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 章節

關燈
下,我剛想壓住她就聽到裏面傳來一聲厲呵:“誰在外面?”

我看看陳茜,她咧嘴幹笑,敲敲門,也不等人家同意便推開,一個腦袋伸進去,嬌聲笑道:“是我跟錦書啦!歲寒,你們還過去吃飯嗎?”

歲寒笑道:“不去啦!我跟阿修在這裏吃!世伯,這是我朋友,她年紀小不懂事您不要見怪。”

陳茜一把抓住我,身子往前一傾就沖進了屋子。

跟先皇蕭歲寒坐在一桌的是個四五十歲的紫衣男人,五官淩厲如刀削,極是健碩。他瞪我們一眼,我抿抿嘴,拖著陳茜立正站好,乖巧笑道:“蕭姑娘,小侯爺!”

先皇與蕭歲寒皆是一笑,卻都很收斂,看來這個男人威信很高。

男人看我們一眼,搖頭嘆氣,而後站起來,對著蕭歲寒道:“蕭丫頭,該說的我都說了,你自己小心著些,好自為之。我這就先走了!甭送!”

先皇點頭,極是優雅溫文,道:“那就不送,老爺子慢走。”

蕭歲寒福福身,甜甜笑道:“您的教誨歲寒記下了。世伯慢走。”

紫衣男人腳下生風,走得既快且穩,很快就看不見了。

陳茜勾勾手指頭,眨眨眼睛,問:“我是不是打擾什麽啦?那個老伯伯是誰啊?”

先皇返回座位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一口,笑盈盈地看著蕭歲寒。蕭歲寒嘟著嘴呼口氣,而後沖我們一笑,道:“名劍山莊的上官老爺子!你們兩個怎麽就這麽過來了?顧公子呢?”

陳茜指指我們吃飯的房間,聳肩嬉笑道:“狼吞虎咽呢!”

我們各自回房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先皇。他還是笑盈盈的,極是溫雅明麗,只是眼角流露出來的兩分憂思有些不協調。

我以前喜歡盯著他看,他的一顰一笑我都記得。我以為我腦海裏記錄著他所有的表情,但是近來我才發現,他的一些笑容我從來沒有見到過。那年大破北戎,他哈哈大笑,我想著那是最好的。現在想想,那是一個男人最為得意的形態,卻不一定是最為完美的。

沒有蕭歲寒的世界,當真那麽無趣嗎?

那我的生命呢?我幾乎可以肯定,我的名字寄托的相思之意便在蕭歲寒身上。可我不是蕭歲寒,我只是一個拼卻一切去愛一個人的傻子,卑微的幾乎要低到塵埃裏。

晚上抱著陳茜,黑暗之中,覺得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場夢。

作者有話要說:我去……終於跳過了原稿,可以減少歲寒跟阿修卿卿我我的場景了……

16

16、15、日常小煩惱 ...

第二日上午,我們一行五人抵達名劍山莊。

剛進大門就見一個白衣少年持劍而來,威風凜凜。陳茜慣性地跳都我身邊拉著我看戲,我無奈地撇撇嘴,看著少年的劍被蕭歲寒一腳踢開。

飛出去的劍被接住,身姿俊逸地跟過來的是個白衣青年。這二人倒是有趣,在避居園的時候就覺得青年實在是很寵愛少年,現在看著依然是這個感覺。

青年將劍還給少年,沖先皇與蕭歲寒作揖,雅聲道:“小侯爺,蕭姑娘,師弟不懂事,又給蕭姑娘添麻煩了,真是抱歉。”

少年哼一聲,卻沒有多話。

蕭歲寒水靈地笑一笑,甜聲道:“莊少俠這是什麽話?我跟陸仁哥哥也是自幼相識,怎麽會因為這點小事斤斤計較呢?陸仁哥哥一向如此,我曉得的。”

少年性子真是一點都耐不住,當即跳腳嚷道:“胡說八道!胡說八道!你這混蛋丫頭不要胡說八道!上次輸給你是一時大意,我們這次重來!你不準用承影!我削了你的腦袋送給唐門!看你以後怎麽在那個老家夥面前說我壞話!”

陳茜搖搖頭,嘆息道:“這絕對是個炸毛貨,沒前途啊!他叫什麽?路人?白長得這麽帥,名字就沒有主角光環啊!”

路人?這名字倒是很有趣。

白衣青年莊少俠按住暴跳如雷的少年,輕聲斥道:“師弟,不可造次!”

蕭歲寒也哼一聲,嬌聲道:“不用承影就不用承影,對付你我還懶得用呢!不好意思,我要去見上官世伯,麻煩讓個路!”

“你——”少年一個勁兒地跳腳,卻被青年攔著,動不得手。

先皇沖青年點點頭,笑道:“莊少俠,敢問尊師現在何處?”

青年一手按著少年,笑道:“家師已經知道幾位的行程,特地命在下來迎接幾位。他老人家今日有些要事,不便見客,便由在下先引幾位去客居休息。請跟我來。”

少年還想嚷,青年沖他笑道:“師弟,蕭姑娘遠來是客,莫要丟了名劍山莊的臉面,乖。”

我跟陳茜皆是低頭悶笑。

名劍山莊雖不及避居園占地千頃,卻也是個大園子。花草樹木與避居園相差無幾,亭臺樓閣山石水泉卻截然不同,沒有過於精雕細琢,只借著原本的地勢,生出一派大氣宏壯來。

林蔭青石的小徑在花間清幽香雅,花也不是什麽特別的,淩亂無章,似乎是隨意長出來的。

陳茜拉著我的手,蹭到蕭歲寒身邊,問:“歲寒,他們兩個是誰啊?”

蕭歲寒盈盈一笑,湊到我們耳邊低聲道:“老的是上官老爺子的愛徒莊誠,小的是上官老爺子的幼子上官陸仁。小的都讓老的給寵壞了,可討厭了!”

我掩唇輕笑,陳茜則是瞄兩眼,點點頭,道:“對啊!男孩子這樣不招女孩子喜歡哪!”

上官老爺子給先皇與蕭歲寒準備的是個大院子,雕梁畫棟,極是華美。想來這也該是頂高的待遇了,畢竟二人都不是能隨便相與的。

整理行囊的時候收拾出一大堆沒洗的臟衣服,我跟陳茜誰都沒洗過,只好去隔壁找顧磊。豈料剛出房門就看見顧磊也抱著一堆衣服出來,我們仨大眼瞪小眼,齊齊無語。

陳茜瞪了顧磊好幾眼,念念叨叨地拉著我又返回房裏。我們把衣服扔床上,並肩躺上去,一聲又一聲地長籲短嘆。

“我以前看電視只顧著欣賞帥哥,看他們在天上飛來飛去,尤其是那些白衣翩翩百年不換的,壓根兒就沒想過那些個孤家寡人的誰給他們洗衣服!現在想想,那些家裏有錢的自己能掙錢的拋開,剩下的那些個成天找人打架啊報仇的的孤兒啊什麽的錢都哪兒來的?這尼瑪不科學!”

“在你看不見的地方大家都在生活啊!這很正常的!”

陳茜嘆口氣,嗯了好長一聲,拍拍床,嚷道:“也是哦!李未修還要吃喝拉撒睡呢!雖然我沒撞見過他上茅房,但這不代表他不上是不是?”

我點點頭,說:“所以啊,我們自己洗衣服吧!”

我以前從來沒有擔心過洗衣服的問題。宮裏有浣衣局,這種小事從來不需要我去多心,我要想的只是穿哪件衣服比較漂亮,能讓先皇多看我兩眼。

正嗚呼哀哉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婦人推門進來,說是莊裏的浣衣婢,問我們是不是需要洗衣服。我跟陳茜跳起來就把所有的衣服都抱給她,一個勁兒地感謝。

陳茜趴到床上,從包裏拿出書來,漫不經心地亂翻。我坐到她身邊,百無聊賴地在書上亂瞟。

“你們平時都讀這些書嗎?”

陳茜搖搖頭,道:“也不盡然啦!我們在學校裏讀的都是很覆雜很理論的書,念了十幾年煩了,就只好拿這些來換換口味啦!其實很好看呢!我以前做夢都想穿越到莫朝,遇到李則啊李軒啊李未修啊李玥啊什麽的,反正都很好!現在看來很不現實,李未修太帥了,又有那麽漂亮的女朋友!”

李則李軒李未修這些我都知道,李玥就沒聽說過了,但是看名字,應該是下一代了。先皇已然無後,我也不曾在宗室裏見過李玥這個名字,應該是李未鸞的兒女吧!

陳茜翹著腿,嘻嘻笑道:“錦書你肯定想不到,我們一千多年後的人特別喜歡你們這個朝代!我們那時候有個詞叫穿越,就是穿越時空的意思,跟我們現在的情況差不多!有一半的女孩子都想穿越到這個年代來,因為你們的皇帝大部分都好專情,要麽只有一個老婆,要麽就沒老婆,真的是封建王朝裏的一朵奇葩!我說你們選皇帝的標準是不是看專情程度的啊?”

我很認真地想想,而後搖搖頭。我出生的時候天朝已經經歷了好幾個皇帝,談得上專情的也不過是宣帝跟先皇而已,也就是所謂的要麽只有一個老婆——宣帝,要麽就沒有老婆——先皇。當然,我夭折的孩子不算。

“不是嗎?”陳茜嘟嘟嘴,嬉笑道:“其實除了李未修我第二喜歡李軒,史書上說他是所有皇帝裏最懼內的,不知道是不是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