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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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天送我回來,難道就是為了讓它徹底潰爛嗎?

“錦書——”陳茜爬過來抱住我,撫摸著我,低聲泣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對不起,錦書,對不起……對不起……”

我埋首到她懷裏,放聲大哭。

22

22、21、《天朝殺》 ...

上官老爺子送了一壇女兒紅來,說原本是給上官映畫準備的,可惜用不上了,便分給莊裏眾人品嘗。

顧磊酒量一般,陳茜不喝酒,我也沒什麽興趣,於是我們分到的便只留了一小壺,其餘的都送給了先皇與蕭歲寒。

養傷混日子的蕭歲寒閑得無聊,已經不滿足於打雙升,顧磊回他屋子搗騰大半天後倒騰出一套叫《天朝殺》的卡牌(陳茜新教名詞),還是硬紙盒子裝著,但是大了許多,裏面的牌也覆雜了許多。

“我們是五個人,數量還好!”顧磊一邊把牌攤開一邊解說道:“這些牌分幾大類,分別是身份牌、武將牌、游戲牌、血量牌。小侯爺,歲寒,我估摸以你們倆在游戲上那逆天的天賦,看著牌聽著我說的順序就能行。錦書,一會兒玩兒的時候我會兼顧一下你的牌指點你。”

顧磊,你能不要歧視得這麽明顯嗎?

“好,我現在先給你們講一下最最基本的規則。我們首先抽武將牌,確定自己是誰,然後抽身份牌,看看自己是主公還是奸臣反賊內奸,身份牌除主公外都不要讓別人看到,忠臣的責任是力挺主公到最後,反賊跟內奸的任務都是殺主公。”

蕭歲寒翻著各式各樣的牌,問:“輸了贏了會怎麽樣?”

顧磊呃一聲,聳肩道:“不怎樣。要不咱們貼紙條?”

陳茜嬌嗔一聲,道:“我才不要!換一種!輸了彈腦門兒!這次一定要把小侯爺彈成關公!”

先皇撲哧一笑,眉目生輝。蕭歲寒彎彎手,咯咯笑道:“好啊!我同意!阿修就是太白了!”

我托著腮看著牌,想了想,笑道:“上官老爺子給的女兒紅還沒喝完吧?誰贏了誰喝啊!怎麽樣?歲寒你能喝嗎?”

陳茜皺起眉頭,嘟嘴道:“那我一定不能贏!”

蕭歲寒眉眼彎彎,笑道:“外傷好得差不多了,能的吧?我最喜歡喝酒啦!阿修?”

先皇苦笑著搖搖頭,捏捏蕭歲寒的臉,極是寵愛,道:“可以,但是不能多喝!喝多了傷身子,你現在還需要調養。”

“知道的!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不會多喝!”

先皇笑著嗔怒道:“你哪次做到了?我要是放心才有鬼!來,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先皇跟蕭歲寒決定采取喝酒獎懲約定,顧磊跟陳茜便沒有反對的餘地了。我一直覺得顧磊陳茜面對蕭歲寒還好,頂多是被美色沖擊一下,可是面對先皇從來不知道反駁為何物。對此我只能說,先皇不愧是先皇,天子氣度震懾千年,餘威不減。

事實再次證明了人的心智果然是有差別的,第一局結束後顧磊作為內奸喝了一杯,剩下的幾乎就全歸了同先皇一夥的,蕭歲寒也只喝了兩三杯而已。

陳茜出一張萬箭齊發,看著先皇嘟著嘴嗔道:“小侯爺,你這回怎麽不給歲寒出老千了啊?這牌很難作弊嗎?”

先皇盈盈笑道:“比起她的心情,我更在乎她的身體,女孩子還是不要喝太多酒比較好。顧磊,你說呢?”

顧磊點點頭,很是一本正經,道:“對,我完全同意小侯爺的說法!女孩子嘛!”

我撇撇嘴,出一張閃,悶聲抗議道:“女孩子也可以很能喝啊!你們就是太瞧不起女孩子!討厭!”

蕭歲寒點點頭,沖我笑一笑,歡快笑道:“就是嘛!我就不信你們倆男的哪個能喝倒我!阿修酒量那樣那樣的,顧磊也差得遠!我一個人幹掉你們倆個毫無壓力!”

我捏捏下頜,說:“我覺得我一個人幹掉你們兩個也毫無壓力。”

且不說顧磊,先皇的酒量真的就跟扶不起的阿鬥似的,一輩子都沒個長進。

陳茜瞪著我跟蕭歲寒,哼一聲,嬌聲道:“餵!你們兩個!”

顧磊也道:“女孩子說大話會變胖的,所謂食言而肥,你們倆當心點兒!小心連帶舌頭也閃了!”

我吐吐舌頭,嘻嘻笑道:“討厭!看看誰想醉死,來!”

顧磊沖我一下,極是輕蔑,“那你還是先贏了再說吧!”

天色昏黃之時,我們停了牌,先皇已經喝紅了臉,看似微醉,尚存七分清明。顧磊則是昏昏沈沈的,已經有些站不穩了。陳茜耍賴沒喝,我跟蕭歲寒都是酒量好的,於是我們三個女孩子便都安安穩穩的,肆無忌憚地嘲笑沒酒量的某倆人。

稍稍用了晚膳,我們便各自回去休息了。

陳茜玩兒了一天,很快就睡著了。我窸窸窣窣地從床上下來,輕手輕腳地出了門。

偌大的院子裏一片夜間清涼,遠處傳來一兩聲蛙鳴,極是幽靜。幾間屋子燈都滅了,只有先皇原本住的還亮堂著,紗窗上光色微微搖晃。

他果然沒有直接留宿在蕭歲寒那裏。

我伺候過先皇許久,對他平日裏的諸多習性也還算了解。他不善飲酒,每次宴飲過後都會到偏殿裏大吐特吐一番,而後一定要沐浴凈身,身上沒有異味了才肯回寢殿休息。

現在他應該正在沐浴。

我想屏住呼吸,隨即便想起自己原本就沒有呼吸,不由一笑。

小心翼翼地沿著回廊走到先皇門外,垂下眉眼,咬著下唇,兩腿有些軟,一直在打顫。裏面傳出來細小的水聲,嘩嘩啦啦的,連串出一股旖旎的味道。

先皇沐浴之時不喜太多宮人伺候,多了也就四五人,偶爾也自己動手。

手有點抽筋,感覺很熟悉。我握緊拳頭,腳下一軟,蹲到地上,顫顫巍巍地縮著身子抱住腿,腦子裏亂成一團,什麽都想不清楚。只有耳朵豎起來,全神貫註地聽著裏面的聲音。

片刻之後,一陣若有若無的呻.吟從屋子裏傳出來,低沈喑啞,只聽一聲便覺得整個人都酥了,骨血都軟成一灘爛泥。那是先皇情動之時的聲音,我一直都記得,從來不曾忘記分毫。

他清醒的時候清明優雅,好像天上來客;意亂情迷的時候卻是魅惑蕩漾,比故事裏的女妖還勾人。我有時候會覺得,那根本不是一個人會有的風情。

無怪蕭歲寒傷病之時也要與他歡好。

我壓著唇站起來,努力做出深呼吸的樣子,在自己手心裏狠狠掐一把,而後叩響了門。

沒人應聲,我輕輕一推,門便開了。這原本也在我意料之中,先皇一生養尊處優,享盡太平,根本沒有隨手插門的習慣,便是在外面也不曾改變。我一開始以為這習慣是在他登基為帝之後養成的,前兩天找他的時候無意中推開門才知道他少年時期也是這般情況。

外室無人,空蕩蕩的。轉彎進了內室,重重紗簾之後,先皇坐在浴桶裏,氤氳的水汽間,依然可見一身的緋紅,還有俊美的容顏上濃濃的迷茫與情.欲。他雙臂搭在浴桶上,閉著眼睛,舌尖舔過血色的唇瓣,呻.吟從雙唇之間逸出來,纏綿迷魅。

我咽咽口水,一步一步走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這個感覺很強烈,我在沙漠裏走了三天三夜,遠遠看見了一片無垠的綠洲,哪怕只是海市蜃樓,我也要拼卻所有的力氣爬過去。

先皇似乎發現了我的存在,又似乎沒發現,好看的眉頭皺起來,讓人忍不住想去撫平。

我的手伸過去,顫顫地摸著他的臉,描畫出他的五官,忍不住想哭。

抿抿唇,低頭湊過去,臉蹭著他的臉,眼睛濕濕的,看到水裏他的身體,一時有些恍惚,好像回到當初那個晚上,一切都沒有改變。

我抽抽鼻子,擡頭看著先皇,他臉上汗涔涔的,呻.吟不斷的雙唇無聲地描繪著兩個字,重覆了一遍又一遍。曾經我不知道他想喊的是誰,現在我知道了,無比清晰——歲寒。

那個讓我在極度的歡愉中還要承受痛苦的名字,歲寒。

那晚恰是重陽,先皇在國宴上喝多了。

我肯定是瘋了,將自己私自調配的合歡香早早地放進先皇偏殿的浴池裏。我知道他一定會去沐浴,只要他沐浴,就一定會受到合歡香的影響,情動到產生幻覺。

我騙退了伺候沐浴的太監,揣著滿心不安進了偏殿,正看到先皇情難自已的模樣。

他靠著浴池邊沿,燒紅的臉沁出密密的汗水,唇紅仿若嗜血,妖媚得不可思議,就像是故事裏專門勾引青年吸食.精氣的九尾狐妖。

我去親他,他的嘴唇張張合合,因為情動過度而發不出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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