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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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本事？你以為獨斷蒼穹靠真本事就能煉至十二層，不走火入魔嗎？”
“不能嗎？那還有什麽旁門左道嗎？”對這些武學問題，她想研究啊，但是完全沒有竅門啊，他是願意和我論道嗎？
老者長長的嘆了口氣，眼神渾濁，好一會才問道：“霓虹，現在還好嗎？就算是走火入魔，你應該能夠治好她的吧？”
“老閣主已經歸去了。”楚若汐麽想到他居然會主動問起娘親的現況，而且語氣，絕不是有深仇大恨的，而是帶著濃厚的情感，難道是在這裏一個人住久了，對以前的事情，都會有些執念。
“歸去？”摸了摸，老者長長的嘆息了一聲，眉眼溫潤，看著她說得無比傷感，“是啊，這麽多年了，就算是去了，也沒有什麽奇怪的，只是你，不是雲霄閣的人，又怎麽會知道這些事情？”
楚若汐吃力的仰著頭看著他，揣測他覺得他知道什麽事情，道：“你跳崖之後，她生下一個孩子，卻走火入魔，自己傷了孩子，然後又想用處子血煉藥讓孩子起死回生，結果被墨家率領天下正義之士討伐，最後完全瘋癲了，這些事情難道前輩你一點都不知道嗎？”
無有表情的臉下一瞬間，淚眼婆娑，喃喃的重覆道：“她為何要這麽固執，為何還要將我們的孩子生下來。”
“她愛你。”楚若汐簡單直白的說道，這些高手的腦子裏都是什麽？這麽簡單的道理，就算是傻逼也該知道吧，這一點，就連江湖傳聞的各種版本，口徑都是統一的。
“愛？愛？怎麽會是愛我？”墨書叫著從峭壁上跳了下來，然後如瘋了一般沖了出去，楚若汐聽到他如瘋一般喊著自己完全聽不懂的話。
好半天，楚若汐才回過神來，他是不是也已經瘋了？但是智腦沒有檢測到啊。
剛才他從頭到尾都沒有請自己吃飯的意思嗎？
那自己現在怎麽辦？再擡頭看他剛才呆過的地方，竟然連一個腳印都沒有，簡直就是活見鬼了。
……
被嚇得不輕的楚若汐老老實實的在房間裏呆了一夜，準確的說，是在饑餓中煎熬了一夜。
次日餓得不行，不得不從小木屋的南邊走了出去，希望能有點好運氣，弄點吃的填填肚子。
相對昨日看到的狹小庭院，南面更加的寬闊一些。有一個小小的池塘，水波蕩漾，沒有什麽特別，池塘邊有一棵李樹，看上去枝繁葉茂，掛滿了還沒有成熟的果子，樹下還有一條不知道通向什麽地方的小路，夾在兩邊的山崖中間。
雖然比庭院大那麽一點，但是一眼看穿去的感覺還真是壓抑，心中更是感覺不好——若是那條看起來像路的小道不能通向外面，那麽離開這個地方的唯一途徑就只有天上了。
仰望天空，感覺與上面的距離遙遠得難以接觸，不知道宮熙寒或者賀蘭淩虛會不會給自己丟一條長長的繩子下來，還有賀蘭全彰和墨銘，總有個人可以來救自己啊。
不過，就算能出去，楚若汐也不覺得那條小路會通向什麽好地方，不然的話，曾經也算是墨家的天之驕子墨書怎麽會在這裏住到如今？古裏古怪的，總不會是因為練成十二層，沒有登上十三層，走火入魔了，自己沒有察覺？
不管怎麽說，都要先填飽肚子再說。
隱隱的，看到碧綠色的池水下，似乎有魚兒游動的跡象，已經快餓得不行的可憐女子，帶著驚喜往湖裏撒了一些壓箱底的粉末，沒隔多久就冒出一些被迷暈了魚兒。
白花花的，甚是好看，折了根樹枝，楚若汐準備串起來烤了吃。
人生在世，不過是一頓飽飯，但若只為一頓飽飯，又何必如此辛苦？不過此時的楚若汐覺得吃頓飽飯也不是那麽容易，比如說，在這個地方要生火烤魚，也是件發愁的事情，放眼望去，就沒有可以燒的柴火。
環視幾圈，楚若汐發現，要麽吃生魚，但是自己下的迷藥，若不加熱，毒性就還在，要麽就只能將小木屋燒了當燃料，可惜她有這個心，沒有這個膽子。
就在她糾結燒了小木屋會有什麽下場時，墨書披頭散發的回來，但並不是從小道出現的，而是從天而降，悄然無息的落在那枝繁葉茂的李樹上，飄如落葉，一言不發，若非智腦及時提醒，簡直就讓人難以察覺。
大白天見鬼，就是如此感覺。
讓楚若汐驚喜的是，他手中提著兩只野雞，看樣子就是可以吃的那種。
“墨前輩。”楚若汐眼睛瞧了會那兩只漂亮的野雞，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又小心的看著他，“你還好吧？”
“你與霓虹，究竟是什麽關系？”墨書看著她，眼睛就如會放光將人灼傷一般的敏銳。
楚若汐覺得與此人聊天，真的很費力，若是常人，自然也會問這個問題，但也應該是昨天第一次說到此人的時候就問才對吧？現在，在她餓 了一天之後，提了兩只雞來問這個問題，沒問題吧？
饑餓面前，很難有反抗能力的楚若汐還是如實將她與雲霄閣主相見並且認為母女的事情說了一遍，考慮他們之前的瓜葛，未免對方狂怒之下把自己一個巴掌拍到輪回路上，又補充道：“前輩與我義母，終究是相識一場，不管以前是怨是恨，這麽多年過去了，都應該已經放下。”
“怨？恨？我有什麽好怨恨的？只是她，應該恨自己，不該遇到我吧？”
這話說得，誰是誰非都分不清楚，“娘親雖然說恨，但其實，我知道她不怨恨你。”
墨書有些激動，語無倫次道：“不怨恨？我不但毀了她，我還毀了雲霄閣，甚至也是我，害死了我們的孩子，連帶的，害死了那麽多人，最應該死的人明明是我，為什麽我卻偏偏還活著？”
楚若汐無語。
“為什麽我還活著？”墨書不放棄的繼續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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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嗎？那還有什麽旁門左道嗎？”對這些武學問題，她想研究啊，但是完全沒有竅門啊，他是願意和我論道嗎？
老者長長的嘆了口氣，眼神渾濁，好一會才問道：“霓虹，現在還好嗎？就算是走火入魔，你應該能夠治好她的吧？”
“老閣主已經歸去了。”楚若汐麽想到他居然會主動問起娘親的現況，而且語氣，絕不是有深仇大恨的，而是帶著濃厚的情感，難道是在這裏一個人住久了，對以前的事情，都會有些執念。
“歸去？”摸了摸，老者長長的嘆息了一聲，眉眼溫潤，看著她說得無比傷感，“是啊，這麽多年了，就算是去了，也沒有什麽奇怪的，只是你，不是雲霄閣的人，又怎麽會知道這些事情？”
楚若汐吃力的仰著頭看著他，揣測他覺得他知道什麽事情，道：“你跳崖之後，她生下一個孩子，卻走火入魔，自己傷了孩子，然後又想用處子血煉藥讓孩子起死回生，結果被墨家率領天下正義之士討伐，最後完全瘋癲了，這些事情難道前輩你一點都不知道嗎？”
無有表情的臉下一瞬間，淚眼婆娑，喃喃的重覆道：“她為何要這麽固執，為何還要將我們的孩子生下來。”
“她愛你。”楚若汐簡單直白的說道，這些高手的腦子裏都是什麽？這麽簡單的道理，就算是傻逼也該知道吧，這一點，就連江湖傳聞的各種版本，口徑都是統一的。
“愛？愛？怎麽會是愛我？”墨書叫著從峭壁上跳了下來，然後如瘋了一般沖了出去，楚若汐聽到他如瘋一般喊著自己完全聽不懂的話。
好半天，楚若汐才回過神來，他是不是也已經瘋了？但是智腦沒有檢測到啊。
剛才他從頭到尾都沒有請自己吃飯的意思嗎？
那自己現在怎麽辦？再擡頭看他剛才呆過的地方，竟然連一個腳印都沒有，簡直就是活見鬼了。
……
被嚇得不輕的楚若汐老老實實的在房間裏呆了一夜，準確的說，是在饑餓中煎熬了一夜。
次日餓得不行，不得不從小木屋的南邊走了出去，希望能有點好運氣，弄點吃的填填肚子。
相對昨日看到的狹小庭院，南面更加的寬闊一些。有一個小小的池塘，水波蕩漾，沒有什麽特別，池塘邊有一棵李樹，看上去枝繁葉茂，掛滿了還沒有成熟的果子，樹下還有一條不知道通向什麽地方的小路，夾在兩邊的山崖中間。
雖然比庭院大那麽一點，但是一眼看穿去的感覺還真是壓抑，心中更是感覺不好——若是那條看起來像路的小道不能通向外面，那麽離開這個地方的唯一途徑就只有天上了。
仰望天空，感覺與上面的距離遙遠得難以接觸，不知道宮熙寒或者賀蘭淩虛會不會給自己丟一條長長的繩子下來，還有賀蘭全彰和墨銘，總有個人可以來救自己啊。
不過，就算能出去，楚若汐也不覺得那條小路會通向什麽好地方，不然的話，曾經也算是墨家的天之驕子墨書怎麽會在這裏住到如今？古裏古怪的，總不會是因為練成十二層，沒有登上十三層，走火入魔了，自己沒有察覺？
不管怎麽說，都要先填飽肚子再說。
隱隱的，看到碧綠色的池水下，似乎有魚兒游動的跡象，已經快餓得不行的可憐女子，帶著驚喜往湖裏撒了一些壓箱底的粉末，沒隔多久就冒出一些被迷暈了魚兒。
白花花的，甚是好看，折了根樹枝，楚若汐準備串起來烤了吃。
人生在世，不過是一頓飽飯，但若只為一頓飽飯，又何必如此辛苦？不過此時的楚若汐覺得吃頓飽飯也不是那麽容易，比如說，在這個地方要生火烤魚，也是件發愁的事情，放眼望去，就沒有可以燒的柴火。
環視幾圈，楚若汐發現，要麽吃生魚，但是自己下的迷藥，若不加熱，毒性就還在，要麽就只能將小木屋燒了當燃料，可惜她有這個心，沒有這個膽子。
就在她糾結燒了小木屋會有什麽下場時，墨書披頭散發的回來，但並不是從小道出現的，而是從天而降，悄然無息的落在那枝繁葉茂的李樹上，飄如落葉，一言不發，若非智腦及時提醒，簡直就讓人難以察覺。
大白天見鬼，就是如此感覺。
讓楚若汐驚喜的是，他手中提著兩只野雞，看樣子就是可以吃的那種。
“墨前輩。”楚若汐眼睛瞧了會那兩只漂亮的野雞，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又小心的看著他，“你還好吧？”
“你與霓虹，究竟是什麽關系？”墨書看著她，眼睛就如會放光將人灼傷一般的敏銳。
楚若汐覺得與此人聊天，真的很費力，若是常人，自然也會問這個問題，但也應該是昨天第一次說到此人的時候就問才對吧？現在，在她餓 了一天之後，提了兩只雞來問這個問題，沒問題吧？
饑餓面前，很難有反抗能力的楚若汐還是如實將她與雲霄閣主相見並且認為母女的事情說了一遍，考慮他們之前的瓜葛，未免對方狂怒之下把自己一個巴掌拍到輪回路上，又補充道：“前輩與我義母，終究是相識一場，不管以前是怨是恨，這麽多年過去了，都應該已經放下。”
“怨？恨？我有什麽好怨恨的？只是她，應該恨自己，不該遇到我吧？”
這話說得，誰是誰非都分不清楚，“娘親雖然說恨，但其實，我知道她不怨恨你。”
墨書有些激動，語無倫次道：“不怨恨？我不但毀了她，我還毀了雲霄閣，甚至也是我，害死了我們的孩子，連帶的，害死了那麽多人，最應該死的人明明是我，為什麽我卻偏偏還活著？”
楚若汐無語。
“為什麽我還活著？”墨書不放棄的繼續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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