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6)

關燈
夏久現在好像身體不是很舒服,她一個人在家裏,我不放心,我又沒有陸公子的電話,你幫我找一下他,叫他去看一下夏久!餵……在聽嗎?”

“嗯,知道了!”

這聲音,這口氣,聽起來有點奇怪啊。

“地址我待會發給你,如果陸公子不在的話,你幫忙去看一下吧!感激不盡啊!”

林呈不待許沐衫說完就掛了電話,從茶幾上抄起車鑰匙,出門。

夏久迷迷糊糊中聽到有人在敲門,好像有人在叫自己!掙紮了幾下,扶著墻去開門。

“夏久!”一開門,林呈欣喜地叫喚了一聲,再不開門,他就要忍不住砸門進去了。

夏久頭痛欲裂,還沒看清來人,腦袋一個暈眩,欲倒,林呈一急,伸手地摟住了她。

“夏久夏久!”

“堅持一下,我帶你去醫院!”

夏久意識渙散,隱約只覺得有人抱起自己,一路狂奔!

醫院尷尬相見

夏久在醫院悠悠醒來,只覺口幹舌燥,渾身乏力。花了幾秒鐘適應房間裏的光線,她掙紮著起身,頭還是有些昏沈。

門被輕輕推開,林呈走了進來。

“你醒啦!”他的聲音悅動著興奮。

“林總!”夏久愕然,往房間裏掃視了一番,不是家裏。

“這是醫院?!”

“嗯~怎麽樣,有沒有覺得好點?”林呈走到床邊,將手中的藥往床頭桌上一放,騰出手自然地伸手往夏久的額頭一探。

“燒退了!你還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跟我說!”

搞什麽,為什麽自己會在醫院,還有林呈又是怎麽回事?

夏久有點反應不過來,盯著林呈,試圖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麽。

“幹嘛這麽看著我?我臉上有東西?”

“你送我來的醫院?”

“嗯!”夏久臉上的疑惑還有戒備,林呈看的清楚,卻也不甚在意,走到一旁,倒了一杯水遞給夏久,“喝點開水吧!”

“謝謝!你怎麽知道我……”

“你的朋友,叫,什麽來著,哦對,許沐衫,打電話給林恪,我接的電話!”

“哦……這樣!謝謝你!”夏久看著林呈眼底的微微倦意,不會是陪了她一夜,沒睡吧?!“謝謝!”

感激,真心實意。

“你除了這兩個字不會說點別的嗎?”林呈看著她有點無措的樣子,失笑,便也不再調侃她,“肚子餓了吧!這些藥要飯後吃,我去買早餐!你再睡會兒!”

“林總……”

“林呈!”

“什麽?”

“不要再叫我林呈,我覺得我們也不陌生,好歹也可以算個朋友吧!叫我林呈吧!”

“……”這個檔口,夏久不好拂了他的意,雖然她心中真實想法是,他們兩個之間,朋友還真的是算不上,不過她還是開口了聲“林呈!”

林呈滿意地揚揚嘴角,轉身離開。

夏久在床上躺了一會兒,謀算謀算,覺得自己住院,打點滴,還有藥錢,林林總總應該花了不少,這個錢必須是要還的。想著,她就起身下了床。

清晨有點冷,她找不到自己的外套,看著旁邊的椅子上披著林呈的大衣,想了想,她拿起來穿上,反正他還沒回來,自己出去一下就回來,應該不礙事。身體重要,她也不想計較太多。

林呈身材高大,衣服一披上,夏久正個人霎時就被攏在其中,看著有點滑稽。之前她也穿過陸銘的衣服,他的衣服也很大,很……暖!思及此處,夏久心頭一痛,攏了攏領口,走出病房。

大清早,醫院活動的人很少。夏久尋著咨詢櫃臺在何處,問了好幾個人,才找到。

正欲走過去,卻在觸到一個人的身影時頓住了腳步。

陸銘!他怎麽在這?

他身上穿的依舊是昨天在機場看到的衣服,背靠著墻,垂著頭,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只不過,平日整潔幹凈的嘴角微微長了胡渣,嘴唇緊抿,這樣的他,看起來有些……落寞!

心中各種情緒翻湧而來,心疼,心痛,心傷,心罔,一一撞擊著她的神經,夏久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夏久?”驀地,一聲叫喚從身後傳來,夏久轉頭,是去而覆返的林呈,他手上提著好幾個塑料袋,看著自己的眼神,似乎帶著一點別樣的光亮。

但是夏久已經無心顧及這些,她略顯驚慌地回頭,果然,陸銘已經聞聲看了過來,看到自己的時候,身形明顯一僵,臉上有些錯愕,有些不可置信,有些……暗沈。

對峙

“夏……”林呈順著夏久的目光看過去,心下一沈。

陸銘!他的目光正緊緊絞在夏久身上,兩人縱使相對無言,但是他不是笨蛋,有什麽沒什麽,他好歹能夠看點出來。

昨晚許沐衫電話中口口聲聲說的那個陸公子,應該就是他了吧!林恪在外面有多少兄弟朋友他不清楚,但是和他走得近的,又姓陸的,十有八。九就是陸銘。

夏久生病,許沐衫打電話叫林恪通知陸銘……

這是不是說明,陸銘和夏久之間……

林呈眸色一斂,向夏久走過去。

“怎麽出來了?不是說我一會兒就回來嗎?”他將右手上的東西換到左手邊,騰出手,替夏久攏了一下衣襟,動作親昵。

而夏久卻像觸電一般,後退了幾步,略顯驚慌地看向陸銘。

他不語,目光卻越來越陰騭。

林呈收羅她的不自然,眸色更沈,再稍稍偏頭,看向陸銘,面露驚訝,像是突然發現他的存在般。

“陸銘,你怎麽也在這裏?”

陸林兩家雖不算什麽深交,但是以往生意上也有往來,林呈和陸銘自然是認識,不過不熟,點頭之交而已。

“嗯!”陸銘只是淡淡應了一句,便提步走向前來,夏久感覺他每靠近自己一步,周遭的空氣就陰寒一分。她覺得自己有點像是被捉奸在床的樣子。

她鼓足勇氣擡頭迎上陸銘的目光,發現他臉色暗沈地有些可怕,心頭惴惴,猶豫著該怎麽開口。

雖然兩人戀愛在一起,但是他們並沒有公開過兩人的關系,陸銘身份特殊,在南城算是個公眾人物,關系公開很多事情很難辦。兩人約會都是去人少的地方,就連接送夏久,車都是停不被別人註意的拐角處,有點似偷情的味道。為此,陸銘很愧疚,但是夏久並無所謂,畢竟戀愛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何必要大張旗鼓地讓天下人都知曉,更何況,她珍惜兩個人這個秘密擁有對方的感覺,不被打擾,更顯珍貴。若有時候難免在公共場合見面,兩人都是裝作陌路,夏久要麽就當沒看見,要麽就隨大流叫陸銘陸總。

“陸總!”咬咬唇,夏久還是開口,這次這聲陸總裏面參雜幾味往日沒有過的酸澀與委屈。

他有家庭,有個那麽漂亮的老婆,還有孩子。

那她算什麽,情人,第三者,無聊婚姻生活的調劑?

縱使喜歡他,那麽深入骨血,拼盡身心地愛,但是,她還是無法接受,他的欺瞞,讓她變得這麽不堪。

“阿久,生病了為什麽不告訴我?”微微壓抑的語氣,滿是關切與柔情。

夏久愕然,擡頭看著他,怎麽,雖然這裏只有林呈一個人,但他也算是外人,不用裝陌生人了嗎?

而一旁的林呈將手中的塑料袋握緊,指節發白。

阿久,這麽親昵的稱呼,可是她對他的專屬?

“阿久?”

“我……我只是小小感冒而已,不礙事,多謝陸總關心!”

聞言,陸銘眉頭皺得更深。

“那個林總,哦不,林呈,昨晚真的是太感謝你!還勞你跑來跑去的,那個,我也好了,額……我回去收拾一下,準備出院了吧!”

林呈沈下臉。

“那,我先走了!你們聊!”夏久只當自己什麽也沒看見,轉身就走,走了幾步,又轉回來,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還給林呈,“那個,林呈,你的衣服!剛才我找不到自己外套,所以就借穿一下你的,嘿嘿,謝謝哈!改日我請你吃飯答謝!”

說完,對著兩人頷首微笑,然後逃也似地離開。

“陸銘你和夏久很熟?”林呈看著消失在拐角處的夏久,回過頭來看著同樣凝著某個方向的陸銘。

“如你所見!”陸銘收回目光,看向林呈,啟唇。

“哦……是嗎?”

如我所見?呵,真是狡猾的答案。

最後,兩人話不投機,不歡而散。

剛走出醫院,夏久被眼前突然出現的車嚇了一大跳。

是陸銘

“上車!”

夏久頓了一下,還是乖乖開了車門,坐上去。

畢竟她現在身上一分錢也沒有,從這裏徒步回家的話,大有可能就直接犧牲在路上了。

陸銘一直陰沈著先,沒有說話。夏久本來就有點虛弱,心中更是難受,自然也不想開口。

一路沈寂。

現在鑰匙手機什麽都沒有帶在身上,得先找房東拿鑰匙,可是這一大清早的,擾人清夢,估計會被罵死。夏久心中哀怨連連,無力地靠在椅座上,看著窗外。

這就叫禍不單行嗎?

不待這樣欺負人的啊?!

車停下的時候,夏久已經差點就要睡過去,陸銘輕輕喚了一聲“夏久”,她才清醒過來。不知是不是剛醒過來,視線還有些迷蒙,只見陸銘一只手撐在她頭上方的椅座上,一只手輕柔地捋著她的額前的發絲,眼中滿是柔情夾雜著繁覆的愁緒。

“到了?”夏久開口,聲音有些喑啞。

“嗯,到了!”陸銘起身,解開夏久的安全帶。夏久動了動身子,身上突然一重,是陸銘的外套,“穿上!”又是這樣不容拒絕的語氣,夏久撇撇嘴,披上,回身開門下車。

咦,這是哪?不是她住的地方啊?

是陸銘的公寓小區。

“那個……陸銘……我還是回家吧……”

“你確定,你要現在回去,你有帶鑰匙?”

她連個包都沒帶,身上連件外套都沒穿,她昨晚到底是如何到的醫院?

“我……”夏久被戳中要害,啞了口。

“走吧,先上去,下午再送你回去!”陸銘上前,伸手擁住夏久,帶著她往前走。

夏久卻是僵住身體,不願動。

他有家室有正妻,那麽他的真正的家該是在別處吧,那這裏呢,算是他在外包yǎng情人的窩槽嗎?

“夏久?”陸銘盯著夏季,不明所以,“怎麽了?”

“……沒事!”夏久擡頭,輕輕一笑。

有些事,總該說清楚的,那麽,就今天吧!

快刀斬亂麻的一時之痛,總比拖拉著讓傷口潰爛成殤好。

攤牌

陸銘進門安置好夏久之後就出去,只叫她等一會兒,就轉身出了門。夏久不知他要幹什麽,只能靜靜等著,順便也理理自己的思緒。

陸銘進門的時候,便看見這樣一副場景,夏久托著腮,凝著窗外出了神,長長的睫毛半掩了她的眸光,晨曦微明的光亮暈散在她的臉上,隱隱帶著一點愁傷。

心驀地一疼,原本的怒氣和沈郁也一並消散。

夏久聽到聲響,轉過頭來,原本那些心緒還未來得及隱藏,就這樣直直地看著陸銘,眼中滿是糾結與痛苦。

“你回來了啊!”聲音有點哽咽。

陸銘走過去,將手上的東西放在茶幾上,坐在夏久身側,將她攏入懷中,低頭,攫住她的唇,深深地吻。

明明只分別了幾天,卻是思念噬骨。

夏久沒有拒絕,亦沒有回應,只是閉著眼,靜靜地承受他的溫存。

許久,陸銘停住,手輕輕摩挲了一下她微微紅腫的唇,眼神沾染了些許情.欲的迷離,開口說道:“我買了早餐回來,先吃點吧!”

聲音黯啞。

夏久確實是餓了,昨天下了飛機之後就一直沒進食,肚子裏現在空泛地厲害。雖然骨氣和自尊告訴她,現在最酷的做法就將東西摜到陸銘頭上,然後甩他一巴掌,走掉。可是,那是許沐衫式作風,她不是她,做不到她的一不做二不休。雖然腦海中烙刻的底線和原則不可攻破,最然他的行為深深刺傷了她,但她還是做了不到撕破臉,畢竟這個是自己喜歡的人,那麽深刻地喜歡了那麽多年的人。

她輕輕嗯了一聲,接過陸銘端過來的早餐。

陸銘買了粥,熱乎乎的魚片粥,魚肉鮮而嫩,溫熱的粥入口,本來生冷的身體也漸漸暖融起來。身上還裹著陸銘厚厚的大衣,夏久漸漸沁出汗來。

吃完,陸銘撫了撫她泛著點紅暈的臉,問:“飽了嗎?還要不要再來點?”

陸銘像是沒事人一樣,一如既往的體貼溫柔,明明她回來沒跟他說,他該是生氣的才是。

夏久自己腦袋本就亂如麻,更是摸不準他的心思。

陸銘收拾了桌上的垃圾,起身倒了杯水給夏久,“先喝點水,藥過半小時再吃。”

“謝謝!”夏久接過水,說道。

陸銘擰眉。

一時沈默。

“陸銘……”比定力,夏久還真的不是陸銘的對手,終於還是她受不了兩人之間詭異的岑寂,開口說話。

“我昨天的飛機回來的!”夏久頓了一下,看向陸銘,他眼神意外地一閃。

“本來是想著給你個驚喜的……沒想到……”

倒是你給了我一個這麽大的意外!

“陸銘,我喜歡你,你知道,對你的感情,從開始到現在,我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今天,會有你的回應!如果你不曾回來,或許,很多年後,到了一個年齡,我也會隨波逐流,找一個彼此看的順眼的,然後結婚生子!這樣的一輩子,也算是我的計劃!”

她低著頭,說的雲淡風輕,手卻是攢的極緊,陸銘有些不安,伸手想要拉她的手,卻被她躲過。

夏久稍稍扯離一點,這麽近的距離,他的氣息霸道地籠著她,她怕自己剛鼓起的勇氣會動搖。

盯著他,臉上是從所未有的嚴肅與悲痛。

“陸銘,沒有誰離開誰就活不成,縱使……縱使,我那麽喜歡你!但是,這不能讓我心安理得地做你的情人!陸銘我們分手吧!”

吸一口氣,她終於說出口,心口一下一下皆是滴血的疼痛。

陸銘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眼神越來越沈,目光鎖著夏久,一手抓著她的手臂,微顫。

“你說什麽?”語氣中滿是盛怒。

可是,他憑什麽生氣,他欺騙在先不是嗎?

“分手!分手!我夏久再不堪與不會做第三者,陸銘,你有家有室,有孩子,你怎麽可以還……”夏久有些拔高聲音。

“你胡說什麽?誰說你是情人,誰說你的第三者?林呈嗎?”

“沒有誰說,我看到的,昨天下午,機場!我看見你們一家三口,溫馨快樂的畫面了!這還不夠嗎?”夏久眼中擒滿淚水,陸銘的臉在她面前支離破碎,偏偏她想要看清他的表情,只能胡亂地擦拭,結果淚卻是越落越多。很久很久,沒有這樣起伏激烈的情緒了,她哭得有些喘不過氣。

陸銘有那麽一刻的意外和慌亂,隨即被心疼填滿。

“夏久……”陸銘斂了下情緒,輕聲喚道……

坦誠

“夏久,我未婚,怕是全南城的人都知道!”

陸銘的語氣中透著點無奈,或者說,無力。

夏久怔然擡頭。

“那個孩子,我聽見了他叫你爸爸!”拭盡眼中的淚,她一瞬不瞬地盯著陸銘,只怕看漏了他的表情。

而他是神色一僵,夏久本來亮起一點希冀的心霎時暗下來。

“那個孩子,不是我兒子!”

不是他兒子,那為何要叫他爸爸?還有那個女人,又是他的誰?

夏久不明白。

“他是和我有些血緣關系,但是,不是我兒子!我未婚,怎麽可能有這麽大的孩子!他已經四歲,夏久,那時我才大三!”

他神情懇切,帶著點無奈的笑

夏久懵了!

“可是……可是,那他為什麽叫你爸爸!”

“他也可憐,和我一樣,三年前,沒了爸爸!”他此刻的語氣,隱隱藏著一絲蒼涼。

“真的!?!”

“夏久,我生活的世界,可能比你的要覆雜很多,很多事,親眼所見的並非就是真實!我本不想讓你卷進來,可是,我終究還是自私,我喜歡著你,所以如此千翻百計地,想要擁有你!夏久,很多事情,我對你有所隱瞞,我現在無法告訴你,但是,你要相信我,對你,我是真心的!感情方面,我並沒有欺騙!!我承認,在國外的時候,我有過其他女人,但是,你不一樣,真的不一樣,現在,你是我唯一的女人!唯一!”

陸銘托著夏久的臉,四目相對,他眼中懇懇灼灼的目光,絞著夏久的,夏久移不開眼。

她眼中仍有猶疑,更有動容,纏絡成糾結。

陸銘嘆了一口氣,拉起夏久,拿起外套,作勢要出門。

“幹……幹什麽?”

夏久愕然。

“去民政局,去查查我到底已婚與否,讓你安心!”

這個……

“不!不用!我相信你!”夏久急急拽住陸銘,說道。

陸銘這才停住腳步,轉過身,盯著夏久,眼中似說著,你確定?

“真的,我相信你!”夏久下意識地咬了下唇,再看向陸銘,“但是陸銘,一個人的信任就像一張銀行借記卡,不能透支,我現在對你的信任基於我對你的感情還有感覺,我不知道,以後還會發生什麽,但是我這個人特別膽小,幾次三番,我經不起折騰!我不要求你什麽事情都和我說,但是,有些事,如果它們可能會動搖我對你的信任,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和我坦白!”

陸銘眸光閃了閃,一個箭步向前,摟住夏久,用力地吻,他心中橫沖直撞的各種情緒,唯有通過吻她疏洩。手臂緊緊箍著夏久將她使勁摁向自己,恨不得將她揉入自己的骨血中。唇上發狠地啃噬吮、吸,直到夏久有些承受不住,身體柔軟下來,他才輕輕放開一點,卻在她大力呼吸的時候,重新覆上她的唇,長舌貫入,絞著她的舌,狠勁地糾纏。

“唔……”夏久有些吃痛,嚶嚶出聲,腦中一片混沌,呼吸早已被陸銘奪走,她身體沒了力氣,軟著欲倒下。陸銘卻是順勢將她按到在沙發上,整個身子覆了上去。

搬過來和我住吧

夏久動彈不得,手微微抵著身上男人的胸膛,卻是擋不住他暴風雨般的吻。

不知是因為情動,還是因為害怕,或者是因為心中近日經歷太多心緒,她身體顫抖地厲害。

陸銘感受到身下女子的怪異,急忙停下動作,驚慌地看著她。

“夏久,你怎麽了?”

“……”夏久嘴巴得空,終於重新得以呼吸,大力地喘著氣,壓根沒註意到陸銘的緊張。

“夏久,對不起,對不起!我又嚇到你了……”

她的沈默在他看來,像是生氣,陸銘懊惱不已,起身,同時將夏久扶起,攏入懷中。

夏久意識慢慢回籠,想到方才陸銘瘋狂,霎時紅了臉。

“夏久,你和我在一起,我抵制不住內心對你的渴望!”陸銘輕輕說道,微微無奈的語氣,在夏久聽來,怎麽聽怎麽可憐。

“阿久,搬過來和我住吧!”許久之後,陸銘遲疑地開口,同時將夏久從懷中撈出,緊緊地看著她,神情緊張。

“……”

他其實打算著過一段時間再和她提議,可是,依照夏久這慢熱的性子,總是需要一段時間考慮,一兩年後跟她說跟現在和她說,結果都是差不多的,不如早些同她說,讓她早點做思想準備。

“你不用現在就回答我,鑰匙我先給你,給你時間考慮,我等著你的答案!”

陸銘從一旁的大衣中掏出一把鑰匙,放入夏久手中,夏久遲疑了一下,覺得鑰匙本身涵蓋的意義太過沈重,她還沒有考慮這一層,更何況,他們前一刻還說著要分手呢,雖然只是個誤會,還好,只是個誤會。

陸銘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直接用自己大手一裹,連著夏久的手一起收攏,鑰匙就這樣被迫地留在夏久手心。

夏久皺眉,怎麽可以霸道!

剛想開口說些什麽,陸銘卻徑直俯首堵住她的口,又是一個深長的吻。

陸銘覺得自己像是中了毒癮一般,抱她親她,每每總是欲罷不能。

之後夏久吃完藥被陸銘強迫上床睡覺,雖然打了點滴,昨晚也睡了一夜,身體好多了,但是陸銘不放心。

其實真正需要休息的人是他,他眼中的疲倦看起來那麽明顯。

陸銘給夏久掖好被窩後,轉身離開。

“誒?你不睡嗎?”

天地良心,夏久問這句話,純屬是因為他看起來很累,好心建議而已。而某人顯然是想歪了,回過神來,盯著夏久,淺淺地笑。

夏久背後生涼。

“我先去洗個澡,你先睡,我稍後就來!”睡著,還俯身在夏久額頭淺淺一啄。

“我……不是那個意思!”夏久大窘,急忙解釋。

“哦?你還有其他意思?”他的笑容明顯不懷好意。

“我哪有其他意思!”

唔……好像被套進圈裏了!

陸銘得逞地笑,看見某人窘迫地鉆進被窩,拿了睡袍,進了浴室。

沒多久,夏久聽到身後有腳步聲迫近,然後床的一邊稍微一陷,身後就後灼熱的胸膛貼過來,她被他攬進懷中,緊緊相依,鼻尖滿是他沐浴後的清香,很好聞。

不知為何,她似隱隱有了醉意。

男朋友該做的事

待一覺醒來,已經是中午。

夏久稍稍一動,腰上橫著的手臂便緊了幾分。她轉過身,面對著陸銘的方向。

他還在睡。

睡著也這麽霸道,夏久輕笑。看著近在咫尺的俊顏,夏久心中暖融一片,忍不住傾身在他下巴輕輕一啄。

陸銘眼睛動了動,卻依舊假寐,任由懷中的女人對自己各種小動作。

可是當她吐息如蘭一直噴在自己臉上,他被撩撥地渾身燥熱,終於忍不住,翻身一把把她壓在身下,惡狠狠地盯著她。

“你這是在引誘我!”

夏久被突如其來的變動嚇了一跳,待反應過來,看著陸銘緊皺的眉頭,又覺得好笑,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還笑!”陸銘作勢就要吻下來,夏久及時躲開,他的唇就落到了她的臉頰上。卻見他不罷休,吻逐漸移到耳後,夏久才醒覺,可能要玩大了,於是,急忙開口說自己餓了。陸銘果然放過了她。

兩人收拾好,出去吃飯後,陸銘送夏久回家。

陸銘這是第二次來到夏久家,幾十平的公寓,很小,卻很整潔。

“啊!”

夏久突然迸出一聲驚呼,陸銘急忙跑過去。

“怎麽了?”

夏久悠悠地轉過來,一臉哀怨相。

“我昨天忘了收被子,在外面打了一個晚上的露水!”

陸銘汗。

“今天天氣陰陰沈沈的,又沒有太陽!”

陸銘過去幫她抱住被子,心中卻暗自盤算起這話裏暗藏的信息。

“沒事!那就明天曬!”

明天?那今晚怎麽辦?

夏久怨念地嘟囔著,不見陸銘嘴角得逞的笑。

夏久找到手機,一個許沐衫的未接來電,還有幾條信息,號碼陌生。

“夏久,到家了嗎?”

“如安全到家,請回信”

“我是林呈!”

發送時間是早上十點,每條信息相隔不過一兩分鐘。

夏久有點錯愕,但她還是禮貌地回覆了,畢竟這算是幫了自己大忙的一個人。

“我已經到家了,謝謝你!”

很快手機就響起來了,這回是電話。

夏久下意識地看了眼陸銘,他現在正抱著被子在陽臺,輕籲了口氣,她接起。

“餵!”

“夏久,你回去了啊!”

“嗯!”

“身體好些了嗎?不舒服還是要去看一下,發燒也是可大可小的!”他的語氣溫柔懇切,夏久有些不自在。

“嗯嗯,我已經好多了!昨天真的很感謝你!”

“謝謝對我來說不夠哦,你說過要請吃飯報答的吧!我等著你的報恩飯!”

這個……他竟然記得,還索要了!夏久無語地嘴角抽dong了兩下。

“和誰講電話?”陸銘驀然從後來環住自己,嘴就貼著她耳際吹氣,夏久身體莫名一酥,有點握不住手機。

林呈那邊顯然聽到了陸銘的聲音,聲音驟冷。

“你身邊有人?”

“嗯!那個……”夏久轉頭看向陸銘,猶豫著該怎麽回答林呈。陸銘卻直接吻住夏久的唇,好一會兒才放開,然後對著手機開口,眼睛卻是看著夏久。

“和誰講電話?”

“林……林呈!”夏久被他半陰不陽的眼神嚇得一個哆嗦,老實交代,其實他本覺得沒什麽的,可是被陸銘現在搞得像是在抓.奸一樣。

陸銘直接拿過夏久手中的電話,說:“林呈,謝謝你對阿久的關心,也謝謝你昨天送她去醫院!改日,我們請你吃飯答謝!”

我們?

“……”電話這邊的林呈收握成拳,攢緊,眸光泛冷,“客氣了,應該的!”

“不,照顧阿久,本是我這男朋友該做的事,是我失職了!我以後定然會全力照顧好她,那樣就不用再麻煩到你了!”話裏的意味很明顯,不管你林呈抱什麽心思,夏久是他陸銘的人,他最好有點自知之明,不要越俎代庖。

林呈冷笑。

吃醋

“全力照顧好他!那陸銘你可能會很忙吧!聽說青晨就要從德國回來了,我還記得,沈阿姨可是一直很看好這個準兒媳婦的!”

陸銘聽到這話,臉頓時陰了一半,夏久聽不到林呈的話,不明白他為何突然變了臉色,只怕是林呈又說了什麽昨天的事情,惹怒了他。事情皆因她而起,她有些惴惴不安。

“多謝提醒!夏久身體還沒好透徹,她待會要午睡,就先這樣了!”陸銘直接掛斷了電話,將手機一扔,抓住要去撿手機的夏久往床上一壓,俯首看著她,眸光陰騭:“什麽時候認識林呈的?”

“去……去年,他使我們公司的一個客戶!不過我只見過幾次,都是在公司偶遇,沒說過幾句話的!”

“真的?”

“真的!”

夏久不擅長說謊,她在很多方面心思較為單純,但是林呈對她心存不軌,她不會不知道!但陸銘知道她不會騙自己,便放開她。

“他很關心你!”這話,說的酸溜溜!

“嗯!但我真的跟他不熟!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對我那麽好!”

“不知道?”陸銘挑眉,盯著夏久。

“呃……別人的心思我又怎麽知曉!就像你沒在跟我告白之前,我也不知道你喜歡我啊!”

“不知道?你不知道?”陸銘擰著眉,向她靠近,夏久感覺不對,想要逃,被他一把抓住。

“我……我怎麽知道?”

陸銘重新把她摁到床上,對著她一頓狂吻。

“現在知道了嗎?”

“知道了!”夏久捂著自己發麻的嘴唇,委屈地開口。

“你還要請他吃飯?”陸銘看她可憐兮兮的模樣,心下又酸又疼又愛,只好把她拉起來,擁進懷裏,兩人一起靠坐在床頭。

夏久本來任由他動作,可一聽到這話,心中火氣莫名地一下子就竄了起來:“陸銘,你有完沒完?人家幫了我一個大忙,我總不能拍拍屁股就走人吧。我請吃飯表達感謝,於禮於數都是應該的吧!”

陸銘皺眉,她在自己面前大多數時候都是乖乖順順的模樣,之前要和他分手也只是哭著靜靜說著自己的想法委屈,從來未有過這樣直露發脾氣的時候。

好歹,她對自己又放開了一點,不會再那麽刻意地壓抑自己,雖然是因為林呈。

“對不起!我沒有不信任,只是……嫉妒了!”

“嫉妒?”陸銘的轉變太大,夏久有些反應不過來。

雖然她知道,他這些反應多多少少是因為愛她而吃醋!

“你吃醋!”夏久翻譯道。

陸銘顯然不是很喜歡這個詞匯,雖然要表達的中心思想是一樣的,但是這個詞匯怎麽聽怎麽拉低智商。

“去收拾幾件衣服吧!也不早了!”陸銘開始轉移話題。

“收拾衣服幹嘛!”夏久不明。

“去我那裏住!”

“可是你不是說給我時間考慮的嗎?”

“你現在被子沒曬,不能蓋!家裏又這麽久沒人住,今年這個冬天有點潮濕,你先讓他們通風幾天,再回來住!”

“可是……”

“沒什麽可是的!要我替你收拾嗎?你內衣內褲放哪裏?”陸銘作勢就要起身,夏久噌第一下把他那在床上,自己屁顛屁顛跑去整理。

陸銘坐在床頭,翹著腿,得逞的笑。

兩人提著行李下樓的時候,夏久很怨念,陸銘很開心。

突然,本來走在前面的夏久突然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陸銘,眼睛亮亮,陸銘心頭一顫。

“陸銘!”

“嗯!”

“你剛才的意思,是說你吃醋了吧!”

靠,怎麽還沒忘記這茬!

“……”陸銘直接忽視,徑直越過夏久,走到前面去。

“誒?你還沒回答我呢!”

“……”

“沈默就代表你默認了哦!呵呵呵呵哈哈哈!”

你還真的來了

第二天,天氣很晴朗,陸銘的臉卻陰沈不已,因為夏久說天氣好,便死活要回去。陸銘再不願,也只得隨了她的意。

年假結束,一切又回歸正軌。

回到公司後,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