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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馬上便好。”子晴站在軟塌延邊,恭敬的對著剛剛睡醒的冷思妍道。

冷思妍揉了揉眼眸,點了點頭,便從軟榻上爬起,子晴趕忙將繡鞋穿在她的腳上,扶著她走到了桌前。

欣菀這會兒也將熱好的飯菜端了進來,放在桌上,隨之拿起瓷碗,盛好飯後,才遞給了冷思妍。

“王妃,瑤夫人來了。”冷思妍將拿起筷子,準備用膳,屋子外便傳來丫鬟的稟報的聲音。

冷思妍放下手中的瓷碗和飯菜,朝欣菀使了使眼色,“欣菀,你去看看。”

欣菀會意,便退至了出去,午膳這會兒,瑤夫人來這作甚?!

很快欣菀便帶著瑤仙走進了屋子內,見瑤仙一臉焦急的模樣,冷思妍疑惑,她向來很少見瑤仙有如此的表情,莫不是出了什麽事?!

“瑤妹妹,你這是怎麽了?!何事這般急著找本妃,連午膳都不給本妃吃完。”冷思妍站起身,走上前,攙扶著有些急喘的瑤仙。

瑤仙緩了緩氣,還對著冷思妍道:“王妃,王爺他……”大概是太過急,氣沒有怎麽緩過來,說話也有些結巴。

“王爺他怎麽了?!”淩澈,有關於淩澈的,也是,只有淩澈還能讓這個女人如此,她怎麽沒有想到呢。

瑤仙這次總算是緩過來氣,直接握著冷思妍的手,眼淚隨之便落了下來,“王妃,怎麽辦?!該怎麽辦?!”

冷思妍被她這般模樣嚇了一大跳,如此囂張頗有心機的瑤仙,竟然是有落淚的一日,那般,這事兒畢竟是很重要的。

“瑤妹妹,別哭,慢慢說,王爺他怎麽了?!出什麽事兒了?!”冷思妍邊安撫著邊問道。

瑤仙擦了擦臉頰上的淚水,便拉著冷思妍就往外走,還邊拉著邊說道:“王爺中毒了,現下昏迷不醒。”

冷思妍一聽,一震,淩澈中毒了,怎麽會?!他回來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麽還回來沒幾個時辰,就出事了,而且還是中毒這等要命的事兒。

收斂思緒,沒有瑤仙的拉扯,冷思妍便快步的朝淩澈所住的前院走去。

很快,冷思妍和瑤仙兩人便到了前院,見淩老太妃、惠蘭及其一群小妾們正在屋子外,而屋子的門確實關著的。

冷思妍走到淩老太妃的身前,見她也是一臉的焦急之色,便問了事情的原有,“太妃,只是怎生回事?!妍兒聽瑤妹妹說夫君出事了,這般趕了過來。”

淩老太妃見到冷思妍,嘆了一口氣,才緩緩開口,“老身也不知曉,服侍澈兒的香菱到老身這兒來,說澈兒出了事,老身這便叫瑤兒去請你過來,老身自己也便趕了過來。”

冷思妍聽了淩老太妃的一番話,便陷入了沈思,如果她猜的沒有錯的話,淩澈之所以是中毒,應該是和在皇宮那場宴會有關,府中的人,不可能對淩澈下毒。

☆、王爺中毒02

對了,當時皇上的那個眼神,那個一閃而過的光芒,是不是和淩澈的毒有關系?!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斃,她必須要先要把淩澈的毒給想辦法解了,再來將淩澈中毒這件事兒搞清楚。

“夫君現下怎麽樣了?!”收斂思緒,冷思妍望著禁閉的屋子門,問著身旁的淩老太妃。

淩老太妃答道:“不知曉,大夫都去了半個多時辰了,還不見有任何的動靜。”

冷思妍聽罷,便明白了怎生回事,大概是大夫現下都沒有診斷出淩澈所中的毒,所以才需要時辰慢慢研究。

“太妃,妍兒進去看看夫君,或許妍兒有法子解他的毒。”冷思妍收回視線,望著淩老太妃,征求著她的意見,現下人命關天,不能在拖延了。

瑤仙這時也到了前院,再聽到冷思妍說有法子救淩澈時,臉上露出無比的驚喜,本想上前問問。

這時,一旁默不出聲的惠蘭快了她一步,在聽到冷思妍有法子後,終於出了聲,“你有法子就澈兒?!”

“雖然妍兒沒有把握,但可以試試。”冷思妍轉眼望向她,臉上竟是堅定。

惠蘭大概是因為冷思妍上次將她弄得那般狼狽,而存心報覆,“沒有把握就不要出聲,這可是人命,不是實驗,你最好要搞清楚。”

她真以為澈兒的命給她做實驗用的嗎?!真是無知,愚蠢。

“如若不試試,怎會知曉沒有用。”冷思妍直接反駁了她。

她現下沒什麽可跟她客氣的,她敬重她,是因為她是長輩,竟然她不給她臉色看,她有何必自虐,給她好臉色看。

惠蘭本來還想說些什麽,淩老太妃這時出了聲,暫時停止了兩人的爭執。

“好了,現下是澈兒的性命要緊,還是你們爭執要命。”第一次,淩老太妃拿出了當家主子該有的氣勢。

惠蘭這一次也閉嘴了,畢竟淩澈的命還是比較重要,要爭執,以後她們多的是機會。

冷思妍見淩老太妃發脾氣了,也閉上了嘴,默默的站在一旁。

“妍兒,竟然你有法子,那便試試,總比沒有法子來得好。”見兩人的爭執終於消停後,淩老太妃才想起冷思妍剛剛說她有法子可以替淩澈解毒。

冷思妍點了點頭,便踏著步子朝屋子那邊走去。

推開門,冷思妍踏步走了進去,屋子內,淩澈果真臉色蒼白的躺在軟榻上,而一旁便是正在為他診治的大夫。

冷思妍走上前,朝一旁忙碌的大夫輕聲問道:“大夫,王爺如何?!中了什麽毒?!”

大夫在聽到她的聲音後,轉過身,見是她,欲想行禮,冷思妍卻快步阻止了他,“大夫無需多禮,現下救人要緊。”

大夫望了望軟塌上的淩澈,嘆息了一聲,搖了搖頭,“老夫知曉淩王中了何毒?!可惜老夫卻不知曉這毒該如何解。”

冷思妍聽到他說知曉是什麽毒,只是不知曉該什麽解,臉上露出一絲失望,不過,她很快便想起自己以前可是讀了不少的醫書,現下應該可以幫上一些忙吧。

☆、所中之毒,無藥可解

“大夫可知是何毒?!看看本妃有沒有法子解。”收斂思緒,冷思妍望著大夫。

太夫打量了她許久,才道:“此毒乃“雷公藤”。”

“雷公藤?!”冷思妍一聽,一時間沒緩過神,雷公藤是什麽毒,聽都沒有聽過。

大夫繼續道:“雷公藤雷公藤生於山地林緣陰濕處,根秋季采,葉夏季采,花、果夏秋采的模樣,而且,這毒容易傳播,只是讓老夫不解是,此毒消失上百年,研制解藥的人早就已經全部不在,為何王爺又會中此毒?!”隨之一臉疑惑的望著軟塌上的淩澈。

冷思妍終於明白了昨日在宴會上淩月銘那眼底閃過的一抹光芒,原來他是想置淩澈於死地,為何呢?!他們不是兄弟嗎,為何要自相殘殺?!

“這種毒的癥狀有那些?!王爺大概還有多久的時日?!”她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將這毒的解藥給研制出來,不然,淩澈的命可就不保了。

大夫再次嘆了口氣,隨之伸出了兩雙手指,“中毒者開始會陷入昏迷,時日已久,還未解毒,毒素會攻擊心脈,倒是便是無力回天了,唉,還多少時日,最多也就十日,老夫先行告辭了。”說罷,便背著藥箱離開了屋子內。

“子晴,替本妃送送太夫。”冷思妍朝大夫道謝後,便對著屋子外的子晴說道。

屋子內,冷思妍心開始提了起來,十日,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只是,不知曉這解藥到底該如何研制,她對於這種毒藥,聽都沒聽過,便別說是見過了,人命關天,她也只能試試了。

望了望軟榻上臉色蒼白昏迷的淩澈,搖了搖頭,喃喃道:“沒想到堂堂淩王,也會有躺床的一日。”

昏迷中的淩澈好似聽到了冷思妍的話語一般,原本平坦的眉頭皺了皺起,嘴裏還念著什麽。

冷思妍並不沒有太過在意,仍舊繼續想著如何給淩澈解這毒,倒是淩老太妃和惠蘭及其瑤仙等其他小妾們註意到了。

“妍兒,澈兒他嘴角動了,你聽聽看他在說什麽?!”淩老太妃進屋子內,望了一眼軟塌上的淩澈,見他嘴角動了動,便朝離他最近的冷思妍說道。

冷思妍這才緩過神,望著淩老太妃,再望了望軟塌上的淩澈,見他嘴角果真動了,才將耳朵湊到淩澈的嘴邊,傾聽著他的嘴角裏的話語。

“水……”此時的淩澈無比的虛弱,連語氣中的冰冷也比往日少了一半多,不過,這語氣還是帶著一絲的冰冷,也許,他從小便是說話便是這般,所以也什麽奇怪的。

冷思妍擡起頭,望著一大群望著自己的人,道:“夫君想喝水。”

此話剛一出,瑤仙的動作特別的迅速,瞬間便將一杯茶掉好,其實在淩老太妃出聲的那會兒,她便想上前看看淩澈,可惜,淩老太妃叫冷思妍去,她也不好在太妃的面前造次,自然將這事讓給了冷思妍,現下,冷思妍呆在了淩澈的身邊,而且淩澈要喝茶,她的位置最近,所以當然是由她來咯。

☆、出了事,還不忘爭寵

冷思妍見瑤仙如此的速度,也沒有說些什麽,只是伸手,欲想接過她手中的茶杯,而瑤仙正好待到了機會,就怎麽會這般乖乖的將茶杯交給她呢。

“還是讓賤妾來餵王爺吧。”瑤仙走到軟榻前,邊說著邊欲想擠了冷思妍的位置。

可是有些人怎麽可能讓她如願呢,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淩老太妃,能夠有機會讓淩澈和冷思妍相處,促進感情,她又怎麽能夠放過呢。

“瑤兒,你站在一旁,這事兒讓妍兒來,我們都出去吧,讓妍兒一人在這照顧澈兒便好,人多了,反而對澈兒的休養有影響。”淩老太妃接過瑤仙手中的茶杯,隨之遞給了冷思妍,便朝著屋子內的一大群的人說道。

瑤仙被淩老太妃接過手中的茶杯那會兒,眼底閃過惡毒的光芒,很快便消失不見,已經這麽多人在場,她也不可能拿冷思妍怎麽辦?!

所以,她也只能不甘心的跟著淩老太妃一群人離開了屋子,離開了前院。

“子晴,幫本妃拿個瓷碗和湯勺來。”待眾人走後,屋子內只剩下冷思妍和服侍冷思妍的子晴和欣菀。

子晴很快便將湯勺和瓷碗拿來,遞給了冷思妍,冷思妍接過後,便道:“子晴、欣菀你們將王爺扶起來,靠在軟塌的背靠上。”

子晴和欣菀兩人走上前,將昏迷中的淩澈費力的給扶了起來,如冷思妍所說,將他的身子靠在了軟塌的背靠上,兩人做好一切後,臉上竟是汗水。

一個大男子,身子自然比較沈重,兩個柔弱的女子,自然要花費不少的力氣。

冷思妍用湯勺勺起一勺茶水,遞到了淩澈的嘴角,昏迷人的嘴巴向來是閉著的,所以冷思妍這般餵,怎麽可能讓淩澈喝的到水。

試了好幾次,都沒有用,冷思妍無策,也只能任想其他了。

“欣菀,去找個竹筒來,子晴,你去燒壺開水來,記得,不要加任何的東西在裏面,只要純清水。”開水對病人是對有效的,而,要想讓淩澈喝水,也只能找根竹筒來,方可解他的口幹,總不能讓她直接對著他的嘴角餵下去吧,雖然她和他貴為夫妻,可她覺得那麽做還是有點不妥,就是很羞澀了。

一盞茶的功夫過後,子晴和欣菀都找到了竹筒,也燒好了開水,兩人一同走了進來。

子晴將燒好的開水滲涼後,接過欣菀手中的竹筒,一並遞給了冷思妍。

冷思妍便開始為淩澈餵水,也讓他沒有那般口幹。

處理好這些後,冷思妍交待兩人照顧淩澈一番後,便離開了淩澈所住的前院,朝自己的月影閣前行,她必須要找到可以幫淩澈解毒的方法,而且,她只有十日的時間,如若這十日她沒有研究出解藥,那麽,淩澈也只能等著去見閻王了,現在的時間對她來說,一分一秒都是珍貴的,為了能夠將淩澈的性命抱住,她只能想法設法的將淩澈的毒給解除,就算是不沒有法子痊愈,能壓住的也是好了。

這幾天,淩澈的身子越來越虛弱,冷思妍每次看過他的癥狀之後,便都會將他丟給子晴和欣菀兩人照看,自己看著從淩澈書房內找出來的醫書,專心的研究著解藥。

☆、不行也試試,總比沒有法子好

些許是很多人都擔心淩澈的安危,這日,冷思妍在淩澈的書房內繼續研究著解藥,淩老太妃來訪了,一看也知曉,是為了淩澈的事兒來。

“妍兒,你整日把自己悶在書房內,可是找到可以解毒的解藥了?!”淩老太妃一見書房的門,便對著正坐在書案上的冷思妍道。

冷思妍沒有擡頭,繼續翻閱著手中的醫書,只是搖了搖頭,唉聲嘆氣的說道:“還沒有,大夫說這毒已經失傳了上百年,想找到解藥,也不是那般容易的吧。”

不然,皇上怎麽可能下如此重的毒呢,明顯是知曉這毒無藥可醫,才用這毒,讓淩澈從這個世界上消失,這皇上可真是狠毒,自己的兄弟都這般狠,想必那些後宮的女人,也活得夠心驚膽顫的,她有些同情後宮的那些女人了,伴君如伴虎,何況是如此狠毒的皇上,陪伴在身邊,恐怕是更加的難受,比死還難受。

“那可怎麽辦?!其他大夫都說沒有法子了,難道就讓澈兒這般丟了性命。”淩老太妃聽到冷思妍說還沒有想到法子,老淚眾橫的說道。

冷思妍站起身,走到她的身前,安撫道:“太妃,不急,不會還有些時日嗎?!我們定能想到法子救夫君的。”

“可是該如何救,我們到現在都沒有想到任何的法子。”淩老太妃一臉的哀傷,難不成她這個唯一的孫子都要離開她了嗎?!如若能一命抵一命,她很希望自己可以替澈兒受著罪,她已經老了,而,澈兒才剛剛開始他的人生,他還有很多的路需要走,他還沒有傳宗接代,生下子嗣,怎麽就這麽走了呢。

冷思妍將一臉激動的淩老太妃扶到了一旁的座椅上,繼續輕輕安撫,“太妃,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這事兒不能急,需要慢慢來,況且,妍兒最近有些眉目了。”

她這些天看這麽多的醫書可不是白看的,總會有些法子,只是不知曉可行不行。

淩老太妃一聽這話,原本低落的心情瞬間燃起了一絲希望,拉著冷思妍的手臂,激動的問道:“你有法子,有什麽法子?!”太好了,澈兒有救了。

“法子倒是有,只是不知曉行不行?!”冷思妍見淩老太妃一臉的激動高興,不忍心破滅她的希望。

淩老太妃沒有因為她這句話而不開心,只要有一線希望,她們就要試試,無論這法子有沒有用,都要試試。

“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冷思妍點了點頭,“竟然如此,那便試試吧,總比沒有法子好。”冷思妍攙扶著淩老太妃離開了書房,朝淩澈的前院走去。

到了前院,冷思妍推開房門,子晴和欣菀兩人正坐在一旁刺繡,見冷思妍和淩老太妃兩人進來後,站起身行禮,“王妃,太妃。”

“王爺可還好?!”冷思妍望了一眼軟榻上的淩澈,出聲便問。

“還是和前幾日一般,仍舊昏迷不醒,這般下去,王爺可就……”子晴並未再說下去。

☆、毒入心脈

冷思妍“嗯”了一聲,便走到軟榻前,觀察了淩澈許久,還對著站在一旁的子晴和欣菀吩咐道:“你們去藥房抓這幾幅藥,魚腥草,白頭翁.蚤休,白花蛇舌草,紫花地丁,穿心蓮,大青葉,青黛,貫眾,紅藤,敗醬草,射幹,山豆根,馬齒莧,土茯苓,這些藥材莫比要抓起,缺一類都可,而後,熬制成水,切記,熬藥時,定要有人在旁看著火候。”

子晴和欣菀一同點頭,子晴接過冷思妍手中的皮毛,和欣菀兩人踏出了屋子,朝街市的藥房抓藥去了。

兩人走後,冷思妍坐在軟塌的邊沿,望著仍舊昏迷的淩澈,對著早就被丫鬟攙扶坐在一旁桌邊的淩老太妃道:“不知曉這些藥材能不能解夫君的毒。”她很是擔心,怕會功虧一簣,到時候,事情可能就更加的麻煩了。

“妍兒,你有這份心意,大家定會理解,就算這藥材不能治愈澈兒的毒素,大家還是會感激你的,畢竟你的能力有限,大夫都解不了的毒,你又何罪之有呢?!”淩老太妃以為她是怕其他人說她不會亂開方子,將淩澈醫治成這般,便出聲安撫,讓她寬心,放手去做,有希望總比沒有希望來得好。

冷思妍站起身,走到淩老太妃對面的座椅上坐下,“希望這方子能夠治好夫君的毒。”

她也只是希望,並不抱希望。

向太妃說的,大夫都解不了的毒,她一個沒有學過醫的人,怎麽可能能治愈的了如此罕見的毒,除非有奇跡。

一盞茶的功夫過去了,子晴和欣菀回來了,將抓來的中草藥拿給冷思妍一一過目後,才提著抓回來的藥包往廚房熬制藥。

子晴看守著火候,欣菀則返回淩澈住的前院,服侍著冷思妍。

幾人坐在屋子內,忐忑不安的等待著子晴熬制的藥,正在大家都為此事想得入神時,軟榻上的淩澈卻有了動力。

淩澈突然間睜開許多天未曾睜開眼眸,只是他這完全不是清醒,一口鮮血從他的嘴中吐出,血染紅了棉被,猶如紅梅一般。

這便是毒攻入了心脈的征兆,倘若在不解毒,這次,恐怕真的是無力回天了。

冷思妍見此,趕忙走上前,看了看淩澈,見他如大夫所有的癥狀後,臉上也有了慌張,不是說,還有些時日嗎?!今兒個才是第五日,怎麽可能就直接惡化了呢,難不成那大夫也估計錯了?!

“欣菀,快去看看子晴熬制好藥了沒有?!”冷思妍叫喚著欣菀,如今已是生死關頭,不試也的試了。

欣菀快步朝屋子外跑去,這時,熬制好藥的子晴端著瓷碗走了進來,欣菀見她,催促道:“子晴姐,快些,王爺毒發了,快不行了。”

子晴聽罷,端著瓷碗快步走進了屋子內,望著冷思妍和淩老太妃都附在淩澈的軟塌邊沿,個個臉上都是焦急如魂的模樣,將熬制好的藥碗遞給了冷思妍,“王妃,藥熬制好了,火候也正好。”

淩老太妃早在子晴走到軟塌邊時,便已經空位讓了出來。

☆、終於有了一絲起色

“嗯!”冷思妍轉過身,朝她應了一聲,便接過藥碗,勺起一勺含入自己嘴中,想也沒想的便附上了淩澈的唇角,用舌頭撬開他禁閉的嘴唇,將藥餵入了他的口中,現下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哪裏還顧得上什麽羞澀。

冷思妍反覆重覆著動作,一碗藥很快便見底了,冷思妍將藥碗遞給了身旁的欣菀,隨之接過子晴遞過來的帕子,擦了擦自己唇角邊的藥汁,站起身,望了望軟塌上的淩澈,心裏稍稍松了。

雖然現下還看不出有沒什麽樣的效果,不過,她們倒是有了一絲的希望,不奢望這藥能完全治愈,只希望能拖延時日也好。

“太妃,你先去睡吧,我和子晴她們在這守著就好,一有什麽情況,我們會通知你的。”冷思妍轉過眼,望著站在一旁,仍舊一臉的焦急的淩老太妃模樣,開了口。

這日子,大家都沒有睡好,為了淩澈的事兒,搞得淩王府烏煙瘴氣的,若是淩澈看到此時的場景,定會冷眼相對。

淩老太妃盡管不放心,但是她相信冷思妍,所以她說了一句話,便離開了,“你也別太累了,或許這藥有效果也不一定。”

冷思妍心裏回應道,希望如此吧。

等待是讓人最難受的事兒,而她們也不得不等待,等待這藥的效果。

“王妃,你幾日沒睡了,睡會兒吧,有奴婢和欣菀看著,有事我們叫你便是。”子晴心疼的看著一臉疲憊的冷思妍。

為了替王爺解毒,王妃可是每日每夜的看著醫書,希望能將王爺這毒給了解,可也不能累壞了身子啊。

冷思妍望了軟塌上的淩澈,點了點頭,站起身,“本妃在搖椅上休憩一會兒,有什麽事兒記得叫醒本妃。”

她確實很困了,為了淩澈的事兒,她可是好幾夜沒有睡了。

冷思妍躺在搖椅上,很快睡意便吞噬了她。

欣菀和子晴一直守淩澈的身旁,連瞌睡也不敢打一個,就怕有什麽事兒,時不時望著淩澈,又時不時地兩人繼續刺繡,相互討論。

此刻,也到了寅時,欣菀放下手中的活兒,打算看看淩澈的情況,這一看,讓她忍不住驚奇了。

“子晴姐一看,王爺的臉色好似沒有剛剛那般蒼白了,還帶著一絲血紅。”欣菀站在淩澈躺的軟塌邊沿,朝著正在刺繡的子晴招了招手。

子晴有些不耐煩的放下手中的針線活兒,站起身,也走到了軟塌邊,見淩澈的情況真如欣菀所說,兩人面面相覷,有效耶,真的有效,王爺有救了。

“王妃,王妃。”子晴快步走到躺在搖椅上沈睡的冷思妍,想告訴她這個好消息。

冷思妍低喃了一聲,很快便睜開了眼眸,望著眼前的子晴,嘀咕著,“什麽事兒,本妃要睡覺,不要吵。”說罷,便又換了個姿勢,搖椅有些窄,她只能將整個身子縮成一團。

“王妃,王爺的毒有起色了,你給抓的藥有效果了。”子晴見她想睡,繼續搖晃著她。

☆、你是我們所有人的大恩人

冷思妍這一次真的醒了過來,瞬間站起身,把子晴給下了一個大跳,“真的。”

子晴點了點頭,“是的,王妃。”說罷,便拉著冷思妍走到淩澈的軟塌邊。

果真如此,淩澈的臉色此時真的沒有方才沒有吃藥時的那般蒼白嚇人,嘴唇有了些紅色,臉色也帶著一絲血紅,那證明她配置的藥真的有效。

“王妃,你不當大夫真是可惜,才看了幾本醫書,就將連大夫都解不了的毒給解了,當神醫你的甚受得起。”欣菀一臉笑意的望著冷思妍,誇讚道。

冷思妍捏了捏她的鼻尖,“就你嘴甜,本妃若是神醫,可不是在這裏咯,本妃能解這毒,只不過是巧合罷了。”

欣菀皺了皺鼻子,想逃開冷思妍的束縛,冷思妍也不和她打趣,再次望了望躺在軟塌上的淩澈,確定不是自己眼花後,才將那顆沒有怎麽放下的心,徹底放心了,也終於可以放下心來睡個安安穩穩的好睡了。

“王妃,這事兒要不要跟其他人說。”子晴猶豫再三,還是問出了口。

畢竟她們也是王爺的家人,王爺出事了,如今有了好轉,也別讓她們太過擔心了。

冷思妍望了一眼欞窗的夜色,才道:“這會兒,天太晚了,明兒個再說也不遲,王爺竟然已經沒什麽大礙,還怕等不到明日嗎?!”

冷思妍都這般說了,子晴也不便多說,畢竟她也只是一個丫鬟,不便管的太多。

幾人也不再說話,時間慢慢飛逝,很快便到了破曉。

天才剛剛亮,一大群的人就結伴而行的來到屋子內,原本還算寬大的屋子,被一群人擁進後,顯得格外的窄小。

“王妃,王爺如何了?!”瑤仙一進屋子內,便快步走到軟塌邊沿,望著仍舊昏迷的淩澈,問著冷思妍。

冷思妍站起身,沒有理會她,而是朝著剛剛進入屋子內的淩老太妃和惠蘭欠身行禮,“太妃、姨娘晨安。”

淩老太妃走上前,扶起冷思妍,一臉慈愛的說道:“妍兒,你辛苦了,不必行禮。”

惠蘭姨娘對於這話,倒是沒有什麽意見,只是將眼眸望向軟塌上的淩澈。

冷思妍起身,攙扶著淩老太妃,走到軟塌邊沿,望著昏迷的淩澈,道:“太妃,夫君的命算是保住了,喝過那藥後,寅時子晴叫妍兒起身,說是藥有效果了,果真,現下的夫君臉上有血紅,嘴唇也沒有那時蒼白,證明那藥是有些效果,不過,夫君還需要慢慢調理,不能太過浮躁。”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將目光望向軟榻上的淩澈,真如冷思妍所說,昨日淩澈剛中毒那時,臉色蒼白如雪,嘴唇幹白,才過了一個夜晚,臉上也有了血色,嘴唇也有了一絲氣色。

淩老太妃突然間跪下,讓一屋子的人都被她的舉動給嚇著了。

“妍兒,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澈兒的命,你是老身的恩人啊,是我淩王府所有人的大恩人。”說罷,還朝著冷思妍磕頭。

☆、疑心

冷思妍一時間慌了手腳,從來沒有遇到這樣的事,而且是對方還是一個老人家,頓時趕緊伸手接去,將其扶起來:“太妃,你可千萬不要這般,你這般真是要折煞妍兒了,他是妍兒夫君,妍兒救他是理所當然,怎麽能說是太妃你的恩人。”

一屋子人望著兩人,一時間竟然無話可說。

“妍兒,澈兒能娶到你,真是他的福分。”淩老太妃順著冷思妍的攙扶,站起了身子,拉著冷思妍一並坐在座椅上,輕聲、慈愛的說道。

冷思妍坐在淩老太妃的身旁的位置上,輕聲說道:“太妃,別這般說,夫君能娶到這些妹妹也是福分。”

她知曉淩老太妃對她很好,現下這些小妾在場,被聽到了,還指不定說她冷思妍故意做作,讓太妃幫她說好話,她可不想事情消停後,一件又接著一件而來。

“太妃,我很想知道,澈兒他真的沒有生命危險了嗎?!”惠蘭望了望冷思妍一眼,對著坐在座椅上和冷思妍說著話的淩老太妃。

冷思妍望了她一眼,才道:“姨娘,你對妍兒所開的藥方有異議?!”也是,她沒有學過醫術,只是看了幾本醫書,能治好這種無藥可解的毒素,真的是奇跡,她自己都不敢相信,何況是一直針對她、想將她趕出府的惠蘭。

惠蘭聽罷,眼底閃過嘲諷的光芒,望著冷思妍,說道:“不是我懷疑你,而是大家都這般的疑心,你並未學過醫術,只是看了幾本醫書,就能解這百年都不曾有過解藥的毒,說出去會不會太過天方夜譚了?!”

淩老太妃和屋子內的人望著兩人,一時間搭不上話,畢竟她們也很懷疑,冷思妍就看幾天書,開個藥方子,就能解了王爺的毒,真的可說是天方夜譚了。

“姨娘,你若信不過妍兒,那找個大夫來便是。”冷思妍望著惠蘭,一臉自信的神情,她可不怕惠蘭能搞出什麽事兒,王爺本來就已經有了起色,她們愛鬧便鬧。

眾人一聽,面面相覷,對於冷思妍的話也開始懷疑。

“竟然王妃說請個大夫,那便請個大夫,這般也好按我們安心了。”瑤仙這時站了出來,打破了兩人的僵持。

淩老太妃也跟著附和道:“竟然大家都不相信,那便聽瑤兒的,找個大夫來,便知藥性有沒有效果。”

“子晴,你把大夫找來。”冷思妍見大家一致同意,便對著一旁的子晴吩咐道。

子晴欠身後,便退至了出去,依照冷思妍的吩咐,到街市找大夫去了。

很快,子晴便將前幾日給淩澈看病的那個大夫給找了過來。

一進門,那名太夫便向眾人躬身行禮,“太妃,王妃,各位夫人,找老夫有何要事?!”莫不是又是淩王毒性發作了。

“陳太夫不必驚慌,我們找你沒有什麽大事,只是想讓讓在看看澈兒而已。”淩老太妃見陳大夫一臉的驚駭,知曉他的心思,便出聲安撫了一番,好讓他放心。

☆、醫術介奇才

陳太夫聽到淩老太妃這些話,才算是有了些放下心,隨之又想起躺在軟塌上的淩澈,嘆了口氣,說道:“王爺的毒老夫無能為力,太妃又何必為難小人。”

冷思妍見陳大夫這般的神情,便上前安撫,道:“陳大夫,我們找你來不是解王爺的毒,而是向讓你看看王爺現下的情況。”

陳太夫聽這話,那顆提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竟然是看看王爺的情況,那老夫還是可以幫的上忙。”只要不是讓他給解毒,做什麽都行,對於這毒,他真的是沒有辦法解,以其讓他解毒,倒不如直接殺了更加痛快。

冷思妍將他領到軟塌前,站在軟塌邊沿的瑤仙及其一群小妾們讓了空位,好讓陳大夫為王爺看看現下的情況。

陳大夫坐在軟塌的邊沿,望了望軟塌上淩澈臉色的神色,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隨之又將手放在淩澈的手腕上,撫摸著下巴上的胡須,沈入了沈思。

“很奇怪,這毒原本已經攻入了心脈,可是……”陳大夫停頓了一會兒,語氣也開始出現不可思議:“可是王爺的體內,現下有一種東西,這種東西是什麽,老夫說不出來,這種東西變成一股氣在王爺的身體內流動,而就這一股氣將那毒素給壓制在了血管上,讓毒素沒有真正的進入心脈,老夫行醫五十幾載,從未見過如此的奇跡,真的是奇跡,王爺現下只要好生調養,便可痊愈。”

陳大夫的一番話一出,在場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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