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7章:被限制

關燈
楚若汐這才坐到桌前,一橫眼,瞪著吃得正歡的張二玄,心裏就一百個不舒服,掄起兩根筷子打到他頭上,惡狠狠道:“本小姐我現在憋得要死,你還有心情在這吃飯?”

“不吃飯,我們現在還能做什麽嗎?”張二玄心情不減的反問道,嘴角的油光,閃閃發亮,一臉的天真無知。

楚若汐簡直就是一口氣接不下來,一用力,對著他腦袋又是一下暴打,完全是遷怒的道:“你就不能找點什麽話來安慰我嗎?”

張二玄用力的嘆了口氣,“小姐,這事,真不是在下惹的。”

楚若汐憤怒的又是一下,“難道是我惹的嗎?”

“是小姐救了北冥王。”張二玄好心的提醒道。

“你什麽意思?!”已經打順手了,楚若汐繼續。

“你出門的時候,咱們的家長大人就已經提醒了,切不可隨便行醫救人。”張二玄抱著頭委屈道,那眼神分明是,都是你的錯,為什麽要怪我?

楚若汐理虧的沈默,但眼睛卻瞪得大大的,沒覺得這就是他逍遙吃喝的理由。

“還有小姐你自己也知道,每次你救人,就會有大大小小說不清的災難,現在,也不過是這大大小小災難中的一個,過去了,就自然沒事了。”張二玄的心很寬的道。

楚若汐皮笑肉不笑道:“小玄子,你還真會安慰人啊。”

張二玄繼續委屈的抱頭申辯道:“小姐,在下說的可是大實話,你看著雲霄山是什麽地方,別說人了,就連豺狼虎豹都沒有一只,卻偏偏能碰到人,碰到個尋常人也就算了,還是北冥王,小姐你連對方身份都不知道,就隨便出手了,我這個奴才還能說什麽?”

“你是真的欠扁是不是,別以為我們不是在家裏,我就拿你沒辦法,別哪壺不開提哪壺!”楚若汐都不知道自己是該後悔還是不該後悔了,知道對方是身份,她是肯定不想救的,但是知道對方的身份,她就真的能忍住不救了?恐怕也做不到。

“小姐,人家可是北冥的皇帝,現在北冥和東臨在打仗,你說姑爺家知道了會怎麽想?”張二玄像是知道她心裏怎麽想的提醒道。

楚若汐當然知道,若是自己沒有救賀蘭淩虛,那這北冥與東臨的仗,就可以提前結束了。“那現在怎麽辦?”

“在下怎麽知道?”

楚若汐對著他腦袋不客氣的就是一下,加重了語氣道:“我是問你現在我們該怎麽辦?”

張二玄很用力的想了想,然後用力的搖了搖頭道:“不如,我們先吃飯。”

楚若汐有些懊惱,但又怕人聽見的低聲道:“你說我要是沒有救北冥王,是不是東臨和北冥的仗就結束了?”

張二玄很是懷疑的反問:“你忍得住嗎?”

楚若汐覺得心中委屈,只能對著張二玄一頓拳打腳踢。

張二玄護著頭道:“小姐,姑爺他們說得沒錯,就你這性子,還是要少出門,最好不出門,姑爺還好,若是被姑爺家知道,你無意中救了北冥王,你的處境,就真的尷尬。”

楚若汐真的是欲哭無淚,“我不是故意的。”

張二玄很是質疑的問道:“這樣都不是故意的了,你覺得什麽樣才是故意的?”

楚若汐無辜的比劃道:“他們就躺在我面前,又沒有說自己是誰。”

“沒錯,這不是小姐的錯。這都是天意,天意,天意!”張二玄墻頭草,隨著她的心情倒。

“但是那人是賀蘭淩虛耶,聽說他一路虐殺,殘暴無比,萬一我們不小心惹怒了他,把我們殺了怎麽辦?”楚若汐強調提醒,“你看他那身材,就可以一巴掌拍死我們了?”

“在下從來都不會主動惹怒別人的。”張二玄很認真的撇開自己的嫌疑,言外之意是,小姐才會如此。

楚若汐對這他腦袋就是一下,質問道:“本小姐死了,你還能活?”

張二玄咽下口中的東西道:“在下看那北冥王對小姐不一般,應該不會殺了小姐的,再說了,小姐你惹怒人的本事也不是一般的高了,但是像姑爺那樣,沒有把你休了,更沒有一巴掌拍死,還把你當寶的男人,在下想在北冥恐怕是不會有的。”

這話聽起來像是挖苦,楚若汐皺眉道:“你什麽意思?”

“在下的意思是,這裏不是家裏,既沒有姑爺護著你,又沒有公子撐腰,小姐你還是本分一點比較好?”

“什麽叫本分一點比較好?我能做什麽出格的事情嗎?當初我說要走的,是他不讓我走啊,難道真要等我本性暴露了,再把我給殺了?”

張二玄一副我就知道你這德性的表情,更加認真的提醒,“小姐,人家可是皇上,和姑爺不一樣。”

楚若汐對著他腦袋又是一下,“我當然知道他們不一樣,現在關鍵是我們落在他手中,如何保命?”

“傳聞都是傳聞,未必就是真的,小姐你就不要杞人憂天了,大公子知道你丟了,一定會派讓你來找你的。”

“那萬一他為了威脅我就範,而要殺了你怎麽辦?”楚若汐繼續威脅道。

“那就吃飯吧。”張二玄用力的啃起來雞腿。

“吃飯?吃飯有用嗎?”

“若是真有那一天,在下還是做個飽死鬼的好。”張二玄豪氣的說完,繼續大吃起來。

楚若汐無語,稍後又覺得有理,幹脆也跟著他大吃了起來。

……

多日裏,賀蘭淩虛並沒有出現,出現的是賀蘭全彰,溫雅淡冷,吝有表情。

問過“監視”自己的侍女,楚若汐才知道兩人的真名,一個是北冥的皇帝,賀蘭淩虛,一個是北冥大家華府的遼王,賀蘭全彰,還是個什麽暗部組織的暗帝。

別的不說,就他們取假名的習慣,還真有幾分相似。

賀蘭全彰進來的時候,穿著一身窄袖窄身的墨綠色長袍,腰間環著金線滾邊的軟鞭腰帶,手中緊握這一柄玉骨折扇,也未通傳,就不疾不徐的從正門走了進來,坐在廂房裏的圓桌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