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關燈
小
中
大
天清日朗, 北風呼號。除了木葉之外，天際線上壓著一大片霧沈沈的黑雲。
田島看著窗外的黑白分明景色，感嘆道：“要下雪了。”
院子裏, 佛間正在看三個孩子訓練。綱手學得很快, 大蛇丸在角落裏研究他新得的寵物。只有自來也，一口火遁沒吐出來, 卡在喉嚨裏用手抓著亂蹦亂跳。
佛間嘆了口氣, 擡起蒲扇大的巴掌, 直接把人pia在地上。他轉頭對屋裏喊：“出來看看啊！這小子不知道哪裏又弄錯了。”
“錯就錯了。多犯幾次錯，剩下的再不可能，也是唯一的正確之路。”
田島才懶得去指教那個笨小子, 斑和泉奈當初學火遁都是看一遍。他背著手坐到桌邊，倒了兩杯茶, 把其中一杯遞給對面的藍發幼童。
“你再說一遍，我昏迷前後都看到了什麽。”
小夜左文字點點頭, 再一次講述起他看到的一切。田島一邊聽，一邊給他的本體刀做保養。
“還在刀裏時，依稀感覺到有些不同的氣息。但因為大人您當時在和佛間大人爭執，為了以防萬一，我一直把註意力放在他身上，錯過了預警的機會。”
關鍵在於，他感覺到的是類似於付喪神的氣息。而本丸裏的靈力最盛的幾位神刀都表示沒有察覺到這個世界還有神明。先入為主的觀念讓他錯失了深究下去的機會，導致在自己的眼皮下，主人被未知的臟東西附體。真是太失職了！
小夜再次附身行禮，誠懇的道歉。“都是我的錯, 請您責罰我吧。”
田島搖了搖頭, 說：“不全是你的錯, 我也沒察覺到異樣。老夫自認在忍界當屬高手，連我都沒發現，對方的隱匿功力可見一斑。”
小夜低下頭，繼續覆述他見到的一切。講到重傷後回到本體，察覺到主人有危險才急忙趕到的過程，田島的眼睛瞇了瞇。
“也就是說，你過來的時候只看到我和佛間老頭？”
“是。”
“那紗季呢？”
小夜沈默了一會兒，不知道如何作答。每次重覆到這裏，他都卡住了。
良久，他低聲說道：“對不起，田島大人。我不能擅自替大人做決定。哪天她的顧慮消失了，哪天她就會親自告訴您。”
說完，藍發的付喪神原地消失，回到了刀鞘之中。
田島靠在桌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敲打著桌面。紗季帶飯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當即心尖一跳，扣緊了手裏食籃。
“哦！紗季回來了，帶了什麽好吃的？章魚燒？這怎麽夠吃？給田島吧。”佛間撩起門口的布簾進來。
“紗季，你過來。”田島指向旁邊的蒲團。
紗季抿了抿唇，把食籃放到桌上，恭敬的跪坐在族長對面。
“我走後，你發現不對來找我，看到我和佛間在廝殺，是嗎？”
氣氛有些不對。佛間哈哈一笑，強行挪開矮幾，大喇喇的盤膝插到兩人中間。
“我不是和你說了嘛，你跟鬼迷心竅一樣的，突然就對我們拔刀。我那可憐的隨從還不知道逃出去了沒？要不是老夫機警，那一刀就要了我的老命咯。”
“失血昏迷的一邊去。”田島掀開眼皮，瞟了他一眼，又轉頭註視著紗季問道：“你看到了什麽？或者說，你發現了什麽？”
族長的架勢一看就是發現了她露出的破綻，本來想瞞著他們直到徹底破除控制忍者的藩籬，現在大家都被炸到另一個忍界時空。這麽離奇的事情都能發生，她也沒必要堅持瞞下去了。
紗季沈默了一會兒，說：“這事要從十一年前說起。”
“我們受襲，和十一年前有什麽關系？”佛間不理解了。
田島倒是想起了什麽，拿出袖子裏的短刀放在矮幾上，問：“和這個有關嗎？”
紗季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那後山鬧出的什麽第四仙境也和你有關系？”
點頭。
“傳說家族神社先祖顯靈也和你有關系？”
點頭。
嘶！佛間倒吸一口冷氣。拿先祖開玩笑，膽子也太大了吧。這丫頭看著挺穩重的，怎麽鬧起事來比臭小子們還要無法無天。
他忍不住吐槽道：“你才多大一點。這也和你有關系，那也和你有關系，連清水城都是你在幕後操控。你到底從哪兒抽出的時間？”
“什麽？清水城背後的支持人是你？”這可出乎他的預料了。田島震驚，茶杯都被捏碎了。
他猜到清水守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提拔忍者，背後肯定有高人支持。沒想到高人居然是自家的後輩！
他像第一次看到紗季一樣，打開寫輪眼，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從小看到大的小姑娘。除了長高了，頭發長了，變得更漂亮，沒看出她居然能幹出這麽大的事。
不對。來到清水城後，紗季明顯比在族裏活潑了不少，甚至敢利用自己和斑去嚇唬泉奈。還提出了不少有建設性的意見，貌似很看好宇智波投向清水守的陣營。
敢情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她自己就是幕後主使者，當然首先可著自家人了。
“田島大人，請您聽我說。”
紗季鄭重的跪坐下去，行了個大禮。她額頭觸地，腦子被冷硬的榻榻米凍得冰冰涼涼，思緒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想述說自己十來年一直在思考的問題，又想深刻剖析這個世界是多麽的不合情理。她想闡述自己的計劃，想破除籠罩在所有忍者頭頂的命運之手。她想了很多，最後一句都沒說出口。
時間過去的有點久了。佛間咳嗽了一聲，有點看不下去了。
“這麽冷的天，別讓人小姑娘趴在地上不動啊。對膝蓋不好，老了還容易生病。”
田島嘆息了一聲，伸手把人拉起來。
“說就說，行什麽大禮。”
紗季就著他的手坐起來，擡頭時，雙眼已是萬花筒的形態。漆黑的花朵在她眼底不斷盛開，望之令人目眩。
“我不想失去哥哥，不想失去泉奈，斑哥和您。我不想在家裏總是聽到隔壁剎那媽媽偷偷的哭，不想送治裏去戰場，不想看到還有族人像糖人爺爺一樣失去腿腳。牛若丸，義山那麽小就會瞬身術了，刀法精湛到連泉奈都認可他。結果卻因為這樣，提前一年被編入主力部隊。我在夜裏做夢，都能聽見傷員痛苦的哀嚎。”
“所以我要做點什麽，來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越說思路越清晰，紗季擡起眼，神情由哀痛漸漸緩和了下來，仿佛認清了世界，認清了自己。她的眼神越來越冷，越來越平靜。花朵停止了綻放，像幹涸的陰影，凝固在鮮血一般的底色上。
“某種程度上來說，我的確得到了先祖的眷顧。抑或是心底的願望被神靈聽到，才喚醒了這些刀劍化作的付喪神們。他們依附我的執念而存在，而我也需要他們來幫助完成忍界一直以來的沈屙痼疾。”
“借由他們的力量，我完成了一些早就構想好的計劃，去到以前無法抵達的地方，看到了忍者看不到的景色。”
“您不必勸我。我意已決。無論是誰，就算是泉奈，哥哥，都不能阻攔我實現長久以來的夢想。而我，也已經有了足夠的底氣來完成所有的規劃。忍者們已經選擇了清水城，沒有機會讓他們後悔，我也不會讓他們再次失望。”
紗季微微一笑，眼神裏充斥著名為野心的高光。
“畢竟，我也是忍者出身，不是嗎？”
如同宣告自身權力一般的話語鎮住了兩位老族長。本來要質問的話語竟是問不出口了。消息過於勁爆，信息量太大，把他們的腦子都塞滿了。
“您身上的黑影，我能看到。和刀劍付喪神了解過情況後，發現對方身上的氣息不是人類。”
“那是什麽？”
終於聊到自己在意的話題了，田島迅速問道。
紗季回想了一下，黑影的氣息給她的感覺類似付喪神，但又沒有付喪神那種清淩淩的通透感，而是更深處的，仿佛深入地底數百米後，那種漆黑不見五指的暗沈感。
而那種被黑暗從四面八方壓過來的侵蝕感，她仿佛在哪裏見過。
是哪裏呢？難道自己做噩夢，夢到被壓入地底了？
她緩緩搖頭，表示自己還沒摸清對方的底細。
“反正不是人類。它呈現出來的狀態，使用的術，都不在忍者的範疇。如果非要舉個例子，大約……”
話到這裏，紗季突然楞住了。
她想起什麽時候見過類似的東西了。
在本丸，還未清除暗墮的太刀們，躲在門後張望時，就是這幅既貪求幹凈的靈力，又畏怯自己的存在會傷到來之不易的審神者。
太刀們只是被暗墮侵襲，還有機會被靈力沖刷幹凈。
而那個黑影給人的感覺更加汙穢，簡直就是所有臟汙和惡念的集合體。
神明的對立面是什麽？
“如果非要舉個例子，它應該是傳說中的妖怪。”
紗季沈默了一會兒，最終下定了結論。
作者有話說：
終於趕上了！
日更魚存活！
感謝在2022-01-16 23:47:13~2022-01-17 23:50:1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幽年 1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田島看著窗外的黑白分明景色，感嘆道：“要下雪了。”
院子裏, 佛間正在看三個孩子訓練。綱手學得很快, 大蛇丸在角落裏研究他新得的寵物。只有自來也，一口火遁沒吐出來, 卡在喉嚨裏用手抓著亂蹦亂跳。
佛間嘆了口氣, 擡起蒲扇大的巴掌, 直接把人pia在地上。他轉頭對屋裏喊：“出來看看啊！這小子不知道哪裏又弄錯了。”
“錯就錯了。多犯幾次錯，剩下的再不可能，也是唯一的正確之路。”
田島才懶得去指教那個笨小子, 斑和泉奈當初學火遁都是看一遍。他背著手坐到桌邊，倒了兩杯茶, 把其中一杯遞給對面的藍發幼童。
“你再說一遍，我昏迷前後都看到了什麽。”
小夜左文字點點頭, 再一次講述起他看到的一切。田島一邊聽，一邊給他的本體刀做保養。
“還在刀裏時，依稀感覺到有些不同的氣息。但因為大人您當時在和佛間大人爭執，為了以防萬一，我一直把註意力放在他身上，錯過了預警的機會。”
關鍵在於，他感覺到的是類似於付喪神的氣息。而本丸裏的靈力最盛的幾位神刀都表示沒有察覺到這個世界還有神明。先入為主的觀念讓他錯失了深究下去的機會，導致在自己的眼皮下，主人被未知的臟東西附體。真是太失職了！
小夜再次附身行禮，誠懇的道歉。“都是我的錯, 請您責罰我吧。”
田島搖了搖頭, 說：“不全是你的錯, 我也沒察覺到異樣。老夫自認在忍界當屬高手，連我都沒發現，對方的隱匿功力可見一斑。”
小夜低下頭，繼續覆述他見到的一切。講到重傷後回到本體，察覺到主人有危險才急忙趕到的過程，田島的眼睛瞇了瞇。
“也就是說，你過來的時候只看到我和佛間老頭？”
“是。”
“那紗季呢？”
小夜沈默了一會兒，不知道如何作答。每次重覆到這裏，他都卡住了。
良久，他低聲說道：“對不起，田島大人。我不能擅自替大人做決定。哪天她的顧慮消失了，哪天她就會親自告訴您。”
說完，藍發的付喪神原地消失，回到了刀鞘之中。
田島靠在桌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敲打著桌面。紗季帶飯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當即心尖一跳，扣緊了手裏食籃。
“哦！紗季回來了，帶了什麽好吃的？章魚燒？這怎麽夠吃？給田島吧。”佛間撩起門口的布簾進來。
“紗季，你過來。”田島指向旁邊的蒲團。
紗季抿了抿唇，把食籃放到桌上，恭敬的跪坐在族長對面。
“我走後，你發現不對來找我，看到我和佛間在廝殺，是嗎？”
氣氛有些不對。佛間哈哈一笑，強行挪開矮幾，大喇喇的盤膝插到兩人中間。
“我不是和你說了嘛，你跟鬼迷心竅一樣的，突然就對我們拔刀。我那可憐的隨從還不知道逃出去了沒？要不是老夫機警，那一刀就要了我的老命咯。”
“失血昏迷的一邊去。”田島掀開眼皮，瞟了他一眼，又轉頭註視著紗季問道：“你看到了什麽？或者說，你發現了什麽？”
族長的架勢一看就是發現了她露出的破綻，本來想瞞著他們直到徹底破除控制忍者的藩籬，現在大家都被炸到另一個忍界時空。這麽離奇的事情都能發生，她也沒必要堅持瞞下去了。
紗季沈默了一會兒，說：“這事要從十一年前說起。”
“我們受襲，和十一年前有什麽關系？”佛間不理解了。
田島倒是想起了什麽，拿出袖子裏的短刀放在矮幾上，問：“和這個有關嗎？”
紗季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那後山鬧出的什麽第四仙境也和你有關系？”
點頭。
“傳說家族神社先祖顯靈也和你有關系？”
點頭。
嘶！佛間倒吸一口冷氣。拿先祖開玩笑，膽子也太大了吧。這丫頭看著挺穩重的，怎麽鬧起事來比臭小子們還要無法無天。
他忍不住吐槽道：“你才多大一點。這也和你有關系，那也和你有關系，連清水城都是你在幕後操控。你到底從哪兒抽出的時間？”
“什麽？清水城背後的支持人是你？”這可出乎他的預料了。田島震驚，茶杯都被捏碎了。
他猜到清水守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提拔忍者，背後肯定有高人支持。沒想到高人居然是自家的後輩！
他像第一次看到紗季一樣，打開寫輪眼，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從小看到大的小姑娘。除了長高了，頭發長了，變得更漂亮，沒看出她居然能幹出這麽大的事。
不對。來到清水城後，紗季明顯比在族裏活潑了不少，甚至敢利用自己和斑去嚇唬泉奈。還提出了不少有建設性的意見，貌似很看好宇智波投向清水守的陣營。
敢情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她自己就是幕後主使者，當然首先可著自家人了。
“田島大人，請您聽我說。”
紗季鄭重的跪坐下去，行了個大禮。她額頭觸地，腦子被冷硬的榻榻米凍得冰冰涼涼，思緒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想述說自己十來年一直在思考的問題，又想深刻剖析這個世界是多麽的不合情理。她想闡述自己的計劃，想破除籠罩在所有忍者頭頂的命運之手。她想了很多，最後一句都沒說出口。
時間過去的有點久了。佛間咳嗽了一聲，有點看不下去了。
“這麽冷的天，別讓人小姑娘趴在地上不動啊。對膝蓋不好，老了還容易生病。”
田島嘆息了一聲，伸手把人拉起來。
“說就說，行什麽大禮。”
紗季就著他的手坐起來，擡頭時，雙眼已是萬花筒的形態。漆黑的花朵在她眼底不斷盛開，望之令人目眩。
“我不想失去哥哥，不想失去泉奈，斑哥和您。我不想在家裏總是聽到隔壁剎那媽媽偷偷的哭，不想送治裏去戰場，不想看到還有族人像糖人爺爺一樣失去腿腳。牛若丸，義山那麽小就會瞬身術了，刀法精湛到連泉奈都認可他。結果卻因為這樣，提前一年被編入主力部隊。我在夜裏做夢，都能聽見傷員痛苦的哀嚎。”
“所以我要做點什麽，來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越說思路越清晰，紗季擡起眼，神情由哀痛漸漸緩和了下來，仿佛認清了世界，認清了自己。她的眼神越來越冷，越來越平靜。花朵停止了綻放，像幹涸的陰影，凝固在鮮血一般的底色上。
“某種程度上來說，我的確得到了先祖的眷顧。抑或是心底的願望被神靈聽到，才喚醒了這些刀劍化作的付喪神們。他們依附我的執念而存在，而我也需要他們來幫助完成忍界一直以來的沈屙痼疾。”
“借由他們的力量，我完成了一些早就構想好的計劃，去到以前無法抵達的地方，看到了忍者看不到的景色。”
“您不必勸我。我意已決。無論是誰，就算是泉奈，哥哥，都不能阻攔我實現長久以來的夢想。而我，也已經有了足夠的底氣來完成所有的規劃。忍者們已經選擇了清水城，沒有機會讓他們後悔，我也不會讓他們再次失望。”
紗季微微一笑，眼神裏充斥著名為野心的高光。
“畢竟，我也是忍者出身，不是嗎？”
如同宣告自身權力一般的話語鎮住了兩位老族長。本來要質問的話語竟是問不出口了。消息過於勁爆，信息量太大，把他們的腦子都塞滿了。
“您身上的黑影，我能看到。和刀劍付喪神了解過情況後，發現對方身上的氣息不是人類。”
“那是什麽？”
終於聊到自己在意的話題了，田島迅速問道。
紗季回想了一下，黑影的氣息給她的感覺類似付喪神，但又沒有付喪神那種清淩淩的通透感，而是更深處的，仿佛深入地底數百米後，那種漆黑不見五指的暗沈感。
而那種被黑暗從四面八方壓過來的侵蝕感，她仿佛在哪裏見過。
是哪裏呢？難道自己做噩夢，夢到被壓入地底了？
她緩緩搖頭，表示自己還沒摸清對方的底細。
“反正不是人類。它呈現出來的狀態，使用的術，都不在忍者的範疇。如果非要舉個例子，大約……”
話到這裏，紗季突然楞住了。
她想起什麽時候見過類似的東西了。
在本丸，還未清除暗墮的太刀們，躲在門後張望時，就是這幅既貪求幹凈的靈力，又畏怯自己的存在會傷到來之不易的審神者。
太刀們只是被暗墮侵襲，還有機會被靈力沖刷幹凈。
而那個黑影給人的感覺更加汙穢，簡直就是所有臟汙和惡念的集合體。
神明的對立面是什麽？
“如果非要舉個例子，它應該是傳說中的妖怪。”
紗季沈默了一會兒，最終下定了結論。
作者有話說：
終於趕上了！
日更魚存活！
感謝在2022-01-16 23:47:13~2022-01-17 23:50:1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幽年 1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