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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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斑的縱容之下, 紗季從火核那裏挖到了第一手消息，即他的確和大長老的女兒沒有關系，只是做商鋪排屋的時, 喝了人家送的水而已。
紗季懷疑的揪著哥哥的腰帶, 繼續逼問：“只喝了水，沒有吃東西？不可能吧。”
斑適時舉手。“我作證, 他還吃了幾串丸子。”
火核氣急敗壞。“你胡說！丸子是森給的。包括這家團子店不也是他借你談事的嘛！”
“他姐姐一個人拿不下, 森幫忙提過來, 怎麽就不算了。你這典型的吃幹抹凈不認人呀。”
看著小夥伴氣得跳腳的樣子，斑突然領悟到泉奈每次交手之前都喜歡多說兩句的快樂——生理心理，雙重打擊呀, 動動嘴皮子的事，何樂而不為呢！
果然, 紗季臉色都變了，拽著她哥使勁搖晃。
被折騰了好一通後, 三人完美錯過自由貿易區的開市活動。
火核在皮帶上又系了一條布帶，一邊打第三個結，一邊憤憤的抱怨道：“你看，拖延得好吧，都中午了，人肯定很多。”
“人多不也一樣。難道你打算買木櫃什麽的？晚點我找柱間去定制兩個，分你一個。就當提前慶祝你結親。”
“能不能換個話題！再提這個，我就不幫你應付老長老了。”
斑眼皮一跳，尬笑著把話頭岔開。“我們不去可以，泉奈在那邊看著呢。你難得從天守閣出來, 不去看看嗎？”
紗季也不繼續鬧火核了, 轉而拿起了剛才記錄的小本本翻開起來。她隨手拿起茶杯潤潤喉, 擡頭點了點左眼，笑道：“哥哥說得對，人多了，我就不方便去現場，在這裏也可以看到啊。”
她指著的左眼裏，琥珀色的瞳孔已經變成了萬花筒形態，三枚花瓣正緩緩的圍繞著中心綻放。
涉及到難得血繼進化，斑的興趣從折騰好友轉移到詢問紗季。
“這是你獨有的萬花筒瞳術吧。跟視覺有關，是幻術類，還是忍術類？”
斑沒有直接詢問瞳術的詳細，出於族長的本職，他得記下所有萬花筒的發展方向。
但紗季沒必要瞞著他，很幹脆的直接把具體瞳術效果交代清楚。
“忍術類。我能看到目力範圍之內的具體景象，相當於可以把視野拉近觀察。按照距離願景，能依稀聽到對方說話的聲音。”
“不是直接攻擊性的？”斑疑惑的問道。
紗季搖頭，兩手一攤。“你看我這體忍術水平，也知道絕對開發不出那種吧。要不是有光之河的加成，能不能開出萬花筒都很難說呢。”
“那倒是。你小時候身體不好，火核為了養活你，還找我哭了好幾場。”
完全沒意識到又披露了好友黑歷史的斑陷入了沈思，抱臂擡手撓著下巴上的青胡茬。
“我是全方面加強，泉奈加強了體術，火核是幻術，你這個……不好說，輔助類的。唯一可以明確的是開啟萬花筒需要經歷比開眼更強烈的情感刺激，但具體的分化卻各有不同。難道是因人而異？”
紗季笑道：“才四個樣本，也分析不出可靠的結論吧。等以後挑一批有潛質的使勁兒嚇唬嚇唬，說不定能多收獲幾個呢。”
斑斜睨著她，說：“每批有潛質的就那麽幾個，還得等他們活著長到開到三勾玉，然後還得處心積慮的夥同一群大人去編故事，最後還要擔心他們用眼過度把自己玩兒瞎了。我幹嘛要廢這個心？”
見到斑開始懟自己沒麽，火核可就不樂意了。
“現在又不打仗了，怎麽就等不到他們開三勾玉。”
斑灑然一笑。“等是等得到。可你確定不見血的任務能讓小崽子開眼嗎？想想你，再想想我，都經歷了什麽才開的眼。”
這倒也是。寫輪眼的每一次開啟都伴隨著腥風血雨與巨大的哀痛。沒有經歷足夠的感情沖擊，沒有深刻的領會到失去的痛苦，沒有親身體會命懸一線的刺激，想要開眼還真不容易。
紗季給自己倒了杯熱茶，捧著茶杯暖手手，裝出一副無辜的模樣，歪著頭說道：“我沒有出去做任務呀，我也開了眼呀~”
斑和火核猛地回頭，差點把脖子給拉傷了。
是哦！把她給忘了！其他人不是戰鬥開眼，就是悲傷過度開眼，但這家夥當年才六歲，在家無病無痛的，怎麽就一勾玉了呢？比她哥還早！
紗季笑嘻嘻的伸出手，在手心凝聚了一團瑩瑩的藍色光團。
“我也不知道。不過唯一能和其他人區分開的，應該是靈力吧。因為同時提煉查克拉和修煉靈力，所以我才能在六歲開眼。”
“的確有這個可能。但也有可能是被蟲侵襲後的結果。”
“那倒不是。來清水城後才接觸到光之河的。”
火核問：“靈力能全員修行嗎？”
“聽一期他們說，在那邊審神者數量還挺多的，都是普通人。目前忍者的成功案例只有我一個。不過可以先整理整理教給大家。”
斑沈吟了一會兒，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遍紗季，差點沒把人看得跳起來。
紗季忍下渾身不適的雞皮疙瘩，警惕的縮到火核身邊。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必須要有本丸，才能擁有靈力？”
紗季楞了楞，旋即皺眉沈思。
是啊，靈力的的本源到底來自哪裏。付喪神依附她而存在，她的地位由本丸確立。那麽本丸的土地才是一切的根本？
正如她自己所說，樣本太少，無以比較。討論再多，都是猜測。
紗季直接拍板。
“無論是哪種可能，都不能放棄這一絲希望。南賀川邊的舊族地不能拋棄。派幾個人回去守著，兼具守備和實驗的作用。本丸不可能一直位於異空間，我正一步一步放開控制，將其融入到附近的山脈中。正好族裏的神社需要重新修葺，我讓家裏的付喪神先準備工具，等人回去了就開始動工。”
“派誰回去呢？這邊還沒安定下來，又送人回去，會不會引起質疑？”
火核以為要派人永遠駐守在那邊，腦子開始過起主要戰力的名單。
斑抱臂搖頭。
“不用那麽麻煩。以訓練為借口，撥幾個小崽子回去就行了。能量體系的變換，最好從小時候開始練起。長大基本就定了型，”
“是兼修！”紗季強調道。“人選你們定，到時候送到天守閣來就行。”
看了看天色，今天已經出來玩了半天，得回去繼續忙了。紗季和兩人告辭，提著火核精心挑選的和果子籃子準備離開。
宇智波的血繼傳承有了初步解決思路，火核感覺壓在心口的大石頭放松了不少。這麽多年來，紗季雖然愛折騰，但都折騰出了成果。有這些成功的鋪墊，火核對她的信心空前膨脹。
把人送出門，回頭看到斑坐在桌邊臉色有些不好看，笑著問道：“怎麽了？你擔心的寫輪眼開眼也有了別的辦法可以嘗試，怎麽還不高興？要是當著紗季擺出這幅臭臉，下次就不喊她來幫忙了。”
斑默然不語。現在火核的情緒兩極分化，要不就是沮喪到天地變色，世界一片灰暗；要不就樂觀到盲目開心。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適齡娶親除了自己這一批男的，出嫁女孩兒的年齡可是更少幾歲。
他完全沒想過紗季也能嫁人，哦，不，清水守也到了招婿的時機了嗎？總不能隨便找個外人吧。
算了算了，還是不刺激他了。等千手扉間回來，他帶上泉奈去找柱間商討這個難題吧。
話說，千手扉間去哪兒了？好幾天沒見到人了。不應該啊。現在白毛待在天守閣的時間比待在他哥身邊還長。
離開定居點廣場後，紗季在付喪神的掩護下偷偷登上了城墻，居高臨下的查看坊市的運轉情況。
雖然不及城內朱雀大街寬闊，也足夠四輛牛車並行。除卻通過中務部提交申請，租好店鋪的內城商家，還有不少從城外來的村民在街邊擺攤。
購買主力當然是忍者。本應是此次購買主力的宇智波臨時充當起了秩序維護者，在長街盡頭各有一人把守。街道中間也有不少換了裝的族人，一邊挑選心儀的商品，一邊警惕著可能發生的沖突。
通過萬花筒寫輪眼的能力，紗季甚至看到泉奈在某家賣水粉唇膏的店鋪二樓逮著猿飛佐助和他老婆親切的會談。
靠近城門那邊的入口，剎那好像在單方面和某個不認識的千手忍者吵架。那個千手百無聊賴的蹲在地上，雙手蓋在耳朵上，擺出一副不聽不聽王八念經的賴皮樣。一時之間，剎那竟然也拿他沒辦法。
在轉到街尾，治裏帶著她的弟弟妹妹們出來購物了。幾個小卷毛人手一支糖人，開心地四處張望。治裏緊張的看著幾個孩子，不讓他們亂跑。
一個半黑半白的頭頂從排隊最長的商鋪門口艱難的擠出來，看到她們，高興的揮舞著手上的幾只雲朵一樣的東西。
“搶到了，搶到了！是棉花糖哦！”
小卷毛們掙脫了姐姐的管制，歡呼著一擁而上，乖乖的圍著千手板間甜甜的喊哥哥。
板間笑得傻兮兮的，連治裏遞過來的錢都不要，一人發一只棉花糖，還把最小的那個舉起來放在肩膀上。
“小心點！”
也不知道是要訓斥誰，發現弟弟妹妹就這麽被騙走了，治裏狠狠的跺腳，急忙跟了上去。
紗季羨慕的扒著墻垛，向她那裏張望。
啊——她也想吃棉花糖。
壓切長谷部發現審神者到來後，趕緊把手頭工作交給其他人暫代，連忙跟著上去匯報工作。
登上樓梯就看到一振刀在審神者身邊輕聲細語的介紹坊市人員構成，長谷部眼角一跳，大喊不妙。
松井江！本丸裏僅次於他的谙熟實務的付喪神！
好家夥。這是趁他不在，登堂入室了啊！
長谷部氣勢洶洶的沖上前，單膝跪下：“請容許在下親自向您介紹坊市一應配置與制度構成。”
灰發的付喪神擡起頭，和垂眼微笑妹妹頭對上眼神，一陣火花帶閃電，劈裏啪啦的就差拔刀相向。
這……算爭寵嗎？
紗季尷尬的背起雙手，擺出一副淵渟岳峙的沈穩樣子。
“不用。看人流量還不差，秩序也維持的不錯。我就不多打擾你的工作。今日閉市後，記得交一份總結給一期。明日我會根據你的報告判斷要不要再放寬準入條件。”
長谷部目瞪口呆。難道，難道他的位置要被搶了嗎？
“還有你。”
松井江剛露出一絲笑容，馬上聽到審神者對他的要求，立刻肅目斂榮。
“坊市只是一個開始。後續還有很多項目要依據此地跟進規劃。比如，馬上就要到新年。這幾個月工作繁忙，是時候給大家放松一下了。冬日祭的操辦也要以此為經驗。等會兒你不必陪我，直接去中務部報道，把這件事告知一期，就開始著手準備吧。”
松井江不死心的再次詢問真的不需要他送回去嗎。紗季堅持不用。被篡位的長谷部無聲裂開嘴巴，開心極了。
看來這位新同事還不了解審神者的行事風格。
越好用，就越多用。越是能力強，就越被派到外面獨當一面。
何況他還是一陣成年形態的打刀，斷不可能越過審神者的兄長和那人長期留在天守閣內。
自從那人回來後，連短刀都不被允許夜晚留宿門外了！
長谷部幸災樂禍的看著松井江手忙腳亂的記下吩咐的細節，一面後知後覺的發現某人似乎幾天沒有出現了。
不出現也好，省得遇到泉奈大人又打起來。
紗季揮手讓兩名得力幹將各做各的去後，最後看了眼繁忙的坊市，擡手戴上遮蔽身形的護神紙冠，隱於人群之中。
她沒有像所有人期待的那樣回到天守閣，反而逆著人流走到城外。
連續半日的疾馳趕路，她終於來到了南賀川的上游峭壁。
之前打開的一扇本丸大門就在這裏不遠，通過它過來也不無不可。但她不想被其他人發現，只能獨自前來。
從峭壁上跳下，來到淺灘上，紗季勾起一截鋼絲垂入河裏。
冰涼水汽順著鋼絲傳到她的手指，早已愈合的割傷經不住隱隱疼痛起來。
像釣魚一樣，紗季穩準狠的紮下鋼絲。一截黑沈沈的樹根被用力甩出水面，樹根潮濕，觸手溫潤，不像冬天那些幹枯的樹枝。
她拾起樹根，向峭壁另一邊的山洞望去——那裏就是光之河將她送出來的通道。
扉間會在這裏嗎？
她咬了咬牙，微微弓起背，就要跳過去查看。
“你跑這裏來做什麽？”
發尾的絲帶忽然亮起，流光轉瞬而逝。千手扉間出現在她身後，一把將躍出去的人攔腰抱了回來。
作者有話說：
先更後改
不行了。加班已經把我徹底掏空。
不分行了，先將就看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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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適時舉手。“我作證, 他還吃了幾串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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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姐姐一個人拿不下, 森幫忙提過來, 怎麽就不算了。你這典型的吃幹抹凈不認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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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紗季臉色都變了，拽著她哥使勁搖晃。
被折騰了好一通後, 三人完美錯過自由貿易區的開市活動。
火核在皮帶上又系了一條布帶，一邊打第三個結，一邊憤憤的抱怨道：“你看，拖延得好吧，都中午了，人肯定很多。”
“人多不也一樣。難道你打算買木櫃什麽的？晚點我找柱間去定制兩個，分你一個。就當提前慶祝你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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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眼皮一跳，尬笑著把話頭岔開。“我們不去可以，泉奈在那邊看著呢。你難得從天守閣出來, 不去看看嗎？”
紗季也不繼續鬧火核了, 轉而拿起了剛才記錄的小本本翻開起來。她隨手拿起茶杯潤潤喉, 擡頭點了點左眼，笑道：“哥哥說得對，人多了，我就不方便去現場，在這裏也可以看到啊。”
她指著的左眼裏，琥珀色的瞳孔已經變成了萬花筒形態，三枚花瓣正緩緩的圍繞著中心綻放。
涉及到難得血繼進化，斑的興趣從折騰好友轉移到詢問紗季。
“這是你獨有的萬花筒瞳術吧。跟視覺有關，是幻術類，還是忍術類？”
斑沒有直接詢問瞳術的詳細，出於族長的本職，他得記下所有萬花筒的發展方向。
但紗季沒必要瞞著他，很幹脆的直接把具體瞳術效果交代清楚。
“忍術類。我能看到目力範圍之內的具體景象，相當於可以把視野拉近觀察。按照距離願景，能依稀聽到對方說話的聲音。”
“不是直接攻擊性的？”斑疑惑的問道。
紗季搖頭，兩手一攤。“你看我這體忍術水平，也知道絕對開發不出那種吧。要不是有光之河的加成，能不能開出萬花筒都很難說呢。”
“那倒是。你小時候身體不好，火核為了養活你，還找我哭了好幾場。”
完全沒意識到又披露了好友黑歷史的斑陷入了沈思，抱臂擡手撓著下巴上的青胡茬。
“我是全方面加強，泉奈加強了體術，火核是幻術，你這個……不好說，輔助類的。唯一可以明確的是開啟萬花筒需要經歷比開眼更強烈的情感刺激，但具體的分化卻各有不同。難道是因人而異？”
紗季笑道：“才四個樣本，也分析不出可靠的結論吧。等以後挑一批有潛質的使勁兒嚇唬嚇唬，說不定能多收獲幾個呢。”
斑斜睨著她，說：“每批有潛質的就那麽幾個，還得等他們活著長到開到三勾玉，然後還得處心積慮的夥同一群大人去編故事，最後還要擔心他們用眼過度把自己玩兒瞎了。我幹嘛要廢這個心？”
見到斑開始懟自己沒麽，火核可就不樂意了。
“現在又不打仗了，怎麽就等不到他們開三勾玉。”
斑灑然一笑。“等是等得到。可你確定不見血的任務能讓小崽子開眼嗎？想想你，再想想我，都經歷了什麽才開的眼。”
這倒也是。寫輪眼的每一次開啟都伴隨著腥風血雨與巨大的哀痛。沒有經歷足夠的感情沖擊，沒有深刻的領會到失去的痛苦，沒有親身體會命懸一線的刺激，想要開眼還真不容易。
紗季給自己倒了杯熱茶，捧著茶杯暖手手，裝出一副無辜的模樣，歪著頭說道：“我沒有出去做任務呀，我也開了眼呀~”
斑和火核猛地回頭，差點把脖子給拉傷了。
是哦！把她給忘了！其他人不是戰鬥開眼，就是悲傷過度開眼，但這家夥當年才六歲，在家無病無痛的，怎麽就一勾玉了呢？比她哥還早！
紗季笑嘻嘻的伸出手，在手心凝聚了一團瑩瑩的藍色光團。
“我也不知道。不過唯一能和其他人區分開的，應該是靈力吧。因為同時提煉查克拉和修煉靈力，所以我才能在六歲開眼。”
“的確有這個可能。但也有可能是被蟲侵襲後的結果。”
“那倒不是。來清水城後才接觸到光之河的。”
火核問：“靈力能全員修行嗎？”
“聽一期他們說，在那邊審神者數量還挺多的，都是普通人。目前忍者的成功案例只有我一個。不過可以先整理整理教給大家。”
斑沈吟了一會兒，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遍紗季，差點沒把人看得跳起來。
紗季忍下渾身不適的雞皮疙瘩，警惕的縮到火核身邊。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必須要有本丸，才能擁有靈力？”
紗季楞了楞，旋即皺眉沈思。
是啊，靈力的的本源到底來自哪裏。付喪神依附她而存在，她的地位由本丸確立。那麽本丸的土地才是一切的根本？
正如她自己所說，樣本太少，無以比較。討論再多，都是猜測。
紗季直接拍板。
“無論是哪種可能，都不能放棄這一絲希望。南賀川邊的舊族地不能拋棄。派幾個人回去守著，兼具守備和實驗的作用。本丸不可能一直位於異空間，我正一步一步放開控制，將其融入到附近的山脈中。正好族裏的神社需要重新修葺，我讓家裏的付喪神先準備工具，等人回去了就開始動工。”
“派誰回去呢？這邊還沒安定下來，又送人回去，會不會引起質疑？”
火核以為要派人永遠駐守在那邊，腦子開始過起主要戰力的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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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那麽麻煩。以訓練為借口，撥幾個小崽子回去就行了。能量體系的變換，最好從小時候開始練起。長大基本就定了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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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送出門，回頭看到斑坐在桌邊臉色有些不好看，笑著問道：“怎麽了？你擔心的寫輪眼開眼也有了別的辦法可以嘗試，怎麽還不高興？要是當著紗季擺出這幅臭臉，下次就不喊她來幫忙了。”
斑默然不語。現在火核的情緒兩極分化，要不就是沮喪到天地變色，世界一片灰暗；要不就樂觀到盲目開心。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適齡娶親除了自己這一批男的，出嫁女孩兒的年齡可是更少幾歲。
他完全沒想過紗季也能嫁人，哦，不，清水守也到了招婿的時機了嗎？總不能隨便找個外人吧。
算了算了，還是不刺激他了。等千手扉間回來，他帶上泉奈去找柱間商討這個難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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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萬花筒寫輪眼的能力，紗季甚至看到泉奈在某家賣水粉唇膏的店鋪二樓逮著猿飛佐助和他老婆親切的會談。
靠近城門那邊的入口，剎那好像在單方面和某個不認識的千手忍者吵架。那個千手百無聊賴的蹲在地上，雙手蓋在耳朵上，擺出一副不聽不聽王八念經的賴皮樣。一時之間，剎那竟然也拿他沒辦法。
在轉到街尾，治裏帶著她的弟弟妹妹們出來購物了。幾個小卷毛人手一支糖人，開心地四處張望。治裏緊張的看著幾個孩子，不讓他們亂跑。
一個半黑半白的頭頂從排隊最長的商鋪門口艱難的擠出來，看到她們，高興的揮舞著手上的幾只雲朵一樣的東西。
“搶到了，搶到了！是棉花糖哦！”
小卷毛們掙脫了姐姐的管制，歡呼著一擁而上，乖乖的圍著千手板間甜甜的喊哥哥。
板間笑得傻兮兮的，連治裏遞過來的錢都不要，一人發一只棉花糖，還把最小的那個舉起來放在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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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要訓斥誰，發現弟弟妹妹就這麽被騙走了，治裏狠狠的跺腳，急忙跟了上去。
紗季羨慕的扒著墻垛，向她那裏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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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上樓梯就看到一振刀在審神者身邊輕聲細語的介紹坊市人員構成，長谷部眼角一跳，大喊不妙。
松井江！本丸裏僅次於他的谙熟實務的付喪神！
好家夥。這是趁他不在，登堂入室了啊！
長谷部氣勢洶洶的沖上前，單膝跪下：“請容許在下親自向您介紹坊市一應配置與制度構成。”
灰發的付喪神擡起頭，和垂眼微笑妹妹頭對上眼神，一陣火花帶閃電，劈裏啪啦的就差拔刀相向。
這……算爭寵嗎？
紗季尷尬的背起雙手，擺出一副淵渟岳峙的沈穩樣子。
“不用。看人流量還不差，秩序也維持的不錯。我就不多打擾你的工作。今日閉市後，記得交一份總結給一期。明日我會根據你的報告判斷要不要再放寬準入條件。”
長谷部目瞪口呆。難道，難道他的位置要被搶了嗎？
“還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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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位新同事還不了解審神者的行事風格。
越好用，就越多用。越是能力強，就越被派到外面獨當一面。
何況他還是一陣成年形態的打刀，斷不可能越過審神者的兄長和那人長期留在天守閣內。
自從那人回來後，連短刀都不被允許夜晚留宿門外了！
長谷部幸災樂禍的看著松井江手忙腳亂的記下吩咐的細節，一面後知後覺的發現某人似乎幾天沒有出現了。
不出現也好，省得遇到泉奈大人又打起來。
紗季揮手讓兩名得力幹將各做各的去後，最後看了眼繁忙的坊市，擡手戴上遮蔽身形的護神紙冠，隱於人群之中。
她沒有像所有人期待的那樣回到天守閣，反而逆著人流走到城外。
連續半日的疾馳趕路，她終於來到了南賀川的上游峭壁。
之前打開的一扇本丸大門就在這裏不遠，通過它過來也不無不可。但她不想被其他人發現，只能獨自前來。
從峭壁上跳下，來到淺灘上，紗季勾起一截鋼絲垂入河裏。
冰涼水汽順著鋼絲傳到她的手指，早已愈合的割傷經不住隱隱疼痛起來。
像釣魚一樣，紗季穩準狠的紮下鋼絲。一截黑沈沈的樹根被用力甩出水面，樹根潮濕，觸手溫潤，不像冬天那些幹枯的樹枝。
她拾起樹根，向峭壁另一邊的山洞望去——那裏就是光之河將她送出來的通道。
扉間會在這裏嗎？
她咬了咬牙，微微弓起背，就要跳過去查看。
“你跑這裏來做什麽？”
發尾的絲帶忽然亮起，流光轉瞬而逝。千手扉間出現在她身後，一把將躍出去的人攔腰抱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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