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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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兩族能放下幹戈, 團結一致幫我們找回主人。”

三日月宗近伏低身體,雙手扶在地上,額頭觸及榻榻米。和室裏的其他付喪神一並伏低身體, 恭順得不能再恭順。

“金錢, 女人,權力, 地位, 你們想要的, 我們都可以幫忙辦到。只要你們願意幫忙去找到她。就算把城主之位讓給你們,也無所謂。”

“等等——”斑率先開口,他豎起手掌, 打斷了三日月的陳詞。“什麽叫他們都在爆炸裏消失了?什麽爆炸?”

一期一振面容嚴肅的解釋道:“我們與主人之間的聯系斷了。根據最接近現場的同伴傳回的消息,南賀川上游的山中已經被炸出一個巨型坑洞。同時在附近目睹到一切的, 還有主人的兄長,宇智波火核。”

泉奈的臉色已經開始發白, 他追問道:“我父親呢?宇智波田島也在場?”

“留守在河邊的同伴已經來回搜索了兩次,除了在山下發現了千手族長的隨從,沒有發現第二人的存在。他身負重傷,陷入昏迷,暫時無法詢問。”

“哼!”泉奈氣極反笑,站起來就要走。“帶路!死人我也能讓他開口說話。”

“宇智波的兩人都找不到,憑什麽他一個千手能活下來!一定是千手撕毀協議,暗中埋伏我們。”

“等等,泉奈。我保證千手與宇智波簽訂停戰協議的心和你們一樣真誠。”柱間站起身,試圖擋住他。

泉奈用力一揮手, 把人推開, 冷笑道:“憑你?那我父親和紗季呢?他們兩個又在哪裏?”

說著, 漆黑的瞳孔染上血色,旁邊的眼白也爆出了鼓漲的血絲。

“父親輕信了千手佛間,是我的錯。而紗季,紗季更是連戰場都沒去過!她的手甚至沒粘過無辜的血!”

柱間語塞,面對怒氣勃發的宇智波泉奈,他情不自禁的回頭看了眼弟弟。

扉間一如既往的冷著臉,但從小看著他長大的柱間怎麽會沒發現他抓著手臂的手指繃緊,骨關節都發白了。

一邊是不聽勸的宇智波,一邊是勸了也沒用的弟弟,柱間一個頭兩個大,求助的望向摯友斑。

斑閉眼深呼吸了好幾口氣,再睜眼時,已經是圖案覆雜的萬花筒寫輪眼。

一期一振不期然的與之目光交錯,瞬間陷入幻術之中。察覺到哥哥出事了,小短刀忍不住沖上前去,被另外兩柄太刀攔住。

斑沈入一期一振的意識,順著記憶的長河向前追溯。和室,瞭望塔鐘樓,會議,辦公,稟報——紗季的臉出現了,冷漠的下達著斬首的命令——一直追溯到最最開始,年僅6歲的背上背著團扇徽記的紗季抱著一只瘸腿的狐貍走進隱蔽山林中的朱紅色鳥居。

前因後果已然明了。斑睜開眼,藍色的查克拉骨骼從肩上伸出。他輕描淡寫的一揮,查克拉組成的大手將一期一振抓在掌中。

“卑劣的精怪,不知在地下熬等了多少年,膽敢誘騙宇智波的血脈!”

他收緊手掌,一期一振維持不住人身,再次退化為刀劍本體,無力的從空中滑落到地上。

極化短刀後藤藤四郎從角落竄出,一把接過兄長的刀體,閃到主座的屏風後面。他仔細查看,刀鞘有了些裂紋,沒有傷及刀身。萬幸,只是輕傷而已。

“請息怒。我等的確仰仗主公的靈力而得以存在,因此也是最希望她能平安歸來。還有田島大人和佛間大人,難道你們不想知道他們的下落嗎?”

三日月宗近交出自己的本體刀,推到斑的腳下。

“我以自己的本體為質,還望斑大人能夠認真考慮在下的建議。”

斑橫眉以對,冷笑道:“怎麽?要用對付父親的手法一樣,用契約將我也束縛起來嗎?”

“那倒不是。只是如果最後仍然不能讓你們滿意,您盡可直接折斷刀身,在下也將隨之消逝。”

“等等。”扉間突然開口。

泉奈拇指頂在刀鐔上,一寸雪亮的刀刃跳出刀鞘,暴躁的隔在他面前。“宇智波的事,千手走開!”

柱間不悅的皺起眉,“泉奈,千手族長也受到了襲擊。”

“那就是千手計劃埋伏我們!”

爭論點又轉了回去。扉間放棄了插入沒頭腦和不高興之間的爭吵,直接問披露消息的人——或者說是刃。

他問道:“你們既然能隔著千裏確認現場情況,那必然也能確認紗季的情況。她肯定在宇智波族長身邊。而千手族長必然也不會距離太遠。得知了她的情況,就能找到兩位族長。”

暗紅色眼睛緊緊的盯住全場把控談話節奏的刀劍付喪神,認定他是唯一一個得知全情的刃。

“所以你們才會說他們消失在爆炸中,而不是死亡,對不對?”

泉奈回過神來,聯系起紗季一直以來的異樣表現,追問道:“還有我父親,他身邊也跟著一把叫小夜的短刀。人呢?叫出來問問!”

三日月冷淡的瞥了他一眼,答道:“小夜左文字瀕臨碎刀,還沒等他兄長給他修覆完畢,又突然回到主人身邊,一同消失在爆炸之中。”

“刀碎了,付喪神也會消失。我們聯系不到主公,也察覺不到她的情況。只是在主公的刀帳之中,小夜左文字的刀紋依然存留,所以才抱著一絲希望能找回她。”

“雖然現在主公不在,但我能臨時開啟時空通道,你們現在就能去現場一探究竟。火核大人一直留在旁邊,未曾離去。千手一族的傷員也在原地接受治療。”

“那還等什麽?一起去看看啊!”

柱間率先同意提議,他已經迫不及待要去察看父親的蹤跡。“斑,我們一起去。”

“嗯。”

鶯丸略帶擔憂的低聲問道:“你一個人,沒關系嗎?”

三日月宗近很是坦然,“如果他們要殺我,你們也阻攔不了。還記得你說過的嗎,如果主公因此受難,那我會自己跳刀解池。現在她下落不明,自然要親自去尋找。”

“等一期修覆好後,你和他要穩住城內局勢,不要讓主公的一番心血付諸東流。髭切殿和膝丸殿也過來了,可以將防衛的工作先交給他們。讓短刀們埋伏在貴族家裏,若有反叛之心,當場誅殺。”

這番話讓準備出發的四人忍不住側目。

“下手這麽狠,不怕他們報覆回來嗎?”柱間問道。

三日月將人領到樓上瞭望塔,敲響回本丸的鐘聲,緩緩解釋:“如果主公尚在,也會下達同樣的命令。”

“紗季不會這麽殘忍。”泉奈立刻反駁。

他看著他們變幻不定的臉色,忍不住笑出聲來。“是嘛。泉奈大人和主公一同長大,也許比我們更了解她的過去。但現在,也許是我們更理解她呢。花山院那夜的變動,可是主公親自下令的。”

時空的波紋在四周蕩漾起來,扉間若有所思的伸出手。他想起紗季曾演示過的無印提取查克拉技巧,關鍵就在於讓自身的查克拉跟隨外界的刺激一同振動,指尖凝聚起一點微弱的銀光。

三日月仿佛感覺到了什麽,新月紋樣的眼眸瞟了過去,“請不要隨意釋放力量,不然被傳送到別的地方,還能趕回來,被傳送到其他時空間,那就很難找到回來的路了。”

泉奈不耐煩的拍下扉間的手,瞪眼道:“你別搗亂!”

扉間放下手,面無表情的隨著眾人連續轉換。

突然,城裏的燈光熄滅,漆黑的大山映入眼簾,山下一座亮著幽幽燈光,散發著鋒銳之氣的院落。一些看不清的黑影佇立在其中,仰頭望向他們。

情景又一轉,一個巨大的深坑出現在面前,坑底全是被碾成粉末的土石,坑邊的森林被摧毀殆盡,東倒西歪。

一個背著團扇族徽的青年跪在坑底,不知疲倦的刨動著永遠也挖不盡的泥土。

鶴丸國永拿著壓切長谷部破損的本體,回過頭,和自己的主人交換了個眼神。不管扉間到底怎麽想,他怪異的笑著對千手扉間行了一禮,口中尊稱道:“主人,您終於來了。”

白衣白發,衣著華麗,和領路的三日月宗近幾乎是一個風格。這人想必也是紗季的付喪神。

這麽一個刃,對著千手扉間稱呼主人,這不得不讓泉奈警惕起來。

可是現在火核的情況堪憂,他忍下找茬的沖動,走到火核身邊,想將他拉起來。哥哥和千手柱間去查看周圍森林的情況了,他得保證火核不幹傻事。

“火核……”

才把手掌搭上肩膀,就聽到他沙啞的聲音。

“我看到了須佐能乎,擋下了第一波爆炸後,在第二次攻擊中碎裂。”

“她才十六歲,就開了萬花筒寫輪眼,還能擬定培訓計劃,還想辦法提攜我這個沒用的哥哥……”

泉奈的嘴唇蠕動著,不知如何開口安慰,只能幹巴巴的說:“也許不是她的須佐……”

“那是田島族長的?”

泉奈的眼睛瞬間紅了,一直強行壓抑著的痛苦從心口沖上頭頂,眼眶發熱。

宇智波火核回過頭,和紗季一模一樣的貓眼裏,血紅的寫輪眼凝結成了全新的圖案。幾乎遮住血色的純黑勾玉圍繞著中心的空心白點緩緩轉動,兩行血淚從凝結著恨意的眼角滑落。

“你甚至沒為她感到難過……”

泉奈難受的捂住臉,腦子像被刀劈開一般。陰冷的查克拉從腦髓中鉆出,刺痛眼睛。他難抑痛楚,仰天大喊。

“啊——————————————————”

斑回過頭,擔憂的看向弟弟的方位。柱間在此時卻有了新的發現。

“馬達拉!你看!”

他從一截斷裂的樹幹下挖出一個圓滾滾的瓷瓶,手指在瓶底抹過,清晰的感受到弟弟的簽名。

“這是扉間的藥瓶,他送給紗季療傷用的。你用寫輪眼看看,有沒有紗季留下的痕跡。”

寫輪眼又稱洞察之眼,纖微毫末都不能跳過它的觀察。

斑仔細看了一遍,說:“不是紗季,是成年男性的指紋大小。也不是我父親,他的掌紋早就因為火遁被燒沒了。只能是千手佛間。”

柱間的臉色很難看。

瓶身上,瓶子裏,都有不少的血跡。那是他父親的血……

作者有話說:

不要恨泉奈,他不是戀愛腦。

越是危急覆雜的情況,越需要做決定的人有個清晰的頭腦。

他是一個合格戰國時代的忍族領導者,不是熱血沖頭的新時期忍者。

忍者早就做好生離死別的準備,他只能壓抑,被挑釁後才爆發出一些。

但火核不同,他肩上沒有那麽重的擔子,他親眼目睹了妹妹在爆炸中消失,他無法壓抑。

至於扉間,他的表現更內斂一些。

一是因為他的情緒一貫波動不大,二是沒有親自勘察現場他誰都不相信,就算刀劍大變活人也不行。

畢竟他有一把刀,鶴丸國永是他的刀,可以問了之後再做判斷。

總而言之,一切都是黑絕的錯。

下章交代紗季去哪兒了。

不是別的世界,還是火影,但也不是四戰。

四戰寫得太多了,換一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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