都被問了個遍。

以前父親還在時,她都是和父親兩個人過年。自從父親去世後,大伯父一家就邀請她去他們家一起過年。但林悠然還從來都沒碰到傳說中那種迷之關心自己的親戚,所以當她面對李澤言的姑姑時,還真有些招架不住。

“姑姑,明天想吃什麽?”李澤言看著自己的小姑娘被問得上句不接下句,這才開口轉移話題。

“明天還是你做飯?”姑姑驚訝的看向他,一雙李家人極其相似的眸子好看極了。

李澤言頷首:“嗯,難得回來。”他沒說的是,林悠然的胃好像被他養得有些刁,每次吃別人做的飯菜都吃不了太多。小姑娘太瘦了,最好再養胖一些才好。

姑姑說完明天要吃的菜後,話題又轉了回來:“悠然,你和澤言打算什麽時候要孩子?”

原本有些熱鬧的餐桌上突然安靜了下來,李澤言平靜無波的臉上終於也露出和林悠然類似的驚訝表情,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李父輕咳了一聲:“那個,他們才剛結婚……別太著急了。”

“我知道這個是對悠然來說是太早了,”姑姑耐心的解釋道,“可是澤言都已經29歲了,這已經是嚴重的晚婚晚育了。早點要孩子,我也可以去戀語幫他們帶。畢竟,澤言他媽媽也不在……”提到李澤言的母親,姑姑眼神也多了一絲感傷。

李澤言知道父母親相識相知其實就是姑姑在其間牽線搭橋,她與母親的關系更是親如姐妹,提到母親的辭世,她的傷心也不比他們父子倆少。他低聲安慰著:“姑姑,我和悠然會考慮的,你也別太心急。今天過年,要開心點。”

“是啊姑姑,我會加油的……”林悠然在旁邊小聲的補充著,卻得到了總裁大人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李父見自己的妹妹情緒稍微好了一些,也開口道:“孩子們的事讓他們自己做決定,我們只要照顧好自己就好了。要是真有個侄孫女,估計夠你忙咯。”

姑姑被哥哥的玩笑話逗笑了:“還說我呢,你到時候不也得從美國回來?就我看,你再幹個兩年,就回國吧,那邊的事交給年輕人來做就好了。年紀大了,回國我們還能互相照應。”

說完李父,她就對著李澤言哼哼:“某個小子,不知道是不是有了媳婦,就忘了我們這些老家夥了呢。”

林悠然第一次見有人這麽懟李澤言,實在沒憋住笑,靠在李澤言的肩膀上笑個不停。李澤言知道自己確實是有地方沒做到位,默默聽著長輩的數落。

年夜飯結束,把姑姑送到門口後,林悠然自告奮勇的去洗碗。說是洗碗,其實也就是把碗筷丟到洗碗機裏去,其他需要做的衛生,李澤言在做完飯時就已經全部做完了。

當林悠然走到客廳時,李父和李澤言已經擺上了象棋,父子二人津津有味的對弈著。林悠然不太懂象棋,只是有機會做過一期相關的報道,見李澤言招手示意她過來,她就乖乖的坐到了他身邊。

觀棋不語。李澤言家裏客廳也沒有電視,林悠然只能用手機看春晚的直播,塞著耳機,楞是安安靜靜的呆了兩個小時。直到李父開口提醒她:“悠然,如果困了的話,泡泡溫泉再去睡會對睡眠好一點。”

李澤言也看向她:“要我帶你去嗎?”

“不用了不用了,下午你帶我參觀的時候,我都記住路了。”林悠然起身,打了個哈欠,上樓去拿了睡衣和浴巾。

“爸,你怎麽知道她困了?”在林悠然走向別墅後的溫泉後,李澤言問道。

“小姑娘眼皮都開始打架了,”李父一邊回答著,一邊繼續落子,“你啊,一旦投入做一件事,就容易忽略身邊人的感受。太認真了,有時候不是好事。”

“……”李澤言沈默。腦子裏卻想著,難怪母親那麽古靈精怪的性格都被父親拿下了,換到現在,父親也還是情聖一樣的設定啊。

林悠然只和朋友一起泡過中國式的溫泉,也就是穿泳衣泡的那種。但當她環顧四周,發現這就是按照日式溫泉的設計來建造的私人溫泉。何況她也不知道要來泡溫泉,當然也就沒有帶泳衣……

她糾結了一小會兒,想到既然是李父主動提出讓她過來泡的,那就是說家裏除了她以外的兩個男人都不會隨便過來,她也就放心在溫泉外的浴室簡單沖洗了一下,裸.身進了溫泉。

室外的大雪已經停了,仿佛寒氣也跟著大雪的消失而減少了些。林悠然泡在溫暖的溫泉裏,舒適的閉上了眼。

從進入到李澤言長大的家,到和他的家人一起吃飯,再到在溫暖的溫泉裏結束這有些神奇的一天,林悠然到現在都有點不可思議。

那個看誰都像別人欠他一百萬的總裁大人,居然也有在家人面前吃癟的時候。他還有什麽是自己不知道的呢?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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