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3章: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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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若汐有些崇拜的看著他手中的兵器,聲音帶著激動問道:“這個是什麽神物嗎?”

“西門大街鐵鋪裏十文錢一把。”張二玄如實的答道。

楚若汐著實怔了一下,然後抽動了一下面部表情跟不上節奏的問道:“那這有什麽用?”

“殺人。”張二玄淡淡的回答道,然後將刀對準了魏紫鎏,“雖然只是一把普通的匕首,但是不管是割斷你的頸項,還是刺破你的心臟,都綽綽有餘。”

對啊,既然都是不能施展自己的能力,那麽有兵器的一方就是有優勢的一方,看魏紫鎏的表情就知道,這個優勢是著實的存在的。

高手最後,還不是普通的肉搏嗎?而且就算沒有兵器,加上自己,也是有兩個人的,雙拳難敵四手不也就如此嗎?

震驚的劣勢不過是片刻,只見魏紫鎏笑得無比的猙獰恐怖,然後緩緩的解開了自己的衣服,就在楚若汐懷疑她是瘋了的時候,張二玄轉身用力的用身體抱住了自己,身後是火藥爆炸的聲音,鼻子裏充塞滿了火藥的嗆味和腥熱的血腥味。

死?面前的人緊緊的將她保護在自己的懷裏,再無任何的生氣。

晦暗的結界終於炸開了,好多的聲音從四面八方湧了進來,然後眼前一黑,什麽都墮入黑暗之中。

痛。

不舒服。

楚若汐只覺得想要睜開眼睛,全身一點的力氣都沒有,一個好像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在一遍遍的叫著她的名字,似乎在不斷的告訴她,她還活著。

終於,就像是戰勝了自己一般,楚若汐艱難的睜開了眼睛,好刺眼,陌生的刺眼的光芒讓她情不自禁的用手一擋。

怎麽會刺眼?

楚若汐發現眼前竟然是長條的白熾燈,正散發著幽冷的白光,那與自己的人生中接觸了幾十年的東西,現在看是那麽的陌生與突兀。

刺眼的燈光?

怎麽會有燈光?幾乎是一個激靈的楚若汐完全的清醒了,雪白的墻壁,四方的玻璃窗,外面是城市霓虹的燈光,這一切都不是五洲九國的那個世界會有的東西,沒錯,現在的這是現代。

是自己出生與成長的時代?那麽的熟悉卻又是那麽的陌生。

還世玉碎了嗎?就算是小二用自己的性命保護了自己,玉還是碎了?自己回到了原來的世界。

還是說,自己所經歷的不過是一場時間稍長的夢魘,現在夢已經醒來了,所以夢裏的一切都不存在了嗎?

“若汐,你終於醒了,剛才真的嚇死我了。”緊張而帶著擔憂、驚喜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手也被人緊緊的握住,感受著對方激動的顫抖,只聽對方帶著責備與自責道:“你懷孕了自己都不知道嗎?還要做這麽多事情,害得自己暈倒。”

這聲音有種莫名的熟悉感,楚若汐艱難的坐起來一點,用盡全力的去看清男子的臉,不看還好,一看簡直就要內傷了,俊美深刻的五官,無論怎麽看都不會否認他的臉一看就是一個成功的領導人物,沒錯,就是自己以前的的直接領導關南城。

只是記憶中,這個男人臉上從來沒有多餘的表情,不是這冷淡默然的模樣,就是精睿淩厲的神色,此刻,他在自己身邊散發的氣息,竟然是驚喜的溫柔,帶著強烈的滿足感,這是從未感受過的味道,居然有點像是宮熙寒看自己那般,不過是做了一場夢,怎麽就和他扯上關系了嗎?

見她不為所動的遲鈍的只是睜著眼睛看著自己,關南成激動的將她整個人包裹在他懷中,“若汐,你醒了真的太好了,我真怕你暈倒了就再也不會醒來了。”

楚若汐忍不住心臟亂跳得厲害,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一擡頭,便能看見他棱角分明的臉帶著幾分憔悴,記憶中這個有潔癖、極端註意自己形象的男人臉上布滿了胡渣,看起來幾天幾夜都沒有休息好,仿佛因為自己沒說話,更是擔憂的看著自己,“若汐,你怎麽了?”

“關經理。”楚若汐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開口,他的胸膛雖然也很寬廣,但不是宮熙寒,她就覺得很別扭。

智腦自動提示,懷孕了,營養不良,再深度檢測,。

楚若汐咬了咬牙,自己的系統難道也是穿越來的?

只是這一聲稱呼,關南成的整個臉冷了下來,原本緊緊抱住她的手也不由的松開了,瞪大雙眼,滿臉驚駭的看著她,就好像聽了某個恐怖的消息而一副驚嚇過度的模樣,好一會才顫抖著嘴唇的不確信的問道:“你,剛才叫我什麽?”

“關經理。”楚若汐覺得這件事情肯定是要面對的,看他的表情,絕對的是將自己當做另外一個人。“你是我領導啊,我不是應該叫你關經理?還是現在是關總了?”

智腦提示,對方的血壓心跳都很不穩定的巨幅波動著,顯然是情緒波動很大,處在震驚之中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那種。

好半天,關南成顫抖的聲音才不願意相信事實的試探問道:“你是楚若汐?”

楚若汐確定的點了點頭,就算是回到了現代,自己叫什麽名字也不會忘記的,只是關南城的表情實在太奇怪了,從認識開始,就是一張撲克臉,幾乎沒有什麽表情,現在倒是看起來表情很豐富,從驚喜到驚訝,從來沒見過。

“關總真的有趣,你太太不就是叫楚若汐嗎?”一旁給楚若汐檢查的護士笑著說道,順便將輸液的針頭拔出來,羨慕的說道,“關總對關夫人真好,夫人昏迷的日子,關總日日都在病房裏陪伴……”

“你先出去吧。”關南成顯然並不想有人在這裏,不耐煩的一揮手截斷了對方的說詞,嘴角的弧度有些發冷,目光也越發的深沈,蒼白的臉色看起來隨時都會倒下一般,窗外清風飄過,蕩起他衣角薄薄的衣料,感覺比病床上的人更加嚴重的幾乎要被吹倒一般,喃喃自語道:“怎麽會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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