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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情敵面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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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妹是來找懷瑾的吧?他現在正在後院接待……”宗政名話音未落,一個清脆甜美的聲音就接過了他的話,“是誰找懷瑾哥哥呢?懷瑾哥哥,你快點嘛!”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懷瑾接待的便是這一位了,當今皇後的嫡親妹妹,閭丘蘭嫣小姐。”宗政名介紹道。

一個粉衣少女挽著宗政譽的手臂,進了花廳。

第一時間,尉遲珞的視線就是落在了宗政譽身上,依舊一身素袍,清雅淡然,猶如風渡松林籟泛輕。他看到尉遲珞,只是淡淡的點點頭,就好像他們沒有任何關系,單純只是點頭交而已。確實如此,她尉遲珞和宗政譽除了是掛名的夫妻,還有別的關系嗎?沒有了……此行的目的,難道不是和宗政譽和離嗎?

尉遲珞眼裏一黯,視線便轉移到宗政譽身邊的女子身上。究竟宗政譽喜歡的是哪種類型,而她究竟輸在哪裏?

烏發蟬鬢,眸如秋水,朱唇皓齒,細腰雪膚,紅妝粉飾。嬌小玲瓏,聲嬌如鶯。

不過爾爾嘛……尉遲珞酸溜溜地想到。

“懷瑾哥哥,這位姑娘是誰啊?”閭丘蘭嫣嬌滴滴地倚在宗政譽的肩膀上,撒嬌的問道。

尉遲珞連忙嚶嚀一聲,也湊了上去,擠開閭丘蘭嫣,然後挽住了宗政譽的手臂:“夫君,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兮……妾身與夫君分離一日,好生想念您呢!”

尉遲珞帶著甜美的笑容整個人都貼到了宗政譽身上,假裝一點也沒有看到閭丘蘭嫣,然後才故作吃驚:“咦?這位小姑娘是誰呢?夫君還不快給妾身介紹一下?”

閭丘蘭嫣被尉遲珞莫名其妙的擠開了,本來就有些氣了,一聽到尉遲珞喚宗政譽為“夫君”,心下立刻明白,這就是宗政譽遠嫁過去的妻主“尉遲珞”。她一直認為,宗政譽才是她的命中之人,誰知道兩年前一場政治婚姻,將她心愛的懷瑾哥哥屈辱“遠嫁”到姁姮國,淪為她人的“正夫”。對此,閭丘蘭嫣一直對這個沒有謀面的情敵產生這敵意,今日居然得以一見,才知道,這個男人婆就是搶走懷瑾哥哥的敵人。一聽到她嬌滴滴地倚在懷瑾哥哥身旁,她就一直狠狠地瞪著尉遲珞,特別是,當著自己的面,擠開自己,還妾身來,夫君去的,別提有多刺耳了。

可是,閭丘蘭嫣也是浸淫這家宅中勾心鬥角多年了,對著尉遲珞,的伎倆,只覺得不足為提。特別是看到尉遲珞親密地挽著宗政譽時,宗政譽根本就沒有露出同樣寵溺甜美的笑容,閭丘蘭嫣就知道宗政譽根本就不喜歡尉遲珞,她和自己鬥?一點勝算都沒有!

閭丘蘭嫣俏然一笑,也不再黏在宗政譽身上,她裝出可愛的模樣,故作不懂:“這就是懷瑾哥哥的妻主,尉遲珞姐姐啊?我是閭丘蘭嫣,一直都有聽說珞姐姐的事情,聽說姐姐的國家可以三夫四侍呢?男女子的身份顛倒交換,男子比較陰柔而女子比較強硬,今日一見,才知道姐姐是如此人物,真的是大吃一驚呢!”

這話說得巧妙,一方面在提醒宗政譽,自己是他的妻主這件對他來說很屈辱的事情,另一方面又在貶低自己三夫四侍的事情,這無形無蹤之間,就踩著自己,把她自己的純真的形象往高處提。太可惡了!沒想到,這女子心機是如此的重!

尉遲珞這麽一分析哪能容她這麽貶低自己,尉遲珞眼珠子一轉,淡然一笑:“每個國家的情況都不大一樣呢!我也是時常聽譽君提起蘭嫣妹妹,確實,姁姮國是三夫四侍,不過衛慶國的男子也可以三妻四妾呢!有時,女子喜愛上誰,還做不了主,只能幹幹地看著自己喜歡的人娶了別人,和別的女人在一起,這挺可憐的呢!”

尉遲珞就是在諷刺閭丘蘭嫣,諷刺她喜歡宗政譽,最終宗政譽還不是乖乖地成為她尉遲珞的人,你一個過去的青梅竹馬,就幹看著。

“你!”閭丘蘭嫣被氣得要跺腳,可是礙於宗政譽在場,她一點也不敢表露出她不淑女的部分。

宗政譽冷冷地看著她們兩個女人鬥嘴,然後舀開了尉遲珞放在自己的手臂上的手,“差不多要用午膳了,子瓔你留下來一起用膳吧!”

“嗯!妾身都聽夫君的……”尉遲珞也不介意宗政譽的動作,因為她又重新賴了上去,無論宗政譽怎麽舀開都無補於事。閭丘蘭嫣看到宗政譽的動作,本來還是在心裏暗喜,可是後來宗政譽已經不再拒絕尉遲珞的動作時,她就氣得直咬牙根!

“大哥,你也一起?”

“是啊,大伯,你也留下來吃飯吧?”尉遲珞順著宗政譽的話問道。

“不了,我還得過去北舍給父王送飯……你們先用吧!”說完,宗政名就出了花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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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宗政譽收回視線,示意丫鬟上菜。

很快,菜上來了,尉遲珞坐在宗政譽的右邊,閭丘蘭嫣坐在他的左邊。

“夫君,您最喜歡吃的猴頭菇燉鴨掌……”尉遲珞夾到了宗政譽碗裏。

“多謝。”宗政譽淡淡的看著自己的碗,然後吃了。

“懷瑾哥哥,這是你以前最喜歡吃的魚炙……”閭丘蘭嫣也夾了在他碗裏。

“多謝。”

宗政譽淡淡謝過,不過他並沒有去吃,因為魚的腥氣和鴨掌混在一起,味道很詭異。

尉遲珞心中一樂,風涼地說道:“以前喜歡的不代表現在還會喜歡吃……蘭嫣妹妹還是省省心吧……”

“多謝珞姐姐提醒,蘭嫣會註意。”

一頓中飯是用的暗波洶湧,雖然表面是風平浪靜,可是也算是過去了。才吃飽飯,閭丘蘭嫣就纏著宗政譽要他陪她下棋,不過,下棋這些事情本就是尉遲珞不會的,她也不好意思去獻醜,只能掏出自己隨身帶的醫術,坐在亭子的一邊,隨時監視他們這對“狗男女”,不能做出什麽不測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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