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關燈
小
中
大
火核控制住了局面, 紗季的腳步停在了最後一道竹簾前。
輕薄的竹篾後，黑發黑眼的身形已經明顯可見。
輕微的貓叫聲從裙擺下傳出。
扉間擡眼朝上方望去，泉奈收刀回鞘擋在竹簾之前, 冷笑著說：“怎麽？還想打？”
“打架不能解決問題。”紗季俯下身, 把準備湊熱鬧的阿貍抱了起來。
“一起談談吧。”
一期一振將其他人全部清場，把空間留給了四人, 然後囑咐平野留下侍奉茶水。他是好心, 用奉茶為理由防止再起爭執。
紗季也明白, 但是有些事口耳相傳就變得和最初不一樣，幹脆不讓他們擔心了。
年輕的清水守掀開竹簾，從臺階上下來, 拒絕了短刀付喪神的侍奉。
“你到上面去坐著，充當我的替身。”
平野驚訝的放下茶桌, “我不行呀，和您的身形差了太多。要不我去喊鯰尾哥來？”
“不用。上去坐著不動就行, 晚上回來。”
在她的堅持下，平野心懷忐忑的蹭上城主的座位，緊張的雙腿並攏，兩手緊緊的握成拳頭。
紗季放下所有竹簾紗帳，打了個響指，一層朦朧的幻術覆蓋上去。重重紗障後的人影拔高了一些，短發拖長到草榻之上，看著幾乎與原先一模一樣。
“幻術可以被解除。”火核默默看著妹妹的背影提醒道。
進門之前，他心中尚存埋怨，可一旦看到真人出來後, 那一點小小的不痛快立刻像浮冰見陽煙消雲散。
紗季回過頭, 眼中花瓣一樣的萬花筒還未收起來。
“關系不大, 得同等級瞳術者才能解除。”
面對萬花筒的壓迫，火核下意識也亮出了自己的。
“不錯嘛。幻術型還是忍術型？當初就覺得你開眼速度比我還快，一定不僅僅是三勾玉的程度。”
泉奈笑嘻嘻的也打開了自己的萬花筒，湊到小夥伴身邊，仔細打量她的紋路。
“異形空心，應該是忍術型。看看我，我的是直巴，加強體術。唔，火核的是曲巴誒，他居然是幻術型，太不可思議了。你倆不應該換換嗎。”
他故意嬉笑著介紹些旁枝末節，不問是如何開眼的。
從宇智波開眼起始，每一次升級都是在心頭紮刀，身體受刑。
想起那場炸毀了半座山的爆炸，父親和紗季差一點就永遠消失在那個深坑之中。
如果可以，就算族裏不再出現萬花筒，他都不希望類似的事情發生在任何人的身上。有自己和斑哥，足夠保護大家。
紗季歪著頭看他，“你很懂嘛。從哪兒看到的？”
泉奈輕輕咳嗽了一聲，把臉側到一邊。“族長一系的秘密，不方便告訴你。”
“哼。我早就問過田島大人，他可說這是秘密。而且——他沒看到石碑上有三勾玉晉升萬花筒的途徑。”
“這不可能！”反駁的是火核。“我親眼看到了，斑帶我去看的！”
明白了，為什麽哥哥突然變得神經質，還敢朝老族長拔刀了。斑哥，你到底都做了些什麽啊！
“斑哥呀，他的萬花筒就是按照上面的方法升級的咯。”她意味深長的拖延語調，斜著眼看向泉奈。“所以你也是那樣？目睹最好的朋友死去？”
被遺忘在一邊的扉間眉角一跳。盡管被排除在寫輪眼氣場之外不得言語，但他依然不把宇智波泉奈當做威脅。
當初宇智波火核死不肯交代的萬花筒秘密就是這個了吧。所以，紗季也是因此開萬花筒寫輪眼。
那麽問題來了，她看到誰死受刺激開眼了呢？總不能是自己老爹和宇智波田島，那麽答案只有一個。
另一邊，資深兄控泉奈一蹦三尺高，極力為兄長辯解。“才不是！斑哥是因為實力到了才開的眼！”
紗季呵呵一笑，“那你是的咯。”
泉奈楞了一下，竟然凝視著她緩緩點頭。
“算是吧。”
他眼神裏隱藏的含義太過沈重，紗季臉上的笑容逐漸僵硬。
“咳咳。誰讓你當時搞出的動靜太大。我親眼看到你消失在爆炸裏，挖地三尺都沒找到哪怕一片衣角。泉奈也沒找到田島大人，肯定心痛難忍。”
火核拿話岔開，把變得緊繃的氣氛一舉打散。出於一種莫名的心態，他忍不住瞥了眼旁邊的千手白毛。
扉間抱臂靠在墻上，不戴面甲的他，眼睛被自然垂下的白發擋住，看不清神情。
火核有些迷糊了，當初厚臉皮的向他請求追求紗季的是他，收到消息一路連續飛雷神跑回來的也是他，現在放任他們討論自己不言不語的還是他。
這人到底準備怎麽處理和紗季的關系？！
紗季對幫忙解圍的哥哥投以感謝的目光，火核看到妹妹披發帶冠的樣子，忍不住伸手把卷起的額發撥下來。
“哎，幹嘛啊！這個東西可不好戴了，我用頭發卡住它才不會掉下來。”
“那就不戴啊！你本來頭發又細有軟，不梳整齊，蓬得像頭炸毛的老鼠，阿貍的皮毛都比你順滑。發繩呢？過來，我給你紮。”
紗季抱著腦袋，警惕的連退三步。
“才不要。哥哥也披頭發，我隔著很遠就看到你了，不僅不紮起來，衣服都沒穿好，還伸手去抓癢，一點都不像以前那個愛幹凈的哥哥。”
火核臉都綠了，一把薅下她頭頂的發冠，仔細一看，還是紙做的，怒而摔地。
“什麽鬼東西？你都當城主了，他們連個配得上身份的發冠都不給你準備？一頂紙冠有個什麽用？難怪要掛那麽多簾子，感情是怕別人看到清水守太窮酸了。這件衣服呢……看著還行，但是不方便行動，遇到危險怎麽辦，跑都跑不動！”
火核激情譴責妹妹的新形象，從頭到腳的批判了一遍，還順帶問候了負責照顧她的侍女們。
紗季哀嘆著撲過去拯救護神紙做的發冠。
這玩意兒可是本丸為數不多的存貨，可以散發出靈光遮蔽面容。不想被看清的時候，誰都看不清。就這麽被哥哥薅皺了。
“這個可貴啦！有市無價的那種！火核哥太過分了！”
阿貍從她臂彎裏跳下去，好奇的伸出爪子去撥弄揉成一團的紙冠。紙團晃晃悠悠的滾動起來，它眼睛一亮，四只腳各走各的去盤弄新玩具了。
得了，被阿貍盯上，這東西拯救的機會都沒了。
紗季嘆了口氣，不顧形象的抓了抓蓬得四處分叉的頭發。
“換個地方聊吧。總有些不要命的各種試探這裏。”
火核皺起眉頭，問：“忍者，暗探，刺客？你身邊的保護應該加強了。”
紗季打開旁邊的側門，從密道走上頂樓的銅鐘所在。
“一般刺客在樓下就被抓了，根本上不來。就怕他們看到不該看的，聽到不該聽的。”
她抓起木槌，用力敲響銅鐘。悠長的鐘鳴震碎周邊的時空，將波動傳遞到連接此地的本丸。
考慮到在場幾人只有火核從沒經歷過傳送，紗季偷偷的從袖口下握住哥哥的手。
時空波動，天守閣望出去，頂樓俯視清水城的景色被拉長扭曲，覆雜的色彩被攪拌在一起，形成了讓人目眩神迷的不規則通道。
火核下意識把妹妹拉倒身邊，結果沒拉動。他疑惑的看過去，發現妹妹正在望著千手白毛。
扉間面無表情的凝望著紗季，確定她沒有突然消失，搭在手臂上的食指方才緩緩放了下來。
有些事，只要發生過一次，就永遠是心結。
時空變幻，四人一貓來到了本丸的朱紅色鳥居前。
阿貍剛一站定就彈了起來，一爪子把躲在後面不敢出來的狐之助撈了出來。
本丸恢覆了，狐之助的身體殘缺也恢覆完好。加上本土作戰，膽子大了不少，頓時嗷了一聲，反撲回去。
兩只小動物滾成一團，互相抱著，四肢拼命踢蹬對方。滾著滾著，就不見了。
泉奈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的通靈獸被帶遠，問道：“這裏的植被和後山很像。但後山不是已經被斑哥削平了嗎？”
“這是單獨的時空碎片，為了維持穩定，曾經依附在後山上。我修補的時候，也借鑒了山上的情況。”
紗季擡頭看著已經恢覆光潔漆面的鳥居感慨道：“而我在六歲那年稀裏糊塗的來到了這裏，被推舉成一個奇怪的審神者。”
“才不奇怪咧。沒有阿路基接手這裏，我們早就暗墮碎刀了。”
發現本丸有人進來，一些跑得快的刀率先趕了過來。
愛染國俊拉著被拖成死狗的明石國行飛奔而來，聽到審神者嘲諷自己，急忙打讚美補丁。
“哈哈，好吧好吧。明石睡著還沒醒呢，你帶他回去吧。我帶他們隨便走走。”
“我怎麽沒發現？”火核疑惑。
紗季揮揮手讓小短刀離開，對火核眨了眨眼。“哥哥那時候不是出任務就是和斑哥一起玩，根本沒時間管我。”
火核臉有點紅，輕輕咳嗽了一聲緩解尷尬。“好像有這麽一段時間。不過你當時不是和泉奈一起玩嗎？”
話音剛落地，他就直覺身後的氣氛頓時險惡起來。
泉奈扶著刀，悠閑的仿佛在自家庭院裏散步，笑道：“說是來幫忙做飯收拾，一開始其實就是搗亂。她那時候哪兒夠得到竈臺，都是我去抓兔子回來烤著吃。”
紗季不樂意了。“兔子最多只吃了兩次好嘛。後來搬個凳子不就可以了。”
泉奈樂了，擡手戳她腦門。“還好意思說。天天煮粥煮粥的，我都快吃吐了。還有魚，除了魚，還是魚……”
“行了行了，打住打住。紗季帶我們來肯定不是說這個的。”
火核頭疼的隔開兩個一吵起來就降智的小朋友。再看妹妹，明顯的生氣了，兩條眉毛朝上豎起，臉頰氣得圓鼓鼓的。呃……有點可愛！
泉奈嗤笑一聲，停止了爆黑料的節奏。獨自落在後面的扉間越過他，兩人肩膀相撞之際，泉奈按下手掌，刀鞘擡起，懟上白毛的手臂。
扉間背起雙手，躲過了這一擊。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暗紅色的眼睛微微垂下，從俯視的角度瞥了他一眼。
泉奈後腦的頭發一炸，當即就想拔刀砍了他。可顧忌到紗季今天打算徹底交代她一直藏起來的小秘密，最終還是忍下了。
他哼了一聲，加快腳步再度把人甩下，加入到前面兄妹倆的談話中。他像以往一樣毫無芥蒂的和他們聊著，把心中那一絲不祥的預感強行壓下。
紗季已經交代到自己一把火燒了本丸天守閣的進度，她笑道：“所以天守閣這東西，我早就住過了。一點都不稀奇。只可惜太傻了，不知道把有用的東西搬出來再燒。”
火核知道原因是為了找藥救自己，有些動容的安慰：“當時你那麽小，考慮不過來很正常。為什麽不早點和我說呢，也許可以幫到你。”
“因為我不認為神明真實存在。”
紗季平靜的拋下了一枚炸、彈。
“六道仙人不算？”火核第一時間想到忍族之祖。“還有不同神社，佛堂，它們都供奉著神明。”
“對於忍者來說，神社供奉的是先祖。佛堂的話，我不清楚。”
“千手的佛堂供奉的是千手佛像，是漩渦從海外帶來的信仰。”扉間突然開口替她補上這點缺失。
紗季對他微笑，兩人視線交匯，然後若無其事的錯開。
泉奈瞇起眼睛，強行插入話題。“漩渦的話，聽聞她們供奉著死神，還有專門的祭祀傳承。另外，世上有三大仙境和尾獸的傳說。這些地方的實力明顯高於忍者，不像是人類。”
“那是因為力量的承載和表現形式發生了變化，所以看起來才會如此不同。”
紗季帶著人來到田地邊，正在執行佃當番的江系打刀向她打招呼。紗季回禮，彎腰摘下一顆青菜。
“這是我從外面帶進來的蔬菜種子繁育出來的。”
她捏碎了菜葉，青色的汁液順著手指流下，一絲若有若無的藍色熒光散發出來，盤旋著消失在眾人眼前。
“和在外面生長的同類不一樣，它所生長的土地是另外一個時空的碎片殘留。這塊碎片慢慢融合到此界之中，根基卻是我。用以修覆支撐這塊土地的不是查克拉，而是我體內的另一種力量。”
藍色的熒光霧蒙蒙的籠罩住她整只手掌，柔和的光芒一點攻擊性都沒有。
“付喪神們告訴我這是靈力，用以維持這片天地的力量。這份力量替他們驅散了暗墮的威脅，凈化了本丸，同時也可以用以簡單的治療。
我就是通過給他們手入時，推測出這一點。”
“所以傷得那麽重的傷員也被你救活了？美月大人曾和我提過一些，但只是誇讚你的治療天賦是宇智波裏最好的。”
泉奈摸了摸下巴，回憶起了以往沒有留意到了細節。
“還有那個棍子一樣的熱能治療儀，也是在這裏搞出來的？”
“你還記得那個東西啊。”紗季頓時笑了。“感謝你那麽多年的無私奉獻，做出好東西，一定第一個給你送過去。”
“別了別了。騙我當小白鼠那麽久，一點正式的感謝都沒。你先說清楚怎麽回事，我再考慮考慮。”
紗季擺了擺手，懶得和他擡杠，一邊向田地外的樹林走去，一邊解釋。
“本丸依靠靈力維系，那麽外面的世界又是依靠什麽維系的呢？
我一直沒有留意過這個，直到四處開門，才發現我們的世界有著類似的支柱。
後續的穿越時空，讓我親眼目睹了神樹的存在。忍者，是它力量的延伸。埋伏我們的黑絕，又是比忍者更高一級的承載力量的形式。
另一個世界的斑哥告訴我，地下室裏的石碑是黑絕帶著他解讀出來的。
我不清楚他怎麽和黑絕見面，但是聽你說起萬花筒開眼方式，立刻就明白了。
就算在不同的時空裏，黑絕都一直在盯著宇智波下黑手。那麽比它更高一級的神樹，自然也存在於我們的這個世界。
世界建立在埋藏在地底的神樹之上。而其他的仙境，尾獸什麽的，都是它力量的分支。
與其並立的本丸不屬於神樹的力量範疇，那麽可不可以通過撬動本丸的力量，構築出另外一個仙境呢。
我試著做了個嘗試，於是就有了第四仙境劍冢的出現。
不少族人因此與刀劍付喪神簽訂了通靈契約，而本丸也因此徹底在此世穩定下來。”
“果然，戰場上的黑霧是你搞出來的。我在屋裏遇到你不是意外。”扉間突然說道。
跳躍式的思維一下子讓他發現了紗季話語中的聯系。暗墮，黑霧，突然出現的刀劍，戰場上奇怪的感覺，所有這一切串聯起來，指明了他遇到紗季並不是偶然。
“你遇到什麽？”
泉奈立刻反應過來，拇指頂開刀鞘。剛剛還殘留在嘴角的笑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整個人淩厲得仿佛一把刀。
紗季按住他的手，誠懇的勸道：“奈奈，先聽我說完好嗎？比起大家的未來，我個人的事真的無足輕重，不值得一提。”
不！你的事對我而言非常重要。
火核無奈的嘆了口氣，頭疼的攬住驚愕的泉奈。
“先聽紗季說完吧。其他的事，等會兒我都告訴你。”
某種程度上，泉奈是他看著長大的，手裏劍和鋼絲的技巧還是自己教給他的。但是，紗季是親妹妹，妹妹沒考慮到的後果，做哥哥的得替兜著，想辦法解決。斑是如此，宇智波都是如此。
“沒錯。不僅是戰場，我還在都城，後山，南賀川邊都開了一道門。因為當時的我不能隨意進出，只能想出這個辦法。
雖然漏洞很多，還好趕在損失更嚴重前給左大臣下了幻術。
後來的事你們都知道了，戰爭提前結束。
說起來好笑，我當時沒想太多，就是希望大家早點回來，治裏不用上前線，族人少死幾個。
現在回想起來，真是腦子一熱就沖了。”
“原來左大臣後來半瘋是你在裏面搞了鬼。難怪我找他要最珍貴的那從紫陽花，他一下子就同意了。那時候起，他腦子就有點不清楚了。”
紗季默默點頭。泉奈氣惱的瞪了她一眼，“還有那振鯰尾藤四郎，是你留在那邊監視的。”
“是。”
“還有紫陽花。我千裏迢迢不辭辛苦的帶回來送你！”
“對不起。當時不知道怎麽和你解釋，只能先瞞著了。”
“還有……”
還有千手扉間說見過你，你也沒告訴我。
泉奈一言難盡的閉起嘴，扭過頭去，不想看她。他誰都不想理會，推開上來勸說的火核，一個人跳上樹冠，向山頂奔去。
“泉奈！奈奈！”
紗季喊了兩聲，小夥伴毫不理睬，頭也不回的消失在密林之中。
她有些著急，想要跟上去，卻被哥哥拉住。
火核一臉嚴肅的扶住她的肩膀，認真的詢問：“你做好向他解釋的準備了嗎？我以前從沒特意問過你，是因為你們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深厚，泉奈又的確是族裏最好的選擇，所以默認了你們的關系。
可是現在……”
他看向靜默的千手扉間，再看著焦急的妹妹。
“你和千手扉間到底是怎麽回事。”
紗季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可一雙耳朵卻越來越紅，越來越紅。
“我來和你解釋吧，從她落崖後發生的一切。”
扉間主動站了出來替她接下了火核的質問。他從懷裏拿出一枚帶著體溫的翠綠色鈴鐺，溫柔的塞進紗季手中。
“答應你的事，我一定辦到。你先拿著這一枚，還有一枚回去後再送過來。還有風鈴，木扇，矮幾，屏風，木櫃，蒸屜，小玩意，我都做好了。只要需要，隨便你挑。
如果你擔心他，就去看看，總要說明白的。遇到突發事件，搖響這枚鈴鐺，我馬上趕來。”
紗季緊緊的扣住鈴鐺底部的銅質葉片，擔憂的問：“你沒關系嗎？”
“我已經和火核兄長談過一次，他已經知道了一部分，把後續我們的決定告訴他就行了。沒事，你放心去吧。”
扉間俯下身，在她發頂留下一吻，頂著火核想殺人的眼神，把人推向宇智波泉奈消失的方向。
火核目送妹妹離開，默默的抽出鋼絲，單手結寅之印。等到人影徹底消失，他一口豪火球直接朝扉間的臉上噴去。
作者有話說：
中間鴿了一章，補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輕薄的竹篾後，黑發黑眼的身形已經明顯可見。
輕微的貓叫聲從裙擺下傳出。
扉間擡眼朝上方望去，泉奈收刀回鞘擋在竹簾之前, 冷笑著說：“怎麽？還想打？”
“打架不能解決問題。”紗季俯下身, 把準備湊熱鬧的阿貍抱了起來。
“一起談談吧。”
一期一振將其他人全部清場，把空間留給了四人, 然後囑咐平野留下侍奉茶水。他是好心, 用奉茶為理由防止再起爭執。
紗季也明白, 但是有些事口耳相傳就變得和最初不一樣，幹脆不讓他們擔心了。
年輕的清水守掀開竹簾，從臺階上下來, 拒絕了短刀付喪神的侍奉。
“你到上面去坐著，充當我的替身。”
平野驚訝的放下茶桌, “我不行呀，和您的身形差了太多。要不我去喊鯰尾哥來？”
“不用。上去坐著不動就行, 晚上回來。”
在她的堅持下，平野心懷忐忑的蹭上城主的座位，緊張的雙腿並攏，兩手緊緊的握成拳頭。
紗季放下所有竹簾紗帳，打了個響指，一層朦朧的幻術覆蓋上去。重重紗障後的人影拔高了一些，短發拖長到草榻之上，看著幾乎與原先一模一樣。
“幻術可以被解除。”火核默默看著妹妹的背影提醒道。
進門之前，他心中尚存埋怨，可一旦看到真人出來後, 那一點小小的不痛快立刻像浮冰見陽煙消雲散。
紗季回過頭, 眼中花瓣一樣的萬花筒還未收起來。
“關系不大, 得同等級瞳術者才能解除。”
面對萬花筒的壓迫，火核下意識也亮出了自己的。
“不錯嘛。幻術型還是忍術型？當初就覺得你開眼速度比我還快，一定不僅僅是三勾玉的程度。”
泉奈笑嘻嘻的也打開了自己的萬花筒，湊到小夥伴身邊，仔細打量她的紋路。
“異形空心，應該是忍術型。看看我，我的是直巴，加強體術。唔，火核的是曲巴誒，他居然是幻術型，太不可思議了。你倆不應該換換嗎。”
他故意嬉笑著介紹些旁枝末節，不問是如何開眼的。
從宇智波開眼起始，每一次升級都是在心頭紮刀，身體受刑。
想起那場炸毀了半座山的爆炸，父親和紗季差一點就永遠消失在那個深坑之中。
如果可以，就算族裏不再出現萬花筒，他都不希望類似的事情發生在任何人的身上。有自己和斑哥，足夠保護大家。
紗季歪著頭看他，“你很懂嘛。從哪兒看到的？”
泉奈輕輕咳嗽了一聲，把臉側到一邊。“族長一系的秘密，不方便告訴你。”
“哼。我早就問過田島大人，他可說這是秘密。而且——他沒看到石碑上有三勾玉晉升萬花筒的途徑。”
“這不可能！”反駁的是火核。“我親眼看到了，斑帶我去看的！”
明白了，為什麽哥哥突然變得神經質，還敢朝老族長拔刀了。斑哥，你到底都做了些什麽啊！
“斑哥呀，他的萬花筒就是按照上面的方法升級的咯。”她意味深長的拖延語調，斜著眼看向泉奈。“所以你也是那樣？目睹最好的朋友死去？”
被遺忘在一邊的扉間眉角一跳。盡管被排除在寫輪眼氣場之外不得言語，但他依然不把宇智波泉奈當做威脅。
當初宇智波火核死不肯交代的萬花筒秘密就是這個了吧。所以，紗季也是因此開萬花筒寫輪眼。
那麽問題來了，她看到誰死受刺激開眼了呢？總不能是自己老爹和宇智波田島，那麽答案只有一個。
另一邊，資深兄控泉奈一蹦三尺高，極力為兄長辯解。“才不是！斑哥是因為實力到了才開的眼！”
紗季呵呵一笑，“那你是的咯。”
泉奈楞了一下，竟然凝視著她緩緩點頭。
“算是吧。”
他眼神裏隱藏的含義太過沈重，紗季臉上的笑容逐漸僵硬。
“咳咳。誰讓你當時搞出的動靜太大。我親眼看到你消失在爆炸裏，挖地三尺都沒找到哪怕一片衣角。泉奈也沒找到田島大人，肯定心痛難忍。”
火核拿話岔開，把變得緊繃的氣氛一舉打散。出於一種莫名的心態，他忍不住瞥了眼旁邊的千手白毛。
扉間抱臂靠在墻上，不戴面甲的他，眼睛被自然垂下的白發擋住，看不清神情。
火核有些迷糊了，當初厚臉皮的向他請求追求紗季的是他，收到消息一路連續飛雷神跑回來的也是他，現在放任他們討論自己不言不語的還是他。
這人到底準備怎麽處理和紗季的關系？！
紗季對幫忙解圍的哥哥投以感謝的目光，火核看到妹妹披發帶冠的樣子，忍不住伸手把卷起的額發撥下來。
“哎，幹嘛啊！這個東西可不好戴了，我用頭發卡住它才不會掉下來。”
“那就不戴啊！你本來頭發又細有軟，不梳整齊，蓬得像頭炸毛的老鼠，阿貍的皮毛都比你順滑。發繩呢？過來，我給你紮。”
紗季抱著腦袋，警惕的連退三步。
“才不要。哥哥也披頭發，我隔著很遠就看到你了，不僅不紮起來，衣服都沒穿好，還伸手去抓癢，一點都不像以前那個愛幹凈的哥哥。”
火核臉都綠了，一把薅下她頭頂的發冠，仔細一看，還是紙做的，怒而摔地。
“什麽鬼東西？你都當城主了，他們連個配得上身份的發冠都不給你準備？一頂紙冠有個什麽用？難怪要掛那麽多簾子，感情是怕別人看到清水守太窮酸了。這件衣服呢……看著還行，但是不方便行動，遇到危險怎麽辦，跑都跑不動！”
火核激情譴責妹妹的新形象，從頭到腳的批判了一遍，還順帶問候了負責照顧她的侍女們。
紗季哀嘆著撲過去拯救護神紙做的發冠。
這玩意兒可是本丸為數不多的存貨，可以散發出靈光遮蔽面容。不想被看清的時候，誰都看不清。就這麽被哥哥薅皺了。
“這個可貴啦！有市無價的那種！火核哥太過分了！”
阿貍從她臂彎裏跳下去，好奇的伸出爪子去撥弄揉成一團的紙冠。紙團晃晃悠悠的滾動起來，它眼睛一亮，四只腳各走各的去盤弄新玩具了。
得了，被阿貍盯上，這東西拯救的機會都沒了。
紗季嘆了口氣，不顧形象的抓了抓蓬得四處分叉的頭發。
“換個地方聊吧。總有些不要命的各種試探這裏。”
火核皺起眉頭，問：“忍者，暗探，刺客？你身邊的保護應該加強了。”
紗季打開旁邊的側門，從密道走上頂樓的銅鐘所在。
“一般刺客在樓下就被抓了，根本上不來。就怕他們看到不該看的，聽到不該聽的。”
她抓起木槌，用力敲響銅鐘。悠長的鐘鳴震碎周邊的時空，將波動傳遞到連接此地的本丸。
考慮到在場幾人只有火核從沒經歷過傳送，紗季偷偷的從袖口下握住哥哥的手。
時空波動，天守閣望出去，頂樓俯視清水城的景色被拉長扭曲，覆雜的色彩被攪拌在一起，形成了讓人目眩神迷的不規則通道。
火核下意識把妹妹拉倒身邊，結果沒拉動。他疑惑的看過去，發現妹妹正在望著千手白毛。
扉間面無表情的凝望著紗季，確定她沒有突然消失，搭在手臂上的食指方才緩緩放了下來。
有些事，只要發生過一次，就永遠是心結。
時空變幻，四人一貓來到了本丸的朱紅色鳥居前。
阿貍剛一站定就彈了起來，一爪子把躲在後面不敢出來的狐之助撈了出來。
本丸恢覆了，狐之助的身體殘缺也恢覆完好。加上本土作戰，膽子大了不少，頓時嗷了一聲，反撲回去。
兩只小動物滾成一團，互相抱著，四肢拼命踢蹬對方。滾著滾著，就不見了。
泉奈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的通靈獸被帶遠，問道：“這裏的植被和後山很像。但後山不是已經被斑哥削平了嗎？”
“這是單獨的時空碎片，為了維持穩定，曾經依附在後山上。我修補的時候，也借鑒了山上的情況。”
紗季擡頭看著已經恢覆光潔漆面的鳥居感慨道：“而我在六歲那年稀裏糊塗的來到了這裏，被推舉成一個奇怪的審神者。”
“才不奇怪咧。沒有阿路基接手這裏，我們早就暗墮碎刀了。”
發現本丸有人進來，一些跑得快的刀率先趕了過來。
愛染國俊拉著被拖成死狗的明石國行飛奔而來，聽到審神者嘲諷自己，急忙打讚美補丁。
“哈哈，好吧好吧。明石睡著還沒醒呢，你帶他回去吧。我帶他們隨便走走。”
“我怎麽沒發現？”火核疑惑。
紗季揮揮手讓小短刀離開，對火核眨了眨眼。“哥哥那時候不是出任務就是和斑哥一起玩，根本沒時間管我。”
火核臉有點紅，輕輕咳嗽了一聲緩解尷尬。“好像有這麽一段時間。不過你當時不是和泉奈一起玩嗎？”
話音剛落地，他就直覺身後的氣氛頓時險惡起來。
泉奈扶著刀，悠閑的仿佛在自家庭院裏散步，笑道：“說是來幫忙做飯收拾，一開始其實就是搗亂。她那時候哪兒夠得到竈臺，都是我去抓兔子回來烤著吃。”
紗季不樂意了。“兔子最多只吃了兩次好嘛。後來搬個凳子不就可以了。”
泉奈樂了，擡手戳她腦門。“還好意思說。天天煮粥煮粥的，我都快吃吐了。還有魚，除了魚，還是魚……”
“行了行了，打住打住。紗季帶我們來肯定不是說這個的。”
火核頭疼的隔開兩個一吵起來就降智的小朋友。再看妹妹，明顯的生氣了，兩條眉毛朝上豎起，臉頰氣得圓鼓鼓的。呃……有點可愛！
泉奈嗤笑一聲，停止了爆黑料的節奏。獨自落在後面的扉間越過他，兩人肩膀相撞之際，泉奈按下手掌，刀鞘擡起，懟上白毛的手臂。
扉間背起雙手，躲過了這一擊。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暗紅色的眼睛微微垂下，從俯視的角度瞥了他一眼。
泉奈後腦的頭發一炸，當即就想拔刀砍了他。可顧忌到紗季今天打算徹底交代她一直藏起來的小秘密，最終還是忍下了。
他哼了一聲，加快腳步再度把人甩下，加入到前面兄妹倆的談話中。他像以往一樣毫無芥蒂的和他們聊著，把心中那一絲不祥的預感強行壓下。
紗季已經交代到自己一把火燒了本丸天守閣的進度，她笑道：“所以天守閣這東西，我早就住過了。一點都不稀奇。只可惜太傻了，不知道把有用的東西搬出來再燒。”
火核知道原因是為了找藥救自己，有些動容的安慰：“當時你那麽小，考慮不過來很正常。為什麽不早點和我說呢，也許可以幫到你。”
“因為我不認為神明真實存在。”
紗季平靜的拋下了一枚炸、彈。
“六道仙人不算？”火核第一時間想到忍族之祖。“還有不同神社，佛堂，它們都供奉著神明。”
“對於忍者來說，神社供奉的是先祖。佛堂的話，我不清楚。”
“千手的佛堂供奉的是千手佛像，是漩渦從海外帶來的信仰。”扉間突然開口替她補上這點缺失。
紗季對他微笑，兩人視線交匯，然後若無其事的錯開。
泉奈瞇起眼睛，強行插入話題。“漩渦的話，聽聞她們供奉著死神，還有專門的祭祀傳承。另外，世上有三大仙境和尾獸的傳說。這些地方的實力明顯高於忍者，不像是人類。”
“那是因為力量的承載和表現形式發生了變化，所以看起來才會如此不同。”
紗季帶著人來到田地邊，正在執行佃當番的江系打刀向她打招呼。紗季回禮，彎腰摘下一顆青菜。
“這是我從外面帶進來的蔬菜種子繁育出來的。”
她捏碎了菜葉，青色的汁液順著手指流下，一絲若有若無的藍色熒光散發出來，盤旋著消失在眾人眼前。
“和在外面生長的同類不一樣，它所生長的土地是另外一個時空的碎片殘留。這塊碎片慢慢融合到此界之中，根基卻是我。用以修覆支撐這塊土地的不是查克拉，而是我體內的另一種力量。”
藍色的熒光霧蒙蒙的籠罩住她整只手掌，柔和的光芒一點攻擊性都沒有。
“付喪神們告訴我這是靈力，用以維持這片天地的力量。這份力量替他們驅散了暗墮的威脅，凈化了本丸，同時也可以用以簡單的治療。
我就是通過給他們手入時，推測出這一點。”
“所以傷得那麽重的傷員也被你救活了？美月大人曾和我提過一些，但只是誇讚你的治療天賦是宇智波裏最好的。”
泉奈摸了摸下巴，回憶起了以往沒有留意到了細節。
“還有那個棍子一樣的熱能治療儀，也是在這裏搞出來的？”
“你還記得那個東西啊。”紗季頓時笑了。“感謝你那麽多年的無私奉獻，做出好東西，一定第一個給你送過去。”
“別了別了。騙我當小白鼠那麽久，一點正式的感謝都沒。你先說清楚怎麽回事，我再考慮考慮。”
紗季擺了擺手，懶得和他擡杠，一邊向田地外的樹林走去，一邊解釋。
“本丸依靠靈力維系，那麽外面的世界又是依靠什麽維系的呢？
我一直沒有留意過這個，直到四處開門，才發現我們的世界有著類似的支柱。
後續的穿越時空，讓我親眼目睹了神樹的存在。忍者，是它力量的延伸。埋伏我們的黑絕，又是比忍者更高一級的承載力量的形式。
另一個世界的斑哥告訴我，地下室裏的石碑是黑絕帶著他解讀出來的。
我不清楚他怎麽和黑絕見面，但是聽你說起萬花筒開眼方式，立刻就明白了。
就算在不同的時空裏，黑絕都一直在盯著宇智波下黑手。那麽比它更高一級的神樹，自然也存在於我們的這個世界。
世界建立在埋藏在地底的神樹之上。而其他的仙境，尾獸什麽的，都是它力量的分支。
與其並立的本丸不屬於神樹的力量範疇，那麽可不可以通過撬動本丸的力量，構築出另外一個仙境呢。
我試著做了個嘗試，於是就有了第四仙境劍冢的出現。
不少族人因此與刀劍付喪神簽訂了通靈契約，而本丸也因此徹底在此世穩定下來。”
“果然，戰場上的黑霧是你搞出來的。我在屋裏遇到你不是意外。”扉間突然說道。
跳躍式的思維一下子讓他發現了紗季話語中的聯系。暗墮，黑霧，突然出現的刀劍，戰場上奇怪的感覺，所有這一切串聯起來，指明了他遇到紗季並不是偶然。
“你遇到什麽？”
泉奈立刻反應過來，拇指頂開刀鞘。剛剛還殘留在嘴角的笑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整個人淩厲得仿佛一把刀。
紗季按住他的手，誠懇的勸道：“奈奈，先聽我說完好嗎？比起大家的未來，我個人的事真的無足輕重，不值得一提。”
不！你的事對我而言非常重要。
火核無奈的嘆了口氣，頭疼的攬住驚愕的泉奈。
“先聽紗季說完吧。其他的事，等會兒我都告訴你。”
某種程度上，泉奈是他看著長大的，手裏劍和鋼絲的技巧還是自己教給他的。但是，紗季是親妹妹，妹妹沒考慮到的後果，做哥哥的得替兜著，想辦法解決。斑是如此，宇智波都是如此。
“沒錯。不僅是戰場，我還在都城，後山，南賀川邊都開了一道門。因為當時的我不能隨意進出，只能想出這個辦法。
雖然漏洞很多，還好趕在損失更嚴重前給左大臣下了幻術。
後來的事你們都知道了，戰爭提前結束。
說起來好笑，我當時沒想太多，就是希望大家早點回來，治裏不用上前線，族人少死幾個。
現在回想起來，真是腦子一熱就沖了。”
“原來左大臣後來半瘋是你在裏面搞了鬼。難怪我找他要最珍貴的那從紫陽花，他一下子就同意了。那時候起，他腦子就有點不清楚了。”
紗季默默點頭。泉奈氣惱的瞪了她一眼，“還有那振鯰尾藤四郎，是你留在那邊監視的。”
“是。”
“還有紫陽花。我千裏迢迢不辭辛苦的帶回來送你！”
“對不起。當時不知道怎麽和你解釋，只能先瞞著了。”
“還有……”
還有千手扉間說見過你，你也沒告訴我。
泉奈一言難盡的閉起嘴，扭過頭去，不想看她。他誰都不想理會，推開上來勸說的火核，一個人跳上樹冠，向山頂奔去。
“泉奈！奈奈！”
紗季喊了兩聲，小夥伴毫不理睬，頭也不回的消失在密林之中。
她有些著急，想要跟上去，卻被哥哥拉住。
火核一臉嚴肅的扶住她的肩膀，認真的詢問：“你做好向他解釋的準備了嗎？我以前從沒特意問過你，是因為你們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深厚，泉奈又的確是族裏最好的選擇，所以默認了你們的關系。
可是現在……”
他看向靜默的千手扉間，再看著焦急的妹妹。
“你和千手扉間到底是怎麽回事。”
紗季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可一雙耳朵卻越來越紅，越來越紅。
“我來和你解釋吧，從她落崖後發生的一切。”
扉間主動站了出來替她接下了火核的質問。他從懷裏拿出一枚帶著體溫的翠綠色鈴鐺，溫柔的塞進紗季手中。
“答應你的事，我一定辦到。你先拿著這一枚，還有一枚回去後再送過來。還有風鈴，木扇，矮幾，屏風，木櫃，蒸屜，小玩意，我都做好了。只要需要，隨便你挑。
如果你擔心他，就去看看，總要說明白的。遇到突發事件，搖響這枚鈴鐺，我馬上趕來。”
紗季緊緊的扣住鈴鐺底部的銅質葉片，擔憂的問：“你沒關系嗎？”
“我已經和火核兄長談過一次，他已經知道了一部分，把後續我們的決定告訴他就行了。沒事，你放心去吧。”
扉間俯下身，在她發頂留下一吻，頂著火核想殺人的眼神，把人推向宇智波泉奈消失的方向。
火核目送妹妹離開，默默的抽出鋼絲，單手結寅之印。等到人影徹底消失，他一口豪火球直接朝扉間的臉上噴去。
作者有話說：
中間鴿了一章，補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