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8)

關燈
好不過的事兒,賤妾該高興才是,高興才是。”

冷思妍見遙仙身著一件淺黃色的百褶裙,一副好是真如她所說的一般的模樣站在淩老太妃的身側,頭上卻戴了一支極為精美的鳳簪,那一雙盈盈秋目裏風情無限,比起以往,她身著大紅的衣裳裏更添幾分風情和嫵媚,美是美,確實個沒有大腦的女人。

她見遙仙嘴裏雖然是在替她求情,可是話裏卻一直在提休字,她明白,遙仙最上面雖然說不要讓淩澈休了她,心裏卻巴不得快點休了她。

如若她被淩澈休離後,她可以一步登天,可惜她的如意算盤打錯了,她是二十一世紀的人,思想和觀點和她一個古人不同,這做法嘛,當然也和她所想象的不同。

冷思妍的目光淡淡的掃過遙仙的臉,遙仙見她的目光雖然淡然卻有一股極大的魔力,似能將她看穿一般,她的心裏不禁微微有些發虛,卻依舊用滿是憐惜的目光回敬冷思妍。

冷思妍的嘴角露出一抹微笑,道:“多謝遙妹妹好心,有你這句話,本妃倒是可以考慮,讓王爺不能休了本妃,因為妹妹這般維護本妃,讓我痛哭流涕,所以本妃聽太妃的話,給自己和王爺一個好好相處的機會。”

此言一出,屋子外的人松了一口氣。

“好好好,不管今兒個這事是真是假,只要妍兒能夠留下來,老身很是高興,待會兒澈兒回來,老身和他談談,就這般定了。”淩老太妃一臉的高興,家和萬事興,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兒了。

屋子外的一群人見原本不好的事兒,如今除了妥當了,也只有淩榮有些失望,不過他還是很替她們高興,至於其他的人嗎,當然是有些不甘心了。

淩榮走進屋子內,朝淩老太妃說道:“奶奶,竟然事情除了的差不多了,關於三弟妹這屋子內的情況,本王想解釋一番,不知可行不可行?”

淩老太妃一聽,又望了望屋子內一地的淩亂,便說道:“竟然榮親王提起,那便說說,老身也很想知曉,這事兒究竟是怎麽回事?”

這事兒的確有那麽些蹊蹺,她跟冷思妍對過話語後,從她的一言一語中,她可以看出,她不是這等之人,這事兒分明是有人陷害,好從中收起利益,至於這人是誰,現在可能不知曉,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個人絕對是這些小妾之中的某個人,她是過來人,怎麽會不知曉,勾心鬥角,攀龍附鳳,想一步登天。

☆、虛驚一場

一群人一聽要徹查此事,倒是沒什麽反應,一旁的遙仙可不像其他人那般,鎮定自如,話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她此時的表情,就是一副好似做了虧心一般的心虛。

冷思妍見此,冷眼的撇了她一眼,說道:“太妃,我看這事兒就算了吧,反正我也不在乎,清者自清,濁者自濁,管別人怎麽說。”

“妍兒,這話老身就不愛聽了,我們淩王府向來公正廉明,今兒個事兒若是有人存心陷害於你,自然要查個水落石出,若以後再發生同等之事,這淩王府豈不是亂了套了。”淩老太妃見她這般之說,不禁說道。

淩榮見淩老太妃說要查明真相,也在一旁附和,說道:“三弟妹,你在我們這兒受了委屈,若是被人說出去,還說我們皇家欺壓人,亂了套,日後誰還敢將女兒將於我們皇家呢。”

“竟然太妃和榮親王都這般說,妍兒還有什麽好說的呢。”冷思妍見兩人都為自己著想,心裏很是高興,但表面上還是有些為難。

“竟然大家都同意,如此一來,榮親王就說說吧!”淩老王妃見冷思妍開了口,便對一旁很是期待的淩榮說道。

“關於屋子內的這事兒,事情是這樣的,本王今日是來找三弟有事相商,正好碰到三弟不再府邸,本王和三弟妹只是在相府匆匆見過一面,並沒有正式的見面儀式,於是便叫秦管家找本王來找三弟妹,秦管家將本王帶到此地時,便回來去了,本王見房門打開,猜想可能是三弟妹並沒有安歇了,便推開房門走了進去,本王當時沒有反應,一下子被人抱住,見是三弟妹,本王想將她扶起,見她一一臉的迷茫,可能是被人下了藥,不巧,三弟他剛好回來了,本王覺得這事兒會不會太多巧合了點,三弟朝本王罵了一通,以為本王和三弟妹有染,很是氣憤,本王解釋是下了藥後,三弟還沒有發狂,之後便將本王趕了出來,後面的事兒,我們不用本王說,大家也都明白。”淩榮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

冷思妍一聽,原來事情是這般,怪不得她剛剛起身後,覺得下身有些悶痛,礙於事情變成那般,所以她便沒有表露出來。

“原來如此,那不是好事嗎?巧巧你們一驚一乍的,說不定妍兒這肚子裏,已經有了老身的小孫子也不一定。”淩老太妃一臉的高興,原來這事兒真是澈兒,虛驚一場啊。

屋子內的一群人臉上有詫異,有懷疑,有怨恨,有陰毒,各有各的神情。

“王妃姐姐,竟然這事兒是冤枉的,三妹為何要承認,不解釋清楚呢?”冷思雅走到冷思妍身前,握著她的手,語氣帶著責備。

瑤仙見此,也當仁不讓,握著冷思妍的另一只手,微笑道:“王妃剛剛可是嚇壞了妹妹們,你要是真的被王爺給休了,那我們這些妹妹可怎生是好?好在親王深明大義,將事情解釋清楚了,不然,王妃的雪冤怎能清楚。”

--------------------

書城的親,你們可以無視這些章節,謝謝!

☆、既往不咎

“多謝大姐、瑤妹妹,我早就說過了,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有些事兒不需要解釋太多,因為那樣反而會成反效果。”冷思妍放在兩人的手,一臉微笑的說道。

兩人見此,覺得很是無趣,便走到一旁,保持沈默。

“今日之事,竟已經清楚,那就無需追究什麽責任,還有,關於休書這事兒不許和澈兒提,誰要是在澈兒嚼舌根,休怪老身不講情面。”淩老太妃的聲音有著警告,語氣雖細柔,卻讓屋子內的一群人不寒而粟。

姜還是老的辣啊!

“太妃,妍兒有些累了,可否請大家出去?子晴留下來就好。”冷思妍見事情已經差不多了,話語委婉。

淩老太妃也見她一臉的疲憊之色便對著一屋子的人說道:“好了,大家都各自回去了吧,別打擾了妍兒的休息。”

見一屋子的人走的差不多,轉過頭對著冷思妍道:“妍兒,身子不適就好生歇著,若要吃些什麽,跟額娘講,額娘見人送來。”

冷思妍搖了搖頭,朝她笑道:“太妃好意妍兒心領了,妍兒只是有些累。”

“好好好,那老身就先回去了。”淩老太妃點了點頭,便由丫鬟攙扶著離開了月影閣。

“王妃,這到底是怎生回事?!怎麽一下子就演變成這般了?!”待所有人走後,子晴才望向發呆的冷思妍。

她總是覺得奇怪,就算王妃真的偷人,可這人會不會跑得太快了,且,榮親王就在屋子外,難不成這人會是榮親王?!

更不對了,如若是榮親王,那他怎麽說這事兒和王爺有關,這話是不是說明,王爺就是那個所謂的奸、夫?!

“本妃也不知曉,用過膳後,本妃就躺了下,沒多久,就覺得全身發熱,之後意識模糊,便什麽都不記得了。”冷思妍揉了揉眉心,連她都不知道她自己到底抱住了哪個人,她只是隱隱間看到那人的模樣,好似是淩澈,又好似是淩榮,反正就是他們兩個,不會是別人。

“奴婢覺得這事兒有些太過巧合了,怎麽奴婢一叫,瑤夫人和王妃的大姐便會來,月影閣隔煙雨閣那邊起碼也有二三裏的路程,她們又怎麽會聽到,就算耳力再好的人,也不可能聽到這麽遠距離的聲音吧。”二三裏的路程也不遠啊,二三裏的路,那是多少米,一千五百米,試問,這麽遠的距離,怎麽可能聽到聲音,這顯然明擺著就是故意隔得的很近,等她叫出聲後,便匆匆的趕來。

“這事兒本妃知曉是誰搞的鬼,這事本妃暫且不追究,或是她敢在放肆,本妃可就不講情面了。子晴,扶本妃上塌。”冷思妍一臉疲憊的丟下了這句話。

“是,王妃。”扶著冷思妍走向軟塌,子晴本想問是誰設的局,可王妃說要休息,她也不便再過多問。

一會兒,冷思妍便睡著了,或許是今兒個這事兒讓她有些疲憊,亦或是昨兒個的事兒讓她有些疲憊,總而言之,今日的事情明顯就是有人設計好的。

☆、罵了姨娘

自淩老太妃擱下狠話後,府中所有的人都不敢到處張揚冷思妍不貞潔的事情,一方面是礙於淩老太妃的威嚴,也不敢造次,不過,有些人倒是對這事兒緊抓著不放,這不,這日,挑事的人又來了。

冷思妍走了出來,一身的紫色的綾羅綢緞,襯托著她的華美高雅,令人眼前為之一亮。

冷思妍本就有著嬌好的容貌,而且這容貌是絲毫不輸於幾位夫人的,只不過平日裏她這個人不會打扮收拾自己罷了,往難聽點的說,她給別人的印象就是一個白癡草包。

冷思妍款款走來,在當家主母的位置坐下,可這惠蘭怎麽看她怎麽不順眼,好歹她也是澈兒的姨娘,她是澈兒的妻子,她自然也是她的姨娘,她這般走進來,連個禮都不參拜,分明不把她看在眼裏了。

瑤仙在看到冷思妍走進來後微微的笑,低身行了禮道:“賤妾給王妃請安來了。”身為妾室見到正王妃是要行跪拜之禮的,不管瑤仙情願不情願這個禮她都是要先行的,免得給別人落下了什麽話柄。

冷思雅也同樣跪下行了禮,“王妃好。”畢竟她現在是淩王府的正妃,她不能因為是她的大姐就亂了規矩。

心裏也早就恨得咬牙切齒,在娘家的時候她以庶女的身份,是一個花癡草包卻依然可以嫁給王爺當正妃,而她是嫡女身份,卻連一個王爺的小妾都聘不上,這是什麽世道,冷思雅心裏是不甘心的,有怨恨的。

冷思妍淺淺的笑了,低眉看著這心不甘情不願朝自己跪拜的女子,她並沒有直接喊她起來,一雙美眸卻是瞟向了惠蘭。

見惠蘭面色不好,才慢慢起身行禮,“妍兒給姨娘請安了。”

“你還知曉我的你的姨娘?!”惠蘭冷哼的說道。

冷思妍笑了笑,道:“姨娘切莫生氣,妍兒給你賠禮便是。”

“不敢,我惠蘭何德何能,讓王妃你給我賠禮。”惠蘭的話說的更加的難聽。

瑤仙和冷思雅一聽,嘴角勾起一抹幸災樂禍的笑意,她們治不了她,可是這惠蘭姨娘可不是省油的燈,不把她看在眼裏,那就等著受罰好了。

冷思妍對於惠蘭的話,絲毫沒有驚慌,只是解釋道:“姨娘也知曉,妍兒是這王府的正妃,也是管事,這些個小妾們不聽話,亂了方寸、規矩,那便是妍兒的錯,得罪了姨娘,妍兒道聲抱歉,可或是姨娘緊揪著不放,那便是姨娘的過錯了。”

不給惠蘭喘氣的機會,冷思妍又道:“再說了,姨娘頂多也是個妾吧,妍兒是正妃,雖然貴為你的媳婦,但也不是你的媳婦,所以,你沒有什麽立場指責妍兒的不是。”

說完這些,冷思妍望著惠蘭面色一下變白一下變黑,心裏很是開心,別以為她不知道她向來不喜愛她,故意刁難她,可她現下可不會忍讓,給面子就是姨娘,不給面子,就是一個買來的小妾,地位高的到哪裏去。

☆、陰謀暗湧

惠蘭被她說的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一楞一楞的,瑤仙和冷思雅見此,更是默不作聲,連姨娘這麽厲害的人,太妃都讓她三分的人,冷思妍都敢得罪,顯然,這冷思妍膽子真是夠大,沒有感覺的自己所說的話的那些危害性質。

“你們幾個聊,我有事先走了。”大概是沒有了面子,惠蘭站起身,說了這句,便轉身離開。

被小輩這般指責,是誰誰都會沒有面子的,何況是一向死愛面子的惠蘭。

“幾位都起來坐吧。”冷思妍見惠蘭走後,才望著地上的跪著的兩人開了口,臉色絲毫沒有得罪惠蘭該有的慌張。

子晴給瑤仙和冷思雅看座,欣菀給幾位上了瓜子茶水。

瑤仙和冷思雅起身坐了下來,冷思妍這時朝瑤仙招手道:“瑤妹妹,來這裏坐。”是讓她坐在自己身旁的椅子上,一副與她要好的模樣。

瑤仙起身走到她的身邊坐下來,雖然她以往對西美也是這般的好,好得不會令人覺得她有半分的虛假,可現在,冷思妍卻忽然就覺得這好假得很。

她明明是在對著瑤仙笑,可瑤仙卻總感覺這笑裏藏刀,覺得她是真真的變了。

她眸子流轉,宛如含著一波清水,看著竟然是無害極了,似乎若懷疑她的不良用心就是你心術不正。

這樣的冷思妍,就看得瑤仙和冷思雅生生的妒嫉起來,雖然她們的姿色也絲毫的不差。

冷思妍閃動著一雙美眸看著瑤仙輕柔的道:“瑤妹妹,這幾日是要辛苦你的那些奴才們了,姐姐心裏也好生的過意不去。”奴才買來就是給使喚的,借用一下何妨。

“本想送妹妹銀子,可又顯得我們姐妹太過生分,會貶低了我們姐妹的情份。”這話說得漂亮,讓人生生的就無話可以反駁,卻也只能難受的消化著她這話。

瑤仙面上愉快的笑著,心裏恨得咬牙切齒:“王妃說得是,我們都是一家人,不用和自家妹妹見外。”

冷思雅眼瞅著這兩人虛偽的表演,心裏嘔吐了一把,剛剛瑤仙還想合計著讓她一起朝王爺告一狀,說王妃是被鬼附了身,要知道如果一旦王爺覺得王妃是被鬼附了身,這輩子都會惡心她。

輕者王爺就此冷落她一輩子,重者王爺休了她,或者讓火燒死她。

在這個時下,對付惡鬼附身之人,可以焚身來達到驅除惡鬼的功效,所以說瑤仙剛剛那一席話可謂是夠歹毒之極了,冷思雅可都不是省油的燈,心裏自然是有了底數。

畢竟,只有王妃死了她們才有資格被扶正,所以在這個時候冷思雅的心是一致的,日後究竟要扶正誰,這還要看個人的手腕和後臺誰比誰更硬。

這刻外面忽然就有話傳來:“王爺到。”

淩澈會在這個時候到,倒是令在場的幾個人都有一點小小的意外。

冷思雅一聽淩澈,心裏很是開心,趕忙起了身,朝外望了過去,總算是等到了淩澈,而就是瑤仙也不由得朝外看了過來。

☆、冷傲的他,會不會愛上某個人

淩澈很快走了進來,他看起來永遠是那麽的高不可攀,尊貴如斯,神情疏離得似乎他只是個路人,當看見這廳堂裏有瑤仙和上次在丞相府見過的冷大小姐在的時候似乎也有點意外,瑤仙和冷思妍乍見他進來立刻就恭敬的羞澀的站了起來。

冷思妍微微一笑,起身微微作了個福道:“妾身見過夫君。”不知道淩澈這個時候來這裏有什麽事情,這男人肯定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

“賤妾見過王爺。”

“小女子見過王爺。”瑤仙和冷思妍也低身行了禮,兩人神色帶著嬌羞,拿眼直勾勾的望著這個令人神魂顛倒的男人,淩澈這時卻微微挑了下眉,一眼不眨的瞧著冷思妍,一旁的瑤仙卻是看也不曾看一眼。

冷思妍嘴角揚起一抹淡淡的冷嘲,無懼的迎視著他,這就是這個時下女子的悲哀,多少女人為了一個男人盼星星盼月亮,結果人家還不見得願意多瞧自己一眼。

淩澈瞧見冷思妍那明顯的冷嘲,微微挑眉,只道一句:“既然你們有事,那一會王妃就到本王那裏去一趟。”話落他卻是傲然轉身,帶走一身的風華。

他來得快去的也快,一時之間瑤仙和冷思雅都還有點回不過神來,眼眸直勾勾的望著那一抹絕美轉身的背影。

冷思妍朝兩人微笑著說道:“看來王爺找本王妃是有要事相談了。”

“瑤妹妹,大姐,本妃先去王爺那兒看看。”冷思妍扔下話,擡步跟著走了出去,直留下瑤仙和冷思雅那眼含兇光的看著她緊跟著離去的背影。

冷思妍過來的時候,淩澈站在前廳裏院子裏望著不遠處的那一抹寒梅若有所思。

寒梅盛開得美麗,與冰雪融為一體,冷傲似冰,絕美如他。

冷思妍由著這個角度看他,看到的剛好是側臉的他,那一抹孤傲,竟然讓她覺得有幾分的孤獨。

冷思妍心裏忍不住想,像他這樣的男人,也許是最孤獨的。

他的心,會不會愛上某個人?!會愛上怎麽樣的女子,是溫順的,文雅的,還是那種比較蠻橫的。

看他看她們這些小妾和她的眼神都是冰冷沒有溫度的,冷思妍就知道他的心根本就不在她們這些人的身上。

只不過,他是集榮華權利於一身的王爺,在這個時下他所有的婚事只怕也不能由他自己。

其實,即使是放在現代,又何嘗能夠萬事由著自己。與眾多女人來分享他那點根本不算是愛的寵愛,她的驕傲還不允許她這麽做。

到底,她的靈魂還是一個來自現代的女子,她的尊嚴也不允許她把自己放得這麽卑微。

也許是淩澈想事情太過入神了,一時之間並沒有發現冷思妍站在不遠處打量她。只是冷思妍盯得實在太久了點,令他猛然就回了個身,對上了她打量他的眼神。

那眼神裏沒有一丁點的愛慕,似乎她只是在打量一個陌生人一般。

淩澈再一次挑眉,冷芒掃在她的身上,似乎更冷了,令人身上不由得一寒。

冷思妍心裏一驚,馬上欠身行禮,“妾身見過夫君,不知夫君找妾身何事?”

☆、搬弄是非

“你準備一下,這兩日皇上在宮裏擺了宴席,你隨本王去一趟,到時要在宮裏住上一晚。”

冷思妍皺了皺眉頭,也是她是他的正妃,自然要陪他進宮參晏,便應了一聲:“是,妾身這就回去準備。”還有兩日的時間,應該還來得及吧。

“宰相大人也會帶著夫人一起去宮中。”淩澈忽又說了句中,能被皇上請到的人物,一定是非一般的人物。

父親也要帶著夫人去,那夫人自然是冷思雅和冷思戀的娘了。

想這兩對母女這一生也算是費盡心機了,如果沒有她的出現她們也已經成功了,但現在不是不一樣了嗎?她又豈會是那種任人魚肉之人。

“是,妾身會好好準備,不會丟了夫君的臉。”他之所以親自找她,告訴她要去宮中赴宴,不就是想警告過,到時且莫為他丟人現眼嘛,所以她現在提前將他要說的話說了出來,堵住他的嘴,免得他說出一些惹她氣惱的話來。

“妾身告退。”冷思妍也沒有再多說什麽,欠了欠身,轉身離去。

冷思妍離去,淩澈也隨之擡步走了,但不多時瑤仙和冷思雅又結伴而來,求見他。

這兩日皇宮內設宴,需要為宴會準備,而淩澈也便回來了,沒有再去上朝,她們也自然帶到了機會。

瑤仙和冷思雅被宣進來之時,淩澈已經坐了下來,喝了幾口熱茶,瑤仙和冷思雅一致走來,兩人眼含羞怯卻又直直的看著他道:“賤妾見過王爺。”

“小女子見過王爺。”淩澈冰冷的目光掃在瑤仙的身上,只道:“什麽事?”兩人結伴而來,這自然是有事的,而且一定不是普通的事情。

果然,淩澈話落後,瑤仙和冷思雅就互相看了一眼,隨之瑤仙先上前一步輕聲道:“王爺,賤妾有事啟湊。”

淩澈挑眉,示意她說。

瑤仙這時卻忽然就撲通一聲跪在了下來,眼眸裏也立刻滴出淚花道:“王爺,據賤妾這幾日觀察,王妃好似被惡鬼纏了身。”

淩澈聽罷,臉上倒是沒有什麽變化,只是挑了挑眉,“哦,何以見得?!”

冷思雅也不讓自己被淩澈給無視了,便搶著說道:“王爺,其實我家三妹自我爹爹那次打了三妹後,三妹整個人都變了,背地裏也有很多人說三妹是鬼魂附了身,所以整個人都變了。”

冷思雅待待到了機會,當然要狠狠地修理冷思妍一番,她忍受她太久了,上次她打她,害她躺了半個月的榻,這個自然要算在她的頭上,好好教訓她一下,看她還敢不敢再囂張。

聽到這些話,淩澈仍舊波瀾不驚,冰冷的眸子望向冷思雅,薄唇輕啟:“聽大姐這般說,妍兒可真是鬼魂附了身了。”

“是啊,王爺,賤妾也覺得王妃近來有些不對勁,依照冷大小姐這般說,那這事可真的了,王爺,你可要救王妃的命啊,她如今被鬼魂附了身,那鬼那般厲害,我們可如何是好啊?!”瑤仙也趕忙附和著,眼淚隨之又掉了下來,好似冷思妍的命真的很重要一般。

☆、請了個法師

淩澈聽罷,陷入了沈思,半響後,他才道:“聽你們這般說來,妍兒真的是被惡鬼給附了身了,那你們是不是該請個法師來驅驅鬼?!”望向兩人,冰冷的目光中閃過一絲厭惡的光芒。

站在淩澈身旁的丫鬟明顯感覺到了,全身也跟著抖了一下,總覺得王爺說這話的時候,眼底那抹冰冷讓人更加覺得冰冷,好似掉進了冰窖裏一般。

顯然,瑤仙和冷思雅兩人聽到淩澈這話時,只顧著高興,沒有在意淩澈眼底的那抹厭惡的光芒。

“王爺說的是,賤妾也是這般覺得,找個法師做法,讓那鬼魂離開王妃的身上,也救了王妃的命,更救了我們王府一家子的命。”瑤仙望著淩澈,羞中帶澀,一臉為了冷思妍和大家好的模樣。

冷思雅自然也是高興,她可是巴不得冷思妍現在就去死,這般,就算她不做側妃,小妾也連做上一個,所以瑤仙的這種做法,她是舉雙手讚同。

淩澈擺了擺,下了逐客令,“好了,沒其他事,你們都出去吧,不要再來打擾本王。”這些女人真是夠煩,爭鬥鬥到他這裏來了,他難得在府中,她們都好生服侍,還處處找麻煩給他,若不是她們有利用價值,他早就將她們一個個休了出去。

目的達到了,瑤仙和冷思雅也沒有好說的,便起身欠了欠身,“賤妾,告退!”

“小女子,告退!”說罷,兩人便一臉愉悅的帶著自己的丫鬟離開了前院。

……

九月八日,乃是中國式的重陽節的前一天,當然,古代也同樣重視這種節日,王府內開始為此準備著明日即將到來的節日。

“王妃,瑤夫人說帶了一個法師,來給王妃你驅驅邪。”子晴和欣菀一進門,子晴便對著坐在書案前看著賬本的冷思妍說道。

冷思妍沒有停下手中的活兒,頭也不擡的說道:“哦,驅驅邪,驅什麽邪?!”她倒是很好奇,這群女子能搞出什麽事兒。

見子晴猶豫,欣菀便答道:“說王妃被惡鬼俯身了。”聲音很小,不過最後幾個字冷思妍倒是聽得清清楚楚。

冷思妍這才放下手中的活兒,站起身,理了理衣裳,對著兩人說道:“走吧,本妃倒想看看,本妃是否真有惡鬼俯身?!”

子晴和欣菀一聽她要去,兩人面面相覷,子晴道:“王妃,你不可去,萬萬不可去。”

欣菀也趕忙符合著,“是啊,王妃,瑤夫人她這是故意挑事,想將王妃你致以死地,王妃可不能上了她的當啊。”

冷思妍轉過身,望著兩人,“如若本妃不去,只會顯得本妃真的是被惡鬼附了身,那流言豈不是到處謠傳,況且,就算本妃不去,難保她日後不找其他的事兒來汙蔑本妃,以其讓這流言繼續散播,本妃倒不如不攻自破,本妃倒是很想見識見識這位法師是如何驅鬼的。”

子晴和欣菀兩人也不再阻止,王妃說得對,如若不去,只會讓王妃陷入更加難堪的地步。

兩人上前攙扶著冷思妍往大廳內走去。

☆、請了個法師02

淩翔廳,如子晴和欣菀兩人所說,淩老太妃和惠蘭坐在兩邊的高位上,瑤仙和其他夫人則坐在下位的一邊,只有冷思雅一人坐在下位的另一邊,眾人在看到她來之後,淩老太妃一臉慈愛的望著她,惠蘭和其他夫人則是一臉的驚駭,好似她真是惡鬼俯身了一般,只要瑤仙和冷思雅兩人還算是鎮定,一臉笑意的望著走進來的冷思妍。

冷思妍在心裏冷笑,看來這事兒不是瑤仙一人所謂,她倒是望了她這大姐對側妃這位置可是覬覦了許久。

由子晴和欣菀攙扶著踏入門檻,走到大廳中間,朝高位上的淩老太妃和惠蘭欠了欠身,“妍兒給太妃姨娘請安。”

“奴婢給太妃,姨娘夫人,各位夫人請安。”子晴和欣菀兩人則站在冷思妍的身後朝所有人欠身。

淩老太妃笑了笑,“都起身吧。”

她怎麽都不覺得她的妍兒被惡鬼給附了身了,她看這臉色紅潤,雍容貴氣,不像是被惡鬼附了身的模樣,莫不是這些小妾們又開始挑事了不成。

冷思妍站起身,子晴和欣菀攙扶著她坐在冷思雅身旁的位置上,兩人隨之站在冷思妍的身後的左右兩側。

“竟然妍兒來了,那便請法師進來吧。”待冷思妍坐下後,一旁不曾出聲的惠蘭出了聲。

丫鬟聽罷,很快便將那位法師請進了大廳內。

冷思妍一臉笑意的望著走進大廳的法師,絲毫沒有驚慌,好似看戲一般的問著走進來的法師,“敢問這位大師如何稱呼?!”不過是個禿驢,竟然還想騙人。

“妖孽,還不束手就擒。”一進大廳,法師沒有理會冷思妍的話,便朝坐在冷思雅身旁的冷思妍叫喚道。

惠蘭和其他夫人一聽,瞬間站起身跑到了法師的身後,瑤仙和冷思雅也跟著做樣子的一起跑了過去,只有淩老太妃一人坐在高位上打量著冷思妍。

冷思妍仍舊笑意不減,優雅的站起身,走到法師身前,“這位法師,你可知曉本妃是什麽鬼俯身?!”

那名法師後退一步,胡亂的說了一句,“王妃乃是惡鬼纏身,這惡鬼陰魂不散,怨氣太深,如若不做法,王妃的性命將危在旦夕。”

冷思妍聽罷,又朝法師近了一步,“哦,依照法師這般說,本妃可是沒幾日可活了?!”

“那倒未必,只要本法師稍稍施法,王妃便無性命之憂。”那法師再次又退一步,自信滿滿的說道。

冷思妍沒有在朝前走一步,望著那法師身後的一群人,微微一笑,“即本妃所知,惡鬼纏身的癥狀乃是臉色蒼白,精神恍惚,大白天的也不可能出現在陽光下,本妃說的對嗎?!法師。”

那法師沒有料到冷思妍會懂得這些,又不好丟了面子,便再次胡言亂語道:“此乃惡鬼,自然比起其他鬼要高強的多,白日出現,也足為奇。”

“是嗎?!竟然你是法師,那麽本妃就考考你,你看過關於鬼魂的書類嗎?!”冷思妍繼續問道。

☆、怒打法師

眾人一聽,一臉的疑惑,今日是來驅鬼的,怎麽這冷思妍倒是和法師兩人比上,把她們給曬在了一旁了。

那法師臉上開始有些冷汗流出,大概是急出來的,“當然,本法師乃法師,自然懂得這些。”

“那法師就和本妃說說何為鬼魂?!”冷思妍走到座椅邊,坐了下來。

對於鬼魂類,一般都會有人知曉,當然,就算是沒有看到鬼類的書籍,自然想象他們還是會知曉一些。

“當然,所謂的鬼魂是死了的人離開肉體稱魂,鬼魂也可以是魔鬼。”那法師一臉自信的說道。

冷思妍放下手中的茶杯,擺了擺手,才道:“錯,所謂的鬼魂是因為鬼魂是由來鬼魂和身體的關系就象電磁波和對講機的關系。鬼魂是一種磁場,有記憶的磁場。鬼魂和肉體的關系:人分肉體和鬼魂兩部分,身體為鬼魂服務,鬼魂又依賴於身體,器官的存在是為了身體健康保留,這樣才使鬼魂不消失。”

眾人一聽她這般詳細的解釋,眼底都是震驚,她怎麽會懂得這麽多?!莫不是她真的是鬼魂俯身了不成?!

那法師瞬間被冷思妍的話堵得啞口無語,他不知曉眼前的女子會懂得這些,他本就是騙錢之人,今日碰到對手,自然是敗下了陣來。

“法師,你覺得本妃像是為惡鬼附了身嗎?!”冷思妍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再次問道。

那法師知曉自己已經敗露,便擺了擺手,“不像,王妃沒有被鬼魂俯身的癥狀。”

“那麽,本妃有件事需要法師幫忙。”冷思妍朝他微微一笑,這一笑讓天地失色,讓那法師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冷思妍見他同意,轉過身朝站在座椅旁邊的子晴和欣菀使了使眼色。

子晴和欣菀同時點了點頭,跟了冷思妍許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