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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又轉回笑之,“三弟妹想到哪裏去了,本王只是隨便說說罷了。”

“既是明智,又怎敢與夫君之外的男人交談過久?”思妍滿是排斥之意,讓淩榮也無力回話。

走過了禦花園,思妍便認得路了,沒等淩榮挽留,再次說了排斥之語,“妾身無能小人,不敢多加打擾二哥,就先告退了。”

淩榮實在拿蔓卿沒轍,只好放其出了宮門,直盯著思妍離開。

這一幕,映入了皇後的眼中,臉上雖沒有表露什麽,但心裏卻在記恨思妍,竟是人婦,還不忘到處勾~、引人。

不出所料,皇後故借歸寧之際,道出了姨娘的病因,本要借施郎中之口,指證寧耀晚清是主謀,可惜卻找不到施郎中,只好以觀花園中的曼陀羅花為證據。

晚清一直在監視思妍,早知曼陀羅花一出,前些天就鏟除了曼陀羅花,再加上晚清的謹慎,皇後的

計劃落空,本要抽身而退,哪知思妍再次出計,一下又讓她難以下臺。

“施郎中消失得蹊蹺,還請皇上徹查此事。”思妍報告時,瞥了皇後一眼,皇後地提起一口氣,卻不敢太過張揚自己的情緒,思妍看得出,她是緊張的。

思妍回到月影閣,習慣地走向淩澈住的地方去,事情既已塵埃落定,她自然要去見一見許久未見的淩澈。

澈卿閣的景致依舊那麽美麗,唯一不同的是,淩澈曾經為思妍種植的竹子都被鏟除了,思妍不知為何,卻也能感覺出其中的不安。

“……”子晴抓住思妍的手,一臉幽怨地看著思妍,“你有沒有覺出空氣中的歡悅?令人很不安呢。”

思妍頓住腳步,沒有露出一絲不安的情緒,依舊是原先的鎮定,“哪有什麽不安的?你先回月影閣吧,本妃與王爺要話聊很久,你回去記得準備晚膳。”

子晴不放心地看著思妍,心下一想,思妍亦不是不知輕重的人,或許真是自己過於了,便說,“知道了,需要準備轎子嗎?夜路不好走。”

“不必了,你只要回去準備晚膳即可。”思妍沖子晴一笑,更讓子晴失了疑慮,徑自回了月影閣。

思妍小心地走進澈卿閣,今日的澈卿閣非常奇怪,不僅門口沒有人守著,連居中也是那樣的安靜,安靜地可怕。

“這種安靜還真是壓抑啊。”思妍心想著,並沒有發出聲音,只是一步步地接近內室,只聽其中的歡悅之聲,一覺心碎,那是淩澈和香菱的聲音,他們……

☆、納妾

思妍的雙眼一下模糊,小心地走到床邊,或許是過於投入,淩澈甚至沒有聽見思妍輕微的腳步聲。

“你們在幹什麽?”心知肚明,思妍卻還是發問了,心如死灰地拉開床帳,只見淩澈與香菱二人在□□顛龍倒鳳,終於註意到了思妍的存在。

淩澈意猶未盡地離開香菱的身體,擡頭看了一眼思妍,恐慌地退了一步,用被子掩住自己的身子,這種動作只讓思妍覺得好笑,又不是沒見過,遮什麽?

香菱先是驚訝地盯著思妍,“怎麽來了?不是在歸寧閣嗎?”說著,躲進淩澈的懷中,用被子擋住自己的身子。

淩澈抗拒地退了一步,臉上心虛,全熱已經沒有當初嫁進王府,對思妍的那般氣勢和霸氣,“妍兒……”

沒等淩澈說完,思妍就打斷了他的話,用她最平靜的語氣,說道,“你們都覺得我一去不覆返了,是不是?”

“固然是正室,卻也不能幹涉王爺納妾吧?”香菱的語氣突然變得刻薄起來,鼓起勇氣,直視思妍。

“王爺要納妾固然可以,可是這位香菱夫人,怕是打錯如意算盤了吧,明日便是婆婆的忌日,納妾?恐要等到入冬了。”思妍對香菱相視而笑,一下又轉為嚴肅的臉,“王爺是皇室中人,就更應該遵守家規,不可亂了規矩。

至於香菱,在成為夫人之前,你永遠都是澈卿閣的丫鬟,去月影閣幫子晴準備晚膳。”

香菱本要反駁,但見淩澈沒有說話,便穿衣離去。

思妍見□□沒有血跡,暗想著,“難道他們早就……”正想著,轉過身欲走,只聽見淩澈出聲,“你就不先聽聽理由。”

思妍努力扯出一絲笑容,轉身笑對淩澈,“妾身早說過相信王爺,莫不是王爺你忘了?”

淩澈呆呆地看著思妍,輕輕搖了搖頭,眼中滿是驚訝之色,“沒忘……”

“那就不用解釋,妾身不是個蠢人,明白你的意思。”思妍猜出,淩澈也懷疑香菱入了皇後之手,而抓住香菱的唯一機會,就是成全她,他不想殺死香菱,但見思妍如此,他便下了個決心:殺死香菱,免得思妍受到傷害。

“如果妾身說,殺害我們孩子的人是香菱,王爺你信嗎?”思妍脫口而出,不假思索。

“信。”淩澈亦是脫口而出,看著思妍充滿恨意的眼睛,他知道,孩子對思妍的傷害很大,他也知道,香菱有足夠的作案動機和時間,只是他還不知香菱是如何下手的。

思妍坐在淩澈身旁,為出來穿衣,“妾身觀察了月影閣的北高窗,那裏還留著淺淺的腳印,經妾身查實,是香菱的一雙鞋留下的腳印。”

“此事斷不會這麽簡單。你懷孕之時,本王恰巧被派去春季禮佛之處。

本王查過了,那是皇後的主意,她借口讓皇上將此事交給淩王府,又向皇上推薦本王來完成。皇後知道香菱容不下你,於是與香菱勾結,幫香菱支走本王,給香菱下手的機會。”

PS:男子一旦有中意的女子,在她們面前就越來越沒有氣勢和霸氣了,有木有!!!

☆、都是本王的錯,本王沒能保護你

“王爺也覺得香菱與皇後勾結?看來是英雄所見略同了。

安胎藥的制作過程都是簾蕪一人進行的,除了允芝,我不讓任何人插手。

香菱知道簾蕪謹慎,因此沒有打簾蕪的主意。

簾蕪制藥過程中,清洗碗具的工作是交給子晴的,香菱便利用了這一點,每次在子晴清洗碗具時,躲在暗處,以她的腕力射擊毒藥,將安眠的藥下在碗口一圈。”

淩澈讚同地點點頭,“與本王所思一同,本王曾嘗試著用腕力射擊毒藥,確能成功下在碗口一圈,只要找準了位置,就非常簡易,還不易讓人發覺。”

思妍多疑,每次喝安胎藥都會試藥辨藥,碗口的安眠藥是蕭家傳的藥物,不僅無毒,而且十分罕見,因此讓思妍忽視了對碗口的檢查。

這就是思妍每次喝完安胎藥都會睡覺的原因。思妍在睡覺時,不喜人陪著,因此除了睡覺,子晴和簾蕪對思妍幾乎是寸步不離,極難下手;本可以在晚上下手,可思妍過於謹慎,晚上多半是淺睡的,因此只有用安眠藥這一辦法。

即便是睡覺,子晴和簾蕪也會一正一偏二門看守,不讓任何人接近。香菱武藝高超,每次都從房間北面的高窗而入,在思妍下身塗上紅花。

高窗足有四餘米高,很少有人註意高窗。

此法不容易被診脈辨出,只是思妍會覺得格外的無力難受。

思妍是第一次懷孕,以為這是自己身體素質而導致的正常現象,因此沒有放在心上。

思妍愛幹凈,經常沐浴,因此紅花會被洗去,留下的自然就不多了,但久而久之,紅花也起了效果,最終思妍差點小產的後果。直到女醫們檢查思妍下身,才發現下身長期受紅花影響,導致思妍腹中的胎兒出現滑落的狀態,好在發現及時,不然最終便會導致小產。

事情終於真相大白,思妍用手輕輕地撫摸著那躬躬浮起的腹部,再次為差點失去的孩兒落淚,“她們真該死無葬身之地!”

“對不起,都是本王的錯,本王沒能保護你。”淩澈緊抱住思妍,輕撫思妍的背。

“香菱起了背叛之心,真真讓妾身心涼,倘若有一天王爺也背叛了妾身,妾身真的會手足無措。”思妍輕靠在淩澈背上,感受著淩澈給她的安全感。

暗暗地,似乎有人在觀察著一切,確不露面。

入冬後,沒有人再提起過香菱,因為在淩澈母親淩老王妃的忌日上,香菱被淩澈設計,穿上了淩老王妃生前的王妃服,因而遭到皇上的怒罵,強行將之趕出了陵園。

香菱曾幫著皇後陷害晚清,固然淩澈思妍放她一馬,晚清也不會輕易放過香菱,香菱一被趕出陵園後,晚清就親自去殺了香菱,香菱雖武藝非凡,在晚清這個將門之後手裏,也不過是螞蟻罷了。

顯然,這個寧耀晚清從小就裝成一副體弱多病的模樣,完全是為了讓淩澈心疼她,知道她身子骨不好。

可惜,她這一次的算盤是打錯了。

☆、遷出

陵園終於蓋好了,喬遷大典前,淩澈和思妍還是住在淩王府,在喬遷之前,他們還想送晚清一份大禮。

思妍指引皇上的人,從苑柳居搜出了施郎中的首級,淩澈買通了皇上身邊的人,傳耳邊風讓皇上誤以為,在晚清在病態期間,替晚清把脈是施郎中。

雖說施郎中的首級不可能是晚清自己放在苑柳居的,但苑柳居出現施郎中首級一事,必與晚清脫離不了幹系,因為太妃不相信晚清身子骨如此虛弱,還能到處亂走。

而淩澈這會兒也讓思妍搬出了月影閣,和他一起住到了澈卿閣,兩人之間算是正在的同~、房。

——分割線——

淩王府府中,淩澈與思妍共桌而食,畫面幸福和諧,像一對處於熱戀中的情侶。

“自搬出月影閣,有一月了吧?”思妍將一塊五花肉放入淩澈的碗中,與淩澈閑聊著,臉上有一絲幸福的笑容。

不知何時起,她對眼前的這個男子的態度變化很大,或許是因為有了孩子後,亦或者是因為,他的一些沖動感動了她。

淩澈的臉上也掛著淡淡的微笑,點了點頭,“聽說皇上前日裏給二哥納了一名王妃。”

“你倒是還關心著二哥。”思妍的嘴角出現一絲輕蔑的笑容,“妾身還以為你不要他這個二哥了呢?”

淩澈的臉有些可疑的暗紅,“說得哪裏話,他自小與本王便如嫡親兄弟一般,本王豈是那種不講理之人。”

思妍哈哈大笑起來,笑中不乏嘲諷之意,卻也絲毫沒有減少情意,“這個世道,誰人不算是不講理之人呢?”

淩澈這才拉下了臉,“你說的是……說出這樣話的人,難免是經歷事情滄桑的人吧。”

“妾身……你還不了解嗎?”思妍的笑容有些尷尬,“妾身覺得如今的幸福,實在對不起曾經的努力。其實妾身只是想過平常的日子,無憂無慮,生養幾個孩兒,生活無憂便可。”

淩澈放下筷子,雙手搭在思妍的肩上,“你當真這般想?”

“王爺以為呢?妾身算是在說假話嗎?而且,現在我們也不便回月影閣了。”思妍放下筷子,嚴肅地看著淩澈。

淩澈吩咐下人收拾碗筷,引思妍坐在一旁但妃椅上,一本正經地說,“如今是不可能回去住的。你不是說過,身在局外其實更容易控制大局。”

思妍豁然開朗,微微一笑,身上的茉莉花香發得清淡怡人,“王爺說的是,一月不鬥,妾身都有些失了力量。”

“怎麽說呢?逆境中方能成長吧,或許離開月影閣,就是個錯誤。”淩澈並不是後悔自己的決定,因為孩子比什麽都來的重要,尤其是他和妍兒的孩子。

“今日無事,不如……我們去丞相府瞧瞧如何?”思妍從櫃中拿出早上剛做的桂花糕,那是他的爹冷昭最愛吃的就是桂花糕。

是啊,好久都不曾去丞相府了,那會兒會去丞相府,完全是為了拉攏冷昭,如此,他已經不再需要了,因為權力和愛情比起來,他選擇愛情。

點了點頭,扶起思妍,吩咐子晴備轎。

☆、圈套

“丞相萬福。”思妍向冷昭福身,面上沒有絲毫表情。

冷昭剛沐浴回來,額上還有著沐浴水蒸的汗珠,由一條條皺紋托著,顯出幾分滄桑,不知不覺冷昭老了。

“王妃不必多禮,你早就是王妃,如今被皇上封為一品裳妍王妃,是不是身份貴重了,不想回這個家了,怎在此時才回?”冷昭的語氣中有些生氣,像是在埋怨思妍不常回家,倒有了幾分想念女兒的父親模樣。

思妍自然懂得這個意思,暗想或許真的是自己錯了,冷昭是關心自己的,畢竟是親生父女,怎麽會沒有親情呢?

以前或許只是自己不懂體會罷了,冷昭的愛本來就是霸道的。

淩澈見思妍沒有說話,忙替她圓場,“丞相有所不知,妍兒最近身子有些不舒服,怕傳染了丞相,所以這幾月都未出過淩王府,所以才丞相府於遲。”說著,輕輕推了推思妍。

思妍從思想中醒過來,馬上呈上桂花糕,“丞相,這是本妃親自做的桂花糕,一點心意,望丞相會喜歡。”

冷昭欣慰一笑,“得虧你還記得我愛吃你做的桂花糕。”

思妍突然心頭一震,冷昭從沒說過喜歡吃她做的桂花糕,思妍也沒有當回事兒,只當是巧合罷了。

一旁的淩澈見勢大好,便放開思妍,準備馬上離場,“丞相,本王府中尚有事務處理,先告辭了。”

冷昭忙起身,作揖,“淩王好走。”

“丞相不必客氣。”淩澈客套了幾句,看了一眼思妍後,便就轉身離開。

思妍自然是明白淩澈的意思,這便讓將冷昭退了左右。

“爹……”許久不叫這個稱呼,讓思妍有些不自覺地叫了出來,眼中瞬間充滿淚水,“其實……”話至此處,又突然頓住,她知道不能說出真相。

冷昭聽到一聲“爹”,心中興奮地忘乎所以,不知該笑還是該哭,只是感動地看著思妍,“我一直就相信你是我的女兒。”說著,口中的桂花糕也變得苦澀。

思妍止不住的淚水終於滑落,“你不是不認我嗎?你當初不是將我棄之不顧嗎?”

“妍兒……”冷昭親切地抱住思妍,“我知道你一直介懷曾經的打罵、坐視不理,我向你道歉,那都是我的錯,是我將母親的事加在你的身上。”

“只要你能認我,那便是對好的。”思妍緊緊地抱著冷昭,眼前這個年到花甲的老人讓她想到了現代的爹地。

冷昭放開思妍,使思妍坐下,“對了,我看到榮親王了,他說他的靈魂只在將軍府停留一月,看到我們父女相認,他就會離開。

他什麽都告訴爹了,他說他的心裏只有你,可惜他已為鬼魂,只能一直遠遠地觀望你,如今見你與淩王如此幸福,就要放心了。”

“女兒聽說皇上給他賜了一名王妃,他……女兒去找他。”思妍話語剛一落,還未等冷昭緩過神來,便直接往丞相府大門前行,一會兒工夫,便消失在了丞相府。

☆、圈套

思妍行至京城外,只見不遠處的淩榮,一襲白衣及地,直立在湖畔邊,遙望遠處風景,他的背景還是那麽高大,自上次分別,已有近才幾日不見,及弱冠的淩榮透出絲絲成熟的氣質,讓人油生尊敬。

看著淩榮的背景,思妍慢慢靠近,淩榮感覺到思妍的步伐,慢慢轉過身,臉色有些憔悴,“三弟妹……”

思妍只是禮貌一笑,“二哥怎麽不陪二嫂,況且萬一被發現,慘敗的或許不只我們二人。”“這本王自然知道,只是……三弟妹,你明白本王的感情,本王也就不多說什麽了。

其實本王實在無法說服自己離開你,你身處危險之地,若未得到解決,你讓本王如何安心?”淩榮的臉上不知為何,眼中也多出一份算計之色,不知這幾月他是如何度過、又是如何潛伏在思妍周圍的。

雖不是第一次聽這種話,思妍還是覺得心痛,她並沒有直視淩榮,而是微垂著頭,“二哥忘了嗎?如今你我都是有夫(婦)之婦(夫),二哥該避諱的。”

“那你為何又要來找本王?”

思妍擡眼,有些驚訝地看著淩榮的臉,一時失了話語,是啊,她既說要避諱,又為何要來找他?

是感謝他的照顧?還是聽說他要尋死,特地來阻止?

“為什麽不說話?”

思妍聽得淩榮附有磁性的聲音,從回想中醒來,“我……不知為何。”

“你喜歡上本王了。”

“不可能!”思妍猛地回身,正欲離開,背後忽然被擊,可能是心亂導致的疏於防備,思妍一下失了知覺。

當思妍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個木舟上,淩榮立於船頭,悠閑地吹起清幽之蕭樂,樂聲雖動人心魄,卻也是荊棘滿滿。

思妍掙紮著起身,面無表情地看著淩榮,“你在做什麽?”

“帶你出關。”淩榮冷冷一說,話語中也不乏喜悅和情意。

思妍細想此事,忽覺不妙,疑點重重,許是某人計謀也未可知,“你受人唆使!”

淩榮的眉頭微鎖,嚴肅地回答,“思妍,本王都是為了你好,你留在那個是非之地,真的毫無益處。”

“你懂什麽!”思妍怒目而視淩榮,用盡全力扇了淩榮一巴掌,“這樣一去,我的名節受損,對我又有什麽好處?”

淩榮捂了捂發紅的臉頰,倔強地問,“你是為了名節,還是為了淩澈?”

思妍的怒氣早已壓抑不住,她本以為淩榮是個好人,沒想到也會受暗人唆使,一同來害她!若她沒有估錯,幕後之人定是晚清無二。

“不管我為了什麽,都不會隨你而去。”思妍的眼神堅定而憤怒,讓淩榮大為一驚,他確然猜到了思妍會反對,卻不知思妍會如此生氣。

淩榮知道思妍弱於水上功夫,自知自己難敵思妍幾招,因此特地走水路,以防思妍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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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垂危

“我本以為你是一個善良的人,卻不想你也如此卑鄙!”思妍只覺羞辱,自己像一個傻子一樣被玩弄,竟還雄淩榮的處境,不知該笑還是悲。

淩榮痛苦地閉上眼,強忍住噴湧而上的淚水,“縱然本王使的手段狠劣,可是思妍,我的心是真的,你要相信我。”

“相信了又如何?”思妍嘶喊出來,“我心裏只有淩澈!”沒錯,她在不知不覺中愛上了淩澈,連她自己都不知曉是在什麽時候,等她發現之時,已經無法自拔。

思妍的話讓淩榮再次心痛,如針刺般讓人難以忍耐,“如果!”

淩榮強忍著痛苦,“如果你真的愛淩澈,你就走,從水上而走,我相信真正的愛是不怕死的。”淩榮尚未說完,思妍一躍而下,跳入水中,淩澈突然出現,一把抱起水中思妍,飛向岸邊,將思妍放在大石之上。

淩榮見此,本要去救思妍,沒想到被淩澈一掌,直接打下不遠處的瀑布,一下沒了影子。

“妍兒!妍兒!”淩澈用真氣逼出了思妍肚中的水,卻不見思妍醒來,著急地喊叫起來,試圖讓思妍聽到他的叫喊。

思妍仍不見醒,淩澈只有愧疚,他早看出此事是晚清的陰謀,為的就是除掉思妍,讓淩澈沒了正室,再讓皇上賜婚,淩澈便會從此生活在痛苦之中。

淩澈在知道陰謀後,並沒有馬上揭穿,而是利用思妍引出淩榮,永除淩榮,以免思妍日後再無故受害。

“妍兒!”淩澈試了多種急救辦法,卻遲遲不見思妍醒來。

此時的思妍全身冰涼,臉色蒼白得如失了生命一般,淩澈抱起思妍,快速回到淩王府。

“郎中!快傳郎中!”

子晴與簾蕪見蔓卿臉色,嚇得魂飛魄散,慌忙地去了郎中院。

不一會兒,淩王府的郎中全部聚集在澈卿閣。進進出出好多的丫鬟,個個手忙腳亂,思妍的情勢似乎危險,全然不像是溺水之勢,很有可能是中

毒。

秦郎中自內室而出,向淩澈匯報,“王爺,王妃中了情花之毒,毒勢尚未蔓延,可是王妃即將臨盤,若服用解藥,恐會胎位不正,有滑胎之險,亦有可能會是個死胎。”

淩澈聽到思妍中了情花之毒,心中懊悔不已,若他早些告訴思妍他的猜想,或許思妍就不會遭此一劫。

“若是保胎,不服解藥,又會如何?”淩澈試探一問,雖心知肚明,卻還是問了出來。

“若是保胎,可以服用雪山丸,暫時控制情花之毒,十月之內安然無恙,只是……十月之後,情花之毒快速發作,母體將全身腐爛而死。”

“可有雙保之策?”淩澈雖心有答案,可他知道,孩子的損失一定會嚴重傷害思妍的心靈和身體,就像上次那樣萎靡不振。

現在晚清出擊,若不及時反擊,恐怕再生禍端,思妍絕不能在這個時候失了戰鬥力。

“確沒有雙保之策……”秦郎中失望地低下頭,他從醫三十年,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思妍身子特殊,雙保之策不宜在她身上使用。

“也就是說,王妃和孩子只能保一個?”淩澈只有自責,上次滑胎是因為自己的疏忽,如今難以保胎亦是他的失策,他真的不是一個稱職的夫君!

“是,還請王爺快速抉擇。”秦郎中的回答讓淩澈失了原本的鎮定,或許思妍嫁於他,就是一個錯誤。

淩澈閉上眼,堅決地說,“保王妃。”

☆、該高興嗎?

秦郎中領命走入內室,輕聲對眾郎中說,“王爺之令,保王妃,解毒。”

“不行!”思妍無力地說,牙齒咬下慘白的嘴唇,用盡全力爬起來,“保孩子!”

秦郎中跪在地上,取出腰間的銀針包,“王妃三思,保全孩子並不是萬全之策,既然暗人有心要害孩子,沒有了您,孩子如何保全?您要為王爺考慮,他也不能沒有您啊。”

思妍固執地別過臉,“你們休想傷害我的孩子,情花之毒我自己可以用其他方法來化解,不需要你們這些庸醫!”

“王妃息怒,王妃試過真氣之法,毫無作用。”秦郎中剛說完,一旁的郎中都點了點頭,“王妃精通醫術,難道不懂這個道理嗎?若動用真氣,怕是雙雙難保了。”

思妍軟在□□,像被什麽穿透了心臟一般,她才剛剛做媽媽了,現在居然要打掉這個孩子!

一陣痛苦過後,思妍失去了知覺。

感受到了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後,思妍微微睜開眼睛,只覺全身麻木,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房外圍著一群丫鬟,只是子晴在房內。

“王妃醒了?”子晴見思妍睜眼,馬上上前去扶思妍起身,“王妃昏迷了三天三夜,著實把王爺嚇壞了。”思

妍的氣色稍微有些恢覆,只是有些體力不支,子晴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她扶起來,讓她靠在軟枕上。

“孩子……”

思妍還沒有說完,子晴馬上接上話,臉上還有一絲喜悅,“放心,郎中說了,王妃的孩子保住了,因的身子好,孩子暫沒有大礙。”

“真的?”思妍看著仍舊有些浮起的肚皮,臉上也露出一絲喜悅。

子晴肯定地點了點頭,“若是不信,可以搭一搭脈,看看是不是喜脈。”

思妍的眼中顯出一絲期待和歡愉,一瞬間高興非常,“王爺呢?他知道了吧?”

“王爺自然是知道的,他剛聽說的時候,高興得像要跳起來一樣呢。”子晴捂嘴笑了笑。

思妍有些欣喜若狂,眼中頓時充滿淚花,“那王爺現在在哪裏?”

“王爺現在在會客呢,好像在書房。”

子晴剛說完,簾蕪端著一碗安胎藥,走進房間,“,該喝藥了。”說完,當場檢驗安胎藥,無毒才交到子晴手中。

思妍謹慎地看了看碗口,才放心喝下,可喜,這次喝完後並沒有覺得很困,反而有了一點氣力。

“本妃要去找王爺,子晴、簾蕪,更衣。”

子晴與簾蕪見思妍精神了不少,也露出高興的表情,應聲道,“是。”

欣菀馬上挑來一件淺藍色的裙子和一件白色的外衫,子晴取來裳卿玉,簾蕪準備首飾和胭脂水粉。穿戴完畢後,思妍被一團丫鬟簇擁著,走出澈卿閣。

“你們且留下吧,子晴隨我去就行了。”思妍突然有些站不穩,幸好子晴及時扶住,“王妃,身子可有大礙?要不請郎中來瞧了再去吧。”

思妍搭了搭脈,搖了搖頭,說,“身子倒是無礙,只是躺了許久,走動走動就好了。”

子晴擔心地看了看思妍的氣色,“王妃的臉色亦不是太好,真的沒事嗎?”

“你還不相信本妃的醫術嗎?”思妍沖子晴笑了笑,有些蒼白的臉終於顯出了一絲紅潤。

☆、該信任嗎?

“你早看出是我的計策了吧?故意不告訴表嫂,是向著我還是要引出榮親王?”晚清便是淩澈會面的客人,所謂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她自然是聽說了思妍保胎成功之後,才趕來“道喜”的。

“本王是為了妍兒……”淩澈說的十分有底氣,卻只引來晚清的狂笑,“表嫂這樣冒昧地來此,恐怕於禮不和吧?”

晚清聽到這一聲逐客令,心中有些不悅,“為了妍兒?你根本就是利用表嫂,消除情敵,別把自己說得這麽光面堂皇!我可是知道的,你聽說不能雙保的時候,臉上都是自責的表情,自責你自己利用表嫂。”

“本王承認,本王以前確實是把她當成棋子,可打從和她交心之後,便沒有過此念頭了。”淩澈語氣淡然,悠閑地喝起茶來,這裏是他的淩王府,他沒必要像晚清一樣瘋狂。

晚清清冷一笑,不屑地將眼神撇在一邊,“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你和表嫂第一次行房,兩人可是有趣的很啊、表嫂被禁閉一日之時。”

淩澈並沒有覺得奇怪,淩王府的人對別人的行蹤了如指掌幾乎如一日三餐一樣平常。

“如果我沒有猜對的話,那時候你並未有心娶表嫂,且,你那會兒還是喜愛我的。”晚清露出最得意的笑容。

淩澈不屑地笑了笑,看著晚清天真的樣子,他只有無奈,“你的消息還真廣啊。不過有一件事你倒是不知道,本王那會兒是喜愛你,可那是兄妹之間的喜愛,表妹可別太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晚清的得意頓然消失,憤怒地瞪了一眼淩澈。

“其實有時候本王還是挺佩服表妹你的。竟然能說出這種混帳話,若是被祖母知曉了,你說她會如何看待你?”淩澈拍了拍桌子,失意送客。

文辰忙做出請的手勢,“王爺,請。”

晚清走後,思妍註意到淩澈眼中的一絲不舍,不知是自己過於,還是淩澈真的對晚清的感情不是出於兄妹之情。

思妍被子晴扶回澈卿閣。

淩澈見思妍來了,心虛地垂了垂頭,馬上上前去扶思妍,“你的身子剛剛恢覆,怎麽就下床了?”聲音還是那樣的溫柔,卻好似失了情意。

“你有沒有想過回月影閣?”思妍的臉上憔悴重現,搬出月影閣一月內,她註意過淩澈的表現,他非常關心飛鏡院,而飛鏡院內住的便是晚清。

“有。但那個大宅子,能避還是避一下吧,其中的鬥爭是我們所想不到的。”淩澈扶思妍坐在太妃椅上,細心地替思妍捋了捋頭發。

“偌大的淩王府,你為何只監視飛鏡院?”思妍滿是擔心地看著淩澈,“你是不是變心了?”

淩澈只是笑了笑,坐在思妍的身旁,“本王記得你說過,我們之間是靠信任維持的,若連信任都沒有了,那我們就真的完了。”

思妍依入淩澈的懷中,“越發愛你,就越發擔心,竟連信任也忘了。”

“本王只監視飛鏡院不是你心裏所想的那個原因,是因為晚清在預謀一場陰謀,我若廣布眼線,怕顧不著全局,而在大局上出小事故。”淩澈緊抱著思妍,“都這般了,你還不明白我的心嗎?”

☆、該信任嗎?

思妍輕輕閉上眼睛,點了一下淩澈的唇,下人們都識相地退了出去,關上門。

“我相信你。”思妍深情地看著淩澈的眼睛,雖嘴上這麽說,可心裏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畢竟淩澈可能曾經真的喜愛過晚清,而晚清若與他接觸過多,難免油生情意。

淩澈露出真誠的笑容,慢慢點起思妍尖尖的下巴,對準思妍的唇吻了上去,思妍迎著淩澈的涼唇,本要深吻,卻突然停住了,而此時淩澈已經解開了思妍的腰帶。

“不行,我怕傷了孩子。”思妍略有羞澀低下頭,微笑著。

淩澈這才反應過來,“我差點忘了咱們的孩子,哈哈哈。看你這麽迷人,差點讓本王忘了疼孩子了。”

思妍拍了拍淩澈的臉,微笑著說,“油嘴滑舌。”

房外突然響起一陣鞭聲,隨後就是一個叫聲,像是子晴的聲音,是誰如此膽大,敢鞭打子晴?

思妍與淩澈互視一眼,思妍的臉上滿是擔憂,“咱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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